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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你一截,我一截。(万字节操)

作者:未知
ps:大家收了多少压岁钱?又掏了多少? 19日下午到晚间举行的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执委选举,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什么都不是,毕竟他们连這些协会是干嗎的都說不清,看新闻也只是关注几個脸熟的明星出现罢了。实际上,大多数娱乐媒体的报道也只是集中在安圣基、李秉宪、金钟铭三人的当选而已。 不過,对于业内而言,這次选举明显产生了巨大震动,因为无论是如此众多韩国电影从业者的集体认可,還是官方势力的萎缩,又或者安圣基师生的强势,全都让他们倍感兴趣。然而,当事情尘埃落定以后,這些最基层的影视从业者马上又转移了关注目标,他们迫切的希望這個新选出的执委会可以履行职责,为他们的利益发声。 实际上,执委会裡的人沒有让他们失望,仅仅是隔了一天,他们就做出了一個巨大而有效大的举措,强烈而有效的收拢了人心,且强化了执委会的权威无他,19号选举结束,21号执委会就發佈了业内拖欠工资老赖们的名单! 呃,這個举措說起来也简单,做起来也简单,可真正要去做的时候却需要很大魄力和勇气的,因为這是一個极度得罪人的事情,几乎相当于当面抽对方的脸! 话說,韩国娱乐圈拖欠工资的事情其实屡见不鲜。 其中,最常见的是电视剧和综艺领域,因为电视剧和综艺虽然大部分是电视台出品,可裡面的投资和具体制作却五门八道的,一部电视剧或者综艺牵扯到七八個公司和独立制作人都是常见的……而其中一旦有一個环节出了問題,其余人自然是各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了。 至于拿不到工资的小工和演员……爱找谁找谁! 而紧随其后的就是电影圈了,电影圈的道理和电视剧其实很类似,只是由于电影的制作层面更加简单一些,還有着成熟的电影制作人制度,再加上电影演员和从业人员的逼格也更高一点,所以問題才会更少一点而已。 那么工资問題最少的一個领域,恐怕完全超出你的想象……那就是歌谣届!這倒不是idol和歌手多么给力,恰恰相反,是他们地位太低的缘故。 首先,经纪公司想要压榨歌手真沒必要通過拖欠工资這种给人口实的方式,他们完全可以在合同中公开合法的拿走更大的分成,直接来個一九分成又如何?实际上之前的韩国艺人权力互助委员会本身也只是把目标放在7年這個有法可依的合同年限上面而已,依旧沒有触碰這块雷区……因为這個实在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除此之外,歌手的工作形式除了专辑音源以外,大多都是短工形式,去哪裡唱一首歌给多少钱,唱三首歌给多少钱,這都是明码标价,根本不会有人愿意为這种小钱而毁了名声的。 而這,其实恰恰也是韩国艺人地位划分的一個重要缘由了,說到底,歌手和idol们想要被拖欠工资而不可得…… 不過,让我們回到正题上,這一次执委会公布的還真不是简单拖欠工资的名单,而是老赖的名单,這裡面其实有一個巨大的区别,那就是你是否是恶意拖欠! 实际上执委会在刚刚设立的網站上聲明的很清楚,有些公司和独立制作人确实是投资失败,电影收不回成本,而且已经尽力而为了。对此,执委会不会施加更多的无谓压力,只是愿意在无法沟通的状态下承担调解责任罢了。但這次公布的公司和制作人名单,却全都是公司和個人有着成功的投资和资金回笼,可依然不愿意支付拖欠工资的恶劣情形! 林林总总,三十几部电影,四十多個公司及相关负责人,還有十几個独立制作人,全都详细标注了他们的姓名、年龄、公司及工作室地址、工作电话……自然還有拖欠的款项对象群体。 而消息一经传开,立即得到了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媒体们的大肆传播……很多人上班的半路上就被堵上了! 顺便說一句,排在第一位的老赖還是個熟人,电影也是個熟电影,具体而言,正是跟安圣基、金钟铭全都有着很深渊源的那部电影《华丽的休假》,而這個老赖则是《华丽的休假》导演兼制作人金志勋! 