第四百三十六章 古灯 作者:蓝白阁 地火熔岩中,血蛟的身体快速变大着,转眼便其体长已达到了两丈,眉心处竖起的瞳孔裡,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青色的火焰跳跃着,忽然血蛟嘴裡发出一声冷笑:“人类,你们自诩天地灵长,智慧无双,可今天你们却连连栽到我的手中。” “等我实力恢复,我要用你的血肉,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话音落,血蛟一头扎向地火岩浆之中。 它虽是火属妖蛟,但之前实力大损,不敢轻易入地火岩浆。 之所以与薛鹏說那许多,便是为了争取時間,恢复实力。 而今实力稍恢复一些,不惧熔岩,便懒得再与薛鹏废话,一头扎入岩浆之中。 熔岩中炽热,即便它這自火脉孕育的火属血妖尚且不敢轻触,這些人类的修士体质孱弱,更是承受不起地火熔岩的灼烧,可以說,只要入了這地火熔岩之中,它這條性命就算是保住了。 然,在血蛟刚入熔岩之中,它本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地火中窜出,朝着它逼迫而来,生生将它从地火中逼了出来。 “血蛟,如果你交出你的蛟丹,今天我可以留你一命。”薛鹏声音落下,肉翅振动,掌中剑刺向血蛟。 “個给人类,我跟你拼了。”血蛟嘶吼一声,张口一口青焰,吐向薛鹏。 薛鹏并不硬接,肉翅振动,一阵狂风席卷,躲到一旁。 血妖身浴青焰,看去威风凛凛,不過它眼中的神采却不断的黯淡下来。 先是被雷劫击中,它虽侥幸度過,但受伤极重,又舍**、弃丹壳,所余不多的实力又去了一大半。 如果此时此刻它有自己全盛时一般的妖力,岂会惧着区区人类修者? 血蛟竖起的瞳孔中青光不断跳跃着,這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他们妖若想修炼有成,已是那般的艰难,为何除了雷劫,它已度過雷劫,为何還要多這一遭的磨难? 血蛟一声厉吼,它决定拼死也要一搏。 声音落下,血蛟的身体顿时化作了九條,其中三條射向地火岩浆,其余六條分别朝着四面八方蹿去。 血蛟遁空而行,速度极快,加上它骤然发难,它料想,谁也挡不住它。 薛鹏眼中青光连闪,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他眼中青光连闪,肉翅振颤,一剑斩向其中一條飞远处的血蛟。 一剑斩下,血蛟身体化作两段。 血蛟一声怒吼,转头一口青焰喷向薛鹏,将薛鹏逼退。 随着這一击击出,其余八段血蛟的身体顿时炸成了一片火焰。 火焰飞舞,朝着血蛟汇聚了過来。 血蛟双眸死死盯着薛鹏,竖起的瞳孔中青焰明灭不定,震惊道:“人类,你如何看到我的真身?” “血蛟,我念你修为不易,只要把蛟丹给我,我可以放你魂魄离去。” “或许你自己沒有发现,你這蛟丹虽然蕴含精纯的火元,但它却也限制了你。” “若你舍此蛟丹,以你的魂魄重新凝练火元为肉身,届时火焰不灭,你便不死,如此下去,或许你還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薛鹏循循善诱。 “人类,休要花言巧语,今日,我便是拼得自爆蛟丹,也绝不会便宜你们人类。”血蛟愤怒道。 “六百年的修为何其不易,血蛟,莫要执迷不悟,今天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取你的蛟丹,若是换做别人,或许更不会跟你說這么多。”薛鹏继续道。 “哈哈哈,人类,你跟我說這么多,无非是想诱骗我轻轻松松叫蛟丹交给你,不過這也表明,你并沒有十分的把握的对付我,或者,你怕我自爆蛟丹,你非但得不到,也要陨身于此。”血蛟看着薛鹏,得意地道。 “看来,六百年的修炼,倒是让你生出了一些智慧。”薛鹏笑道。 “人类的小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的蛟丹,决然不会给你,你若逼得妖太甚,我便自爆蛟丹,我們同归于尽。”血蛟冷冷道。 他這六百年裡吃了太多的人类,知道人类最是怕死。 可說到這,忽然岩浆下方岩浆爆射,三只巨大的手掌伸了出来,从三個方向抓向了血蛟。 血蛟一口青焰喷了過去,一條手臂被烧掉了,另外两只手臂却冲破了青焰,牢牢抓住了血蛟的身体。 血蛟发出一声咆哮,在那一瞬间,它想要自爆蛟丹。 可是想到六百年的修行,多少個日日夜夜,它都已数不清了,多少次危险临头,它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它還是挺過来了。 