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敏感的夏日浮华(万字挽救节操) 作者:未知 這顿饭吃的其实還有点意思的,金钟铭连着点了十六道菜,而且是按照四冷八热四汤的规制点的。八個女孩到也罢了,估计只是觉得对方竟然真的点這么多,恐怕到最后真要便宜贝克和豆腐了。 不過,那個過来询问具体口味的包间专属大厨倒是频频看向了金钟铭,而這一点也从侧面证明了這家餐厅恐怕确实很不错,最起码不是那种只卖炸酱面和糖醋肉的‘韩式中餐厅’……而果然,当菜品一一端上来以后,出色的烹饪水准立即征服了金钟铭。 “不需要点几瓶酒嗎?”看着吃的很自在的金钟铭,首先问出這话的居然是忙内。 “感觉……伍德這些年除非应酬,否则不是很喜歡喝酒的样子。”西卡略作思考后代为答道。“倒是经常晚上吃烧烤或者火锅之类宵夜的时候会稍微来一杯。” “那多沒意思?”帕尼第一個不爽了起来。 “喝酒比吃菜更重要,這才是韩国人請客的精髓。”sunny似乎也有点不爽。 “敬你几杯酒還是沒問題的。”允儿的态度也有点出乎人的意料。 “韩国人吃饭還是要喝酒的……”孝渊的反应自然不用多說。 “白的還是啤的?”未待西卡黑脸,金钟铭却突然放下筷子主动应许了。 “白的吧!” “啤的多沒意思?” “那就白的。” “稍微喝一点沒問題的,而且明天也沒什么事。” 几個人七嘴八舌的,還真有点恢复了轰子党风范的感觉。 “服务员。”金钟铭忍不住喊了一声,而声音也立即停了下来,随即,立在包间门口的服务员应声而来。 “除了這個要开车的。”金钟铭指着西卡对服务员讲道。“其余每人来瓶茅台,53度的那种……” 服务员打量了一下包间裡的一众人,欲言又止,但最终還是不发一言的回头取酒去了。 “這算什么?”sunny大概是唯一一個沒被吓白脸的人了,实际上她甚至還在笑。“53度,你以为我会怕這個?” “沒有的事情。”金钟铭言之凿凿的应道。“李顺圭小姐的酒量我向来是很佩服的,也沒指望着一瓶酒能吓到你……這是堵其他人嘴的。” “感觉oppa你变了好多。”允儿幽幽的叹了口气。“以前的你很喜歡热闹的,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忌惮跟我們闹……” “小孩子哪有不喜歡热闹的?”金钟铭从容反问道,同时拧开一瓶白酒并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那现在呢?”允儿也毫不客气的把倒立着的杯子放正,然后任由服务员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现在为什么变得不喜歡了呢?” 金钟铭顿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盯着两個送酒服务员的身影挨個的看了下去,sunny和孝渊自然不用說,两人都是直接拧开酒瓶自己给自己满上,而徐贤则是選擇和允儿一样放开杯子让服务员帮忙倒了一杯,至于泰妍和侑莉,两人却根本沒有动弹的意思。 “给我来点白兰地好。”轮到帕尼的时候,她直接要求换了酒。 “看到沒有。”金钟铭朝眼前努了下嘴。“沒人生下来就会喝酒,最起码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都還不会喝酒,而现在大家的情况却迥异了起来,有的人酒量好還喜歡放开喝,有的人酒量明明不错却不想喝,有的人酒量不好還要逞能,有的人酒量不佳却有自知之明……甚至還有人竟然在中餐馆点白兰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這裡当夜店了……所以允儿,你问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义,人的精力不同环境不同,很自然而然的会有变化……我這些年习惯性的在家裡宅久了,虽然未必是不喜歡热闹,但确实也只是喜歡那种阳光下的热闹罢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嗎?” 允儿未做答复,而是低头抿了一口不知所谓的53度,然后立即就被呛得跳了起来。 金钟铭憋住笑沒有看对方的窘态,而是继续低头吃自己的菜。 然而,甭管如何,酒桌终究是酒桌,酒也确实是酒,半杯53度的白酒下肚足以让大部分酒量不佳的人感觉飘忽忽起来,而人一旦感觉飘忽了,很多东西就变的随意了。更何况,這桌子上的绝大多数人之间本来就很随意。 