說实话,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消息的话,金钟铭一定都不知道金志勋這厮竟然在名利双得的状态下拖欠了电影场工、編輯、配角……等等一系列基层工作人员的工资,而且一拖就尼玛四年! 你得明白,這部电影的观影人次超過了700万,多個前总统一起去现场看,金志勋为此得到的荣誉也是无数。非但如此,短短一年后他還投资制作了一部由安圣基、河智苑联手出演的3d大制作《深海之战》,而且版权费卖的很熘……說实话,混到這种份上還拖欠别人工资,也是够了! 实际上,因为脸上過不去,這边公布了名单以后那边金钟铭就亲自动手了,当天晚上张承文就亲自带着手下人到了光州去催账了。你還别說,刚過了一夜,丢不起人外加胆战心惊的金志勋就老老实实交了钱,效率堪称惊人! 总之吧,這件事情也算是开了個好头,消息传来,一時間业内人人侧目之余却也免不了交口称赞。 而又過了一天后,执委会继续追加一個聲明,大意就是,虽然执委会对這些人沒有强制约束力,可如果名单上的這些制作人和制作公司不能够在一周之内交付工资的话,九大协会所有註冊会员都会被勒令中止和這些人的合作。 什么叫断子绝命脚?用李沧东的话說這就是断子绝命脚,组织上已经研究决定的事情,要么老老实实低头,要么撅着屁股滚蛋,绝无第三條路! 于是乎,两天之内,全世界就都清净了!执委会的網页上也变的干干净净……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对应的,金钟铭也得以暂时摆脱了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迎来另外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郑二毛的生日貌似又要来了,一年一次,也是够了! “二毛才18岁嗎,還沒成年?“apink宿舍沙发上,初珑抱着一只瘦小的白色猫咪略显感慨的问道。 “你說呢?“路過這裡的恩地直接单手揪着那只猫的脖颈把它拎了過来,然后坐到了沙发的一头。“我比她大一岁,今年刚刚成年……话說当时我那位亲故正好在中国,還沒来得及问他要我的成年礼呢。“ “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初珑无所谓的往后靠在了沙发上。 “我想要辆汽车!“恩地举着猫咪翻身趴了下去,然后双脚不安分的在初珑膝盖上敲打了起来。“十亿韩元的那种,丰田的。“ 不要說初珑,就连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做面膜的功夫熊猫都无语了……你怎么不要個飞机好上天? 然而這厮還沒完了,两條小腿像是电动的一样,在初珑膝盖上依旧敲個不停。 “别闹。“初珑终于被对方惹烦了,她直接抓住对方的双腿给塞到了自己的腿弯下面。“我是问明天二毛生日我该送什么?“ “這個你沒问那位亲故嗎?“ “我问了,今天拍戏的时候我就问oppa他要送什么,可他却說自己已经送了一部电视剧了,不准备再送……我当时就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初珑一脸无奈。 “量力而为的好。“功夫熊猫做完面膜就离开了。 “送她一堆吃的就好。“洗完澡的南珠抱着一個坛子香蕉牛奶出现在了客厅裡。 “大人的事情小屁孩不要插嘴。“已经不能动弹的恩地趴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呵斥道。“吃的算什么礼物?前一阵子她哥哥可是刚刚送了一车芒果!“ “那我就不知道了。”南珠转眼就消失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反正换成我肯定要吃不完的东西,一到晚上就饿……“ “那是身材管理!”初珑无力的喊了一句。“以前我也不理解,可现在才知道是为了我們好,等南珠你长大了,有男友了,就会感谢现在公司管你管的那么严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南珠已经关上门消失了。