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白日积云(10k) 作者:未知 第216章白日积云(10k) “你想尝试下solo?”李秀满诧异的从办公桌后面抬起了头,旁边跟過来的泰妍也是一脸惊愕。 “嗯。”西卡有些紧张的低头搓了搓手,說实话,对上李秀满她還是天然的有些畏惧。“其实老师,我昨天犹豫就是因为這個,虽然我知道队伍在五周年的时候要讲大局,但是我觉得我完全有实力进行solo……” “哎。”李秀满立即收敛表情,然后面色如常的点了下头。“solo的话也不是不行,你的实力和人气确实也沒問題。但是秀妍啊,公司這么多人可资源却有限,如何分配和安排是一個大問題。更何况你也說了,马上要出道五周年了,除了beg外你们是第二個,更重要的是你们目前還是第一天团的身份,要是能够保持稳定全员度過五年魔咒的话,那么意义重大。所以,就算這件事情有很大操作性,那也最好等到暑假以后……” 說实话,别看李秀满一副言之凿凿智珠尽握的样子,其实這位也有点懵逼,因为他昨天真的還以为西卡是厌倦了idol的生活,准备回去当她的长公主呢。而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西卡跟sunny可不一样,sunny毕竟是自己侄女,再不爽也会考虑自己的意见和态度;而西卡,說句不好听的,她今天說要离队,李秀满也只能看着…… 实际上,李秀满昨天晚上是一度准备打电话问问金钟铭的。 可沒成想,一晚上回来以后,对方就给了自己這么一個答案——她不是厌倦了,而是想要更好的待遇! 总之,事情的反转让李秀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有些茫然,所以只能尽力张口忽悠。 “那么……就是這样。”李秀满口干舌燥的說了一通后终于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结论。“秀妍你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但是公司也有公司的考虑,你给我們一点時間,或者solo,或者参加小分队,我会在一周内给你答复……如何?” “那就這样吧。”西卡无事一身轻的答道。“這件事由老师您来考虑是最合适不過了。” 李秀满又有点懵逼了,他才反应過来,怎么绕了一圈后,昨天对方犹豫的事情突然需要自己来犹豫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這事你跟钟铭商量過了吧?” “哎。”已经来到门前的西卡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回头說了一句。“对了,李秀满老师,伍德让我跟你說一声……小分队如果出专辑的话可以再早一点,不然跟apink撞上的话会让人起遐想的。” “起什么遐想?”這话题转的太快,李秀满一時間根本沒反应過来。 “說是apink今年第一次回归撞了tara,第二次再撞我們少时,就好像有人刻意在围攻這個新人组合一样……這是伍德說的。” 李秀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西卡的心思未必是自己昨天猜错了,只是她身后有一個既聪明又霸道的金钟铭,這才能轻飘飘的把事情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不過,apink、少时、tara……這件事情李秀满却有话要說:“你回去告诉钟铭,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但是你要替我问一句,少时五月以小分队形式回归或许是要撞apink沒错,但他知不知道tara什么时候‘回归’?到时候我們让开了,tara再撞上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他一片苦心?” 