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生擒张辽,占据上雒 作者:月神NE 上雒距离长安城只有六十余裡,张辽近万大军只需行走不到两天便可安全回到长安。如今已经過了一晚上加一整個白天,還有十余裡路就能看见长安城了。 张辽知道今晚将要面对的难关,所以在天還沒有完全变黑时就下令安营寨扎准备休息。张辽准备养足战力等着刘氓上前袭营。刘氓郭嘉与刘氓岂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淡然一笑,依旧领着兵士在张辽目力不可及的地方徘徊着。 “被主公盯上的猎物還沒有不被降服的,张辽此举亦是多余。”戏志才笑着对旁边的流氓是說道。 “张飞你等准备的如何了?”刘氓问道。 “回禀主公,某家已经准备妥当,手下儿郎已经就绪,只等天色一暗就开始行动。”张飞說道。 “不错,去吧!”刘氓点点头說道。 “诺!”张飞抱拳退下。 夜色慢慢降临,张辽却是不敢睡下。端坐在军帐之中,张辽用自己的披风轻轻擦拭着手中长枪,只有這样他才能不陷入沉睡,保持着大脑的清醒。 “杀啊!”顿时,一片响彻天地的叫喊声传入张辽耳朵,之中還夹杂着战鼓的巨响。 “可是刘氓杀了进来?”张辽急忙走出帐外问道。 “将军!”外面的亲兵见张辽出来了赶忙行礼。 “随某去营外看看!”张辽牵過自己的宝马,对着亲兵說道。 “诺!”亲卫答道。 此时的杀喊声更为强烈,但就是不见敌人踪迹,本已入睡的兵士都纷纷被吵醒急急忙忙拿着武器就往外赶。 “此乃刘氓之计,你等好生歇息。”晃荡一圈沒有任何发现的张辽无奈回了大帐,此时他已经知晓這是刘氓故意弄出的声响,就是想给自己以及這些兵士造成压力,以便偷袭能尽全功。无奈只好安抚好麾下兵士,免得還未碰上汉中敌军却发生炸营之事。 张飞等人自然是休息了一整天,精神充足的很,每隔一個时辰便去张辽营寨之外挑衅一次,每次都在张辽赶至之前离开,甚至有一次张飞都率领兵士冲进了营寨夺了寨门,但因刘氓将令不得不又退回一边。 “领兵多年,某家何时被如此戏耍過。实在是可恨之极!”张辽现在也沒瞌睡了,双眼面露凶色,仿佛要吃人一般(怨念的威力是巨大的)。 寅时三刻,整個张辽大营的兵士都昏昏欲睡,就连巡逻守夜的兵士也无精打采。张飞两眼方光的看着面前這口肥肉,舔舔嘴唇,大手一挥,现在是准备动真格的了,两万骑兵直接对营寨发起了冲击。 “将军,汉中兵士冲进来了!”就在张飞领着骑兵冲进大营,已经接近中军帐时,张辽的亲兵才发现他们。 “怎么回事?”张来急冲冲的提枪而出问道。由于张飞偃旗息鼓,所以张辽并沒有听到任何动静与声响,自然不知道张飞杀进来了。 “啊,救命!”、“跑啊!”顿时营寨内响起了一阵阵呼喊声,這次不是汉中兵士的叫喊,而是张辽麾下并使带着一丝恐惧、一丝绝望的呼喊。 “欺人太甚,整军备战!”由于被张飞袭扰了一夜,张辽麾下兵士沒有得到任何睡眠時間,精神十分萎靡,张辽之前为防治刘氓袭营做的安排全都化作乌有,只留下一片狼藉。 “你便是张辽了吧,来与你家张爷爷過過招!”张飞倒是光棍,仗着自己势强就当上了张辽的长辈。 “贼子安敢欺我,看枪!”张辽不顾肩膀的不适,拍马就向张飞杀去。 “倒是好胆!”张飞看着张辽不禁說道,虽說有点欣赏张辽了,但手上动作绝对不比张辽慢,蛇矛凌厉的刺向张辽肩膀,也就是张辽负伤的那处。這不是张飞无耻,而是一员战将在战场上应该有的觉悟,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 就算身体状态俱佳、精神状态最好之时的张辽也不太可能单挑胜過张飞,何况是现在精神不太稳定、身体又疲劳、负伤,张辽的种种进攻都被张飞一一化解,却沾不到张飞半点衣袖。 “你也就這点本事?给我下去吧!”张飞也知道這样比下去沒什么意思,当即纵马一跃靠得张辽身边使长矛扫其肩部,张辽吃痛失去平衡跌落下马。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两万汉中精锐骑兵对阵八千几乎无甚抵抗的长安兵士,這对汉中并使来說简直容易的不像是在做生死战斗,而是出来游玩。 “张文远,這是你我第一次這么近距离见面吧!”看着下首站立着的张辽,刘氓笑着說道。 “哼,要杀便杀,何必多言!”张辽冷哼一声說道。 “哦?你不愿降于某?依你的才华如今在董卓处才展现多少?這样死了不觉得可惜?”刘氓不急,对這种三国极品上将他有的是耐性。 张辽脸上闪過犹豫之色,但他還是沒能答应刘氓,低声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张辽。 “想来文远也乏了,先下去休息吧!”刘氓知道今天是不会有什么成效,也就不再浪费時間,对着张辽說道,让亲卫领着他下去休息。 歼灭了张辽的兵士刘氓沒有继续向长安前进,只是领军回了上雒,准备在上雒休整一二,再做图谋。 “徐荣,都是你的好主意,你看看,如今张辽已被刘氓所迫,一万多的兵士就這样败在你们二人手中,我看你怎么向主公交代。”過了一天郭汜也知道了张辽兵败的消息,对着徐荣就是一顿臭骂。 徐荣心中有气,都是你胡乱瞎指挥让张辽弃城而回,要不怎会這么容易就被刘氓所破。但他也沒說出来,因为說出来也沒什么作用了。只会徒增郭汜诋毁罢了。 “看来长安也守不住多久了,某如此为董卓效命却只换来他的不信任与猜忌,我该何去何从?”徐荣神情哀痛的走在长安大街上,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张辽住处。“文远好像還有家人在此吧,如今他被刘氓所破也不知是死是活,哎!”随即又摇摇头向自己家走去。 “哥哥现在在做什么呢?”长安张辽的院落之中,有一女子神情低落的望着院中菊花,轻声呢喃着,“听說要来攻打长安的汉中太守可是年轻一辈中的俊杰人物,不知哥哥能比得過他嗎?一定可以的,哥哥可是我见過最厉害的人呢!”(虚构一個人物,沒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