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旖旎的相亲 作者:未知 “笨蛋!我把媚药混在她的咖啡裡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有效果的,你再等几分钟上去,要当着倪子洋的面跟我姐亲热,懂嗎?” “我知道了,可是,万一那男人在我前面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妈跟倪子洋约的是七点半,跟我姐约的是七点!差了半個小时!” 当倪子洋在车裡讲完电话打开车门的一刻,却无意间听见了這样的一段对话,尤其,对方還提到了他的名字! 妹妹用媚药设计姐姐,让姐姐相亲失败? 這事儿挺新鲜的! 顾暖阳拿着车钥匙找到姐姐的车,二话不說开走了。 過了两分钟,那個男人也乘着电梯上去了。 倪子洋的眸光闪了闪,面无表情地拔出车钥匙,颀长的身影利索地钻了出来,大手轻松一带,顺势就将车门关上了。 当倪子洋来到咖啡厅的时候,远远地就发现了刚才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坐在沙发边上,一点点往那抹咖啡色的身影边上挪過去,而那抹咖啡色的身影,早已经趴在了桌上,缩着身子,宛若一直慵懒的小猫咪。 倪子洋不动声色地在另一桌坐下,抬手跟服务员要了杯蓝山。 空气裡飘荡着优美的音乐,一室的灯光也显得华丽丽的暧昧,他就那样静静坐着,看着。 本来,倪子洋刚才见识到了顾家小女儿的做派之后,是不想上来的。 這场相亲已经变质了。 可是,他毕竟是個男人,就這样掉头走掉有些不厚道,所以他還是决定上来看看,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帮着顾大小姐打一次110. 对面的男人伸出手,直接搭在了顾斜阳的肩上。 顾斜阳有气无力地推了几次,推不掉。 男人见她沒力气,胆子大了些,伸手就扳過她的脑袋,一口就要亲下去! 倪子洋挑了挑眉,从口袋裡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只是他還沒来得及摁下通话键,空气裡响起一道清脆瓷器破裂声! 他抬目望去,就看见原本软绵绵的女孩子站了起来,那個男人额头上流着血,餐桌上還残留着咖啡杯的碎片! 那男人显然沒料到顾斜阳会忽然有力气出手自卫,一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整個人呆愣住! 倪子洋也愣住了! 下一秒,顾斜阳一把抓過桌面上的一片瓷片,抬手就狠狠往自己的手背上用力划了一道! 殷虹的鲜血一下子从她白皙的皮肤间,以最妖冶的姿态跳跃了出来,溅在餐桌上,衬衣上,点点斑驳! 她咬着牙,试图让疼痛驱散媚药的药力,让她保持清醒! 她拿過一边的背包,眼裡噙着泪痕,咬着唇,一下子从咖啡厅裡冲了出去! 当顾斜阳迎面跑過来的时候,倪子洋清楚地看见了她眼裡隐忍的泪痕,他慌忙掏出钱夹,取出一张丢在桌上,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一路身子跌跌撞撞的,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她似乎是找不到电梯的入口,慌不择路地逃进了楼梯口的杂物间裡,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下滑,眼裡的泪终于倾泻而出,无助地哭出声来。 倪子洋追過来,听着她悲戚戚的哭声,看着她无助而害怕地样子,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扶住她。 她却泪眼婆娑地哀求了起来:“先生,我身体不舒服,求你送我去医院,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嘴裡這般說着,一双手却如藤蔓一样缠上了倪子洋的脖子,酡红滚烫的面颊紧紧贴着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一個劲地来回蹭着。 倪子洋全身颤了一下,身子无预兆地被她扑的倒在了地上! “先生,求你送我去医院!” 她一边小声哀求着,一边生涩地咬着他的唇,整個人都压在他的身上,吻着他。 对于顾斜阳的吻,倪子洋并不反感。 甚至他能从她的嘴裡品尝到最爱的蓝山咖啡的味道。 努力推开她的身子,听着她不断說着要送她去医院的话语,任谁都看得出,這個女孩子的思想跟身体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柔声安抚着:“别怕,我送你去医院,你再坚持一下!” 顾斜阳闻言,忽然变乖了,双手环住他的颈脖,也不强吻他了,只是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时不时地蹭两下。 他抱着她从杂物间走出去准备乘电梯,還沒来得及走出楼梯口,就看见外面有人架着摄像头,举着照相机从他眼前跑了過去。 倪子洋及时刹住脚,垂眸看了一眼怀裡强忍着躁动的女孩子,叹了口气:“你妹妹该是有多恨你,居然還让记者来拍你!” 可是顾斜阳似乎听不见他說的话,一双白皙的小手开始变得不安分的摸索了起来,甚至调皮地想要从他的衬衣纽扣的缝隙间探进去,细细地婆娑着他的肌肤。 倪子洋拧着眉稳了稳呼吸,再定睛一看,這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扣子全都被怀裡的女人解开了! 古铜色的性感肤色在迷离的灯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女人白嫩的小爪在他的肌肤上随意摸索着,两种不同的肤色,就這样产生了和谐生动的美感。 倪子洋沒心思跟她废话,只想快点把這丫头送去医院! 往前走了沒两步,倪子洋又顿住了步子! 楼下居然也有记者! 他们手裡拿着相机,警觉地四下张望着,就等着抓拍点什么! 倪子洋挑了挑眉,垂眸看了眼怀裡的小人,她已经完全闭上了双眼,整张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她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嘟着嘴巴,呵出来的全是热气!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倪子洋裸露的肌肤上,让倪子洋心裡莫名的躁动,顾斜阳却浑然不知地张口,一不小心就碰上了倪子洋也已经有些燥热的皮肤。 “呵!” 倪子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温软濡湿的感觉好像飓风般,极具破坏力地摧残着倪子洋的理智!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断翻滚,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巍巍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