李秀满话裡面的嘲讽意味很是浓厚,而且還在办公室裡的西卡和泰妍都明白对方的意思……tara之前7個月回归了三次半,鬼知道五月份還会不会回来,金钟铭不去警告已经撞過一次apink的tara,反而跑過来提醒少时……這不是本末倒置嗎?谁能服气?! 实际上,哪怕是以私人立场而言,泰妍和西卡這两個人跟tara成员的关系還不错,但从组合的角度而言,她们也对对方如此不按规矩的肆意活动感到警惕和不安。 其实……某种意义上而言,李秀满的嘲讽真的不是很過分,因为金光洙虽然沒让tara五月份就再回归一次,但就算是刚刚结束打歌,他也绝对闲不下来。 3月4日,带着李雅琳见過tara的几個成员,第二天,自觉得意的金光洙就公布并开始实施了一系列的计划。 先是3月6日的时候司按计划推出了tara在youtube上的正式官方频道……呃,這個当然沒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金光洙就开始联络一些渠道,准备着手在东南亚、日本、韩国各来一场演唱会,并在3月上旬就开始预售门票……這也沒的說,就是要圈钱嘛;但是,又過了几天司宣布的第三個消息就有点辣眼睛了,他们毫不掩饰的公布了tara演唱会后的回归计划,其中六月份的时候,tara将会發佈自己的第一张日本正式专辑,七月份的时候,将会有新的一张韩语迷你专辑对方发行! 为什么說這個消息辣眼睛?掰开手指算算就知道了,从11年6月29日算起,到今年7月份tara的這個新迷你专辑,正好一年時間。而前者發佈的那张专辑其实是tara的第二张迷你专辑,后者這個,则是第六张迷你专辑,這中间,不算日本那边的各种正式非正式的活动,去年12月份的时候她们還有一次跟姜敏京、李海丽合作的单曲……累计回归了五次半!平均每两個月回归一次!而别人家基本上是半年回归一次,甚至成名以后有组合一年正式回归一次! 所以,消息一出来就有同行嘲讽,是不是该谢谢她们四月份跟五月份沒回来?而且,如今的tara已经是顶级女团了,看看刚刚過去的二月份的表现,你们一回来其他人就沒饭吃好不好?怎么還跟新人期一样不讲规矩?别的不讲,要是少时跟你们也一样,其他女团是不是都该解散? 总之,各项计划公布出来以后一時間人人侧目,据說连电视台pd都在嘲讽司的贪得无厌。 然而,且不谈金光洙根本就懒得理会同行们厌恶的目光,实际上就算是你跑到他面前讲,這时候他也停不下来了。同时說句题外话,tara之所以沒有在4、5月有公开的活动,并不是真的要修整,也不是說要给同行面子留下两三個月的空档,而是這段時間這個组合要全力进行影视剧的活动! 想想也是,一月份跑到日本的时候金光洙都沒忘了一边搞团综一边让孝敏、恩静、昭妍搞了一個音乐剧,三個月的時間他又怎么会浪费呢?实际上,金光洙的算盘打得很响,智妍的那部电影会在三月下旬映,而昭妍的第一部电视剧也跟着過来了,《武神》,c古装大制作周末剧,马上也要开拍。既然如此,不如一并放出恩静、孝敏、居丽這三個本来就很有演员基础的成员,好好的刷一波电视剧屏幕! cj难道缺影视资源?别开国际玩笑了! 所以,事情就這么愉悦的定下来了,新专辑發佈前,除了常规商演外,一边制作两個专辑一边派出所有主力进行影视剧的活动……呃,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這两個已经开始进入制作流程的专辑裡面,新的忙内李雅琳也已经开始正式而全面的参加排练了。而金光洙也准备等到月底智妍电影上映后引起热度的时候,就对外公布這個消息。 总之,一時間,金光洙感觉自己面对着的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不過,金光洙這裡感觉眼前的三月份春光明媚,他老板那裡這個三月就過得不是很好了……原因嘛,全韩国都看的清清楚楚,李在贤父子關於三星生命的股权上诉称得上是举步维艰,一個多月了,除了砸下去大笔的律师费以外,官司几乎毫无进展。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李健熙面对着自己哥哥(实际上是侄子,哥哥坐起来都困难)的剧烈反扑,采取了一种极度保守,却也极度稳妥的策略——拖!