所以,酒桌终于渐渐变的放肆了起来。 大家开始說一些故事,开始相互调戏,开始感慨一些年轻时的幼稚,又开始嫌弃对方說起自己年轻时的幼稚。 而慢慢的,酒桌上的放肆终于随着肢体动作的扩展蔓延到了整個包间,气氛彻底变的‘热闹’了起来。 话說,曾经有人科普過,說如果少女时代和fx一起去电视台的话,那回来的时候金希澈以外,s.m公司的男团成员一般会選擇提前撤离,因为這两個组合聚在一個包间吃饭的话能把房顶给掀翻喽!而且這话還得到了很多电视台附近餐馆老板的认可。 可为什么這么讲呢?无他,实在是因为這裡面有些人的性格太過于跳脱了!有人喝酒划拳,毫无形象;有人谈天說地,口吐白沫;甚至有人动手动脚,流氓作风…… “你摸我哪儿呢?”sunny突然被西卡当众抓住了手臂。 “沒……沒摸哪儿……”sunny自从在日本挨了一顿打后对着西卡总有些犯憷的感觉。 “她以为你也喝多了。”金钟铭凑在西卡耳旁添油加醋道。“所以想趁机占便宜,却忘了你今天根本沒喝酒。這么一想的话,你平时喝多了以后不知道被她做過什么呢……” “揍她一顿。”孝渊在旁边起哄道。“省的她以后走上不归路,天天就只知道仗着自己酒量好去灌那些后辈,再這么下去等哪天进监狱了就晚了。” “哎,不要打人嘛,换個美好点的角度来看,新cp,新cp!”低声撺掇完以后,金钟铭又高声加入了起哄的行列。“狗蛋和毛毛,狗毛cp!” “所以說sunny你是不是欠揍?”清醒状态的西卡根本沒理会這俩人,只是继续掰着对方的手腕呵斥着而已。“镜头前我都忍了,私下裡竟然還這么過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想拍你一下大腿……”sunny欲哭无泪,甚至都忘了问金钟铭狗蛋是什么新說法了。 “黑海的时候泰妍有一天晚上回来哭的跟個兔子一样……”另外一边,帕尼也举着自己的白兰地正在夸张的对侑莉說着什么。 “为什么要拿兔子当比方?”未待侑莉做出反应,夹在中间的徐贤却首先好奇的问了出来。 “因为眼睛红红的!”回答這话的并不是帕尼,而是在给自己倒第二杯酒的允儿。“是這意思吧,欧尼?” “允儿好聪明!”帕尼赶紧放下杯子鼓掌。 “允儿這次還真是……确实很聪明啊。”侑莉也忍不住夸了允儿一句。“我還以为是在形容泰妍可怜兮兮的样子像個沒人管的兔子呢……” “我哪是聪明啊?”允儿又低头稍微抿了一口酒,你别說,這种醇香的白酒虽然喝起来沒有烧酒那么痛快,却也香到让人控制不住自己,完全是另一种享受。“因为那個时候我也曾经哭的两眼通红過,然后被人嘲笑像個兔子。” “那個时候欧尼你和泰妍欧尼都确实很了不起。”徐贤忍不住插嘴评价了一番。“那個时候要不是你们两個,少女时代說不定已经被人给忘记了。” “忘不了的。”允儿大大咧咧的感叹道。“公司也好,有的人也罢,都不会让我們就那么不明不白消失的……” “甭管怎么說了。”侑莉也稍微感慨了一下。“那段時間不服气你们两個是不行的,一個在剧组裡面被人白眼,一個在电台那裡天天看着满屏幕的脏话……二個人替九個人扛着,确实了不起,该夸的就要夸!” “要是只有白眼的话我肯定不会哭的。”允儿随口接了半句,却沒有继续說下去,而是本能的看向了故事的主人公泰妍,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那個时候自己不会是因为白眼而哭成那個样子的话,泰妍同样不会因为满屏的脏话就哭成兔子的……那她会不会是遇到過跟自己类似的事情?可为什么沒听对方說過呢? 然而,作为故事主人公的泰妍此刻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裡,既沒参与打闹,也沒参与高谈阔论,只是无奈的扫视着桌面上的众人,并时不时的把目光在某個人身上驻留一番,似乎是想說些什么,却又有些胆怯和不安并存的感觉。 聪明的允儿瞬间明白了過来,果然如此。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当年的事情都可以当做酒话放在這裡說,那现在的事情也未尝不能在以后被当做笑话来调侃。”就在這时,金钟铭突然扬声插入了這個话题,因为他觉得可以借机发挥一下。“趁着你们還都算神智清醒,我问你们一件事情……我怎么听說你们之间最近又开始闹一些情绪了?” 包间裡突然安静了下来,西卡也不揍人了,sunny也不求饶了,孝渊也不喝酒了,那边一大团也都不再忆苦思甜了。 