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何皇后
此次,曹操這一谋算,使蹇洪恨上袁绍。到时蹇洪与蹇硕一說,依蹇硕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与之闹上,更会牵动整個汝南袁氏。袁绍定会受到各方面的打压,至于袁术,此人除了出身高贵,无什么才能,曹操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這是曹操的考量,并不代表文翰。文翰看蹇洪身影渐渐离去,但火气還是未散,带着责备的语气說道。
“孟德为何阻吾?”
曹操不理其语气,反而笑了笑。
“哈哈,因为杀了蹇洪对汝百害无一利。刚才曹某也說了,這是许文远设下的连环计。难不成,不凡以为杀了他,得罪蹇硕。到时,何大将军为因为汝,与蹇硕彻底翻脸。不凡未免過于天真。”
文翰听好沉默许久,另一边关羽和夏侯兄弟停了手。关羽走来,静静地望着文翰,好似在等待文翰的反应。
“孟德。汝又救吾一命,加之旧账,总共三命。不過,吾保证,這是最后一次。”
文翰忽然变得莫名,不怒不火,只是淡然。他轻轻地說着,像是与曹操承诺,也像是与自己承诺。
曹操听出這话中,有些味道变了,但他想不出是什么变了。他自认,自己沒有任何疏漏,放走蹇洪,让他引起蹇硕与汝南袁氏的争斗,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吾等二人,为何要分這個。曹某一直沒记,却是汝這人小气,记在心中。莫要說這個,汝身上有伤,脸色苍白得厉害,快快回府,曹某令府中大夫为汝治疗。”
“先替小雨寒治疗。吾沒事。”
文翰感觉小雨寒的身体有些发热,现闭着眼睛,趴在自己身上,呼吸急促。曹操這才注意到小雨寒,见她腰部那触目惊心的凹凸,也是被吓了一跳,心中想难怪文翰、关羽刚才会如此忿怒,差点理智不清。
“好。先替小雨寒治疗。”
曹操也不再废话,一拉缰绳,示意大家离去。文翰身受重伤,白袍变血袍,撑了许久,已无力骑马。关羽上了马,与文翰、小雨寒共骑一马。众人甩起马鞭,一同骑马离去,待他们离去后不久。一些饿狼闻着血腥味道過来,见地上有几十具尸体,当即嘶吼着,相互搏斗争食尸体。
這些尸体,正是刚才文翰与关羽杀死的刀斧手,他们大多死不瞑目,死前表情恐惧,大口张开,眼睛凸起。
半個时辰后,众人回到曹府。曹府大夫,被曹操连声大喝,急急赶来,先是检查一番小雨寒的腰部,抹了一会,疼得小雨寒流着眼泪。文翰、关羽看得眼睛斗大,恶声喊着让其轻点。见其两人皆是凶神恶煞,曹操亦是连声让大夫注意,大夫知其身份不低,当即集中精神,不敢丝毫大意。
“大人,這女孩肋骨断了数根,要立刻让人买些灵芝和一些贵重药材,磨成药渣,涂在伤口上,平日不得随意动弹,休息一段時間后,吾再时常为其摸骨,应会重新长回。還有,這小女孩身体发热,伤口发炎,喝些药汤去其热毒便可。其余,应无大碍。”
大夫向曹操屈身禀报,曹操点点头,见文翰、关羽紧绷的脸庞终于松下,自己也是安心下来,令大夫尽管抓药,不管多么珍贵,他曹孟德不怕花钱。
之后,小雨寒喝了药汤,大夫为她涂了药,便渐渐睡着,被下人送回房间休息。
文翰谢了一声,高悬的心放下后,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应是失血過多所致,脚步不稳,恰好跌坐在一张椅子上。
“不凡(贤弟)!”曹操、关羽同时在喊,曹操连忙又让大夫快快替文翰疗伤,大夫把文翰的白袍掀开,观看之人不由都吸了一口凉气。那一條條的伤疤,深得见骨,有些肉都烂了,還在不断地渗着脓血。
“汝這文不凡难不成是那不知疼痛的水牛,這些伤口如此严重,汝還一直死撑!”
