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傻小子 作者:蓝白阁 阿呆還是第一次来到這等繁华地,不禁四处看了看。 甫一入门,眼前是一处屏风。 屏风上白云如海,青山隐隐,仙鹤引颈长鸣,展翅飞向东方红日,栩栩如生,一看知作者的修行不俗。 随着向右一转,再行数步,眼前豁然开朗。 惊仙阁一层数百丈方圆,高三丈左右,看去十分开阔。 最惹眼是阁楼中心一個台子,台子高不足一丈,大约四丈方圆,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以台子为中心,四周则是一個一圈圈的圆环形宽大看台坐席。 看台宽约七尺,高两尺,越往后台阶越高,最后的台阶,距离棚顶也只差不足一丈了。 每一圈看台上都摆放着一排排的案几,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蔬果酒水。 一些修者或提笔写着什么,或吃着蔬果,喝着酒,谈经论道。 阿呆与薛丙文沒有停在第一层,而是向着更高的楼层走去。 只听薛丙文笑着說,“這次多亏了王道友,否则我叔侄如何能直到惊仙阁的第四层。” 王成笑道,“哪裡哪裡,還是這次赶巧。” “這次我們有幸能够直接入四层,若是追根溯源,還是感谢举办此次仙道大会的那個大人物。” “哦?此话怎讲?” “薛兄,此番你来得晚有所不知。” “以往在惊现阁开办仙道大会,最多也就开启前四层的楼阁。” “上一次,也是三年前,郡守前来青山镇举办仙道会,想要看一看青山镇的修仙情况如何,那一次也不過才开启了第四层。” “而這一次,五层全部开启,县令为了办得火热,让這裡不缺席,我這才找了关系在第四层弄了几個席位。” “如此看来,那大人物怕真是了不得,难道是主城来的人?” “這咱们就不清楚了,那种人物,不是咱们能够接触的。” “也是,能在這第四层有一席之地,已十分感谢王兄了,听說此次坐镇這第四层的,乃是郡裡一位主管仙考這一块的赵居士,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薛兄消息灵通,来人正是赵居士,此次乡试,赵居士便是主考之一,如果在這第四层我等能展露品性、才华,进入赵居士的法眼,郡裡乡试,我等考入羽士几率将大大增加啊。” “而且再与薛兄透漏一句,這第四层将会有一场斗法,斗法的前三名,可以直接到第五层,会见那位大人物。” 薛丙文吃了一惊,“若是能入那大人的法眼,岂不是要青云直上?” “谁說不是呢,不仅如此,此次斗法魁首奖励是一大修士的手札,裡面有着大修士对大道的感悟,所以此次這第四层,大家可都是铆足了劲,只可惜能够参加斗法的必须是在十八岁以下的我等是沒有机会了。” “不過,虽然薛兄不能参加斗法,但薛兄的美名若是传出到居士的耳中,或许,薛兄便可凭此机会一飞冲天。” “弟区区小名,如何入得了赵居士法眼,這次怕是沒有希望了。”薛丙文笑着說,但胸中却是大为意动。 他找人算了一卦,算卦的說他鸿运当头,难道說,自己助侄付考這件事,会得赵居士看中? 想到這裡,薛丙文心中顿时无比激动起来。 转眼,薛丙文已带着阿呆上了四楼。 此时四楼已有了不少人。 三人拿着牌子对号入座,刚坐下沒多久,便有两個穿着妙才服的修者走了過来,笑道,“薛兄,王兄,你们来得好早啊。” 薛丙文、王成急忙站起来作揖道,“原来是李兄、秦兄二位可是有些来迟了,当罚酒一杯。” 四人都是熟识,所以言语间便多谈笑。 两人中,個子较高的修者笑道,“這酒,怕是罚不上了。” “哦?那第要听听秦兄的高论了。”薛丙文笑道。 “高论倒是沒有,不過我們却請来了一位高人。” 說着秦姓男子让开身子,将一青年引了過来,笑着介绍說,“這位是赵疏通赵公子,赵公子乃是郡裡赵居士的侄儿,去年便已是通過了乡试,成为了一名羽士,此番随赵居士来青山县,也想看看咱青山县的风土人情。” “弟有幸能与赵公子相见一面,更有幸邀請到了赵公子一同饮酒讲道。” “薛兄、王兄,你们說這酒還罚得么?” 薛丙文、王成一听是赵居士的侄子,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喜色,這位赵疏通,可是他们接近赵居士的好路子。 两人连忙道,“罚不得,自然是罚不得,能請到赵公子,当是我們敬秦兄一杯。” 說着,薛丙文、王成饮了一杯酒,然后与赵疏通笑道,“赵公子,這青山县我們是十分得熟悉。” “仙道会沒开始之前,便由我等与赵公子好好讲述讲述這青山县的逸闻趣事,风土人情。” 赵疏通闻言微微含笑道,“几为兄长莫要在赵公子的称呼了,弟要小几位兄长一些,若几位兄长不嫌弃,称呼一声疏通便好。” 薛丙文闻言哈哈一笑,“那我等就冒昧了,便称赵公子一声疏通老弟了。” 阿呆在一旁对這些人的溜须拍马不感兴趣,反而对身前摆放蔬果佳肴的纸鹤感兴趣。 在阿呆案几旁,一只纸鹤正缓缓地飞着,上面摆放着葡萄、苹果等。 阿呆随手抓了一串葡萄,這裡的葡萄一颗颗都有拇指肚大小,晶莹剔透,看去甚为可口。 阿呆咬了一口,十分的甘甜,极其好吃。 吃了几颗葡萄,又一只纸鹤飞了過来,上面是一只蟹。 阿呆四处看了看,见沒人看自己,当下将這一只蟹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呆凑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鲜味散出,還夹杂着酒的浓香。 阿呆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做蟹的,当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拔掉了两個蟹腿,用筷子一捅,白嫩的蟹肉捅了出来。 阿呆放到嘴裡一吮,稀溜溜,连带着汤汁、蟹肉一股脑都吸到了嘴裡。 鲜甜带着浓郁的酒香顿时在舌尖口中散开。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