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灭门 作者:蓝白阁 “萨老鬼,你放是不放?”兀怀玉眉头一挑,掌中骨剑剑锋在小女娃的脖颈一擦。 萨瑶儿那娇嫩的皮肤怎敌得過骨剑的锋锐,白嫩的脖颈的伤口顿时深了许多。 鲜血顺着剑锋往下流淌,眼看着就要划破脖颈上的动脉了。 小丫头此刻动也不敢动,只是眼眶裡不断有着泪水留下,一双噙着泪水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爷爷。 “兀怀玉,你這個小贱人。”萨宝库眼眶几乎要要瞪裂,怒骂了一声。“就算你杀了我所有的族人,我也决不会放弃祭炼血神塔。” “冥顽不灵。”兀怀玉握紧了掌中骨剑,猛地向下一划。 然就在此时,一阵劲风从后面袭来,一柄骨剑撞击到了兀怀玉的骨剑上。 一声轻响,一道人影挡在了撒瑶儿的身前,正是萨瑶儿的父亲,萨宝库的儿子,萨青木。 然就在萨青木刚刚挣脱束缚,击飞兀怀玉的骨剑时,一旁的修士一惊,十数人同时出手。 哧哧! 那是骨剑插入**的声音。 萨青木并沒有抵挡,任凭那些骨剑刺入自己的体内。 脏腑刺破,鲜血猛地从萨青木的口中喷出。 十几名修士的血元在他的体内肆虐着,萨青木拼着最后的力气,缓缓道:“放……放過,我女儿。” 萨青木看着兀怀玉,兀怀玉心中也被震了一下,不過事情到了眼下這個地步,她却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 “你求错人了,你该求的是,你的父亲。”兀怀玉缓缓道。 萨青木闻言目光一阵黯淡,双眸失去了神采,整個人栽倒了下去。 鲜血,染红的地面,一声哭喊传来。 “阿父!”萨瑶儿扑向了萨青木,伏在他犹自温热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阿父,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呜呜呜……。” “阿父,你快醒醒啊,醒醒啊,阿父,你不是說等我修到练皮大成,就让我骑脖颈么?” “阿父,你醒来啊,醒来啊。”萨瑶儿放声痛哭着。 “青木!”萨青木的妻子,痛呼出声。 “你们這群天杀的畜生,你们都去死吧。”萨青木的妻子逆转血元,实力激增,达到了逼近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困住她的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直接被震飞了。 “兀怀玉,我要你的命。”萨瑶儿的母亲身体纵跃,扑向了兀怀玉。 萨瑶儿的母亲忽然发难,這一幕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谁也沒有料到,萨瑶儿的母亲瞬间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谁也不敢正面抵挡這拼尽性命的一击。 兀怀玉也猛地向后跳去,同时兀家的一名筑基后期高手,已然挡在了兀怀玉的身前。 他抽取大阵的力量,准备一击,将萨瑶儿的母亲当场击杀。 可就在此时,原本扑向兀怀玉,萨瑶儿的母亲,折身扑向了萨瑶儿。 她左手揽住了萨瑶儿,右手掌中挥舞骨剑,朝着大阵外突去。 “挡我者死。”萨瑶儿母亲一剑挥出,刺向正面的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 “哪裡走。”兀家筑基后期的修士见状,猛地冲了過去。 筑基初期的修士,有着大阵作为依仗,并不如何畏惧,一挺掌中骨枪,迎上了萨瑶儿母亲這一击。 一声巨响,以萨瑶儿母亲此时堪比筑基大圆满的修为,竟被硬生生震退了出去。 萨瑶儿母亲脸色浮现一丝死灰,完了。 她一直寻找着机会,可直到方才才冲破了体内的封印,此时搏命,却已晚了。 一声巨响。 兀家筑基后期的修士,携带着大阵的威力,一掌印在了萨瑶儿母亲的背心。 咔嚓! 骨断筋折的声音骤然传来。 萨瑶儿母亲本是逆行气血,又受此一击,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哼!”那兀家筑基后期修士冷哼一声,再度挥掌扑向了萨瑶儿的母亲。 可便在此时,异变再生。 一股强大的吸力陡然传来。 血神塔塔门微微打开,一道道血气自血神塔周围旋转缠绕着,一股股强横的吸力从血神塔传来。 百余筑基修士凝成的大阵顿时一阵摇晃,所有人修士都停下了动作,竭力维持着大阵,防止大阵破碎,被血神塔吸入其中。 然萨瑶儿与其母沒有大阵的守护,却被一阵血光附着,快速拉入到血神塔之中。 