其实想想也是,对于南珠和夏荣這個年纪的小女孩而言,就算是不在活动期,那学习、工作也都显得格外紧凑,可能上午還在学校,下午就要去拍画报,晚上還要去哪個城市接一個商演,這种情形下空荡荡的肚子几乎是如影随形,又怎么会考虑五六年后的事情呢? “說起来,初珑欧尼。“說话间,恩地突然再次把手裡的煤炭给高高举起。“实在不行,你把這只傻猫送给郑二毛如何?她不是抱怨過好多次贝克三世跟她沒有像跟西卡前辈那么亲……给她一個新宠物如何?“ “oppa和二毛都对你這只煤炭有点八字不合的感觉。“初珑把恩地想要抽走的腿又压紧了一下。“你把它送過去……還不够添乱的呢!“ “說到這個。“功夫熊猫李正雅突然又出现在了客厅裡。“添乱不添乱不好說,好像還真得要立即把煤炭送走……初珑也好,恩地也好,你们要想想办法。“ “不能养宠物了嗎?“恩地诧异的问道。“宿舍裡改规矩了?“ “当然不是。“這次是普美敷着面膜出现了,她還毫不客气的坐到了趴在那裡不能动弹的恩地屁股上,嗯,软软的。“你忘了嗎,咱们明天就要开始录制一個综艺了……《家族的诞生》,收养流浪狗的,還两只。煤炭這個坏脾气的猫,只要养在這房子裡,肯定会欺负死那两條可怜小狗的。“ 初珑恍然大悟:“我一直想着二毛的事情,差点把這個忘了,我就是因为這個综艺才把我的戏份在今天提前拍完的……“ “沒错。“李正雅远远的接了一句。“总之,明天好像還不会把狗给你们,但也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了,赶紧给煤炭找個寄住的地方……在为流浪狗找到新家之前都不许让它在宿舍出现,省的鸡飞狗跳……我先睡了啊,有事叫我!“ 话說,出道后不久,apink的宿舍做了一次搬迁,如今已经很有艺人宿舍的架势了,裡面是個正常的宿舍,外面套着一套房子,却是经纪人和助理们使用的。内部很独立,除了功夫熊猫外很少有人进来,可是出入却需要从助理们居住的套间中央走過……考虑到夏荣、南珠的年纪,這么做還真的让人无话可說。 “果然要把你送给郑二毛了!“ 眼看着功夫熊猫消失在远处她自己房间的门口,沉默了一会的恩地突然双臂用力一甩,然后随着煤炭的一声惨叫,這只白猫直接被自己的无良主人给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翻了三四個跟头后,它才勉强在普美的肩膀上站直了身子。 不過,可怜普美正在专心按摩着脸,根本沒注意从天而降的煤炭,所以当小白猫和戴着面膜的她四目相对时,猫也好吓,人也好,全都吓得屁滚尿流。尤其是普二爷,别看平时一副流氓样子,此时眼泪却像是开了闸似的飞了出来,整個人大唿小叫的在客厅绕圈圈,引得宿舍门户大开,娜恩、夏荣還有刚进去的南珠纷纷探头探脑。 至于始作俑者郑恩地,却沒良心的趴在那裡笑的肚子疼。 总之吧,根本不用等两只流浪狗入住,宿舍裡面就已经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逼得刚刚躺下的功夫熊猫李正雅不得不再度跑出来维稳。 面对這幅情形,初珑长叹了一口气,却也是见怪不怪了,她放开恩地的双腿转而伸手揪住了那只白猫,然后抱着它走到阳台准备去给金钟铭打电话。 時間回到一刻钟前,關於krystal生日话题的讨论同样发生在了一個客厅中,而且讨论者之一正是当事人郑二毛小姐。 “伍德,明天我生日。“沙发上的krystal一身斑点狗睡衣,光脚架在贝克的背上,手裡還捧着一瓶跟南珠一样的香蕉坛子牛奶,很显然她也是刚刚洗完澡。 “so。“阳台上的金钟铭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他正在網络上跟李勇周、金泰熙等《建筑学概论》一众主创讨论着什么东西呢! “礼物呢?“krystal不满的嘟起了嘴。 “之前不是說了嗎?“金钟铭头也不抬的答到。“這部日日剧就是礼物……《短腿的反击》,听名字就很有励志的感觉,生活中每個人都会遇到短腿的情况,可即便如此也能积蓄力量,高高的跃起……怎么样,二毛你不喜歡嗎?“ 从自己哥哥开始念叨什么励志的时候,郑二毛就有点黑脸的感觉,但好歹沒說出什么不喜歡之类**裸的话。 “可是伍德……“krystal当然也不是盖的,稍微想了一下后她又换了個进攻方向。“明天我要拍戏拍到很晚才能回来,剧组裡的人很可能就会给我顺便過生日了……不用你帮我准备生日party的话是不是该用一個新的生日礼物补偿一下?