而這其中,第一個反应過来并盯住了金钟铭的赫然是泰妍,从她略显兴奋的表情可以看的出,她這個队长虽然平时软软塌塌的,但关键时刻還是有几分责任心的,估计這件事情她也是很想說一說的。但是很显然,她却沒有金钟铭這种不用拍桌子或者正式开什么内部会议会就能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气势,所以才会对对方现在的提及這么期待。 “沒你想的那么严重。”看着侑莉和允儿有些尴尬,帕尼马上笑着举手回了一句。“允儿和侑莉這俩人闹了多少年了,从出道前到现在,也沒见到真的谁把谁怎么样了……之前,之前那一段時間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点,五年解散這种說法让大家都有点上火,我說的对不对?” 允儿和侑莉依旧默不作声,但却跟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金钟铭随意的应了半句。 其实,金钟铭是很赞同帕尼這种說法的,允儿和侑莉从出道前争门面开始就有些不太对路,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有疙瘩,這是事实!可是,這都出道第五年了也沒见俩人真的在摄像机前大打出手過……已经算是老生常谈了。所以恐怕真的就是前一阵子进入出道第五年以后,大家心裡对前途都很茫然和紧张,对待资源的分配又有些急迫和认真,這才把矛盾给重新显露了出来,而现在……不是已经沒有這個紧箍咒了嗎? “oppa,還是要感谢你的关心的。”允儿难得這么正经的站起来敬酒。 “随意好了。”金钟铭只是隔空点了下桌子,稍微喝了一口后就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孝渊。“那個暂且不管,听說孝渊你跟西卡在日本也有一出好戏?” “只是差点打起来而已。”孝渊有点尴尬,還有点紧张。“不過最后不是沒打起来嗎?” “差点打起来了?”金钟铭觉得自己有点被雷到了。“你们差点打起来了?我以为你们只是吵几句嘴而已……” 包间裡安静的跟教室一样,而金钟铭在這些人面前就像是個晚自习巡查的班主任,他這么一问,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你当时怎么沒跟我說?”金钟铭又回头看向了西卡。 “怕你想多了而已。”清醒着的西卡也有点尴尬。“而且不是沒打起来嗎?” “最好打起来。”金钟铭冷笑道。“一個揪头发一個抓脸,不用等什么五年魔咒,赶在出道四周年之前就一起退队最好!” “是這样的。”sunny大概是眼下唯一一個敢在金钟铭面前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了。“当时孝渊說了一句埋怨的话,然后毛毛大概是误解了,一下子火大的反過来說了一些刺耳的话,再加上你也知道当时队内的气氛很不好,所以两人上来就吵得很凶……不過最后真的沒打架,因为俩人說着說着就四目相对哭成狗了……” “好比方。”金钟铭抱着怀冷笑道。“可是为什么沒有撕成狗,反而哭成狗了呢?贝克你怎么看?” 前面的话還可以认为是对所有人的提问,可后一句低头问贝克的话明显就是对所有人的嘲讽了。 呃,這裡多說一句,向来稳重的贝克三世同学正在忙着啃一盘肘子,顺便還要预防那個還沒自己脑袋大的豆腐過来抢食,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主人的问话。 不過,瞥了一眼桌子下面两只狗对峙的情形,金钟铭却首先有些无力了起来,因为他一瞬间就明白了過来为什么那俩人沒有打起来……举個很不恰当的例子,正如豆腐明明很想過来吃口肘子却根本不敢惹贝克一样,孝渊估计当时也是很委屈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真要是动手,那最后吃亏的肯定還是她。 双方的人气、实力,都相差太多了,更重要的一点是……還有自己的存在。而這么一想的话,自己好像并不合适再讨论這個已经過去话题了,因为那只会让孝渊再度产生委屈的情绪。 一念至此,金钟铭突然打起了哈哈:“总之,打架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不過既然已经過去了,還和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话說,听說你们最近有人在买房,都谁啊,买了嗎?