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招兵 作者:未知 原毓宗正盘算着降清之后,会不会升官加爵呢,可是突然七星剑架在了脖子上,這家伙顿时就吓得瘫在了地上。 “平西王,您可不能杀下官啊,下官愿意投降大清啊!” “哈哈哈,原毓宗,你好好看看,爷爷是不是吴三桂那個狗汉奸?” 這個人說话之间,将头盔甩在了一旁,原毓宗急忙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他和吴三桂有一面之缘,依稀记得吴三桂是個圆脸,十分白净斯文,就像是书生一般。可是眼前這個人瘦长脸,鬓角還有一处伤疤,明显不是吴三桂。 “你,你是什么人?” “实话告诉你,我是忠勇伯顾振华手下的大将郭云龙,姓原的,沒想到你也盼着当汉奸,不過可惜啊,你怕是沒這個命了。” 几個士兵二话不說,就把原毓宗捆了起来。城门大开,顾振华带着其他人,畅通无阻的冲了进来。 “哈哈哈,沒想到天津卫竟然防守的這么松懈,简直是唾手可得啊!” 孙诚也笑道:“老五为了把吴三桂演像了,在战马上還学着吴三桂說话动作,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几個人全都哈哈大笑,郭云龙也红着脸走了過来,骂道:“原毓宗這個家伙,早就知道吴三桂投降了满清,他還盼着给满清当走狗呢,看到了本王,屁颠屁颠的就出城了,一点犹豫都沒有。” 顾振华哼了一声:“汉奸败类,一個不能放過,都给我砍了。” “别忙啊。”李旭笑道:“大顺军可是還在攻城呢,咱们把這伙神仙送走了。回過头怎么炮制都行啊。” 顾振华一听,也急忙笑道:“我這也糊涂了,咱们都去见见老朋友吧!” …… “相公,二弟攻上去了!”红娘子惊喜的說道。 李岩也笑着点点头:“沒想到天津的守军這么不经打,不過占领天津容易,想要守住就难了,我還要向闯王要人马啊。” 就在李岩筹划着如何掌控天津的时候,突然探马急匆匆的跑了過来。 “报告制将军,城北来了一伙骑兵,足有几千人。” “骑兵?”李岩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道:“是鞑子嗎?” “不是,不過……” “不過什么?” “看旗号,好像是吴三桂的部下。” “啊!”李岩痛叫了一声,顿足捶胸:“鞑子果然有明白人啊,竟然先抢占天津,這是天亡大顺啊!” “相公,鞑子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拼死一战,正好给山海关死难的弟兄报仇!” “娘子,别說了,军心不振。面对鞑子绝对沒有胜算,還是赶快撤回京城吧,不然這点人马都交代了!” 就在李岩下令撤军的时候,突然从城墙上多了一面红色大旗,在旗面上绣着三個金字:安**! 李岩和红娘子看到了這一幕,也都傻了,他们根本沒有听說過什么安**。 “這,這是谁的部队啊?” 就在他们疑问之时,顾振华早就率领着士兵将李年和他的部下全都包围起来。 本来李年打得正有劲呢,可是突然冲来了无数的骑兵,把他也吓了一大跳。可是双方临近之后,李年顿时就是一愣,吃惊的叫道:“是你!” “李二将军,别来无恙啊,正是顾某人。来早的不如来巧的,天津是我們安**的了,沒你们什么事。看在并肩作战的情分上,本爵可以放你们离开。要是不识好歹,本爵也只能不客气了!” 顾振华一摆手,這些骑兵全都散开,将李年和他的部下团团围住,一個個带着戏谑的笑容,得意的看着他们。 …… “李将军,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 李岩猛地一抬头,就在安**的大旗下面,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将军,正按着剑柄,笑着盯着他们。 “怎么是你?” 李岩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突然冒出来的安**竟然是顾振华這伙人,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顾振华,你怎么阴魂不散,哪裡热闹,你跑到哪裡啊?” “哈哈哈,李将军,這话就不对了,本爵离开山海关比你還早,按理說早就占据了天津卫。实不相瞒,在半路上遇到了吴三桂的追击,本爵和吴三桂大战一场,斩首两千有余。” “什么,顾振华,你休想骗我。” “信不信由你,本爵已经把汉奸走狗和鞑子的人头砍了下来,堆成了京观。” 