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恶有恶报 作者:未知 给自己老爹找女人,再安排自己小妈跟弟弟去捉奸,這样的事情,于睿還真是沒干過。 别說干了,就說想,他也从来沒有想過。 于睿思忖着自家后院着火,连洛天凌都亲自過来了,想必是倪子菁真的委屈了,把消息透给了娘家人。于睿心裡头自责,倪子菁因为自己吃了太多苦,本想着婚后好好疼她爱她,却不想家裡的這群幺蛾子,就算是分开住了還是不肯安生。 狠了狠心,于睿决定按着洛天凌的话,试一试! 霍家的锡林机械,目前的局面是老子给儿子打工,在于睿的有心安排下,公司的高层出去应酬后,带着客户去消遣,ktv裡来了几個公主,却都不是店裡的,而是从某模特公司找来的,该模特公司正是于睿弟弟那個车模女友所在的模特公司。 一步步事先安排,一步步引君入瓮,等到于睿的而父亲醉醺醺地搂着小丫头去开房了,同去的一個助理赶紧悄悄给于睿的小妈打电话通风报信。 从洛天凌离开了于睿的办公室,到现在,不過两天的時間,于睿夫妇的日子可算是彻底清净了! 他小妈跟他老子闹得天翻地覆,现在哪裡還有時間来找倪子菁的麻烦? 几天后于睿的父亲去公司上班,戴着墨镜跟围巾,于睿老远一看见,就勾了勾唇:“爸,脸上伤還沒好,干嘛不在家裡多休息一段時間?唉,我這弟弟出手也太重了,這怎么着也不能不守孝义殴打自己老子啊,嫩模那种角色,只能玩玩的,哪儿能跟自己老子真的吃醋呢?” 于睿說话的时候,全然沒有避讳他们所在的场所是公众办公区,千百双眼睛全都盯着看呢! 他老子冷哼了一声,甩手就进了办公室,那门板摔得啪地一声响! 這一下,员工之间更是传得沸沸扬扬了,都說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对于从小跟母亲单独在外乡长大的于睿来說,他们只是陌生的亲人,更是在他拥有自己的婚姻后不断破坏他幸福的亲人,所以這样的丑闻,对他来說,不算家丑! 因为心底裡,他们不算他的家人! 很快,這件丑闻還上了报纸,其中自然有洛天凌的推波助澜,丑闻连续在媒体上轰轰烈烈地上演了一個多礼拜,更有报道深挖出于睿不是小妈生的孩子,是原配夫人在外地细心教育培养长大后才回了霍家的孩子。霍家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只有于睿一個人刚正不阿,這一点,也成为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這一招不但让小妈他们自顾不暇,還让于睿的品性跟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出门再也不用畏首畏尾,也不用担心小妈他们上门闹事,倪子菁這两天心情也特别好,吃的挺多,气色也好。 在倪子洋的建议下,她带着夭夭去了儿童医院,亲自去看了两個有多指需要做整形手术的孩子。 经過一段時間的相处,夭夭发现,他们除了比自己的手多长了一根手指头外,再无其他的特别,跟于睿小妈前些日子在门口拦着喊着的怪物根本不是一回事。 小孩子嘛,想象力特别丰富,你說一個名称,她就能根据自己的想象无休止地塑形。 怪物這個词,在夭夭的认知裡,自然是可怕的。 這也难怪了小孩子会感到害怕。 从儿童医院裡出来的时候,夭夭牵着倪子菁的手,笑呵呵地說道:“妈妈,咱们去商场给小弟弟多买点漂亮衣服吧。” 倪子菁眼眶一红,垂头看着女儿:“你不怕小弟弟了?” 闻言,夭夭有些内疚地垂下了脑袋,认真道:“我怕,我之前坚持让妈妈堕胎,也是因为我爱妈妈,爱我們全家,我不希望妈妈生下一個妖怪然后伤心难過,更不希望我們全家被這個妖怪影响。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多指的孩子不是妖怪,只要弟弟生下来之后,做一個小小的手术,他就可以跟我們一样成为正常的人了。妈妈,之前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 倪子菁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心裡感动地說着:“妈妈不生气,夭夭能理解就好。” 母女俩還沒走到停车场,迎面就靠過来一道颀长的身影。于睿笑呵呵地上前搂過倪子菁,大手温柔地托着她的腰肢,道:“我一回家,爷爷說你带着夭夭来儿童医院了,我吓了一跳。你要出来,怎么也不跟我說一声?” 昨晚,倪子菁兴奋地给倪子洋打电话,說家裡最近清净的很,她养胎养的很舒心。倪子洋還建议她带着夭夭去儿童医院接触一下多指儿童,当时于睿就在身边,他听见了的。 倪子菁腼腆地笑了笑,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抚摸着硕大的肚皮,清丽的小脸迎着阳光,充满了温柔的母性光辉:“反正有司机跟着,不会有事。” 于睿瞧着她最近的隐忍与付出,心头百感交集,也不管此刻女儿在不在身边,不管這裡是不是公众场所,俯首下去就对着她的小嘴深情地拥吻。 “啊!”夭夭惊了一下,抬手捂着双眼笑嘻嘻的。 于睿陪着她们一起逛了商场,给即将出世的小儿子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他沒经验,挑的基本上用不着,而倪子菁有经验,告诉他小婴儿长得快,几乎一個月就要换一個码,把他选中的全都拿在手心裡认真地看着标签,再做挑选。 等他们其乐融融地回了别墅,远远地,就看见霍老爷子坐在泳池边上,晒着午后的阳光。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了,马上就要入冬了,人年纪大了要多多晒太阳,每天只有午后的阳光是最温暖的,冷风也相对少很多。 瞧着孙子孙媳妇還有小重孙女都回来了,霍杰西咧嘴笑了笑:“回来就好,子菁啊,赶紧去歇着,累坏了吧?呵呵~” 他倒是不介意小重孙子是六根手指的孩子,因为他知道,倪子菁结婚那天受了委屈,用了太多過量的药物,他们能坚持把孩子孕育到现在,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