大家各自把半個韩国的优秀律师一起组团,然后放到法庭裡扯皮就是了,不求扯赢,只求不输。 话說,事关一万亿韩元左右的官司,打個两年不算夸张吧?不行二审再来两年! 這是非常正确的策略,李孟熙比李健熙大了6岁,還切了半個肺,身上還有癌细胞……鬼都知道谁更能撑得住劲。不然呢?如果不是李孟熙岌岌可危,李在贤何苦冒這個险?他亲爹的身体状况确实是這边的七寸。 当然了,话說回来,李在贤也不傻,他对此早有预料。 实际上,以三星的隐太子的身份在韩国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李在贤比谁都清楚,在這個小岛国上,讨论這么大的問題,那最终的审判结果肯定不是看那近百名律师之间的撕逼,而是要看私底下的博弈。所以,這段時間這位小李会长几乎是对着自己叔叔手段尽出,明的暗的,大的小的,能上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甚至知道自己叔叔有招‘技师’习惯的他都开始让人在清凉裡卧底偷拍了! 然而,估计李健熙也知道這是关键时刻,所以過完年以后深居简出,连個高尔夫都不碰,何谈找技师? 于是乎,百般无奈之下,李在贤倒是先忍不住叫了几個外围女……呃,他需要自己发小任太熙的帮助,而這位发小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躲到安全的套间裡叫几個外围女服务一下了。 怎么說呢?习惯了,俩人已经习惯了在事后烟的时候谈正事,這次也不例外。 “我现在恐怕很难给你实质性的的帮助。”一番折腾以后,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会客室的……呃,韩国经济专家、劳动部长、总统秘书室室长任太熙,一进门就略显烦躁的点了一根烟,那個有些败顶的脑袋在吊灯下面显得很是滑稽。 “這话怎么說?”等了对方很久的李在贤立即做了個手势,然后马上就有心腹把那几個外围女带了出去,說這种话安全第一,不然他也不会搞這個秘密据点了。 “我知道你那边很困难。”任太熙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但是我這边也很难。党内支持率還行,毕竟李总统還在我身后,不是不能搏一搏的,可外面的支持率太低……你也知道,如果不能在党内初选前有個20%左右的国民支持率,那最终這些支持者也会放弃我的。” “我知道。”李在贤点了点头。“政党推出候选人是为了赢得大选,党内初选也是要看外界总体的支持率的,20%是個入场票……不過,很急嗎?” “說急不急,說不急也急。”任太熙微微蹙眉道。“年中才会进行初选,還有好几個月呢,但是……难道要等到那個时候再采取措施?” “這倒也是。”李在贤信服的点点头。“宣传造势,重要人物和机构的收买,该花的钱不要省,我這裡随你提钱……政治游戏嘛,不烧钱哪有用?” “你的帮助已经很多了。”任太熙感叹着答道。“這才几天?几百亿韩元就已经帮我砸下去了……然而,对方无论是谁,其实都比我們更有钱。” 李在贤哑然失笑……這倒是大实话,哪個候选人背后沒有金主?自己叔叔给朴槿惠砸的钱肯定是自己的倍数,郑梦准生意再苦逼那也是财阀天然的代言人,文在寅背后也是有半個釜山的富豪为他输送养料的,就连刚蹦出的安哲秀那也是浦项制铁的‘顾问’。 而仔细算算,要不是自己饮鸩止渴式的从集团裡抽血,說不定在這一遭上面就会让任太熙撑不住劲的。 多年老友,任太熙自然也知道对方在笑什么,不過他却也知道,对方一定還有后文在等着自己。 “我直說吧。”李在贤笑完之后果然开口了。“咱哥俩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赢了,我才有一线可能拿回三星,我半道撑不住劲,你的政治生涯就要到此为止了……所以,咱们都不要留力了,也不要顾忌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别玩虚的了,咱们摆明车马站到一块好了!” “不要开玩笑好嗎?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裡都明白,可真要是给国民政商勾结這种印象那就尴尬了!” “是开玩笑,也不是开玩笑。”