红娘子一看到顾振华抢先占了天津,心裡头并沒有愤怒,反倒更多了一分好奇,一听到斩杀了两千多首级,顿时妙目之中,闪過一丝光彩,急忙问道:“顾爵爷,你說的可是真的?” “当然,本爵从来不說假话,李将军,鞑子和那些汉奸走狗,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双方应该合作,而不是对抗,你說是嗎?” “顾振华,你說的好听,如果真心对抗鞑子,你何不归顺闯王?” “李自成值得本爵效忠嗎,李岩,你要是能抛弃大顺军,和本爵携手,未尝不能有一番作为。” 李岩一听,脸涨得通红,就想下令继续攻城,這时候城门突然大开,李年带着人马从裡面仓皇的逃了出来。跟在李岩背后的是一队又一队火铳手,整齐的走了過来,列成了齐整的队伍。 刚刚经過一场大战,這些火铳手身上硝烟還沒有散去,笼罩着一层强大的杀气。久经战阵的李岩看到了之后,也不免心惊肉跳。這個顾振华究竟是何方妖孽,他怎么又变出了這么多火铳兵,难道他会撒豆成兵不成? 火铳手在距离他们二百步左右,排成了整齐的阵列,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大顺军。与此同时两翼的骑兵也冲了出来,扇子面一样包围了過来。 “李岩,你如果退兵,本爵說不定還可以帮帮李自成,要是不然,本爵会怎么对付自己的敌人,你也清楚。” 顾振华這话掷地有声,从京城开始,到山海关,再到天津,从一无所有,到几千雄兵。无论是李自成,吴三桂,還是满清,碰上這位就要倒霉,偏偏這家伙手上的实力越来越强,混得风生水起,李岩怎么能不担心。 “相公,天津落在顾振华的手裡,总比落在满清的手裡要好,還是不要冲突为好!” 李岩想了又想,狠狠心,跺了跺脚。又看了看士气高昂的安**,他是实在是沒有胜算,只能下令撤军。打了一整夜的大顺军疲惫不堪,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天津。 红娘子也紧跟在李岩的身后,就在她离开的一瞬间,猛地一回头,看向了城头。而此时城头上也有一双灼灼的目光,正在盯着她。 一瞬间红娘子的心头像是触电了一般,她急忙甩了甩头,跟着李岩快马离开。 …… “姑娘,你的脸怎么這么红啊,那個坏家伙醒了沒有?” 梅珺若正倚着腮帮,坐在了椅子上,绿珠的一句话,吓得她顿时一惊,红润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 “珠儿,别总是坏家伙,坏家伙的,就不怕人家一生气,把你给砍了。” 绿珠顿时吐了一下小舌头,急忙把手中的药碗交给了梅珺若,心惊肉跳的說道:“姑娘,您可别吓我。” 小丫头說完,转身就跑,梅珺若看着她的背影,噗嗤一笑。转過了头,正好看到一双眼睛,满含笑意的盯着她。 “你,你醒了?” 顾振华微微点点头:“早就醒了,你给我脱衣服,贴膏药的时候就醒了!” 梅珺若一听這话,顿时小脸蛋由红变白,一股怒色闪過,咬着贝齿,气哼哼的說道:“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样,明明都醒了,還,還……” 梅珺若气得泪水在眼圈只转,顾振华挠了挠头:“我說梅大小姐,吃亏的好像是在下吧,浑身上下,全都被你看光光了,肋下還被你沒轻沒重地揉了半天,你哭什么?” “你還敢說,人家不理你了!”梅珺若气呼呼的就要往外跑。 “哎呦!”顾振华痛叫了一声:“梅大夫,可怜可怜在下吧,把药给我送過来啊。” 梅珺若站住了脚步,端着药碗,皱着眉头,走到了顾振华的面前。 “喝了吧,怎么哪次见到你都是受伤,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顾振华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到了這個时空快到两個月了,他真正能好好休息的時間,屈指可数,周旋在各种势力之间,即便是睡觉也要睁着一只眼睛,饶是身体强壮无比,也有点吃不消。 尤其是在山海关的时候,吴三桂砍了他一剑,虽然用箭壶挡了一下,但是在顾振华的肋下還是留下了一大片的淤青,由于沒有来得及调理,甚至有了转为内伤的风险。 就在送走了李岩的时候,顾振华突然就昏了過去,大家急忙找来了医生,替顾振华诊治。上一次梅珺若替顾振华处理過伤势,正巧她也和一些原来的伤兵赶到了天津,孙诚就特别关照了梅珺若,让她继续照顾顾振华。 “梅姑娘,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空乏其身。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哼,你不在乎,难道旁人就不在乎心疼嗎?” “哈哈哈,有了梅姑娘你這份心意,小生可就全好了。”顾振华笑着說道:“到了天津卫,還有好些大事呢,我要招兵买马,积蓄力量,早晚要让满清鞑子后悔进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