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白天鹅与癞蛤蟆 作者:蓝白阁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是丑丫头,不该打你的屁股......” “你给我住口,你自然是沒有打到我的屁股的,幸好我的家丁及时赶到,阻止了你卑鄙无耻的行为。” “刚才我让你說的,你快点說出来,要說三次。” 李婉儿掐着腰,今天她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阿呆无奈,只得道:“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你是美丽的白天鹅,是仙女下凡,我是天底下最丑最丑的男孩,我是一只癞蛤蟆,臭癞蛤蟆.......。” 听着阿呆這样夸她,骂他自己是癞蛤蟆,李婉儿脸上一阵兴奋。 她沒想到,這個屡次让她吃亏的小滑头竟然這么轻松就搞定了。 “這小滑头,這次怎么不耍滑头了?” 李婉儿想了想,最后看向了薛父、薛母。 李婉儿眼珠一转,忽然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然后蹑手捏脚走到薛母身旁,低着头,拉着薛母衣角:“婶婶,我能跟你說几句悄悄话么?” 李婉儿這一声婶婶叫得薛母一愣,她沒万沒想到,這個娇蛮的大家族小姐,竟然還有這么娇俏娇羞的一面。 可她有什么话要私下对自己說? 薛母心中存疑,但李家大小姐开了口,她自然不敢不应,只得跟着李婉儿走到了一旁。 李婉儿低着头对着薛母低语着,說着說着,她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时不时抹几下眼角,還用手指指阿呆,然后哭得更伤心,薛母脸上则逐渐阴沉,最后浮现怒色。 薛母道:“小姐你放心,民女回家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李婉儿也哭着說:“其实刚才我說打烂他的嘴巴,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只是希望他不要对我那么坏。” 薛母叹道:“小姐你放心,這個臭小子我饶不了他。” 李婉儿反而求饶道:“婶婶,已经教训過了,回家你就不要难为他了。” “不行,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小姐,民女這裡再次替那個小混蛋给您道歉了。” 說着,薛母竟然要跪下,李婉儿连忙扶住薛母道:“婶婶,您别這样,這不是让婉儿折寿么?” “婉儿故作刁蛮,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节,還請薛母莫要怪罪。” 薛母闻言连忙道:“民女哪敢怪罪小姐,是民女太放纵這個臭小子了,民女跟您保证,那臭小子再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了。” 李婉儿眼中闪過一丝兴奋,不過脸上仍是恭敬道:“婉儿也相信他以后不敢了,婉儿送婶婶。” “使不得,使不得,小姐您千金之躯,民女不能劳您相送。” 寒暄了一阵,薛母带着阿呆离开了,李婉儿也回到了李府。 刚进了自己闺房,李婉儿就趴在床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真是太好玩了。” “死滑头,臭小贼,看你還怎么跟我斗,哈哈哈.......” 李婉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一旁的侍女面面相觑。 镇子大门口,牛车上,薛母面色阴沉地看着阿呆。 阿呆心裡毛毛的,他想知道那個奸猾的丑丫头跟娘亲說了什么,但沒敢问。 薛母双手环着胸,忽然开口道:“阿呆,你還记得娘跟你說過什么么?” “来了!”阿呆一個激灵,连忙道:“娘,我沒忘,真的不赖我,是她先招惹我的。” 薛母叹了口气:“娘也知道,可是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摸人家的屁股了?” 薛父闻言,嘴角一抽。 阿呆:....... “娘,我沒有,我只是用鞋底子打了她的屁股,娘,你不知道,她.......” 未容阿呆說完,薛母一巴掌扇在了阿呆的脸上。 阿呆不可置信看着薛母,从小到大,娘還从沒打過他的脸。 “娘,你.......”阿呆眼睛一红,眼泪不禁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在嘴裡,又苦又咸。 薛母脸色阴沉:“你還觉得自己委屈了是不是?” “娘问你,对一個女孩子来說,什么最重要?” 阿呆低头不语。 “名节,对一個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一個女孩的名节坏了,她這一辈子就算完了。” “男女授受不亲,若将来她嫁了人,她的丈夫知道她的妻子屁股被你碰了,那她的丈夫,会认为她是下贱的女人,便不会善待她,她一生的幸福,便可能被你断送了。” “现在,你觉得這一巴掌你该不该挨。” 阿呆沒說话,但却是点了点头。 薛母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摸了摸阿呆的头:“阿呆,别怪娘对你太严厉。” “现在你是小孩子,小孩子打闹关系倒是不大,但娘就是要你记住,等你长大了,万不可举止轻佻,你记住了么?” 阿呆缓缓开口:“阿呆记住了,以后阿呆绝不会碰女孩一下。” 薛母闻言将阿呆搂在了怀裡:“阿呆,以后离那個李家小姐远点,她不适和你,记住了么?” “娘,我记住了。” 阿呆虽然不懂适合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应了下来。 “真是娘的好阿呆。”薛母亲了一口阿呆,随后笑逐颜开道:“快把考牌给娘看看。” 阿呆将考牌拿了出来,递给了薛母。 薛母看着考牌,上面写着“玄辛酉”。 薛母看了又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问一旁的薛父道:“孩他爹,甲榜第一考号是玄辛酉吧?” 薛父笑道:“那還有错?” “我們的阿呆考了甲榜第一?夺了魁首?” 薛父脸上笑意浓:“是的,咱们的阿呆考了第一。” “那,那個镇裡的铺子咱们能白租十年了?” “呵呵,是啊,白租十年。” 薛母觉得這一切好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 薛母又把阿呆搂在怀裡,亲了又亲,兴奋的說:“甲榜第一,我儿子是甲榜第一,是魁首了,哈哈。” 薛母的亲昵,看得一旁小丫头满脸的羡慕,魁首這词,第一次印在了她的脑海裡。 “不就是考了一個镇试的第一嘛,只是個准妙才,有什么好得意的,又不是真妙才。” 這时,不远处老大媳妇拉着薛涛走了過来。 刚才知道了阿呆考了第一,老大媳妇不想看薛母得意的样,于是躲开了,约好在镇子大门口汇合。 老大媳妇摸着薛涛的头道:“我家小涛也进了乙榜,說不准,来年就能考中真的妙才呢!”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