现在已经度過天劫,刚刚化身成蛟,就要這么自爆死去,它不甘呐! 就在它迟疑這么短暂的瞬间,一道骨剑入流光透過了血蛟的身体。 血蛟的身体都是精血与火焰凝成的,根本挡不住這锋锐的一剑。 骨剑正中蛟丹,将蛟丹从血蛟的精血**中撞了出去。 一只手掌放弃了血蛟的身体,抓住了蛟丹。 薛鹏念头一动,化身的手掌收回,那一颗蛟丹被他握在掌中。 此时此刻,薛鹏在蛟丹中感觉到一股充沛纯净的火元。 经過了雷力的洗伐,蛟丹的杂质取出了许多,其上蕴含的残魂余魄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火元精纯,其中還蕴含着丝丝的雷力。 不過這一丝的雷力正在缓慢的消失的同时,也在淬炼着這蛟丹。 他相信,只要将這蛟丹吞下,他的心火篇必定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甚至远远不止如此。 血蛟发出了一声怒吼,蛟丹被夺,六百年的修为眼看着毁于一旦,血蛟发狂了。 两丈的身躯腾空扑向了薛鹏。 薛鹏一剑挥出,化作道道残影,将血蛟斩做一十八段。 然血蛟身体皆是其蛟魂凝聚精血火焰而成,這种实质性的攻击是斩不灭的。 血蛟燃烧了精血,青色的火焰将薛鹏完全包裹。 周围传来炽热的高温,一時間,薛鹏只觉周围温度急速升高,他心中暗叫不好。 不灭金身全力运转,可周围的温度仍在持续升高。 “你给我下去吧。”血蛟嘶吼着,裹着薛鹏的身体,砸向岩浆之中。 薛鹏大惊,红、白、金三色火焰从体内腾起,抵抗着外面的灼热,掌中骨剑接连挥舞,道道剑影将血蛟斩做了一块块。 血蛟惊吼连连,其缠着薛鹏,怎么也不肯松开。 终于一蛟一人同时坠入岩浆,在即将坠入岩浆的短暂的瞬间,薛鹏做出一了一個决定,将蛟丹吞入了腹中。 岩浆四溅,一蛟一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熔浆之中。 “死吧人类。”血蛟连连吼叫。 一蛟一人身影快速下降,一百丈、两百丈,转眼已经已深入地火容颜千丈。 這裡,血蛟的蛟魂已承受不住,只觉灵魂都炽热了起来,若再下沉,他的神魂都要被烧散。 蛟魂放开了薛鹏,狠狠看了一眼薛鹏,它的蛟丹就這么沒了,不過所幸,终于将這個人类给拖到岩浆之中。 不過這個人类可真是耐烧啊,现在竟然還沒被烧成灰烬。 血蛟暗叹一声,蛟丹已失,不知自己在蛟魂消散时,能不能修炼回来。 忽然间,薛鹏的话却自他脑海响起。 “若你舍此蛟丹,以你的魂魄重新凝练火元为肉身,届时火焰不灭,你便不死,如此下去,或许你還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或许,自己可以尝试一下這個人类的方法。 血蛟便在地火岩浆八百丈处,开始尝试凝练地火火元为肉身。 然此时在地火岩浆之中,薛鹏的情况却是前所未有的危及。 即便有着王甲、不死皮护体,地火岩浆的炽热是他难以承受的。 薛鹏赶紧沟通铁蛋,“铁蛋,吃饭了,快吃饭了。” “好饿。”铁蛋再次散发出一個信息,“好多,好香。” 铁蛋的又传出了一個信息,随后一阵氤氲,大量的水汽萦绕在薛鹏的身旁。 薛鹏周身的热度尽散去。 薛鹏暗松了一口气,自己算是捡了一條命回来。 他刚想离开此地,不過又一想,铁蛋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如何不趁着這個机会,让铁蛋吃饱。 自己也刚好在這裡修炼。 更何况外面危机重重,此时自己冒然出去,若撞上铁琴那個女人,肯定是要吃亏,便在這裡修炼吧。 打定了主意,薛鹏這才开始以血气引导着蛟丹的火元。 蛟丹内的火元经過了雷劫的洗礼,早已极为精纯,呈现淡青色。 青色的火焰温度极高,甫一被引动,便如滔滔大河长江之水溃堤一般汹涌澎湃而出,想收也收不住。 无量的火元冲击着薛鹏的心口,几乎是瞬间,薛鹏心口仿佛便有一道封印被冲破。 而此时在薛鹏的体内世界裡,仿佛有着一道火焰爆发,金焰从那火山中喷发而出。 火山的周围跳跃着各色的火焰,青色、白色、金色。 天空中,充斥着浓郁的火元。 而随着一阵玄奥的气息传来,這些火元收敛了起来,再度回到了那火山之中。 与之同时,半空中一道青色的火焰柱从半空射下,撞向了那火山。 火山口直接被撞得裂开了,不過随着玄奥的气息流转,那裂开的缝隙,逐渐弥合了。 不灭金身快速运转着,蛟珠内的强横的火元在快速流失着。 薛鹏的心火篇在早已大成,可薛鹏感觉得到,大成不是终止。 