“ “有道理。“金钟铭终于放下电脑摆出一副认真姿态了。“你想要什么?“ krystal瞬间抓瞎了……因为,她也沒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回去睡吧二毛!“金钟铭似乎早就料到会是這個结果,說完他就低头继续研究金泰熙提供的几件衣服款式了。“明早李柱英請假是不是?我送你去片场好了。“ krystal再度嘟起了嘴,不過這一次她并沒有再纠缠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一口气灌完了自己的坛子香蕉牛奶,然后去卫生间刷牙漱嘴,随即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金钟铭放在阳台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初珑的电话来了。而正如他所料,這丫头打电话的缘由還是跟白天的問題一样,她拿不定主意该给krystal买什么礼物。 其实,初珑的心态金钟铭完全可以理解,她觉得从今年开始自己跟二毛的关系又多了一层,不仅是以往小姐姐对妹妹的感觉,還多了一种面对小姑子的意味,所以总想尽力而为一些……可实际上,出道已经两年的二毛比她還有钱,根本什么都不缺,這就让初珑的立场变得尴尬了起来。 而对此,金钟铭别无他法,只能尽力而为的淡化這個事情的意义: “不用想太多,二毛又不是小孩子了,生日什么的本来就不用在意,更何况她明天還要拍戏,很可能会直接在剧组過生日,那裡人多热闹也算给我們省事了。所以礼物什么的,直接整点小物件包一下,等她晚上回来,有兴趣拆就拆沒兴趣就第二天再拆……真的无所谓的。“ 男友的话让初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果krystal在剧组過生日的话确实会让她的压力减轻不小,毕竟那裡几十号人,热热闹闹的,礼物什么的自然也就变的无所谓了。 “怎么样,還有别的事情嗎?“感知到对方的轻松后,金钟铭也松快了不少,于是很自然的继续追问了下去。 “嗯,oppa,确实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那边阳台上的初珑赶紧托了一下胸口趴着的小猫。“是這样的,過两天……“ 挂上电话,自以为刚刚搞定了郑二毛生日事件的金钟铭大为头疼,却又无可奈何,初珑希望能在這边寄养煤炭……說实话煤炭虽然惹人厌,可毕竟只是一只猫啊,他也不能畏之如虎吧?所以只能答应初珑,等明天从片场回来以后去她们宿舍把煤炭捎過来。至于再往后,也就指望着如今已经威风凛凛的贝克可以镇得住這只该阉上一百遍的死猫了。 话虽如此,实际上第二天一早,当金钟铭离家前却犹豫再三,最后竟然就直接把贝克带上了车子。 “伍德……为什么要带贝克?“krystal一边扶着车门整理鞋子,一边歪着头略显无语的看着坐在车后座上的大白狗。 “哎……准备以贝克为主题让智妍拍摄一张画报。“金钟铭当然不会說自己是被煤炭搞出了心理阴影,所以准备从一开始就让贝克发挥自己的生物特征来恐吓住那只猫,他甚至不准备告诉二毛那只死猫要来,省的坏了她生日的好心情。 “智妍……画报嗎?“krystal不疑有他,她整好鞋子后就低头钻进了车后座,然后還不忘摸着贝克脑袋夸了对方一句。“我家贝克确实很上镜,可惜便宜别人了。“ 金钟铭无谓的耸了耸肩。 就這样,金钟铭按照预定方案先把krystal送到了永登浦区,不過为了防止出现上次那样的骚动,远远的离着片场他就把小丫头给放了来,然后他就载着贝克去了《建筑学概论》的片场。 话說,這一日,也就是十月二十四日当日的拍摄其实显得波澜不惊。 毕竟嘛,电影从夏日一直拍摄到秋日,主线剧情和语言动作镜头基本上已经拍摄完毕,不然女三号的初珑也不至于都不用去片场了。 所以說,现在的拍摄,更多的是在等风等鸟等云彩,求一個尽量完美的画面感而已。实际上,這就是所谓的纯粹爱情片。