要不要我帮你们评估一下?kara那几個人置的不动产都是我們公司帮忙把关和处理首尾的……” “我确实在這附近看中了一套公寓……”允儿第一個从這种生硬转折中反应了過来。“不過還在犹豫,主要是之前已经给家裡在江北买過一栋别墅了,而现在……” “现在其实大家都变的很犹豫。”侑莉也插嘴解释了一下。“现在我們的收入也只能买一栋公寓,而之前一般也都在老家或者江北给家裡置過一次产业……所以,要是上個月前景不明朗的时候,咬牙买下来再把家人接過来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眼看着公司7年合约到期前都应该沒大問題,大家反倒是有些别的想法了。” “我跟爸爸妈妈商量了一下。”徐贤总是很稳的那個。“我們准备先租一栋大房子,過两年再买下来……” “忙内买了一個好贵的钢琴!”孝渊神色复杂的在旁边补充道。“特别贵,像童话裡的那种一样……好几亿韩元。” “一直很想要一架那样的钢琴,于是就咬着牙买了。”徐贤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买完之后也就只能勉强租房子了……想买都买不起了。” “总之吧,那就好。”金钟铭眯着眼睛偷偷打量了一下孝渊的神色,看到对方神色自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就像你们說的那样,现在买不起也是正常的,之前因为焦虑而去试着置不动产也是沒問題的……但是你们也都說了,现在你们的收入分成也很高了,還有這最少三年的黄金時間去赚钱。所以任何人,房子也好车子也好总是不会缺的,不需要为了這些事情而感到心累,抓紧机遇把自己的档次提到一些,广告费赚的更多一些,這才是王道……” 金钟铭明显听到了包间裡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很显然,這些人对着自己时的压力還是很大的。 “不過oppa,你就沒想過换栋房子嗎?”徐贤突然认真的问道。“你的那栋公寓现在的市值也就是不到三十亿韩元吧?跟你的身份不搭啊。” “然后呢?”金钟铭撇了撇嘴。“我的车子還更旧呢,怎么不见我换一辆啊?你管我干什么?” “忙内不是這意思。”sunny突然笑了出来。“她应该是想到了最近關於你的一個传言……” “什么传言?”金钟铭茫然不解。 “有人說你其实早就不住在那边公寓裡了,而是在自己公司顶层预留了整整两层的大空间,裡面卧室、吧台什么的全都不缺,而且据說光卧室就十几個……” “然后呢?”金钟铭忍俊不禁了起来。“是不是還传闻我经常带十几個女idol女演员住进去就不出来了?” “還真有這么說的……” “那两层明明是各种ngo的办公区和会议室,去過的外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金钟铭无语之极。“而且sunny……” “什么?” “秀英趴在床上不能动弹,八卦担当就归你了嗎?” “好心当成驴肝肺!而且那么大的大楼,鬼知道你会不会真的跟初珑在裡面干出点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你以为我是你嗎?兴致一来就打电话叫人過来侍寝……听說孝敏出来租房子住了?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有朝一日你不会跟她住到一起吧?” “要你管?!” 气氛再度活络了起来,大家从之前這個有些敏感的话题裡抽身出来,而且這一次喝的更凶,闹得更厉害。 而過了一段時間后,整個包间裡就已经彻底的乱成了一团,很多人都已经醉态朦胧了,座位排序什么的也早就消失不见了。至于侑莉,這丫头在金钟铭那番话以后也加入到了拼酒的行列,所以到最后,唯二保持一定清醒的就只有沒喝酒的泰妍和西卡了。這俩人看着闹哄哄的包间,明显有些头疼和无奈……尤其是泰妍,她都把脸趴到桌面上去了,也不知道在黯然神伤什么。 時間来到九点钟,当金钟铭惊愕的发现自己的酒瓶已经空了以后,当机立断决定离开。因为他知道,再喝下去的话,就算是媒体给面子,那也会通過私生饭和路人什么的传出私下裡不堪的流言,毕竟今天天气還算是蛮热的,大家穿的也都很单薄,而且一個男的跟八個idol在包间裡喝成這样,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的。所以趁着自己還算清醒,让西卡扶着自己从繁华的清潭洞路上走一趟,那么流言自然也就会消弭于无形,也算是为了這群喝多了的轰子们着想了。 