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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使徐三事

作者:未知
過得年来,突然传来消息,說刘备为袁谭所破,又无路返回幽州,被迫率领着残兵败将南下琅邪,想要去投靠陶谦。曹营众将都沒把這当多大的事儿——陶谦现在是盟友啊,盟友力量壮大了,咱们的侧翼就更有保障啦。只有是勋听得肝儿颤…… 我靠刘备唉!老子好不容易說动了曹cāo不去打徐州,使得刘备沒有进入徐州篡权的机会,谁知道這歷史的惯性還真是强大,竟然最后還是让他入了徐。眼见得陶谦沒有几年好活,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跟陈登、曹宏他们坦坦地把徐州双手奉献给曹cāo,等到曹cāo奄有兖、徐二州,收拾袁术那就手捏把抓地轻松,再得了全豫和淮北,提前北上与袁绍争胜——最好在袁绍彻底灭了公孙之前——那還会有官渡嗎?袁绍也未必能扛得住吧? 可是等刘备到了徐州,万一陶谦一咽气,他再跟歷史上似的鸠占鹊巢可怎么办?史书上說得简略,或者說陶谦主动把徐州让给了刘备(谁信哪),或者打個马虎眼,光說麋竺等人把刺史印绶送给了刘备——這裡面就不知道有多少黑幕背景、私下交易哪。谁能保证今时今日的麋竺,有了是家人当妹夫,答应了跟曹氏兄弟和睦,就永远不会猪油蒙了心,再背约倒向刘备呢? 不行啊,老子是靠着献徐州傍上的曹cāo,徐州要是丢了,就跟老子被人狠狠扇了记耳光似的,那也太丢脸啦! 所以是勋就赶紧提醒曹cāo:“刘备世之枭雄,彼入徐州,恐怕徐州的形势有变,主公应当遣人前往探查,密切关注此事。”他倒不是跟刘备有啥深仇大恨,相反,他挺喜歡這时候的刘备的,只是汉贼不两立……啊不对,应该說英雄不并立,既然决定了辅佐曹cāo,则刘备自然成为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因为天下豪杰,谁都可以想办法罗致到曹cāo麾下——你瞧原本该归江东的太史子义,不就让自己给弄到曹营来了嗎——只有刘备不行。那就是一個心比天高,绝不甘心屈居人下的狠辣之辈,歷史上曹cāo对他有多好,他說跑就跑,完了還从背后捅刀子。 這個时候的曹cāo,還认不清刘备的真实面目,终究刘备此前一直是公孙瓒的部将,最大管辖范围也不過一個平原国而已,沒玩儿出什么太大花儿来。但是当初曹cāo在东郡的时候,可是跟刘备交過仗的,他知道那位刘玄德练兵挺有一套,用将更有一套,要不是战法有点儿粗糙,就真能成为公孙氏立在青州的一根擎天玉柱。所以曹cāo有点儿误会了是勋的意思,他心說宏辅大该是怕刘备仍然心向公孙,到了徐州以后会把陶谦给扯回袁术—公孙瓒的阵营裡去吧?這倒不可不虑。 曹cāo沉吟少顷,突然想起来,问是勋:“宏辅的先君辞世,隐约记得是初平元年年终之事,忽忽三年已過……应当可以除服娶妻了吧?” 是勋听了這话,兜头就是一瓢凉水浇下,心說完蛋,曹cāo要以迎亲为借口,派我去徐州了!早知道就不跟他說自己因为“父”丧而暂且不能结婚的事儿……等等,氏伊那老鬼哪年哪月死的,我沒跟他提過啊,他是怎么探听到的?還是說,是曹宏兄弟写信告诉他的…… 他压根就不想再回徐州,反正讨老婆也不急在一时半刻,趁着“父”丧已除,先把小罗莉管巳给收了才是正经。再過一两年,等到陶谦一死,把徐州献给曹cāo,那时候就再不怕什么“卖主求荣”的yin谋败露啦,再回徐州娶亲也不迟啊。啊呦,刘备是很危险,可早知道自己就悄悄地跟荀彧或者郭嘉提一句,让他们去跟曹cāo进言啦,我這不是自己個儿撞枪口找死呢嘛! 可是后悔药沒地儿吃去,他也不敢跟曹cāo当面扯谎,說我“父”丧三年還沒满。史书上怎么评价曹cāo来着?“难眩以伪”,就是說很难被假象所蒙蔽,他沒听說過氏伊的死期也就罢了,既然听說了,自己再要编假话蒙他,那危险系数可太大啦。终究自己现在在曹cāo手底下混饭吃,老板的信任那是最重要的,而一点小小的嫌隙,一句小小的谎话,都可能毁掉了這种信任,那自己就再无前途可言啦。 罢了,罢了,也不见得一回徐州就会yin谋败露。自己赶紧去,娶了老婆就赶紧回来,关照曹仲恢、陈元龙他们多盯着点儿刘备就完,也算是达成了曹cāo的使命。 但是是勋提出要求来了,說我回去娶老婆归娶老婆,你還得给我個正式的使者身份,去跟陶谦交涉——他心說“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正经是兖州的使者,就算有啥败露,陶谦也不好下手杀我吧?