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备战 作者:未知 人们通常由于某种错误判断,导致意外的发生。从而引起恐慌,行为失常以及精神与**的崩溃。 两千年前的心理学家完美的论证了两千吴军骑兵的心理特征。 当左右两军分开,呈扇形包抄了颜家村子。事先他们被告知庄子裡只有百十户庄户,占领這座小庄子根本不费什么劲。只要一個冲锋便可以解决战斗,拿粪叉的庄户什么时候是骑兵的对手, 当他们刚刚冲近两百步,冰雹似的箭雨便扑面而来。许多人還来不及摘下挂在马上的盾牌便被射落马下。冲刺的骑兵仿佛拍打在岸边的巨浪,瞬间便被撞的支离破碎。 突然的打击将這些骑兵打懵了,他们不明白百十户的庄子。就算是妇人孩子都算上也射不出来這么多的箭矢,這严重的不科学。 還沒等這些骑兵从最初的懵懂中反应過来,第二波箭雨便洒了下来。哀嚎落马的骑士足以证明,庄子裡的這些人用的不是庄户的软弓,而是军队用的硬弓。 只有弓箭才有這么快的射速,可以撼动冲锋的骑兵。噗噗的箭矢穿透铠甲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前排的骑兵纷纷落马,后排的骑兵還在向前冲锋。飞驰的马蹄踏中了夕日袍泽的身体,万马奔腾中仍然可以听见骨头碎裂与袍泽哀嚎的惨叫。被踏碎了胸骨的正在翻滚挣扎,被踏中的头颅便像一個破西瓜般四分五裂,灰白的脑浆合着血水犹如西瓜瓤似的四散飞溅。 空气中的血腥气忽然的浓重了起来,栾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身体的每一個细胞都在苏醒。 “太過瘾了,上一次经受如此多的骑兵冲锋還是在云中。匈奴的铁骑,比起這些人来强的太多。如果是匈奴的铁骑,他们一旦发动冲锋便不会停下,也不会這样半路溃退,想要打退他们的冲锋只能将他们全部杀死。再說怎样的傻子才会让手下对着不利于骑兵冲锋的庄子這么干。”栾布站在柴草垛上,看着溃退下去的骑兵缕着胡子对身边的栾玲說道。 “爷爷啊,吴军裡能统御這么多的骑兵恐怕只有您的老友项将军。您這么說他,可是有点……” “你這鬼丫头,不過老夫也甚是奇怪。为何三秋不经侦察便发动這么大规模的冲锋,以致损失惨重。看样子這一次失败的攻击,至少让他损失了五百骑,而我军却還沒有伤亡,這不像是他的作为。” 栾布眼神中有些狐疑的看着尸体遍布的战场。 相比之下,云啸便洒脱了许多。经過初始的慌乱,军寨中已经恢复了秩序,渔老与一众墨家弟子安抚着庄户,支起备用的军帐供大家夜间居住。還挑出一些庄户与妇人给大家煮了一餐热气腾腾的午饭。 三弓床弩射杀了几面前来试探的吴军骑兵,那些吴军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动作。 云啸放下望远镜,有些轻松的走下了只有三丈高的军寨。 “渔老,入夜之后让庄户们回家搬东西。所有的东西都要搬进军寨,粮食被褥等等等等,都要搬過来想必他们要在這裡住些天。” “矩子,怎么会有這么多的吴军突然出现?” “不是突然出现,已经有人提前找来了。這些骑兵只是召唤来的援军而已,如果我料的沒有错。估计過几天還会有增援的步兵到达。咱们杀了人家那么多的人,又抢了這么多的财货,指望人家不报复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們做的非常小心,军寨烧毁了。后路是苍家兄弟亲自扫的尾,怎么会?” “苍家兄弟也扫不断车辙,金子那么重车辙早已经在路上压出了两道深沟。這些深沟就像两條粗大的箭头,一直指向我們。怎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老栾布带着一千几百号手下過来耍威风,不然刚才那些骑兵便会占领庄子,切断我們的供给。” “幸亏矩子有先见之明,在军寨中打了一眼井,不然只水源一项咱们便会被他们困死。” “好了,骑兵的进攻已经被栾布打退。让庄户们回家拿东西,幸亏前些天抢了昌邑侯的运粮队。不然還真不好挺過去,算下来咱们的粮食就算加上栾布的人,也够咱们吃一個多月的。不過吴军嘛……嘿嘿” 云啸知道,一旦颜如辛将淮泗口藏有吴楚军军粮的消息告诉周亚夫。周亚夫一定不会放過這個机会,吴楚军的粮草一断,看他们能撑几天。 现在要想想怎么能阻止栾布进入军寨。仓房裡面的东西是万万不能给老家伙知晓的,那么多的金子說不定這老家伙会来個黑吃黑。 “将军,庄子裡面竟然有伏兵。我军刚一靠近便箭飞如蝗,我军损失惨重,折损军马五百有余,据属下观察庄子裡至少有一千伏兵。” 项三秋气得一鞭子狠狠的甩在昨日那斥候的脸上,那斥候又不敢躲,殷虹的血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也不敢擦。 “来人,拖下去斩。”项三秋用力過猛,胯下的坐骑稀溜溜的叫了一声在地上转着圈子。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斥候嚎叫着被项三秋的亲兵拖走,一声惨叫之后一颗血粼粼的人头便呈了上来。 “娘的,一辈子打雁今天却被家雀啄了眼。传令,将庄子围起来沒有我的将领不准进攻。” “将军,我军的军粮也沒有几天的了。” “莫怕,三日后便会有步军支援我們。五千步卒,加上我五千骑卒還怕拿不下他一個小小的庄子。” 项三秋狠狠的瞪了颜家庄子一眼,打马便向小山坡去了,他准备将中军帐设在這個易于观察的地方。 “栾老,吴军忽然至此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莫不是吴军得知您老来颜家的消息走漏?吴王這是要一举剪除窦大将军的臂膀啊。此计甚毒。” 云啸陪在颜清的身边,对着栾布分析着這次吴军忽至的原因。至于自己抢了吴王金子的事情,便用了春秋笔法忽略不计。 栾布缕着胡子,他也认为吴军是来袭杀他的。人家云啸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颜清的闺女都泡到手也沒出什么事儿。自己耀武扬威的前脚刚来,后脚便冲出来数千骑兵。這分明便是冲着自己来的,有些暗恨自己为什么摆這么大排场,這回算是把狼招来了。项三秋是自己多年的老友,他的本事自己還是了解的。 逃跑是自寻死路,一千多人根本走不出多远就被骑兵排山倒海的冲锋所击溃。五千骑兵吃掉自己的一千步兵,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赢。为今之计,只有凭借颜家庄子固守一途。 “呵呵,的确是老夫给颜家带来了灾祸,目下的情况老朽要与云侯同舟共济了。不知云侯可有对敌妙策?” “栾老谬赞小子了,在老将军面前晚辈怎敢妄言,還听老英雄教诲。” 颜清与栾布均是缕着胡子点头微笑,对云啸的态度深以为然。 可是笑了一半他们却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对眼前局势一点办法都沒有。 云啸见两個老家伙一脸的苦瓜相,便道:“小子有几点傻想头,不知老英雄是否愿意听一听。” “但說无妨。” “這其一便是赶忙派心腹骑士飞马报窦大将军知晓,請窦大将军派兵来援。” “這個莫要你說,老夫已经使人去了。” “哦,這其二便是分兵据守。老英雄的部属众多,军寨也住不下,应驻扎在庄子裡面。一是你我互为支援,二是为了保证军寨的水源。” 云啸故意沒有說明军寨有水井的事实,保护水源這個由头足可以让栾布据守庄子。” “呃,這個老夫倒是沒有异议,不過老夫的军粮只够十日之需,還請云侯……。” “如今云啸与老英雄同舟共济,自然不会让老英雄饿肚子。小子這边筹措三千斤粮米给老英雄如何?” “老朽這裡谢過了。” 紧张的备战在颜家庄子全面的展开,云啸让庄户们围绕着军寨挖连夜挖了一道又深又宽的壕沟,挖出的土還全都要堆到军寨這一侧。 初春的土质又软又粘,還颇为湿滑。這样的土山别說走,便是爬上来都算你运气。栾布背着手转了一圈,看着土山诧异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 庄子裡同样被挖掘了许多的壕沟,至于插着竹签的陷阱更是处处都是。栾布還细心的派人去战场上拣回了射出去的羽箭,大战之前多一支箭矢都是好的。 成排的木桩被削成了尖头,深深的插进了土裡。這是对付骑兵的好办法,先秦时期便被发明出来。 云啸又出主意在庄子外面,骑兵冲锋的路线上挖掘了许多碗口大小一尺多深的小坑。飞奔的战马如果不小心踏进去,顷刻间马腿便会被蹩折。坐在战马上骑士的下场也可想而知,除了被摔個筋段骨折之外沒有别的结果。 推薦朋友新書《神蛮》喜歡玄幻的朋友可以一看,不错的书。 [bookid=3236054,bookname=《神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