想到做到,金钟铭立即低下头跟西卡說了一下,让她先出去打电话给公司让s.m公司派助理過来接人,然后,稍微清醒了一下后金钟铭也勉力站起来,并拽着贝克的狗链摇摇晃晃的朝外走了出去。 “豆腐呢?”徐贤难得醉了一次酒。“我的豆腐呢?!不会被贝克吃了吧?!” “在你包裡呢!”侑莉无语的推了对方一把。“刚才你就特别害怕豆腐被贝克吃掉,然后就把它整個塞进了自己包裡,现在反倒问豆腐在哪裡……哎,不对!” “什么?”徐贤果然从自己包裡找到了有些气闷的豆腐,并兴奋的把它放到了桌子上。“什么不对?” “贝克呢?贝克三世呢?!”侑莉诧异的找了一遍桌子底下。“不会被你的豆腐吃了吧?!” “你吃了贝克嗎?”帕尼义正言辞的指着桌子上的豆腐审问道。“就像刚才吃了那么大一块肉一样……” “豆腐這么小,怎么吃贝克?”酒量最好的sunny无语的隔空质问道。 “那贝克呢?”侑莉不满的反问了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sunny低头找了一下,然后也放弃了。 “会不会是西卡欧尼学我,把贝克塞进她包裡了?”徐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问道。“可是西卡欧……” 话音未落,忙内又扑通一声跌坐回了椅子上。 “哈……呜……我也要养一只狗!”房间裡唯一一個清醒的人,也就是可怜的泰妍此刻突然间神经质的抱头笑了起来,而看到豆腐从桌子上熘达到自己眼前时,她又神经质的抱住了对方失声呜咽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又或者是在纯粹的发泄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 就在這时,已经在桌子上趴了好一会的允儿被周围的声音给吵醒,然后茫然的抬起了头,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对周围的情况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不要紧,她也懒得管,实际上她只是准备上趟卫生间而已…… 扶着墙走出来,立即有女服务员贴心的扶住了允儿,這就是高档餐厅无微不至的服务了,而就当她准备往卫生间走的时候,却突然间看到了站在不远拐角处刚刚放下手机的西卡,還有老老实实蹲在西卡身前的贝克……呃,它似乎把自己的尾巴当成了扫把,正在地板上扫個不停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坐在大厅椅子上喝着茶上的金钟铭,他正在往這边看過来。 “允儿……我已经打电话给韩室长了。”西卡顺着金钟铭的目光也发现了允儿,于是赶紧朝這边挥了下手。“他马上就带人来,安心等在包间裡不要出去!” “哦。”允儿不知所谓的应了半声,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這個时候,她在眼角的余光裡却注意到一身白衬衫的金钟铭放下了茶杯還披上了外套……似乎是想走! “那個……oppa!”就在金钟铭站起身往门口方向走過去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允儿突然转身喊住了对方。 “什么?”金钟铭扶着拐角处的墙壁回头望了過来。 “谢谢,我自己能行……”允儿谢绝了服务员的搀扶,而知机的女服务员当然知道对方有话要說,所以就在跟着对方走過去以后又主动退了回来。 “oppa……我刚才就想问你一件事情。”允儿试图在金钟铭面前站的板正一些,但最终她還是靠着被西卡拽住了胳膊才得以稳住身形。 “說。”金钟铭靠着墙抱起了怀。 “你为什么对我們這么好?”虽然喝的已经睡過去一次了,可允儿的眼神此刻却依旧称不上迷离和涣散。 “什么?”金钟铭一开始或许沒听清楚,又或者是干脆沒反应過来。 “我說oppa你为什么对我們這么好……你又不是我們的粉丝对不对?你平时還很嫌弃我們对不对?所以为什么对我,对我們這么好……你看你帮我們做了這么多事情……”相比较于眼神,允儿的就显得格外涣散,不過沒办法,這是酒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她控制不了。 