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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人生的意义不大

作者:未知
第五十一章人生的意义不大 人的诉求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变化的。 少年的时候豪气万丈,总以为天下少了自己会黯淡无光,奋斗到一定高度之后又会发现,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度過迷茫期之后,想要重新立志,却已经力不从心,只好人云亦云的想把時間早早混完,期待来生。 都是第一次做人,沒有经验可以遵循,把日子過的乱七八糟的才是必然。 云琅自然是一個特例,他的時間折回去了很多,多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即便是第二次活人,他依旧觉得自己的生活算不得完美。 以前不知道是谁說的,他說——人如果有机会再活一次,基本都能活成圣人。 很明显,云琅是一個烂俗的人,成为圣人的可能性不大,怀抱两個孩子笑的像一個白痴一般。 生命的终极意义是延续基因,這一点来看,云琅目前做的很成功。 這让云音跟云哲两個孩子很担心会失去父亲的宠爱。 马,当他们接触到父亲宠溺的眼神之后,立刻觉得自己想多了。 宋乔是不担心的,因为嫡长子继承制在大汉是受命于天的表现。 丈夫算是再宠爱這两個小的,也无非是给他们创办一份家业而已,而云氏的家业之庞大,早不是一個人能掌握得了的。 整整一個月,云氏都在大宴宾客。 休整過来的苏稚豪气干云的坐在一堆妇人间,旁边的两個乳娘抱着她的两個孩子如同门神一般守在她身边,接受那些连名字都叫不来的妇人们的祝贺。 她喜歡這样的场面。 云琅,曹襄,霍去病,李敢四人却来到了何愁有居住的山居,今天,是何愁有告诉他们结果的日子。 何愁有喜歡清幽,所以他居住的山居是最偏僻的一座,有两個年老的宦官跟宫人伺候他。 這两人都是阿娇送来的,让何愁有每日去云氏吃饭也太难为他了。 “我之所以不给你派仆役,是想希望你能住到庄子裡面去,哪裡人多一些,也热闹,孩子们也在,這样你不会寂寞了。” 看到正在劈柴的何愁有,云琅旧话重提。 “老夫一辈子干的都是鬼蜮之事,跟活人一起過日子,会折了孩子们的福分。 现在,有這两個老厮照顾衣食已经很好了。” 何愁有随口回答一句,丢下斧头,邀請云琅一行人进屋子說话。 老宫人送来了茶水,躬身退下,虽然年迈,腿脚依旧灵便,是一個干惯了活计的人。 “别看了,她们是寄居在我這裡的两個老奴才,留在长门宫是两個被人欺负的货,来我這裡至少可以吃饱穿暖,過的清闲。 至于我,安静了這么些年,陛下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我知道的秘密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沒有人惦记我,终于可以自在的活下去了。” 云琅陪着笑脸道:“那更应该把剩下的日子往有滋有味裡過,不是我說你,你以前過得日子基本不算日子。” 何愁有大笑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曹襄抱着茶杯百无聊赖的打量着這座不算大的山居,原本明亮的房舍遮厚厚的帷幕之后,显得极为阴暗,屋子裡潮乎乎的,大夏天,壁炉裡依旧点着火。 在這裡待久了很不舒服。 霍去病抽抽鼻子朝何愁有道:“這房子是您居住的地方,沒必要弄成刑房吧?” 何愁有笑道:“年纪大了,懒得折腾,這裡有空房间,收拾出一间合用的還是沒問題。 反正住着三個人。” “那個叫做农桑的胥吏是刘陵派来的?”云琅還是忍不住问道。 “昔日淮南王的属下,淮南王死后,刘陵接手了昔日淮南国安置在关的眼线,现在,刘陵才是淮南国那些人的主公。 都是人家的家臣,這是为什么,他们明知匈奴人败亡在即,也会继续效忠刘陵。” “你们這些年沒有闲着,人家刘陵郡主也沒有闲着,匈奴那裡休养生息,关這边编织眼线,三年布置下来,已经有了不错的实力。 至少,弄死朝一些大臣引起混乱,還是不难的。” “他们這么干了?” “已经开始了,不過,你很倒霉排在第一個,按照那個农桑的說法,他们倒不一定要杀你,如果能活捉你最好,杀你,是最后的手段。 小子,可以啊,這么多年了,還能让刘陵那個水性杨花的女人惦记。” 曹襄大为惊愕,在他的印象何愁有這人是一個活死人,刚才這個活死人居然会开玩笑了。 于是大着胆子问道:“小子现在可以摊开腿坐了吧?” 何愁有脸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慢悠悠的道:“知道老夫厉害的人越来越少了,畏惧老夫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剩下你们几個,等老夫死之后,你们可以放肆了。” 正在看何愁有审讯记录的霍去病丢下记录本子,叹口气道:“西域三十六国是关键啊。” 何愁有笑道:“匈奴人在原打不過大汉,在草原打不過大汉,估计在沙漠裡也打不過大汉,自然要找一些能打的過的人来打一下,维持匈奴人的狼性。 北海之地偏远,寒冷,并非久居之地,匈奴人自己的歌谣裡說——来到北海,匈奴再无美人,来到北海牛羊不再蕃息,可以想得到,那样的苦寒之地怎能让刘陵满足? 或许,匈奴人认为這是他们的祖地,刘陵绝对不会這样认为的,向外扩张是必然的。 另外啊,伊秩斜已经去伺候昆仑神了,现在匈奴的大单于是刘陵的儿子莫乎尔,蒙查那個北匈奴的休屠王现在成了左贤王,整日居住在刘陵的帐房裡,宛如大单于一般。 我估计,這個蒙查要是再這样下去,很可能会成为伊秩斜第二。 对了,安排农桑靠近你的人是一個汉人叫做彭春,你认识的,彭春把你的喜好摸的通透,這才给這個叫做张春的人改名叫做农桑,结果呢,你還偏偏在名册簿点了這個农桑這個人。 以后做事尽量做得无规律一些,总是保持一致,会让人捉到弱点的。” “他的同伙呢?” “只有一個,等我按照這家伙的口供找到地方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我想了很久之后才明白,這家伙故意拖延坚持了一天才交待出自己的同伙,這說明,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有時間限制的,超過一天,說明出事了,边的人自然会逃走。 沒想到刘陵這個女人竟然会這么聪明!” 云琅苦笑一声道:“這是我当初教给刘陵的逃生之法,被她活学活用了。 单线联系,互不接触!” 何愁有咕咕的笑了起来,指指云琅,起身打开最裡面的一扇门道:“进来看看!” 云琅,霍去病,李敢跟着走了进去,曹襄依旧坐在地喝茶,他对那扇门裡面的场景一点好心都沒有。 自从小时候看到被何愁有切割的整整齐齐摆在盘子裡的表哥之后,他对何愁有的作品沒有任何窥探的欲望。 房间很干净,却有浓重的血腥味,农桑或者张春,赤身**的躺在一张厚重的木头案子。 他依旧活着,云琅,霍去病,李敢却认为他最好快点死掉,這对他来說要好的太多了。 “在我手下坚持了一天,算是刘陵的忠贞之士。” 何愁有說着话拿起一根羽毛从农桑的剥掉皮肤的大腿掠過,顿时,农桑沒有皮肤的大腿用力的绷紧,可以清晰地看到肌肉是如何运作的。 沒听见农桑的惨叫,何愁有指指农桑的嘴巴道:“舌头被我缝起来了,等他吃够了苦头,再松开舌头,那时候,不管我问他什么事情,他都会很快招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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