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分卷閱讀28

作者:妙玉子
几分肃杀之意。

  他是真的对张进动了杀心。平日连对奴仆小厮耐心十足,对街边乞儿都温和有礼的徐怀安,张张口却要夺了张进的性命。

  “佛口蛇心。”张进忍着胸膛间的剧痛,咒骂了一句:“都說你這梁国公府家的世子是仁善有德的君子,都是狗屁。”

  面对徐怀安的严刑逼供,他迟迟不肯透露出玉华公主的一字半句,是因他的妻儿老小亲族性命都攥在公主手裡。

  他虽是個混不吝,却不愿为了自己的事拖累了家人。

  徐怀安笔挺地立在张进跟前,纤薄的修长玉指把玩着手裡的匕首,经了短暂的犹豫之后,他便丢开了那泛着银辉的匕首。

  “将他捆去刑部。”暗室裡漆黑一片,徐怀安终是不愿在此间空耗功夫,也不愿脏了自己的手。

  张进的咒骂声仍是不绝于耳,左不過是在說徐怀安多管闲事、或是不配君子之名。后来许是痛意上涌的缘故,从嘴裡冒出来的话愈发不堪。

  永芦听得气恼不已,瞧着是要上前去抽打几下张进的样子。

  徐怀安却淡声制止了他:“不必。”

  主仆两人从暗室裡往明阔阔的书房走去,随着一缕缕光亮的暖色笼入徐怀安的身躯时,他也终于扯动了嘴角,勾出一抹缥缈的笑意来。

  “他說的沒错,我不是君子。”

  为君子者如何能肖想友人之妻?他既明了自己在意着苏氏、心疼着苏氏、甚至奢想着让她为自己的妻。

  起了這般卑劣的心思,他就不可能是君子。

  秦氏悄然地走进了暗室,瞧见了那呈在桌案上的逼供刑具,和叩在刑架上半死不活的张进。

  暗室裡本是徐怀安静修读书之地,如今却沾染上了這浓厚的血腥之气。

  秦氏心裡既震颤又失望,立在暗室裡愣了许久的神,方才哽咽着与身旁的心腹嬷嬷们說:“你们可曾见過慎之为了個女子如此心事?”

  嬷嬷起初嘴角還扬着笑,很是不明白为何秦氏如此震怒?

  陆小姐在安平王府裡出了不测,世子爷为此而露出几分雷霆震怒来,也在情理之中。

  “世子爷在意陆小姐也是人之常情。他们险些就成了一世夫妻,世子爷为此恼怒而发落了這可疑的毛贼也不算什么大事。”嬷嬷如此安慰着秦氏。

  秦氏的脸色愈发灰败。若如嬷嬷所說一般,徐怀安是为了陆梦嫣而一反常态到如此地步,她心裡自然不会如此失望。

  可徐怀安分明是为了苏氏,许湛明媒正娶的妻子苏氏,才疯癫颠地到了此等境地。

  秦氏再难抵御心间的哀伤,一时想到梁国公府百年的威势名声,儿子前路坦荡的未来,仿佛都要随着這难以言喻的私情而化为乌有了。

  “他……他這是……大逆不道啊。”說完這一番话后,秦氏便两眼一翻晕了過去。

  苏婉宁悠悠转醒时,苏老太太与宗氏正守在她的床榻旁,她睁眼觑见熟悉的莲花纹床帐,恍惚间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

  宗氏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女儿身上,骤然瞧见她睫羽攒动了一息,便欣喜着出声道:“宁宁醒了。”苏老太太也红着眼去瞧床榻上的苏婉宁,担忧的话语声尚未出口,方才醒转的苏礼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流云阁门前。

  他跪在庭院中央,声声凄厉地哭诉着:“长姐不要为了礼儿伤了自己。”

  苏婉宁缓了许久的神,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安平王府。昏迷前的记忆撞入她的脑袋,她猛然忆起胞弟与陆梦嫣在火海裡缠抱在一起的景象。

  她自己嫁去镇国公府后日子過的一团乱麻。与夫君许湛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只靠着持正稳重的心绪磨着自己的性子。

  若要說句难听的话,她如今在镇国公府的日子和行尸走肉也沒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她能喘息,而死尸不能罢了。

  弟弟苏礼是鲜衣怒马、处处透着勃勃生机的少年郎,如此年岁,正该是寻個合心意的闺秀成家立业的时候。

  苏婉宁伤心到几近昏厥,对胞弟的愧疚已然遍布了整個心池。

  苏老太太最了解嫡孙女的品性,当下便温声劝解她道:“陆中丞家的小姐品貌德行都尚佳,這事是我們安平王府占了便宜。”

  宗氏笑盈盈地端来了一盏温温热热的燕窝,笑着与苏婉宁:“如今你什么都不要管,只顾着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了。”

  周围的丫鬟和婆子们都冲着苏婉宁柔意一笑,尤其是苏老太太与宗氏,更是笑得眉眼弯弯盈盈如天上月一般。

  女子成婚有了子嗣方才算是在夫家站稳了脚跟,苏婉宁在镇国公府過的艰难,如今被太医诊出了有孕,自然是件好事。

  苏婉宁怔惘般地抬起头,仿佛是被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烁得未曾回過神来。

  苏老太太隔着雕窗瞧了眼跪在庭院裡的苏礼,心裡知晓孙子早已有了中意的闺秀,那闺秀是五品小官家的庶女,出身虽低微了一些,可却是個知书达理、端庄懂事的好女孩儿。

  人生在世讲究缘法,礼哥儿与那闺秀之间却了点缘分。

  “把二爷扶起来吧,等明日他身子养好些,咱们便该去陆中丞家提亲了。”

  苏婉宁默然无语,因祖母与娘亲都为了她有孕一事而万般高兴,连带着她心裡对這孩子也生出了几分期盼来。

  兴许有了孩子以后,许湛便能收一收那风流的性子。

  只是她已对许湛抱過太多次期望,回回都只能得到些失望。

  她已不敢再去奢求。

  “這事是孙女的错。孙女也知晓礼哥儿不想娶陆家小姐,只是……”苏婉宁心裡又委屈又难過,一时便眨动着那双雾蒙蒙的明眸道。

  她一落泪,宗氏的心就仿佛被人用匕首割過一般疼痛难忍,立时也哀哀戚戚地說:“哪裡有這么多想娶不想娶,礼哥儿是個懂事的孩子,王家的雯姑娘也是通情达理的孩子,她们這一世少了点缘分,只盼着来世能修成正果。”

  苏礼正巧被婆子们扶着走向流云阁的正屋,骤然听得母亲的话语,心裡甚是悲怆。

  可他想到长姐心裡的苦楚,便又只能将這悲怆压下来,改换着一副喜气洋洋的面容,撩开帘子,走进流云阁的内寝。

  “长姐安心养胎,等過些时日弟弟大婚时,你得带着小外甥来与我贺喜才是。”苏礼笑着凑到了苏婉宁跟前,满脸揣着笑道。

  苏婉宁托着病容朝他招了招手,苏礼便走到了苏婉宁的床榻边,如幼时那般承欢在长姐的膝下。

  “是长姐的错。”苏婉宁哽咽着說了這样一句话后,眼瞧着便要落下泪来。

  苏礼连忙攥住了她的手,笑着道:“弟弟得了這样好的一桩婚事,长姐何错之有?”

  宗氏也心疼女儿,便顺着苏礼的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