随后,吸力忽然消失,一道强横的冲击,以血神塔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冲击過去。 百余修士组成的大阵正在竭力往外挣脱,防止被吸进去,未曾料到,這吸力陡变为冲击力。 下一刻,百余修士被這冲击力,冲击得纷纷向右跌去,大阵瞬间露出了破绽。 一道血光包裹着萨瑶儿与其母穿越了大阵,射向了远方的天际。 做完這些,一旁的萨宝库剧烈喘息了起来。 呼哧! 呼哧! 萨宝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的脸色早已一片苍白。 方才,他他虽然靠着血神塔的力量,但与之对抗的却是一百余筑基修士组成的大阵。 只是短暂的瞬间,便让他体内的血元消耗一空。 只是他有些可惜的是,他只有能量将萨瑶儿与其母送走。 這短暂的异变過后,血神塔斥力消失了,百余筑基修士脸色从震惊中恢复過来,随后看向了萨宝库,一個個面色阴沉至极。 “追!”兀怀玉冷哼一声,顿时下命令道。 兀家筑基后期的修士即刻激起体内的图腾,“你们几個跟我走。” 被那筑基后期修士点中的几個人,同时射向了大阵外。 萨瑶儿全力运转血元,速度快到了极致,化作了一道血光,冲出了主城。 不過她沒有朝着血神殿的方向飞去,而是飞向了蛮荒。 而此时,在城内某個角落裡,一個弱小的身影畏缩在角落裡,看着那道血光远去。 “阿父死了,阿母也离开了。”萨瑶儿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回想着阿母的话。 “瑶儿,要乖,下面仔细听阿母的话。” “现在,你去咱们家老宅,在阿父与阿母的房间裡。” “在阿父阿母的床板下有一個黑色的玉盒,你去将裡面的东西取出来,然后离开东州城。” “你的动作一定要快,现在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血脉殿与阿母的身上,所有的人都不会注意到你。” “你要快,一定要快些把东西取走,快些离开东州城。” “瑶儿,阿母要你记住,不要报仇,阿母只想你好好的活着。”萨瑶儿母亲哭着对她說,一狠心,推开了萨瑶儿。 “阿母,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阿母……呜呜呜……。”萨瑶儿哭着。 看着红光消失的方向,萨瑶儿又哭了一阵,這才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家中。 此时,兀家大门庭院已损毁,此时這裡,有着几個守卫把守着。 看到這几個人,萨瑶儿吓得顿时一缩头,急忙藏了起来。 她想转身就跑,可是阿母的话不断萦绕在耳旁。 “去取出那個黑玉盒,去取出那個黑玉盒。” 萨瑶儿内心挣扎了一阵,最后,她决定,一定要听阿母的话,将那個黑玉盒取出来。 她记得自己家后院有個狗洞。 萨瑶儿摸到了后院,果然,后院沒有人。 萨瑶儿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跑了過去,从狗洞爬了进去。 狗洞裡,萨瑶儿四处张望了一下内墙裡面,裡面沒有人,她這才按照熟悉的小路跑了過去。 便在此时,两個人声传了過来。 “呵呵,真是沒想到,這萨宝库一脉,就這样完了。” “诶,是啊,只怕便是萨家人都想不到,昨天還趾高气昂地在人前显摆,今天却成了阶下囚。” “阶下囚?呵呵,如果只是阶下囚算是便宜他们了,依我看,若是那萨老鬼不肯放人,萨家這一脉,就要绝种了。” “真是令人唏嘘啊。” “诶,你我少說点吧,看看能不能在萨家捞点什么好东西。” “可是,家主不是說不让动么?” “你是不是傻,我們偷偷拿几個谁能知道,你到底去不去?” “這,那就走吧。” 两個东州人一边說着,一边朝着裡面走去。 萨瑶儿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她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躲在角落裡,生怕被人发现。 两個人的话,也被她听在了耳中。 她心裡祈祷着,千万不要去阿父、阿母的房间。 可是事与愿违,两個人走了過去,第一间,便是萨瑶儿阿父、阿母的房间。 两人推开了房间,屋裡面的摆放着精致的玉器。 “啧啧啧……這萨家不愧是东州的大家族,随便一個摆饰,都价值不菲吧。” “那還用說,萨家可是东州大家族,而且還是依附着血神殿這個庞然大物,怎么可能不富有。” “玉器摆饰什么的我們就别动,找一找有沒有什么丹药灵器灵宝什么的。” “嗯,你去翻那边,我去床头翻一翻。” 