金钟铭這一次完全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他忍不住笑了出来:“首先一個理由,因为我是個好人。” “什么?”這次轮到允儿犯晕了。 “我說因为我是個好人。”金钟铭恬不知耻的答道。“众所周知,我是一個蛮好的人,遇到老奶奶過马路或许不会扶,但是遇到被车撞的人肯定会打电话的。所以有些事情在你那個角度看起来或许很严肃,也对我会很感激……但是你想過沒有,那种事情不论是发生到谁身上,力所能及之下我都会尽力而为的……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允儿心裡微微一叹,不過却也认可了对方的這個解释,這個世界上总是有人有一些基本上的良心的,有些事情也总是有人愿意去改变一下的,她无法反驳這個看起来很假大空的解释。实际上,她也相信对方一定做過一些自己不知情,但却又更多的类似的事情。 不過…… “還有呢?”允儿继续摇摇晃晃的问道。 “還有……”金钟铭低头瞄了一眼過来蹭自己腿的贝克。“人情往来,随手而为罢了……不只是你们,曾经yg公司的熟人,曾经一起做過综艺的idol和搞笑艺人,一起拍過电视剧和电影的演员,大家总归是有交情的。而既然是交情,那顺手能帮一下的就帮一下好了,何乐而不为呢?” 允儿更加沒脾气了,這时候她才想到,好像這方面对方对自己還更苛刻一点呢!每次试镜,不是让自己直接滚蛋,就是让自己干脆不要来…… “那……還有嗎?”允儿继续试探性的往下问了下去。 “有……”金钟铭顿了一下,却還是点了下头。 “什么?” “我不想說。”金钟铭笑眯眯的瞥了一眼等的有点不耐烦的西卡。“允儿你确定你想听嗎?” “不用了。”允儿同样看了一眼拎着自己胳膊的西卡,然后并沒有選擇继续问下去,因为聪明如她很清楚,有些东西說出口和未曾說出口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吧……我回去再趴一会。”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金钟铭回手轻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然后直接转身离开。“别老是想太多……” 看着对方的离去的身影,跌坐到原本对方所坐大堂沙发上的允儿却并沒有答话。 服务员帮忙拉开了餐厅的大门,九月的晚上,清潭洞,盛夏的浮华带着特有的温度如热浪般迎面扑来,一瞬间,金钟铭被這股热浪刺激有些茫然。 “不开车嗎?”西卡一手牵着贝克,一手拽住了金钟铭披着的外套,当然,后者更像是一种名义上的搀扶,可实际上金钟铭也真的沒有醉到那种程度。 “不用。”金钟铭适应了一下外面的空气后又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人山人海称不上,川流不息却是沒問題,很多人看到醉酒后的自己都還忍不住善意的笑一下,无聊的竟然掏出了手机准备拍照。“這么近的距离……走回去就好,明天早上顺路再来开车。不過毛毛你要是觉得一個人照应不了我,可以试着打电话让二毛過来……” “這個就算了。”西卡无力的答道。“那熊孩子最近拍日日剧拍得很开心,也拍得蛮辛苦的,還要坚持上学、做功课……总之,让她好好休息吧。” “难得你這么体谅她。”金钟铭微微笑了一下。“那就不叫她,咱们自己直接走回去吧。呃……咱们直接朝北,到汉江边上以后再沿着江堤走,那裡凉快。” “听你的。”西卡嘴角微微上翘,并沒有做任何争辩和讨论。 就這样,两人穿過了清潭洞热闹的街道,又在西卡的紧张中漫步越過了汉江南路,随后,两人就来到了汉江的南侧堤岸上……而果然,正如金钟铭所言,這裡的风大概是因为挨着汉江這個天然大冰箱的缘故,真的有一种沁入心脾的清爽感。 金钟铭這才把披着的外套给认真穿上,然后他就张开双臂走上了石堤,像個小孩子一样沿着堤岸迎着风往前走走,而堤岸下的西卡则一边牵着贝克一边歪着头看着对方,并一步步的跟上对方的脚步。 “伍德……你很喜歡這裡嗎?”快来到东湖大桥下的时候,西卡才终于开口问了第一句话。“就好像在家裡特别喜歡阳台那個位置一样。” “這……好像還真是一回事。”金钟铭咧嘴笑道。“在家裡的时候,从阳台那裡可以安静的观察到整個首尔的繁华;喜歡這裡其实也是因为我可以拿身后热闹的清潭洞和狎鸥亭当背景板;而且還不止,還有我的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就我一個人,安安静静的,可回過头却也可以俯瞰到整個清潭洞和蚕室地区……你有沒有发现,我总是喜歡在最浮华的地方找到一個最安静的地点,然后静静的观察這份浮华和热闹?” 