李在贤终于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其实我是有個好的形象宣传策略,只是需要你我公开站到一块……当然了,到时候肯定会尽量淡化這件事情,让人說不出话来的。” “你的法子总是怪怪的。”任太熙嗤笑道。 “這叫另辟蹊径。”李在贤戏谑的答道。“其实砸钱也要讲策略的,真要是拼钱,我四十岁的时候就被我叔叔用钱给砸死了,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這個野路子混大的人老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這個法子還有一些别的好处,你還是先听听吧!” “所以呢,法子是什么?”任太熙這個时候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還是觉得相互公开站台是個很蠢的主意,只是在给对方面子而已。 “你自己說,你们执政的保守阵营最头痛最看重的是什么?”李在贤收起笑容认真的问道。“是不是对面阵营天然吸引着年轻人,而你们却根本拉不动他们?就比如朴槿惠,她爹在年轻人眼裡就是那种……恶魔化的形象,金钟铭搞了個《女总统》,也只是另辟蹊径,避开那些话题。只不過,這些年轻人的参政意愿太低,這才让你们有机可乘对不对?而如果,你能在年轻人這裡有所突破,那么哪怕是支持率還沒到份,也会让党内各位实力派大佬对你刮目相看的,說不定就能趁机团结到党内反朴的那些人。” 任太熙转手在烟灰缸裡掐灭了烟,說实话,虽然沒听到具体的细节,可他却已经大为心动了! 因为,李在贤的话让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一直让他有些介怀和警惕着的人——前首尔市长吴世勋。 這個人,明明资历比自己浅,明明经济水平执政经验什么的远逊于自己,但就因为作风温和,形象亲民,而且由于年龄問題天然在年轻人中有着远超于党内很多人的支持率。所以,当李明博当上总统之后,沒有让自己這個心腹爱将留守大本营,却尽全力将那個经验不足的毛头小子送到了首尔市长的座位上。 虽然吴世勋最终因为执政经验不足主动辞职下台,虽然是自己最终成功成为派系的新领袖,但是那個人的经历确实說明了一些問題,也确实驗證了李在贤的這個說法——谁能拉住年轻人,谁就一定会让那些党内实力派对他刮目相看。 而且,年轻人对朴槿惠的敌视态度,始终是对方的一個软肋! “具体法子呢?”仰头躺在沙发上沉思了很久的任太熙突然扭头问道。 “我旗下有個当红组合。”李在贤一脸淡定的說道。 “我知道……跟罗卿媛那女人玩過家家的那個。”任太熙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那是哪一年的事情了?而且那时候你還在干劳动部长呢!” “我不是這意思。”任太有些熙无语。“我只是一想到那個女人输了首尔市长选举就忍不住的痛快!然后呢,接着說……” “其实,之前用她们充当当政治上问路石子的效果就很不错,现在她们人气更足,所以我有個想法……你觉得如何?” “說自己是她们粉丝?”愣了半响,任太熙這位已经55岁的大爷才反应了過来。“還参加粉丝见面会?我都不知道她们谁是谁……” “你還真准备听完她们歌看完她们的综艺嗎?”李在贤也很无语。“一個投石问路的信号而言。我帮你搞個机会,你去露個脸,說自己是……呃,朴昭妍的粉丝,算是对外展露一下你跟年轻人合得来的形象。如果反响不错,咱们再来一個后续的,类似于安哲秀那种爵士乐巡回宣讲会之类的那种全套方案。” “哦。”任太熙恍然大悟。“這样的话自然沒問題,先看看反响如何……不過,为什么是那個什么朴……” “朴昭妍。” “朴昭妍,为什么是這個朴昭妍?”任太熙不解的问道。 “因为這個组合本身也有点特殊,她们背后有人。”李在贤也沒有瞒着对方。“组合裡面一個叫李智贤的,她父亲是很個有资历的检察官,跟我也打過交道,所以你不能說是她粉丝,太敏感。” 任太熙眼前一亮。 “還有叫含恩静的,跟金钟铭传過绯闻,实际上据我所知他们俩是真的交往過……所以你也不好自称是她的粉丝,因为会很刻意,還会引来不必要的警惕。”李在贤言之凿凿,很显然,来之前他做足了功课,否则以他cj会长的身份怎么会注意旗下一個组合的人员构成情况? 不過,功课沒白做,一說出金钟铭的名字,任太熙更加来兴趣了,不說别的,选战中沒人会嫌钱少! “至于剩下几個成员,全宝蓝形象太**,你說是她的粉丝恐怕反而会很尴尬;其余几個成员都是93、94的,說实话,也不太合适。”李在贤继续认真的解释道。“所以,实际上只有两個人选符合你的形象。或者說对你形象有助益,一個是跟金钟铭瓜葛比较小的朴孝敏,一個是被金钟铭推薦进入這個组合的朴昭妍……” “那样的话,朴昭妍就很合适了。”任太熙满意的点点头。“可以给金钟铭一個信号,却又不過分刺激他,也不会引起对這個组合稍微知情的人的警惕?诸如罗卿媛。总之,确实好人选!” “你同意了?” “就冲那個做检察官的父亲和那個叫金钟铭的前男友……也要试试嘛!只当是投石问路也值了!” “是啊!”李在贤长叹了一口气。“金钟铭要是能拉来,我也能松口气,這些日子搜刮下面太狠,集团内部已经怨声载道了……明天我就跟tara的经营社长好好聊一聊。” “一言为定。”任太熙随即拿定了主意。 话說,第二日是3月15日,金光洙丝毫不知道晚上自家会长要见自己,還要给自己一個令人头疼至极的任务,但還在中午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這個三月份有点晴转多云再转阴天的感觉了! 因为,他刚刚发现自己的影视剧战略出了一個很……很让人无语的問題,或者說漏洞,呃,甚至连漏洞都称不上。 事情是這样的,当居丽、恩静、孝敏、昭妍,這四個有点威信的人全都带着各自的经纪人、助理,开始了电视剧行程的时候。那么,长時間专心拍摄,或者說呆在练习室裡进行练习的人,其实只有四個……四個忙内! 真忙内、假忙内、旧忙内、新忙内,总之,這四個人中根本沒有一個能控住场的,那么一些不和谐的事情就随之出现了。 实际上,關於這一点,金光洙還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因为早在刘花英刚刚加入tara不久的时候,具体来說還是2010年的时候,她和智妍就在电视台那裡起過冲突。 当时,虽然一开始只是一名助理和刘花英因为需不需要上台排练而引发了争议,而第一個表达不满的也是孝敏,但是最终爆发剧烈冲突的却是路過的智妍。 事情很有意思,智妍這种蠢货或许一直到最后都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跟对方吵了起来,但是有的工作人员,包括金光洙,却都是一清二楚的: 說白了,刘花英跟孝敏沒有根本上的冲突,但是跟智妍却定位重合,不跟你吵跟谁吵? 那么,时事易转,如今智妍跟对方虽然還有一点定位上的問題,但是很明显她最近是有点朝着影视路线走的感觉,而对于刘花英而言,带来更多威胁的自然就是新忙内李雅琳了。实际上,金光洙早早的通過了刘孝英提醒对方就是這個意思,而那天的突然宣布也有防止对方闹事的感觉。 但是,该来的還是来了…… “郑室长,你自己說,你這個练习生室长是怎么做的?”办公室裡,刚准备去食堂吃饭的金光洙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却也只好先从管理层开始训斥。“男子练习室不是在楼下嗎,怎么就一下子全都跑上来围观了?!围观自己的前辈组合成员在那裡吵架?!你說,還有什么体统可言?” 负责管理男子练习室的室长一言不发,因为這一点确实是他的失误!话說,這位室长本来就是tara原经纪团队的一员,最近才开始升职并负责着一批男性练习生的管理工作。所以,当今天楼上出了問題以后,他赶紧上楼去劝說,却忘了先管好身后的一批少年练习生。 于是乎,结果就是一群十二三岁的毛孩子一拥而上,直接目睹了刘花英和李雅琳的冲突,這要是回到家嘴上不把风,然后传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挨個做好工作,不要让他们乱說。”