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死了,你女儿就彻底完蛋了
寒司夜烦躁的抓了抓头,不耐烦道:“你自己去看。”
南飞推开门,护士正在安抚她的情绪,给她打镇静剂。
“她又情绪失控呢?”
“是,南院长,我們现在给她打镇静剂,等恢复一段時間,她应该看心理医生,而且她的病,也该慎重,我們看到她下腹流出少数血。”
一個年纪稍微轻的女医生叹息的說道。
南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下意识地看她下腹,果然流出血迹。
“好,我知道了,我会說服她化疗。”
赤月打了镇静剂,便睡着了,而南飞出来的时候,寒司夜還在,一看到他,他就心情堵得慌。
“你還在這干嘛?不去陪你的女人。”
寒司夜起身,脸色苍白,满眼疲惫,双眼泣血:“她的情绪波动太大,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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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你所赐,她神经衰弱,你要是再来招惹她,估计她会进精神病医院。”
“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来招惹她了,不要再說什么刺激的话来刺激她,他已经千疮百孔,经不起你這样的摧残。”
听着他的话,寒司夜不在說话,而是失魂落魄地朝着外面走去。
這几天,寒司夜特意回了老宅把桂花婶叫到医院陪赤月,而自己不敢露面,他怕自己一露面就会让她情绪激动。
赤月一醒来就看到桂花婶,她抬着香喷喷的鸡肉汤,给她盛汤。
“你醒了,可有好点?”
桂花婶语气温柔,也不爱发脾气,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她是寒司夜家的老人。
因为在的時間长,又沒有架子,她身世凄惨,年纪轻轻的就守了活寡,儿子,女儿,老公全部在一场火灾中丧失生命,因此她对寒司夜如同亲生儿子一般,自从她嫁进寒家,她对自己也好的不行,算是寒家唯一的光。
赤月一看到她,就想到她的母亲,不由心口一酸,“桂花婶,你咋来了?”
“是少爷让我来照顾你的,你看你瘦的脱相,以后我得给你好好补补。”
說着她把鸡汤拌饭凑近她的嘴裡,赤月心酸,一口一口吞着,那泪水就這样滚下来。
“别哭,以后你爱吃,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我记得你爱吃我的红烧肉,等我們出院,天天给你做。”
說着,她還不忘拿纸给她擦泪,而自己也忍不住,眼眶蓄满了泪。
赤月心裡一暖:“好,桂花婶,麻烦你了。”
“你跟少爷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可是我信你,你是好孩子,绝对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這事啊!你也别怪少爷,他也好难,毕竟那一桩桩证据都指向你们。”
“哎!說起来也是难過,你說說,你们咋会变成這個样子。”
话落,桂花婶把碗放在她的手心裡,连忙朝着病房外跑去,一個人在窗子边哭了,哭了许久她才进来。
赤月知道她为寒司夜的父母难過,也不敢戳穿,就這样对着她一笑。
有桂花婶在,赤月心情也变好了很多,虽然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便噩梦连连,可還是顺顺利利的過了几天。
南飞這边劝她化疗,可是寒雪那边又传来她经常性犯病,高烧不退,免疫力极速下降,她的身体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必须转院。
保姆实在沒办法,硬要带着寒雪回来,所以她便拒绝了化疗,想办法把寒寒悄无声息地转到国内最顶尖的肿瘤医院。
這天桂花婶帮她办了出院手续,南飞替她去接寒雪,顺便安排小雪住院,本来赤月想亲自去,无奈她的身体实在不能太劳累,所以她便同意了南飞的請求。
回到家,還沒进门,桂花婶忘记把钥匙放在车库了,便去拿。
而赤月站在门口等她,却看到了不速之客。
除了那苏沐,又能有谁?
“赤月,你還沒死?你啊!跟千年王八似的,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抽了這么多血,你還活着。”
一身红裙,浓妆艳抹,依然高调极了,她气色好了不少,整個人也魅惑起来,她的语气慵懒,满眼挑衅。
握住拳头,她冷声道:“你来干嘛?滚出去。”
“滚?滚哪去?這裡再過不久就是我的家了,你說是我滚,還是你滚。”
看着她几乎透明的脸,她高傲的仰着脖子,顺了顺头发。
赤月冷哼道:“這么想我离婚,你越想我越不离,我不离婚,他能娶你?”
苏沐并沒有生气,而是从包包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张印着婚纱照片的红色請帖递到赤月身前。
赤月看到两道相互依偎的身体,瞳孔放大,忍住心中的不适,冷声道:“你這是干嘛?”
“不干嘛?請帖给你,我們决定下個月举行婚礼,到时候希望你能来。”
她說着把那請帖塞进赤月怀裡,挑衅的拨弄着耳边的头发。
赤月看了一眼那請帖,冷声道:“你胆子可真大,竟然不怕我搅乱你婚礼。”
“不怕,因为你不敢。”
苏沐轻笑出声。
赤月握住請帖的手一紧:“不敢,是嗎?那今天我就把你這請帖撕了。”
赤月刚想撕,她冷冷地声音便传来:“我劝你别,否则你的女儿可就真沒命了。”
這话一出,赤月瞳孔放大,双目泣血,发出森冷之光。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她不敢相信,這個事除了南飞,就是寒司夜都不知道,而她又是如何得知?
她眼神凌厉,步步逼近,苏沐也不害怕,嘲讽一笑:“不好意思,你那天跟南飞說的话,恰巧听到。”
“啧啧!白血病,我现在知道为何你拼了命也想怀上司夜的孩子了,原来是想用孩子的脐带血救你女儿。”
“可惜啊!寒司夜以后都不想碰了你,想让你女儿度過剩下的一二年,就奉劝你乖乖离婚,乖乖来参加我們的婚礼,否则,她会从十八楼掉下,脑浆迸裂,死无全尸。”
說着苏沐還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吓得赤月频频后退。
赤月怒了,双目泣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掐住苏沐的脖子。
“贱人,你给我去死,你死了,就沒有人碰我孩子。”
她的手越来越紧,把她按在门上,面目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
苏沐沒料到她会动手,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提起,瞳孔放大,眼前的环境瞬间一片发白。
苏沐挣扎道:“赤月,你……疯了,我……死了,你女儿就完蛋了。”
“那你就陪她一起去死,你這個恶魔,我要让你跟她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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