有时候,电影为了满地的金黄落叶而重拍一整组镜头真不是浪费,因为在爱情片中,一点更美的画面和适当的配乐确实会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了,這样的拍摄对剧组中的成员而言却有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大部分场工、编剧之类的人都会很轻松,而对于几位主演和化妆师、摄影师来說却又显得格外紧张和忙碌……其实這样還真有点像是在拍画报的感觉,看起来只要摆個pose,也不会出大問題,但实际上一天下来基本上能把人累的够呛。 既然如此,身兼演员和导演金钟铭就更不用說了……晚上十点,当他来到apink宿舍楼下来接煤炭的时候,差点沒在车子裡睡着。 “oppa……還要去接二毛?“初珑很快就下楼了,apink的助理们拦着谁也不会拦着她的。 “哎,跟她說好的……她今天有夜戏,估计還有剧组准备的生日惊喜之类的东西,所以让我十一点才去接她。“金钟铭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煤炭呢?“ “這儿呢。“初珑沒有让金钟铭失望,她竟然给煤炭准备了一個笼子,从而有效防止了這厮的炸毛暴走。 而将笼子会意的放到后座贝克身边后,初珑又掏出了一個包装简单大方的礼品盒:“给二毛的礼物……“ 金钟铭微微一笑,接過来塞进了怀裡:“那我的礼物呢?“ 初珑四下打量了一下街道,然后飞快的趁着夜幕伸头在对方嘴唇上啄了一口。 “加油吧。“金钟铭笑着舔了舔嘴唇。“等你也有了私生饭,就不用担心我总是要礼物了。“ 言罢,车子随即启动离开。 這种得了便宜還卖乖的表现着实让初珑有些沒好气的感觉,可她跺了跺脚后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头上了楼……今天早点休息,明天還有综艺要拍! 晚上十一点了,除了少数夜市之外首尔的街道已经稀疏了不少,金钟铭打起精神来一路飞驰,终于在约定的時間赶到了约定的地点,然后才打通了krystal的电话。 而不一会,郑二毛也按照一大早约定的那样出现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就是精神也有点不太好。說实话,一开始金钟铭并未在意,他以为对方跟自己一样很疲惫,所以就沒管太多,所以只是认真开着车子,希望早点将对方送回到家中休息。 但是,当哥哥的总是能察觉到自己妹妹的真正心思,更何况這一個還是甫一出生就被金钟铭养在身边的小家伙。 “心情不好?“车子转入汉江南路的时候,金钟铭终于开口了。 “……“ “为什么?“ “……“ “让我猜猜……我沒给你展示礼物?還是看到了后座的煤炭?其实我比你更讨厌它。“ “都不是。“krystal的开口并未让金钟铭松了一口气,恰恰相反,這反而让他紧张了起来……他太了解這丫头了。 “所以說到底怎么了?“金钟铭微微叹了口气。“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回答他的是krystal啪嗒啪嗒的眼泪。 “還在生我們的气,沒有陪你過生日?“金钟铭略显无奈的问道。 “不是。“krystal马上抹去了眼泪,但是新的眼泪却再度涌了出来。“今天剧组根本沒人给我准备生日惊喜……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金钟铭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這确实有点不对劲,且不谈krystal本身是电视剧的核心主演,這又是家庭氛围浓厚的日日剧,裡面還有很多年轻人……准备生日惊喜什么的简直是惯例! 甚至剧组中那些人考虑到自己的存在,也沒理由枉顾krystal生日的!再說了,一個剧组买個蛋糕,唱個生日歌,不要太简单…… 越想越不对劲的金钟铭突然一拐,直接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巷口,然后拿出手机放在前方的卡座上,并用免提拨通了一個电话。 “王监制。“金钟铭根本沒打招唿就直接喊了对方的称唿,這是mbc电视台《短腿的反击》的监制。 “优博……金钟铭代表。“王监制听出声音后明显有些慌张的感觉。“我沒想到您会這個时候打电话,其实事情一直到下午都還是在控制范围内的,一直到晚上才失控,所以我本来想明天再联系你的……“ 金钟铭心裡稍微一咯噔,却并沒有发声,而是静静地听对方讲了下去。 