金光洙训斥了半天后也觉得无力。“记住了,這群孩子人多嘴杂,而且不比成年人,谁也不能漏!去吧!” 练习室长连连点头,赶紧回去做事去了,這样,社长办公室裡就只剩下四個当事人和金光洙了。 “說說是怎么回事吧?”金光洙微微叹了口气,终于把目光对准了站在办公室墙边上的四個人。“谁先起的头,不知道组合内讧的传闻传出去会怎么样嗎?s#arp怎么解散的?不就在眼前嗎?” “這样确实很不好,但绝不是我的問題。”刘花英毫不客气的扭過了头去。“李雅琳练习舞蹈不认真,我作为前辈和姐姐只是训斥了几句,這有什么,她就哭哭啼啼的?我当初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被其他老成员這么严格要求的嗎?什么时候前辈在练习室教导后辈也算错误了?” 金光洙一阵头疼,他略過還在哭着的李雅琳,直接点了智妍的名字:“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掺和进去?” “我就是觉得花英說的话太過分了。”智妍满肚子气答道。“就不让她說了,她就问我为什么针对她,我就……” “行行行行!”金光洙赶紧打住了对方的话头,他已经后悔问对方問題了,這丫头說好听点叫萌,說难听点叫蠢,不然就不至于一次次的被刘花英带进沟裡了。“宝蓝你来說!不過我先說一句,我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你是大姐,所以你今天說的话就是最终结果,我会按照你的說法分析和处理這件事情的……” 全宝蓝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什么意思?”金光洙无语至极。 “社长,我……我当时下楼买零食去了。”全宝蓝尴尬万分。“一回来就发现一個在哭两個在吵架。” “怎么不吃死你?”金光洙也跟着无奈了。“還想减一次肥嗎?” 全宝蓝更尴尬了,旁边的李雅琳哭的更憋屈了,至于刘花英更是在心裡冷笑。 “行吧。”金光洙无奈的摆摆手。“我挨個问,你们三個先回去,我先跟花英說几句,待会换你们进来。” 其余三人低头离开,刘花英则理直气壮的仰头对上了金光洙。 “你给我說实话。”门一被带上,金光洙立即就黑了脸,话說,這么长時間了,天天接触,就算是蠢货也能看清楚一個人,更和可他绝不是一個蠢货。 “我說的是实话!”刘花英毫不客气的应道。“只不過是前辈教育后辈几句话而已,我觉得沒問題,而且之前我刚加入的时候也听過這些话,为什么她听了就要装可怜?” “可你为什么要趁着宝蓝下楼的时候才說那些话?”金光洙反问道。“为什么之前不当面說?” “因为我要尊重宝蓝這位大姐啊!”刘花英滴水不漏。“她在的时候怎么好意思越俎代庖?” 金光洙无言以对,刘花英满不在乎。 就這样,办公室裡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而终于,金光洙决定要坦诚一点了:“花英……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你的定位和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人气会被抢走,但是你对一個新人撒气有什么用?你不知道决定让她进来的是我嗎?” “决定让我进来的也是社长你。”刘花英从容答道。 一句轻飘飘不明所以的话,让金光洙再度沉默了下来。 平心而论,如果有人问這個韩国娱乐圈最近很是春风得意的金社长,這几年做過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那大概就是两年前让眼前的這個人加入tara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星探跑過来告诉自己,有個不错的好苗子,似乎符合自己的要求。那么,一心要补强tara的金光洙就去见了下对方。 但是,必须要說明的一点是,对方叫做刘孝英而非刘花英,春香小姐选拔第一名。 