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两重要隘 作者:未知 ps:我真是对月票数沒有啥概念啊,早知道就不写2o,多加一個零了……好吧,如汝等所愿。┞┝┞╋要看书┡╋╬╬┟┞w-w/w、.`1=k=a`> 从汉中南向,共有东西两條道路。东路始于南郑南方,先翻米仓山,再循潜水谷道,可至巴西的汉昌。西路则出阳平关,经白水关、马鸣阁等险要,可抵葭萌、梓潼——梓潼以下,就可以算是正式进入了成都平原。 马先率领残兵退出汉中,因为阳平关已失,故此只有走东路,翻山越岭,千裡迢迢,抵达汉昌,這才得以略加休憩,重整队伍。诸将齐聚,商议行止,王平建议說,不如东归鱼复,去与甘将军会合,汉中将陈曶则建议向西进入成都平原。 可是這时候马也已经得着二刘相争的消息啦,吴懿困守孤城,周边郡县皆为刘封所得。他心說我若能带這数千败兵去与吴懿会合,他再任命我为前线总指挥,不信击不败孺子刘封……可問題我进不去成都城啊。若然西去,那就只能向刘封俯称臣啦。 然而东行也未必靠谱,甘宁在鱼复是地头蛇,自己兵马又不充足,贸然前往,必为甘兴霸所并也。你說啥,甘宁未必会起這种心思?那除非自己心甘情愿接受他的领导啦,然而无论名位、品秩,還是出身、资历,自己都要比那头子高太多啦,吾岂甘心下之?! 马岱最了解兄长的心思,当下微微使一眼色,马会意,便命众将先去休息,明日再议——转過头来就跟马岱二人密商。?≈要看?≤书∧⊥⊥w╋w╬w╋·1┼k╋anshu·c·c马岱說啦,兄长你当日绝张飞而听吴懿,是不忿名位在关、张之下(其实還有垂涎骠骑将军位的意思在,马岱沒好意思說),如今关羽、张飞都挂啦,赵云陷身南郑。估计也活不了,您這会儿若去投靠刘封,必被目为股肱之臣啊。要說谁還可能压在您头上,估计也就黄公衡了吧?但黄权原号镇北。比您差了好几级,将来咱们争取争取,别說骠骑了,說不定连大将军都有份儿哪。 马皱眉道:“今吴子远困守成都,或难成事也。往投刘封,亦无不可。然吾昔斩张益德使而囚简宪和,复攻赵子龙于阳平,刘封心胸素狭,可能容否?”马岱說了:“昔日事,乃可托言为吴懿所欺,今刘封直当魏人大军,安能不捐弃前嫌,倚重兄长耶?况兄长前悍斗赤阪、城固,于国亦有大功也。刘封岂敢不纳?”不過你得先警告那些跟着咱们出来的汉中将,要他们别在刘封面前胡言乱语。 马筹思半晌,无奈之下,只得依从马岱所言,于是翌日即召唤诸将前来,說我决定了,要西去归从于太子刘封。要看书┠┠╠┢┣w、w-w/.、1`k/a^n=s-h=u·.、c/c·然后义正辞言地讲了一番国家大义,說如今魏人大举入汉,社稷危在旦夕,诸位就应当与我合同一心。共御外侮,以报先帝之恩遇也。我失武都,尚且在汉中拼死御敌,你们守备汉中有责。失土之罪,便当抵命!只有咱们拧成一股绳,太子才法不责众,不好怪罪咱们…… 王平不愿西行,請求率部东归鱼复。马虽有吞其兵马之心,但如今是在甘宁地头上。事也不敢做绝,只得放他去了。 即率残部两千余,仓促西行,最终在葭萌见着了刘封。 原来這個时候,刘封已经逼和了吴懿。原本他提出的條件,是要吴懿打开成都城门,放自己入驻,全盘接收,這当然是吴懿、李严所坚决不肯同意的。对方提出,可以使刘禅暂去天子号,承认刘封为太子,两下罢兵——但這成都城嘛,且等你退了魏军再回来吧。刘封說也行,那你们先把天子印玺送出来给我吧。吴、李自然一口回绝。 最终還是黄权与徐庶两边磨合,要大家伙儿都以国事为重,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才算勉强达成协议。成都城献出军粮万石,并关羽以及北属众将的家小——自然包括了关平、关兴,以及张飞之子张绍等——刘封则暂且撤围。∈要≈看书≦w┼w╋w╬·1┼k╬a╳n┼s╬h╳u╬·c·c 随即刘封便留关平守备雒县,监视成都,自引大军北上来救汉中。可是才行至葭萌,就听說怎么,阳平关已失,汉中眼瞧着要丢,咱们不赶趟啦。 即召黄权等将商议。黄权說了:“昔法孝直语之先主,云:‘鱼复、关头,实为益州祸福之门。’今虽失汉中,若能保此二关,国事尚未可论也。”鱼复有甘宁守备,不說万无一失,安全系数也是挺大的,再說距离太過遥远,咱们也赶不過去。至于关头,乃是指的“白水关”,想当初刘璋之所以能够抵御住张鲁连番不断的北线侵扰,就是堵住了白水关——咱们应当派遣良将守备。 