時間一点一滴過去,薛鹏不断吸收着火元,不知過了许久,蛟丹捏的火元被薛鹏吸收得干干净净,可距离那一步,始终還差了一点。 薛鹏也不顾不得其他,开始吸收這裡的地火。 薛鹏收起了护体的王甲,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旋涡,疯狂地吸收着地火。 地火蕴含的能量驳杂不堪,他要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心火篇,祛除驳杂的能量,只吸收那最为精纯的火焰。 “不行,還是不行。”不知修炼了多久,薛鹏睁开了双眼,紧接着,他朝着地火容颜下方游去。 心火篇大成,青、白、金三色火焰包裹着身体,他已无惧這裡的火焰。 薛鹏继续下潜,下潜,下潜,也不知游了多久,赤红的火焰由红色逐渐变浅,最后变成了灰白色。 忽然间,一股炽热袭来,這一股炽热蕴含着极为炽热精纯的火焰。 甫一出现,薛鹏几乎护不住身体,幸亏铁蛋及时护住了薛鹏。 “好香,好香……。”铁蛋发出兴奋而渴望的声音。 一股水汽散出,薛鹏继续下潜,過不多时。 一声轻响。 薛鹏觉得自己好像是穿過了什么。 下一刻,眼前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身子一重,身体向下落,他落到了地面。 這地火岩浆之下,竟然是另外一個世界。 薛鹏诧异地看着這個世界,四周被白光所笼罩,白光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火元。 薛鹏灵识外放,只觉一阵灼痛。 這股火焰,竟然可以灼烧灵魂。 薛鹏眼中青芒闪动,窥天眼运转起来,他细细看去,他這才看清,這裡好像是一处异度空间。 這裡呈现球形,在空间的中心,燃烧着一团白色的火焰。 他细细看去,火焰中竟是一盏油灯。 油灯呈现金黄色,裡面還有一些黄色油,灯芯是正燃着火焰。 薛鹏心中诧异。 “好香,好香。”此时铁蛋飞了出去,听在這個空间的中心,便见油灯内的油不断被铁蛋吸了进去。 過不多时,铁蛋传来一個声音:“好饱,好饱。” 铁蛋‘吃饱了’顿时四周的水汽尽散,那种炽热顿时传来。 薛鹏只觉四周无比精纯凝练的火元涌入体内,他暗骂一声吃货,随后运转不灭金身,吸收着无比精纯凝练的火元。 時間一点一滴過去,薛鹏的身体化作了一個旋涡,将无量火元吸入体内。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的身体终于发生了变化。 在他的体内世界,大地颤动,仿佛一只远古巨兽被唤醒了。 大地内,一股雄浑磅礴的力量涌动着,一股比之前不知磅礴雄浑千百倍的力量涌动了出来。 一声巨响,地面迸发出一道道火山口,雄浑的火焰从火山中喷薄而出。 此时薛鹏心口处,散出了无比炽热的能量,這种能量瞬间将薛鹏给吞沒了。 强烈的痛楚让薛鹏发出了一声嘶吼。 “铁蛋!”薛鹏呼唤了一声,然铁蛋只是沉沉睡去。 就在薛鹏以为自己要死在自己的心火下时,忽然這個空间的那盏油灯动了。 原本,油灯内的油被铁蛋吸收了一大半,此时似是为了找补回来,這油灯自主飞入了薛鹏的体内。 那磅礴的火元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油灯之中。 一滴两滴! 不知凡几的火焰化作了油滴,存储在灯盏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当油灯完全储满时,薛鹏体内的火焰方才停止了迸发。 薛鹏也是发现了這個怪异的想象,這神秘的油灯究竟为何物,竟会跑到自己的体内,救助自己一命? 此时薛鹏体内的世界,這一盏油灯浮在虚空静静的燃烧着,仿佛一颗太阳,光耀着他体内的世界。 薛鹏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坏事,不過能够活下来,确是比什么都好。 现在他的心火篇也超越了大成,就算是那铁木黎,只怕也比不上自己吧。 薛鹏心裡這般想着,嘴角微微翘起。 终身一跃,离开了這处空间。 就在他离开這裡时,在东州城主府血脉殿内,那血塔忽然猛地一颤,大量的血气飘出,一张张恐怖的面孔在血神塔表面浮现。 血神塔两侧,两名守护血神塔的老者脸色大变。 “真是怎么回事?” “血神塔怎么会突然如此不稳?” 两名老者幽深的眼眸裡射出两道光华,强横的血气灵力注入到血神塔当中。 随着两人的灵力注入,那一张张恐怖的面孔开始汇聚,最后化作一道人影。 