曹操因担忧,而气得骂起文翰,文翰浑身无力的躺在椅子上,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脸庞露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
曹操顿时气结,骂不出话来,只让大夫为其快快治疗。大夫一看便知失血,先是让下人去煮些补血药汤,后为文翰包扎伤口。文翰神识模糊,却紧绷神经,不肯让自己昏倒,便与曹操、关羽打趣。
只不過,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又无力。曹操、关羽不知他在說什么,只让其不要动气。等文翰喝了药汤,大夫为他包扎好,关羽便扶他回去房间休息。
這时,何进尚未知道他的新升军司马文翰,遭人暗算,身受重伤。
何进来了其妹何皇后的东宫后院已有几個时辰。因为汉灵帝让何进改建御花园,何进督促完毕,完成每日进程后,都会到何皇后的东宫裡,歇息一会,与其妹聊些事情,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好得很。
“呵呵,依哥哥所說。這文不凡岂不是哥哥福星,這人有着天马行空的思想,屡屡能发明些新奇玩意,博得圣上欢心。上次那副三十二象棋,就令其龙颜大悦,哥哥送来后,圣上便日夜找人与之对弈。后来的龙戏珠,更是厉害。好似有着魔力,圣上着了迷,整日嚷嚷着要与哥哥汝一同到那草原玩乐,嫌弃這宫中地方不大。也日夜盼着,御花园早日改建完毕,好好畅快玩乐。”
說话之人,身穿奢华靓丽双凤金绸袍,头戴百颗东海珍珠冠,浑身珠光宝气,亮得让人睁不开双眼。正是何进之妹,汉灵帝之后,何皇后。见她的一双大眼含笑含俏含妖,遮不住天生媚意,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這是一個从骨子裡散发着妖媚的女人,浑然天成的妖媚,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如此女子,难怪迷得汉灵帝神魂颠倒,最终更登上皇后宝座。
“哈哈,听皇后娘娘這一說,吾也觉得這文不凡是吾之福星。自从他来了后,吾仕途顺畅,圣上更是对吾比以往亲近许多,权力也给了许多。”
何进哈哈一笑,拿起桌上名贵糕点吃了一口,心情显得愉悦开心。
“哎呀。哥哥,哀家說過多少次,只有汝与哀家二人时,便称哀家妹妹即可。皇后娘娘叫得多见外。”
何皇后捏着兰花指,也尝了口糕点,听到何进话中称呼,有些不依地娇声說着,那声音媚入骨头。何进对何皇后,是百依百顺,连忙改了称呼。何皇后见此,捂着嘴巴轻笑,又是一媚态荡漾。
“呵呵。哥哥,哀家有一建议。哀家近日听群臭儒生在谈起這文不凡的名字,更称其为文雅才。就连蔡邕和王允這两個眼睛過顶的老儒生,对其也是大加赞赏。哥哥,此人旺汝,又得声望,不如汝就把他收作义子。
此人哀家听汝說過,乃寒门出身,毫无背景。不像那袁绍、袁术、曹操那些,都是豪门世族出身,虽是哥哥麾下,但始终看不起出身屠户的哥哥。暗地裡,他们以为哀家不知道,他们都在称哥哥做何屠夫嗎。哼,真是气人!”
何皇后眉头轻皱,红唇轻叹,虽是发怒,却更增几分媚色。
何进看见眼裡,心裡暗道。這妹妹即使生了皇子辩,其风华也不减当年,更多了一份以往沒有的人妇媚色。
“哥哥,哀家在与汝說话,汝怎出神了!”
听见何皇后娇声在喊,何进回過神来,啪了啪脑袋,称其昨夜为睡好,精神有些不好。何皇后听后,关心几句,也不见怪,又把话說了一遍。
何进沉吟一会,想了想后,有些苦恼地說道。
“妹妹,吾前日以把他升做军司马,连跳三级,现又收他做义子。只怕他会因此骄傲,這样反而不美。而且,他来吾之麾下,時間亦不够半年,虽有立功,但已有赞赏。收义子乃大事情,更何况吾对他了解不深,其为人是如何,也是一知半解。
他与那曹孟德更是好友。曹孟德這人不简单,深藏不露,吾观他胜于袁本初数倍。若是這文不凡成为吾之义子,得了势力,曹孟德与他二人联手。吾只怕压不住他们俩人。此事,還是观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诶…竟然哥哥如此說,哀家也只好依汝。不過,哥哥那董太后越来越放肆。更是常常在圣上面前,說辩儿不好,逊色于刘协。
圣上有些动摇,想把這大汉江山交予刘协之手。這对哀家和哥哥,可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圣上身体越来越差,若是辩儿失宠,到时真的输了给刘协,哀家与哥哥便要遭到灭顶之灾。所以,哀家想哥哥快点积蓄势力、人才于身边。到时候,若是真有不测,哀家与哥哥也要有一定的资本与之抗衡。”
何进郑重点了点头,目光中聚着恶狠光芒,又安抚何皇后道。
“妹妹放心。這几年,吾一直有准备,不但吾這裡集聚一群人才,在各军中更把握要权,更留了一手暗棋。并州刺史丁原,与吾是好友,這几年一直积蓄兵力,兵有数万,更有许多武艺高强将领,可谓是兵多将广,若是真有不测,吾就召他出兵洛阳,到时候那些与吾等对抗之人,全部杀死,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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