刘封就问了:“何将可用?”黄权請令道:“权愿往,为殿下守住此关,必不使魏人一兵一卒得入也。”刘封說不行,自从益德遇害、子龙北上后,你就是我的席参谋啊,须臾离开不得。想了半天,說暂且让张绍去守吧,只要他有他爹三成的水准,关头保安可期。 此外,還使关兴守备马鸣阁,作为白水关后的第二條防线,刘封本人暂驻葭萌县北。根据黄权的盘算,即便魏人十万大军来攻,沒有半年六個月的,也是很难攻破這两重要隘的。可若真有十万大军,即便吃尽今秋汉中盆地的新谷,估计也支撑不了大半年啊——“且逼其退,乃可挟功南定成都,进而徐徐再图汉中,或可使社稷危而复安也。╠┡┞┣╋┢┞要看书╣┟┣w`w/w`.-1、k-a/n、s`h`u-” 随即数日后,马率领残部赶来会合。果然不出马岱所料,刘封這会儿正愁麾下缺乏良将呢,一听說马孟起从汉中逃回来了,真是意外之喜,就待出城相迎。還是黄权提醒他:“马初绝张益德,心向刘禅,今战败来归,实无奈耳。太子当恩威并施,始能获其心也。” 刘封說我明白了,便命马入城,报名觐见。马兄弟心中忐忑,躬身而入,一开口就是:“罪臣昔受吴懿之欺,以为先帝属意刘禅也,乃为其弃武都而争汉中。今知殿下实真命主,特来請罪。” 刘封板着脸问他:“权奸弄势,使吾兄弟相争,孟起所在偏远,不明真相,本亦可原也。然先失武都,再丧汉中,其竟谁之過欤?” 马赶紧摆各种客观條件,說武都本就是我的防区,如今失守,我无话可說。可是汉中并不归我负责啊,我能在汉中连番苦战,牵制魏军大半個月,就算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关键是众寡实在悬殊,士气又因内乱而靡沮,就算孙、吴再世,恐怕也很难拖更长時間了——“殿下明察。” 刘封乃问:“赵子龙何在?” 马有点儿慌了,旁边马岱赶紧抢先开口:“未能逃出南郑,恐已不幸。”刘封正在感伤,忽听门外侍从报道:“翊军将军(赵云)踵卫将军(马)之后,今亦率残部归至城下矣!” 马氏兄弟闻言,不禁面色大变。刘封是沒注意到,随口要他们先下去休息,他要亲自出城去接赵云;旁边儿黄权可是瞧得真真的,便即暗中吩咐属下:“仔细监护卫将军等,毋使随心走动。” 兄弟二人就此被软禁在城内,马不禁埋怨马岱道:“今赵云得归,必于太子前谮吾等也,恐身分离,就在明日!前日若不听汝言,东投甘兴霸,或不至此。”马岱苦着脸說,我怎么知道魏人那么沒用,竟然還能让赵云给跑出来啊——“然兄长昔日亦未曾害赵子龙也,唯使军令一,故暂羁押耳,乃可以此为辞,必不致为害。” 再說赵云、廖淳等逃出汉中,走的道路跟马相同,几乎前后脚就赶到了葭萌。刘封喜出望外,亲自出城迎接,赵云伏地痛哭道:“臣无能,汉中竟失矣!”刘封拉着他的手,抚慰道:“汉中虽失,但将军仍在,异日岂不可复?况孤闻汉中之守,主将为马孟起,当非将军之過也。” 要說刘封這份嘴脸,半出真心,半是黄权教他的,說之所以吴懿等人不肯支持您,就是因为您向来倨傲,不屑与彼等来往(其实是刘备得了亲儿子以后,吴懿等人主动地疏远了刘封)——“今为大汉储君,当效法先帝,宽仁待下,恩结诸将,若人人皆肯效死,国家焉有倾覆之理?” 所以今天刘封回想并且模仿着刘备向来的姿态,虽然略显生硬,也算學到了五六成,赵云见状,不禁怀念起了刘备,匍匐在地上,哭得那是更加伤心了。刘封好不容易才把赵云扯将起来,命其收泪,黄权趁机就问啦:“卫将军适至,何不与子龙同来耶?”你们都是从汉中逃出来的,怎么分了前后脚哪? 赵云把前情略一叙述,刘封大怒,顿足道:“此无信之徒,尚敢矫饰欺我,孤必杀之!”黄权赶紧劝他,說马好歹是国家上将,他又沒有真的谋害了赵云的性命,论罪也不当斩的,反倒容易寒了归者之心。赵云也劝,說:“马孟起实叵信,然国家危急之际,還請殿下宽宥前情,论才用之。” 刘封冷冷地一笑道:“卿等既請,孤便不杀,然此辈正不可用也!”谁放心把兵马交给這么一混蛋啊! 于是入城之后,即使赵云、廖淳与马氏兄弟对质,问马說,既然赵云都已经答应你了,暂且搁置争议,一致对外,你为什么還要囚禁他呢?马按照与马岱商议的结果,分辩道:“为曾两属,恐子龙不肯用命也,故暂囚之耳,实无伤害意。” 刘封說那好吧:“孤今亦恐孟起昔向刘禅,不肯用命也,当暂囚之——并无伤害意耳。”(未完待续。) ...手机用户請访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