两個人开始在屋内翻了起来。 萨瑶儿躲在一旁,藏在一個角落裡,透過门缝,他瞧着裡面的两個人。 看着那人翻着阿父、阿母的床,萨瑶儿心中又急又怒:“那是我阿父、阿母的床,你们這些混蛋坏人,不能碰我阿父阿母的床。” “该死的,该死的,千万不要找到,千万不要找到啊。” 萨瑶儿紧紧盯着翻着床铺那人,便见那人将被褥掀起,看了看床板。 萨瑶儿瞳孔一缩,顿时无比紧张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两個人忽然停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目光闪了闪。 其中一人笑道:“看来,這裡也沒什么宝物,我們换一间再找找吧。” “也好,看来宝贝应该都藏在特定的阁楼内,我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藏宝阁。” “呵呵呵,如果能够找到藏宝阁,那可是大幸事了。” 两個人呵呵笑着走出了阿瑶儿父母房间,便是连门都沒有关。 萨瑶儿紧紧贴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她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探出一颗小脑袋,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看了看,沒有看到人,有四处看了看,不见有人,她這才快步从门口溜了进去。 扑通! 扑通! 萨瑶儿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她不過是個六岁的小姑娘,遭逢危机,能做到她這一步,已是极难得极难得了。 若是换做其他的小孩,只怕只会躲在一個角落裡哭着。 萨瑶儿天资聪颖,灵慧早开。 她沒有把门关上,她怕那两個人会路過,发现异常。 她跑到父母床前,掀开了被子,看着床板。 只是,眼前的床板是一整块,她仔细找了找,都沒有暗格。 她以前偷偷看過阿父、阿母,她记得有一次,阿母在旁边摸索着什么,然后床板就开了。 她蹲下身子,看了看,最后在床头附近,发现了一個有些异样的东西。 這是木床,那种紫檀木制成的。 這种木头,可以凝神静气,有助于让心神趋于安宁。 东州修炼者,对修炼血气,血气充足,容易躁动,便需要這种安神凝气的东西。 萨家是东州的大家族,即便是床板,也都会有助于修炼的木质制成。 萨瑶儿在床头细细摸索了一下,终于发下了,有個地方很软。 她微微下摁,顿时床板上一阵氤氲。 原来這是個简单的阵法。 阵法散去,露出了床板原本的模样。 還是紫檀木,不過床板上却有一個掌印。 萨瑶儿心底一喜,她伸出小手,将手掌摁在了那掌印上。 咔咔! 几声轻响,床板开始朝着两边移动。 转眼间,眼前多了一個长一尺,宽一尺,深几许的暗格。 暗格裡面装的正是一個三寸大小的黑色玉盒。 萨瑶儿眼睛一亮,她小心翼翼将黑色玉盒拿了出来,然后将机关复位,重新将床铺好,一切做成原来的模样,就好像从来沒有人来過一般。 若是有人看到,定会震惊,這小小的丫头,心思怎会如此细腻。 萨瑶儿将黑色玉盒揣入怀中,正要转身离去,却发现,眼前忽然一黑。 她抬头一看,两個人影已站在她身前。 两個人抱着膀子,低头正看着萨瑶儿,眼中带着讥讽的笑意。 “扎木兄,還是你的感应敏锐,還真有只小老鼠,還是一只大胆的小老鼠。”其中一個东州汉子笑道。 “還是铁雄心思细腻,如果按照我的意思,早就先将這小丫头片子擒住了,若真是如此,我們又怎么能得到這宝贝呢?” “呵呵,扎木兄,你我就不必推让了,先看看這是什么宝贝。” “是也,是也,小丫头,快将东西交出来。”复姓扎木的东州汉子冷笑一声。 萨瑶儿只觉一阵绝望,一张小脸面如死灰,原来,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了我。 原来他们是故意走开,让我来找宝物的。 好奸诈,好奸诈啊。 萨瑶儿紧紧捂着胸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一片惊慌:“不,這是我阿母留给我的,留给我的。” 萨瑶儿向后躲去,两人上前,复姓扎木的男子左手掐着萨瑶儿的脖子,将萨瑶儿拎了起来。 萨瑶儿拼命的捶打,不過她如何是這炼体第三境的,接近筑基修为的修者的对手。 复姓扎木的男子右手伸入萨瑶的胸口,将黑玉盒摸了出来。 然后左臂一甩,将萨瑶儿狠狠摔向了墙壁上。 一闷响,萨瑶儿狠狠撞在了地上,滚了两滚。 