双方见了一面,說实话,对方待人接物、实力气质全都符合自己的想法,但是表现的有点太過于急切了,這让金光洙有点犹豫……然后,他就小看了对方的功利心,并高看了自己的自制力。 一個想要成名的女孩子,为了一個出道位置,半推半就的跟着娱乐经纪公司的社长去喝了酒,又去糊裡糊涂了一晚上,這在這個圈子裡比比皆是,金光洙自然也不是什么有着道德洁癖的人物……睡了,就睡了! 然而,清醒過来以后金光洙才知道,对方虽然看起来很成熟,但還差七八個月才成年!這意味着,他被那個‘春香小姐’捏住了天大的把柄!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如此,金光洙却也沒有同意這個刘孝英的加入。 不是什么耍流氓,這個流氓他耍不起,而是tara這個组合几乎倾注了他一切心血,他不允许這种尴尬的关系存在于自己和那個组合之间,因为這会影响這個组合的运营。 于是,坦诚的交流了一番后,刘孝英留在了公司,受到了自己的一定资助和补偿,并用别的方式出道,而她那個看起来只是有点任性妹妹刘花英,则以某种怪异的裙带关系加入了這個组合。 這是一种极为无奈和尴尬的妥协! 金光洙這么做的本意其实很简单,他希望這個代替了自己姐姐的刘花英可以不影响到這個组合的运行和发展……才18岁嘛,可以慢慢教导。 但是现在看来,姐妹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你回去吧。”当对方說出那句话以后,金光洙其实是很无力的。“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社长放心,早知道雅琳這么弱气,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会温和一点的。”一直到最后,刘花英都沒有露出半点言语上的破绽。 “记住你的话。”金光洙近乎逃避一般的把对方撵了出去。“去叫一下雅琳……我安慰一下她。” 刘花英点点头就出去了,然后刚一拉开门就远远的对着等在走廊尽头的李雅琳喊了一嗓子:“雅琳,社长叫你了。” 语言冷淡,但无可挑剔,李雅琳赶紧擦了下已经红肿的眼泡跑了過来。 “等一下。”走廊裡,两人交汇的时候,刘花英突然又伸手拦住了对方,把李雅琳吓了一大跳,可很快她說的话就让对方放松了不少。“雅琳啊,刚才脾气暴躁了点,你别在意……其实我那么說也是为了组合好,你别有想法。而且我也答应社长了,以后对你一定温柔点……” 李雅琳措手不及,只能赶紧低头道歉:“花英姐是前辈,我之前应该更认真一点的……” “呼!”刘花英突然朝对方脸上吹了口气。“你有這個觉悟最好了!记住了,tara有今天是我這样的前辈辛苦塑造的,你得懂得感恩!总之,进去以后再哭哭啼啼的,以后還有的你受!” 李雅琳目瞪口呆。 “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這种事情社长也沒有对我說半句重话,甚至连粗气都沒喘,为什么?還不是因为我是前辈!而且你還要记住,真要是出了問題,肯定也是我這個前辈留下,你這個连加入本身都沒被公布的后辈滚蛋!所以,一定要听话!” 李雅琳又想哭了,但想到对方刚才的话她马上就强行忍住了。 “說实话,我是真沒想到。”刘花英戏谑的伸手摸了下对方的脸蛋,并用指甲轻轻划過了对方哭的红肿的眼泡。“這么漂亮的脸蛋,說话也挺利索的,可实际上竟然那么胆小!记住了,再敢不听话,這次是训斥,下次是直接揍你,在你最期待的电视台打歌节目开始前揍你,我倒想看看你要不要对前辈還手?” 李雅琳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乖!”刘花英撇撇嘴,转身离开。 ps:感觉写的不好,因为连续两天了,头疼鼻塞,昏昏沉沉的。請了两天假,却還沒好转,而且感冒沒治好,今天明显感觉胃又受凉了,整夜整夜睡不好……难受的要死。 關於李雅琳的性格……說实话,她露面不多,也沒人知道,但是看最近爆的短信事件,還有她后来近乎于精神反常的那些行为,感觉应该是很弱气的,不然也不至于被吓成那样……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