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文翰的心思
第二,赌坊裡的人手严重不足。虽然,自从杨县令入股后,也有暗中派人照顾赌坊。但是赌坊的生意实在太好了,加上马吊刺激,赢钱的客人当然高兴,但输了的客人很多时候,都会气不過来,控制不住脾气与赢家争吵,一個不好打了起来,影响其他客人。這打闹事件,一天起码有五、六起。若不再派多点人手,抑制這种情况发生,对赌坊的生意会有很大的影响!
第三,钱财周转不足。赌坊生意好,有人赢钱自然有人输!输了钱的人,需要银两周转。赌坊必须要借,否则就不会有人来赌。但是問題是,现在赌坊每天都要借出五六十银两出去,有时候来不及收回钱来,又有人借。
哎呀,你们都不知道,我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被這三個問題烦得每天跑来跑去的,累得腰都快断了!”
文翰、李强,包括刚加入這個团伙不久的裴元绍,都被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吓得不轻,无不在内心腹诽道。
如果,你還算是柔弱女子的话,那外面那些男人都不用活了。
文翰的脸突然苦了起来,从在场所有人一致投来的目光中,他知道這群家伙,一定又在等着自己出主意。
“你们好歹有出出主意,别每次都依靠我。日后,若是‘起来了’,家大业大的,我不可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揽在身上。那样我会活活累死的!”
“贤弟,能者多劳嘛。为兄也在学习,等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为兄定会出来出主意,现在還是要靠你咧。”周珑十分沒有良心地說道。
“对对对。能者多劳。”林氏、李强、裴元绍也同时符合道,他们早已被文翰的智慧,与那新颖的思想所折服。而且,他们发现,每一次当問題降到文翰的身上时,文翰都会神奇地把問題解决,并且解决得堪称完美!
相处久了,有問題不抛给這個問題‘终结者’,那抛给谁?
文翰翻了翻白眼,知道该干正事,也不废话:“第一個問題,比较难解决。因为我們還难杜绝,别人的模仿。但是,我們毕竟才是创始者,很多规矩玩法都是我們這裡定下来的,那些模仿我們的赌坊,沒那么快能够上手。
所以只要我們做好我們赌坊的品牌,让那些赌徒始终觉得在我們赌坊打的马吊,才是正宗的马吊。那样我們就不怕模仿,因为那一切都是浮云!”
“等一下,什么叫品牌?什么又叫浮云?”
周珑已习惯文翰时不时蹦出些新颖的词语,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每一次他都会让文翰解析清楚這些词语的意思。
“恩。怎么說呢,品牌就是指让那些赌徒对我們赌坊马吊的认同程度。就好比我們县裡那最出名的酒楼‘望月楼’,只要有外来人问起解县最好的酒楼是哪一家。解县百姓都会立刻提起‘望月楼’。這就是品牌的意思。
至于浮云,就是不用当一回事。你们不需過深了解,主要知道品牌的定义就好啦。”
“哦~!”
周珑他们似懂非懂应道,文翰也不在意,让他们慢慢领会,又接着說道:“第二個問題,人手方面。這個,我已经解决了。我安排裴元绍每日从黑风兵中抽取一百人,到赌坊中帮忙。他们個個战力不俗,一般赌徒他们一個能解决好几個。
至于第三個問題,资金方面。从黑风山缴获来的银两,可以先拿一部分出来解决。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還有,嫂子你给列一份有关那些常拖欠借款的人单给裴元绍,元绍你让手下的人去警告一番,若是真有困难的,你按情况给個最低期限,若是恶意拖欠,你就不必客气了。只要不打死人,一切都好办!
好了,三個問題,我都给出方法。你们按着办就可以了。”
一阵掌声响起,周珑、林氏、李强、裴元绍给文翰精彩的演說鼓起了掌。這种情境,不由让文翰感觉,仿佛是后世那些大企业在开会讨论問題似的。
“对了。還有,那马吊大赛,也该举行了。李强明日你让你护卫队的人,人手作一块木板,在木板上刻上有关马吊大赛的時間,与参赛资格。我們周大哥你明日与杨县令通报一番,說让他配合我們。到时候,李强你让护卫的人,在本县所有显眼的地方,都插上木板,我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有這马吊大赛的事情。
我打算举行三场分三個层次。低中高挡,低档的入场资格需要半两,中档的入场资格五两,高档的入场资格五十两。我們先举行低档,前四名的参赛者可以不用交入场费直接进入中档。举行完低档后,就是中档,中档也是采取同样的方法,前四名不需交入场费直接进入高档。高档比赛,是最后举行。
赢了高档比赛的冠军,可以得到由杨县令颁发的‘马吊’之称。前三者我們赌坊,分别拿出一千两,五百两,三百两的奖金!”
