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卖警察一個人情 作者:未知 其实熙成早就有意帮他师兄一把了,先不說這对“狗男女”郎情妾意,不知道都暗度了多少次陈仓,生米早就煮成了糊糊。 单单是卖個人情给李光大警官,都可以让他“义不容辞”。 熙成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凡事都有爸爸罩着,现在他开始独立生活,爸爸還会不会帮他是要看心情的,而一般情况下,李胜浩都很难对儿子有什么好心情,他总觉得儿子抢了他和老婆的時間。 如果能帮李光大讨到媳妇,他以后一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熙成自从上次在溜冰场尝到了甜头,便对有個高级警官做靠山有了别一样的憧憬。 谁敢欺负他,他就喊警察叔叔,他欺负别人,警察叔叔会帮着他欺负那個人……多美好的前景。 姜竹星的跆拳道馆非常有名气,收的入室弟子要么天赋异禀,要么非富即贵,因此他的收入极高,住的地方也宽大的令人发指,比起熙成家丝毫不遑多让。 不同的是,他们住的地方要离中心地段稍远,他们家院子也不是草坪,而是练武场。 进了客厅,师徒二人盘膝而坐。 熙成仗着在武馆受宠,开门见山的說道:“师兄其实是個不错的人,师傅为什么不喜歡他呢?” “他的年纪太大了,”姜竹星的眉毛很淡很淡,几乎像是不存在一样,所以他皱眉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眉宇间褶皱的纹路。 “师兄今年刚二十九,比顺英姐不過大了八岁而已,”熙成轻声說道,语气像是陈述,让人听不出半点反驳的意思。 “他是個警察,跟着他過日子,還不整体提心吊胆,”姜竹星摇摇头。 “师兄现在是警正,很少亲自出警了,而且只要再升一级,就不会再亲临战阵,和普通的公务员也沒什么两样。” 熙成其实知道這些都是姜竹星的借口而已,他真正在意的,是无法容忍那种脱离掌控的背叛感。 李光大這個徒弟,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儿,這就足够了。 “我的女儿,不会嫁给他的,”姜竹星扭過脸,小孩子似的耍起了脾气。 “可是顺英姐喜歡师兄,如果师兄真的知难而退,娶了别的女孩子,恐怕顺英姐会难過一辈子啊,”熙成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对付姜竹星,不能来硬的,但是也不能来软的,因为這個家伙软硬不吃。 “這世上又不是仅仅只有那小子一個男人,”姜竹星动怒,眼睛一瞪就要发火,但意识到眼前是他最疼爱的小徒弟,又把火压了下去。 “可是她喜歡的,很可能就只有师兄這一個,错過了,也许会她就在也找不到喜歡的人了,”熙成說的头头是道,其实他懂個屁啊,除了暗恋過韩佳人,他根本就沒接触過男女之情。 不過,前几天为了写《像中枪一样》,他浏览了大量的悲情小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诸如此类,几乎把情爱之伤完全背诵了一遍,因此用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 “……顺英姐是個单纯的女孩,需要有一個强大而又正直的丈夫呵护一生,”熙成滔滔不绝的說了十几分钟,最后以深沉的语气做出了总结。 姜竹星目瞪口呆,最后只得苦笑,“你這孩子,哪裡学来的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過,他必须承认,熙成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他的坚持,尤其是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女儿,那丫头比谁都死心眼。 更何况他心底也早就松动了,所欠缺的不過是一個走下去的台阶而已。 “师兄前途无量,功夫又好,這样的女婿别人家打着灯笼都未必找得到,师傅又何必将他往外推呢,”熙成再接再厉,“不如就让师兄经常到道馆打杂,师傅你再考验他一段時間,万一不行再赶他走就是了。” “唉,就這样吧,给他一個机会好了,”台阶都铺好了,姜竹星安安稳稳的踏了上去。 熙成走出姜家,冲依旧跪在那裡的李光大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他能帮到的也就這样,成与不成那就不管他的事。 接下来,他又去了几個地方,道一声新年万福,送上一盒果品或者牛排,实在而又不嚣张,心意情意礼仪都不缺少。 由于要跑的地方很多,出租车被他租用了一天,花费自然不菲,再加上礼品钱也全部是他自己掏腰包,這一天的年拜下来足足花去了他小半家产。 中午的时候,他和出租车司机大叔找了一家小吃店凑合了一顿,下午继续出发。 下午都是不太重要的师友,他走马观花似的溜一圈,平均下来每一家還沒花费十分钟時間,但是被他放在最后的這一家,却别有深意。 去年的时候,這一家其实和其他的沒什么区别,逗留的具体時間他不记得,但是绝对不超過二十分钟,今年却成了他重中之重。 不知道后世的那些少女时代粉丝们是否对其成员的家庭有過好奇,是否有過探究的欲望。 而对于熙成来說,他现在确实有這种好奇心,他实在不明白,那個清清秀秀,一本正经的像個小老头的丫头,居然会成为少女时代的一员。 他告别司机大叔,结算好一天的费用,便走上去按响了门铃,沒多久就有人跑過来开门,正是让他好奇不已的徐珠贤。 徐珠贤比熙成小一岁,长得清秀可人,脸庞小巧,五官精致,可以预见,长大后必然是個如果亮丽脱俗的美人。 “啊,熙成哥哥,你来了,”徐贤(泥鳅习惯喊她徐贤,虽然现在她還沒有這個名字)打开门,一直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边缘处微微翘起。 “你好,請问宋老师在家嗎?”熙成不知道自己心底有什么感觉,总之很复杂,有那种终于见到女神的喜悦,也有他自身无法被融合那部分泛起的失望。 事实上,十四周岁不到的青涩果实,你能指望她如何的倾国倾城。 “妈妈在的,請跟我来吧,”徐贤轻柔的說道,眼神划過熙成的脸,在他的注视下,像是含羞草般微微垂下。 “徐叔叔也在家嗎?”徐贤家不大,走過去用不了多少時間,但总是不声不吭也挺尴尬的,熙成随意寻找了個话题。 “爸爸沒能回来,只有我和妈妈,”徐贤迈着小碎步,跟在熙成身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這個問題其实很无聊,徐贤的爸爸很少有春节回来的时候,作为一個军人,即使是军官,也必须服从上级安排,他大部分的春节都不能和妻女一起度過。 好在他们很快便进了客厅,不用两只闷葫芦一样的相对沉默。 坐在客厅裡的女士——宋雅茹,看到女儿后面跟着的熙成,有些惊喜的站了起来,嗔怪道:“這么晚了都沒来,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老师您好,新年多福,”熙成很恭敬的深鞠躬,礼数十分周到,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如此,对于這位钢琴启蒙老师,他的尊敬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