原来,事情的源头竟然要算到金钟铭本人头上。 话說,前几天电影人总联合会选举之后,十一個执委名额九個人选,金钟铭和安圣基为了摆脱跟资方勾结的這种不良形象,上来就拉着导演派系的李沧东等人推动了电影圈内老赖名单公示的這件事情,而且效果卓着,很是让执委会裡子面子一起捞。 不過,对這件事情感到激动的却不只是电影人,之前就說過,工资拖欠最严重的域不是别的,正是电视剧和综艺领域,而且电视台按照合同是有义务为這些被拖欠工资的人讨公道的。 于是乎,眼看着电影圈风生水起,拖了四年的工资都能回来,电视剧這边的人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很多被欠了工资的编剧、演员开始私下串联归并,并找到了一些电视台的工会组织,以此向电视台施压,希望电视台能够正视這個問題,帮他们讨回一些真金白银。 可你也得明白,韩国三大电视台是個什么样的存在,那是骄横惯了的,就算是有些大罢工那也是内部斗争导致的,什么时候正眼瞧過几個小演员和编剧?你们要组织沒组织,要力量沒力量的……凭什么干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不是电影圈珠玉在前嗎?于是這种态度引发了全体现剧组中演员和编剧们的不满…… “今天這次不是罢工。“电话中的王监制還在继续讲着。“只是编剧们和常在电视剧裡活跃的演员们决定一起聚一下,商讨一下方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您完全不用担心咱们《短腿的反击》会停摆的,所以也就沒想着這么早就冒昧的通知您。“ 王监制的话裡其实還有一层沒說出来的意思,那就是他不知道刚刚在电影圈搞了個大新闻的金钟铭对這件事情的态度到底如何……所以不好贸然联络。 不過,他更不知道的是,金钟铭真不是为了這個才找他的,而是为了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实际上,当看到旁边的krystal明白了事情缘由,眼泪也跟着止住了以后,他立即毫不客气的挂上了电话。 “懂了嗎?“金钟铭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估计编剧和几位主演走了以后剧组也就乱了,几個年轻演员又不好出头,所以才沒人去张罗這件事情……“ krystal稍微点了点头。 金钟铭重新启动了车子,然后却又停了下来。 “伍德……怎么了,我不生气了。“krystal略显不安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金钟铭扭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刚才一瞬间我本来想载着你去找初珑和恩地她们,再偷偷打电话叫上毛毛,让她买個蛋糕過去给你個惊喜……“ “然后又放弃了是嗎?“krystal略显失落的问道。 “是啊。”金钟铭扶着方向盘答到。“初珑、恩地她们今天做了一天的综艺,明天也要去,咱们赶過去已经是凌晨了……毛毛就更不用說了,自从這個专辑出来以后她们已经忙了一個多月還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還有可能会筹划一個新团综……這個时候的她应该是最累的吧?” krystal略微黯然的低下了头。 “二毛。”金钟铭认真的說道。“我并不想对你說教,从小都不想,但是作为兄长有些說教却是必须的义务!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這次为什么這么想要過這個生日,因为之前的一段時間裡所有人都在忙,你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对不对?” krystal稍微点了一下头。 “其实二毛。”金钟铭继续說道。“所有人都愿意陪你過一個愉快的生日,但前提是大家都已经对自己的生活负起了责任……而反過来說,如果你被忽略了也不要觉得自己应该伤心,因为最重要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有些话本来该等到明年你成年的时候再說的,可是既然遇到了這样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尽早体会這些话的含义,明白嗎?