“公子,为何要分三個层次這么麻烦,直接就弄高档不就行了嗎?”李强不懂其中深意,疑惑地问道。
“呵呵,问得好。李强,你不了解那些名门豪族与那些有财力的商贾的心态。他们個個以为高人一等。若是直接举办一场,即使他们再在意那‘马吊’之称,也很可能因为拉不下身份而不会来。
因为,喜歡马吊的赌坊有许多,身份也是参差不齐的,若是身份低下之辈,与那些豪族坐在一桌,那些豪族一定会不高兴的。那些身份低下的也怕得罪豪族,显得不自在,对比赛的**也会失去。
但是,我把层次分出来,這样他们就变得有選擇性了。一般赌徒可以選擇低档,有些财力的商贾可以選擇中、高档,那些豪族一般都会選擇高档。
而我之所以,让低、中挡的前四名能够免費晋级,是给那些一般的赌徒一個希望,他们如果能赢得比赛的前四名次,我相信那些商贾、豪族,也会给予一些尊重,毕竟有点实力的人,无论身份,都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好!好!好!贤弟为兄都不知用什么词语,才能形容你這脑袋。這马吊大赛一旦成功,我的赌坊立刻会声名鹊起,到时再到各县开分行,那是马到成功、水到渠成。”
周珑呼几声好,满脸激动。能把赌坊做大,一直是周珑祖上几辈子人的心愿。
“周大哥,你先别开心得過早,你我明白這赌坊生意做不了多长時間了。我不怕告诉你,别看现在朝廷风平浪静,但因那十常侍弄权,残害忠良,朝纲已是巍巍可及。离乱世到来,已不远了,最多只有两年的時間。
所以,我等现今要大量敛财,在乱世来临之前,积蓄实力。才能得以生存,占有一席之地。周大哥,我等都是平民,不像是那些名门望族有兵有财力有底蕴,我們什么都沒有,所以必须要先知先觉,走前他们一步,才不会到乱世时,被他们吞食!”
现在文翰与周珑已开始拥有一定的势力,這都是他们俩用命去搏回来的,但是真正的大风暴還未来临,文翰沒有经历過乱世,但从史记中也了解到乱世的可怕。文翰害怕周珑的眼光不够远大,安于现状,所以便开口提醒。
“贤弟。我知晓你的愿意。放心,为兄目光沒那么短浅。但是,为兄想再次確認一番,這世代,真的会乱嗎?”突然,周珑脸色黯了下来,似乎不愿相信。
“乱!而且会持续很久很久!”文翰知道必须要给在场所有人,狠狠地敲响這警钟,斩钉截铁地說道。
在场所有人,陷入一阵恐怖的沉寂。他们明白文翰不是那种危言耸听的人,同时他们也似乎看到了,不久将会血流成河、尸首遍地、战火不断的画面。
過了一会后,周珑站了起来,脸色黯淡得可怕:“为兄累了,先回房休息。”
周珑显得有些脚步不稳,林氏连忙過去搀扶。
“周大哥…三日后,我要铲除马宗。”文翰对着周珑的背影喊道。
“那马宗的性命,你要取嗎?”周珑停了下来,虽然马宗曾多次想要夺取他的赌坊,更想過要還他的性命。但是,以周珑善良的性格,知道马宗将要死于文翰的手中,心中也是不忍。
有一霎那,周珑回忆到,他的父亲仍在,马宗抱着小时候的自己,开怀大笑的样子。
“留不得。”
周珑心中一颤,停下的脚步又动起来边道:“贤弟,为兄都听你的。以后,有何大事你决定便可,不需与为兄說了。为兄說過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为兄都会支持。只恨,为兄能力卑微,心肠子又软。受不得,大事的熬练。”
文翰看着周珑离开的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文翰心裡明亮。周珑原本就是一小人物,若不是周珑救了自己,他早就被马宗害了性命。他的本性善良,又喜安逸生活。若要让他经历太多的重担,现在的他還承受不了。文翰也不好逼迫,只愿周珑能慢慢地改变。
文翰回過神来,见裴元绍与李强两人脸色,并沒有像那周珑一般满是忧虑,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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