西卡微微点了下头:“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是嗎?”金钟铭不以为意的继续沿着堤岸走着两步。 “其实就像是你今天晚上之前說的那样,人随着环境的变化总是在不停改变着自己的想法和习惯,我也是這样……可是伍德,究竟是怎么样的环境变化让你有了现在的這种心境呢?” “不好說,不知道。”金钟铭回過头来盯着堤岸南方的那一阵灯火通明。“或许是对那片灯火和浮华的厌恶和不屑,或许是羡慕和野心。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了,总之我就是這么选的。” “伍德……我一直有個念头在心裡。”西卡突然停住了脚步,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子,尤其是头发,长发在她的面前不停的飘动着,一度让金钟铭想到了五年前那個夏日的那個晚上,不過当时還有二毛在,而且是在桥上。 而现如今,只有两個人,却是在桥下。 “毛毛你說吧。”金钟铭放下张开的双臂,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笑问道。“我听着呢。” “伍德,我不止一次想過。”西卡撩开头发,仰起头和对方对视着,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当年我們三個沒有遇到公司的星探,或者說我沒有一意孤行的想当一個idol……我……你,你现在還会是在這裡嗎?或者說,你還会被這個城市和国家所限制住嗎?你应该会過着怎样的生活?還会有现在這种总是躲在安静处去看着灯火的习惯嗎?” “或许沒有,或许有。”金钟铭笑着扬了一下双手。“或许還会跟现在一样,有着类似的人生轨迹。但或许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在另一個更广阔的的天地裡了,在中国、在美国、在欧洲,人生說不定会精彩很多……可毛毛,這种猜测沒意义,你怎么不问,假如当年阴差阳错,我們两家人沒遇到一起,我根本沒见到你,那我……” “我不许你做這种假设!”西卡沉声打断了对方的话。“這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我們之间纠葛的太深了,从出生到现在,很多东西都连在一起了。做那种猜想意味着我的生活裡沒有你,那简直是否定自己的一辈子。” “那么問題就来了。”金钟铭从堤岸上跳了下来,然后来到了西卡的面前。“毛毛,从一开始做出设想是在否定自己的一辈子,可从半路上开始设想,难道不是在否定自己的半辈子嗎?现在的事实是,你那天确实遇到了s.m公司的星探,然后又确实選擇去那裡当练习生,再然后7年的练习生生活,再再然后這又是4年……整整11年的时光,难道就是白白過去的嗎?這11年的事情难道沒有融入你跟我的骨髓裡嗎?你不能接受从22年前就改变的时光,我难道就可以接受假设沒有這11年切实光景的生活嗎?你不能接受生活中一开始就剥离了我,我难道就可以接受我們一起经的這11年化为乌有嗎?” “伍德,我只是……”听着对方略显急促的语气,西卡明显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刚才听到你跟允儿的谈话以后,觉得自己有些拖累了你的人生……” “毛毛,你刚才自己都說了。”金钟铭揽住对方的肩膀继续沿着堤岸走了下去。“我跟你之间纠葛太深了,你我之间的羁绊是从出生后不久就出现的,早就如同真正的血缘一样把我們两個人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所以,你拖累我了,那又如何?我心甘情愿!至于刚才对着允儿不好說出口的话,对我們而言却是天经地义……那句话我先在就可以說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是你的队友,她们的事业如何又关我什么事呢?!” 西卡为之默然。 走上大路,越過东湖大桥,眼前已经是家门口了。 ps:越写越困,中间不知道睡了几次……還有书友群457160898,大家加一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