“ krystal稍微点了下头。 “那就好!“金钟铭笑着摸了一下对方的脑门,然后终于再次启动了车子。“咱们回家吧!” 话虽如此了,可刚刚上路不過五分钟,当汽车路過一個萧索夜市街的时候,金钟铭却再度停下来车子。 “伍德?“krystal略显紧张的喊了一声。 “等我两分钟。“金钟铭瞥了眼夜市,解开安全带就直接跑了下去,引得krystal和身后的贝克一起盯着他出神。 两分钟后,金钟铭果然如约而回,不過,這一次他手裡却多了一個巴掌大的面包和一根长长的麦芽粘牙糖。 “這是什么?“krystal不安的问道。 金钟铭沒吭声,不過很快水晶小公主就明白对方在做什么了,面包被塞在了自己的手裡,那根长长的麦芽粘牙糖则被插到了面包上這是一個简单到极点的生日蛋糕! “伍德……這是什么?“krystal忍不住笑问道,但是语调却有点发颤。 “這当然也是作为兄长的责任。“金钟铭微微笑道。“幸亏在12点之前想到了這個主意。“ 小公主两眼一红,差点沒哭出来,但马上调整了情绪,并问到了一個新問題:“嗯……可這個蜡烛该怎么吹呢?“ “咬掉最上面一口就行了。“ krystal从善如流,立即歪着头俯身咬向了那根糖。 然而,意外却在此刻发生了這种麦芽糖一来很硬很脆,可是另一方面却入口即化,還会牢牢地黏住你的牙! 所以,当郑二毛按照自己哥哥的提议一口咬下去以后,非但一根长长的糖立即碎成了两截,上半截占了足足四分之三的那段還牢牢的黏住了小丫头的牙! “伍德……“krystal哭笑不得之余只好求助似的喊了一声,语调偏偏還模煳不清。 “不要紧。“金钟铭赶紧安慰了对方一句,然后又将krystal嘴裡的那大半截麦芽糖小心的拧下来,重新插到了面包上。“再来一次!“ “可是……這個呢?“krystal无语的捡起了那碎裂开的一小截麦芽糖,心疼的眉毛都成倒八字了。 “這個更不要紧了。“金钟铭赶紧接過了那一节糖,并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裡。“你看,你一截我一截……正好。“ krystal松开眉毛笑了一下,然后俯身去尝试了第二次…… ‘咯嘣‘一声,酥脆的麦芽糖這次又断开了一截。 “不要紧。“金钟铭不顾自己黏住的牙齿赶紧再次安慰起了对方。“這次给贝克……它盯着這個糖半天了。“ krystal立即伸手将断裂的另一小半麦芽糖递给了贝克,而贝克果然也乖巧的伸出舌头直接舔走了這截糖。 “重新来。“金钟铭把糖再次插上了面包,然后打起精神来继续蛊惑道。“已经很短了,這次放心咬好了。“ krystal用略显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這個‘蜡烛‘,但抬头看了看自己哥哥以后,却還是按照对方的提示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這一次,整個酥糖都碎裂开来,也就krystal嘴裡那半指长還有点‘蜡烛‘形状。 “伍德……“krystal都要哭出来了。 “不要紧。“金钟铭强行下了结论。“蜡烛其实已经成功吹灭了,只是蜡烛身子碎了而已!你许愿,我把蜡烛碎屑处理一下……“ krystal满嘴粘牙糖,哪来的心思许愿?她眼睁睁的看着金钟铭拿起面包在身后某只猫的笼子上方抖了几下,然后各种碎糖屑就在煤炭的尖叫抗议中落到了它的白毛上面…… “伍德……這样不太好吧?“krystal有些不安的问道。“煤炭……不会难受嗎?“ “给它糖吃怎么会难受?“金钟铭将面包递回给krystal以后毫不客气的回手拍了拍笼子。“一根糖分四截,车裡的四位见者有份,你一截我一截,贝克一截煤炭一……滋……“ “怎么了,伍德?“ “它隔着笼子抓了我一下……好疼!“ ps:還有书友群……呃,我忘了,大家加一下。 其实……用平板码字還是很困难,查资料修改语句什么的都不方便,写的越来越艰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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