這道护身符是一定要請到手的。 曹cāo說当然,你就奉我之命,去重申两家的和睦之意吧。荀彧在旁边听了,突然把手一摆:“且慢。” 荀彧說:“如今兖州未定,吕布在侧,虽然主公不久便要兴起大军,扫荡残腐,但恐徐州士人不明情势,陶恭祖受小人蛊惑,或使两家的联盟生出裂隙。以彧看来,宏辅此去,可向陶牧申明三事……” 是勋作揖請教。荀彧屈张手指,逐條說明:“其一,因感陶牧助攻袁术之恩,我取十万斛粮草,并库中珍藏值十万钱,以为酬答。其二,chun耕在即,兖州尚有无数闲田,故此請将耕牛续借一年。其三,恐袁术北侵徐州,請主公派一支兵马屯扎在沛东萧县一带,以为陶牧之策应。” 曹cāo闻言大喜:“文若真吾之子房也!”是勋政治经验沒那么丰富,理解起来要慢半拍,但随即也明白了,连连点头,心說這就是曹营第一谋士啊,那真不是盖的,手段太高明啦! 荀彧生怕陶谦以为兖州受此重创,将会一蹶不振,从而起了复归袁术—公孙瓒阵营的心思,所以他第一條,给徐州送去粮草、钱财,不是为了讨好陶谦,而是要告诉陶谦:俺们還很有钱呢,家底還厚实着呢,不怕打仗。第二條续借耕牛,一是为了争取今年的屯田還能再来场大丰收,二也是告诉陶谦:我們很重视跟徐州的友谊,有很多用得着徐州的地方,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第三條派兵屯扎在边境上的萧县,既是为了帮陶谦镇镇场子,也是精告陶谦:别耍坏,你要敢破盟跟袁术联合,我就能在袁术援军尚未赶到的时候,先吞了你的彭城国,再直抵郯县城下! 于是事情就這么說定了,是勋不但要奉命出使徐州,還得顺便把那十万斛粮草和值十万钱的宝货给押送過去。曹cāo派出五百人来护送他前往,领兵的是一员年轻将领,曹cāo给他介绍:“此乃李子阳(李乾)之侄、李琇成(李整)从弟。”对方一抱拳:“末将李典,字曼成。” 原来是李典李曼成啊,這也是曹营数得着名字的大将啊,后世乐进、李典那是齐名的。是勋不敢轻忽,毕恭毕敬地還了一礼,然后跟李典商量好,等自己回庄收拾一下东西,安排好了家事,咱们這就启程东去。 上次回到鄄城,他给曹cāo献诗,顺便告穷,曹cāo倒挺给面子,当即又赐了他七八千钱和几十匹绢、几百石粮。当然啦,曹cāo曹孟德那也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打赏的同时,趁机打听“爆竹”的情况,有来有往,“顺理成章”地就把道士谢徵给充公了。 话說就這点儿钱粮,再加上是勋每月的俸禄,养活這一大家子的仆役就非常拮据。還好他很多仆役都是黄巾出身,吃得起苦,能有個地方好好活着,主人家也不欺压打骂,那就挺满足的了。只是私人造火器的计划从此搁浅,而造纸呢……现在就算能够找到会造纸的匠人,是勋也压根儿就沒有财力搞实验了。 回庄的路上,他也忍不住想,自己這就要去徐州娶老婆了,是不是应该在大妇进门之前,就先把小罗莉给推了呢?话說管巳這段日子大概是营养跟上去了,发育得越发该凹就凹,该凸就凸,胸口那两团从自己当年在覆甑山下所见才刚刚隆起,到如今就有奔c的趋势。只是她的個子总不见长,估计也就固定在這将近一米五,不会再高了。好在小脸小身躯的,总体而言還算匀称,虽然矮,却并不象是矮人或者霍比特人…… 所以說,虽然看個头儿還是個孩子(不過自己当年穷坳裡的爹妈恐怕還沒她高吧),瞧胸部和臀部就已经是“蜜桃成熟时”,正所谓“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难道自己還真等她成熟到大学毕业的年龄嗎?那管亥還不得急死? 可是一想到管亥,他就满腔热情瞬间冷却。人家老爹還缠绵病榻,起不了身呢,這时候跟他们說圆房的事儿,未免太沒人性了吧? 嗯,圆房……话說先不提圆房,貌似自己跟管巳之间也就是口头约定,還沒有正经行過礼吧。這倒是件必须马上就办的事儿,得赶在娶老婆之前,先把這小妾的名分给定下来,要不然万一将来老婆不答应管巳进门可怎么好?碰上這种男女之事,必须得先斩后奏! 于是回庄以后,他就跑去病席前跟管亥商量這事儿。谁想到管亥一头雾水,跟他說:“俺们平民从来沒纳妾這回事儿,還需要什么手续嗎?我不清楚。咱们說定了不就成了嗎?” 是勋心說你這糊涂爹啊,算了,我找别人商量去。转過脸来去找吴质,因为這小子虽然年纪轻,但当過小吏,对法律法规涉猎颇深。可是他也沒想到,吴质听了询问一摊手:“纳妾何需礼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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