這人身影身长八尺,面白无须,双目炯炯,泛着紫芒。 這人嘴角微微翘起,“真是,天助我也。” 两個老人见道這人,瞳孔中浮现骇色,一道道灵决快速被打入血神塔,血神塔的血气快速收拢,那道人影這才缓缓消散。 不過消散前,那人影紫色的目光看向两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两名老者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浓浓的担忧与凝重色。 “看来,要重新对血神塔祭炼一番了。” “确实如此,不過,裡面可有着不少东州的孩子们啊,先把他们放出来吧!” “不行,一旦我們开启血神塔,那魔头若是趁机跑出来该如何是好?” 另外一名老者脸色大变:“难道,你要這些孩子在裡面时对血神塔进行祭炼?”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 “不行,我决不同意,孩子是东州未来的希望,也是血脉殿未来的根基与希望,我們不能自断根基。” “老二,這件事由不得你,我会請示殿主以及几位长老。” “這件事,铁木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同不同意不要紧,他不過是血脉殿的一個长老而已。” “可你也不要忘了,他也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殿主的长老,同时他也爱子女胜過一切的父亲。” “哼,那又如何,只要殿主点头,难道他還敢忤逆血脉殿的命令不成?” “你……。” 便在两個老者争执时,薛鹏已然再次进入到熔岩之中,快速向上游去。 此时薛鹏灵识放开,熔岩的温度再也让他感觉不到灼痛。 不過薛鹏很快就发现了一個有趣的事,那蛟魂竟然在按照他之前的方法修炼着。 只是它尚未找到门路,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始终未能找到以蛟魂为心,凝聚火焰之体的方法。 “小泥鳅,看你需要帮忙啊。”此时薛鹏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 之前上了這蛟魂的当,這次要好好戏耍它一遍才行。 听到薛鹏的声音,蛟魂的身子一僵。 它看向下方,清楚地感应到,一道人影正在快速逼近,正是薛鹏。 “你,你竟然沒死?”蛟魂惊恐道。 “我自然是沒死,不過你马上就要死了。”薛鹏掌心浮现一缕火焰。 火焰筷子粗细,一指长,在他的掌中静静燃烧着。 這一缕火焰沒有那么多的颜色,只有淡淡的灰白色。 看着有些惨白,甚至给人的感觉還有些幽冷,不過其中却蕴含着极度的高温。 這是薛鹏的心火,此时此刻,他能唤出的心火也就只有這么一缕,太多他的身体也承受不起。 不過即便這一缕,也让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许多许多,蛟魂灵识覆盖過去,都被灼得一阵剧痛。 蛟魂想也不想,掉头就跑。 “哪裡走。”薛鹏身影一闪,追了過去。 不消片刻,一蛟一人便冲出了地火岩浆之中。 “呔,畜生受死吧。”此时一声娇喝忽然传来。 半空中,漫天的剑影汇聚成一道,一柄九丈大剑轰然斩落。 蛟魂身形一散,這一道剑影顿时轰在了薛鹏的头顶。 薛鹏一惊,急忙双臂格挡。 那九丈大剑顿时砍中了薛鹏。 薛鹏此时可沒有王甲护体,不死皮顿时被砍破,這還是他自修炼不死皮以来,第一次被人砍破了皮。 强大的力量直接击中了薛鹏的骨,幸得薛鹏的骨头坚韧,這才沒有被一剑斩断。 在那一瞬间,他也看清了砍中自己是谁。 铁音。 “剑人,你给我等着。”薛鹏发出了一声最后发出了怒骂,身影重重砸入岩浆中。 “咦,岩浆裡冒出了人?”铁音顿时一愣。 可紧接着她听到那一声剑人,脸色一变:“那個大的混蛋,你给我出来。” 铁琴、铁音已在這裡守侯了将近百個日夜,他们在這裡想尽办法,要得到那血蛟的蛟丹。 是的,在薛鹏修炼的這段時間,他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但這裡却已過了百個昼夜。 這裡不仅有着铁琴、铁音,還有着一众的东州修炼者。 這些人看到薛鹏忽然从岩浆裡冒出来,一個個脸色都是极其难看,铁琴的脸色更是如此。 岩浆炽热,這些人中,即便修为最强的铁琴也在裡面待不了一個时辰,可這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