猛烈的撞击让她气血翻腾,整個人险些昏死過去。 萨瑶儿看着两個人,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扎木兄,你下手轻点,别弄死了,這個小丫头肯定知道不少藏宝贝的地方,正好让她帮我們找找宝贝。” “铁兄,你倒是早点說啊,不過還好,方才我出手也不是很重,应该還沒死。” 两人走了過去,看了看萨瑶儿,但见萨瑶儿身体骨头都断了,一口气只剩了半口。 “诶,完了,看来是活不成了。”铁姓东州人叹了口气。 “這小丫头也太不禁摔了,我沒用多大力气啊。” “算了,看看這是什么宝贝。” 两個人說着,将玉盒打开。 两人微微用力,黑玉黑沒开。 两人又用力,木盒仍是未开。 “诶,真是奇了怪了,我就不信打不开。”复姓扎木的男子也来了脾气,将黑玉盒放在地上,然后重重一拳轰在了上面。 一声闷响,玉盒仍是纹丝不动。 “咦,這黑玉盒怎么如此坚硬?”复姓扎木的男子道。 “应该是有禁制,让我试试。”铁姓东州人道。 复姓扎木的男子想了一下,随后将黑玉盒交给了铁姓男子。 铁姓男子将玉盒拿了過来,微微用力,黑玉盒便打开了。 铁姓男子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笑道:“我說扎木兄,你的力气也……。” 未容铁姓男子将话說完,复姓扎木的男子骤然出手,一柄骨剑刺穿了铁姓男子的心脏。 铁姓男子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目充斥着惊恐,他刚要大喊,复姓扎木的男子,一只手捂住了铁姓男子的嘴,将铁姓男子压在了地上。 复姓扎木的男子目光阴狠如恶狼,长剑在铁姓男子的心口一搅,将铁姓男子的心脏搅得粉碎。 左手一用力,直接将铁姓男子的脑袋掰断。 铁姓男子双目瞪得溜圆,身子停止了挣扎,死得不能再死了。 杀了铁姓男子,复姓扎木的男子双目紧紧地盯着黑色玉盒,眼中闪着亮光。 他小心打开玉盒,玉盒裡面顿时散发出一阵血光。 在玉盒裡面正安放着一個血色的珠子。 這個血色珠子只有拇指肚大小,似玉非玉,十分通透,可以清晰看到,珠子裡面有着丝丝缕缕的血线在裡面游动着。 “血脉珠,难道,這就是血脉珠?”复姓扎木男子大喜。 血脉珠,乃是一样重宝,他怎么都想不到,這個血脉珠竟然会在這裡。 传闻,這血脉珠有着十分奇异的威能。 他能够吸收生灵的鲜血,从而提升使用者的血脉。 “无怪萨家有着如此之多的天骄,原来是拥有這种逆天的宝物。” “想来,是他们来袭击的突然,他们根本沒有来得及将這個宝物转移,這才便宜了自己。” 复姓扎木的男子真想放声大笑,他看着玉盒中的血脉珠,心中豪气顿生。 只要有這血脉珠在,自己成为修士只在弹指之间。 就算是成为一名筑基后期的大修士,此生也并非沒有半点希望。 复姓扎木的男子伸出手,缓缓取出了血脉珠。 心中那兴奋,怎么也压制不住。 他的血气开始快速的翻腾起来,他想现在就试试這血脉珠的威力,刚好,這裡便有两個人。 男子将一股血气注入到血脉珠之中,血脉珠顿时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血芒。 忽然间,血芒大盛,整個房间都充斥着血红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血脉珠中传来,复姓扎木的男子体内的血力被快速吸出。 复姓扎木的男子脸色剧变,猛地甩手。 可是那血脉珠死死粘在了他的手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只喊了一声,复姓扎木的男子便被血脉珠吸成了一具干尸。 随后,血脉珠表面浮现一道虚影。 虚影看向了萨瑶儿,血脉珠则扑向了萨瑶儿。 萨瑶儿看到這一幕,吓得七魂六魄都要从天灵盖飞出去。 她想要躲开,但是血脉珠速度极快,转眼扑向了她的腹部,紧跟着融入到了她的体内。 一股暖流涌入到了萨瑶儿的体内,她只觉得浑身痒痒的,体内的伤势快速恢复着。 “怎么回事?”远方传来一声惊呼声。 萨瑶儿听了,脸色大变,如果此时诱人再闯进来,自己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从屋子裡面跑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来到了狗洞处。 只听,裡面有人惊呼一声道:“该死,是谁干的?” 這一声怒吼震天动地,萨瑶儿惊得一头磕在狗洞上面,他什么也顾不得,钻出狗洞,朝着人多的小巷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