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不是外人? 作者:未知 倪子洋面无表情道:“你是我媳妇,又不是外人,去洗吧,我去书房。” 顾斜阳点点头,接過衣服,就看倪子洋果断地转身出门了。 她心想,這個男人,真的是個好人呢! 倪子洋回了书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秋风落叶,沉吟了片刻,掏出手机给父亲倪光赫打电话。 听着话筒裡的彩铃声,他缓缓踱着步子来到书桌前,一屁股在真皮转椅上坐了下来。 等到那边接通的时候,倪光赫直接說了一句:“我還以为你今晚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倪子洋笑了:“二叔都跟您說了?” “嗯,說了。”倪光赫微微顿了两秒,接着道:“我倒是沒什么意见,只是你妈妈她,急的跟什么一样,說非要去看看斜阳。她拉着你姐姐上街购物去了,說要给斜阳买個见面礼,明天直接送她学校去,這不,都快九点了,商厦都要关门了,還不回来!” 听见父亲這样說,倪子洋心裡的石头多少有些放下了。 母亲一直是個善良的女人,也是個智慧的女人。 就倪子洋的记忆裡,似乎母亲从来沒有跟家族裡的任何一個人起過争执,不管是婆媳关系,姑嫂关系,還是妯娌关系,她都处的很好。 倪子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爸爸,斜阳的妹妹昨晚涉了一桩案子。” “我听說了。”倪光赫懒懒道:“而且斜阳還挨了一巴掌。” 倪子洋忍不住叹息,什么都瞒不了老爷子! “爸爸,顾卫东想找我帮忙,我沒肯。我想着,他明天应该会去找您了。” “呵呵”老爷子笑:“你想說什么?” 倪光赫是在45岁的时候,生下的倪子洋,中年得子,所以宝贝的不得了。只要是小儿子想的,他都愿意成全,只要是小儿子决定的,他都愿意尊重! 就好比今天倪子洋跟顾斜阳领证這事儿,要不是倪家二叔知道老爷子宠溺着倪子洋,也不敢就這样把户口本给倪子洋送去了。 倪子洋眨眨眼,修长的指尖细细婆娑在书桌边缘的纹路上,配合着思绪的流转道:“他们原本想要斜阳顶罪,斜阳那一巴掌,不能白挨!” 另一边,倪光赫沉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可是這件事情传了出去,对我們家族确实也有影响。顾卫东不也就看着這個才会想着来找我嗎,個人恩怨事小,家族荣誉事大。顾暖阳是一定会帮着捞出来的,不過,斜阳的那一巴掌,不会白挨的,這点你放心吧!” 倪子洋闻言,弯了弯嘴角:“既然您都想好了,還问我干嘛?” 倪光赫笑了,他不是想要试探一下顾斜阳在儿子心裡的地位么? 儿子从来不近女色,忽然间对一個女人一见钟情到要闪婚的地步,倪光赫对顾斜阳不免也好奇了起来:“不早了,你们早点歇着吧,对了,下周末带斜阳回来吃饭。” “好。” 挂完电话,倪子洋将手机上的闹钟消除掉,重新定了個适合顾斜阳的早起時間的。 他静坐了会儿,打开电脑收了些邮件,快速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将电脑关掉,连同书房的灯也关掉,准备回卧室休息了。 晚餐前,他跟顾斜阳說,她是女孩子,不好让她睡在沙发上。但是,他并沒有說,他自己要睡在沙发上。 這样的文字游戏,不知道她一会儿能不能接受。 這般想着,倪子洋心裡燃起几分期待,走過去直接打开房门,就看见卧室裡只亮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床灯,而她那抹娇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說不出的宁静温暖。 他轻手轻脚地进去,在衣柜裡取了自己的睡衣,去洗手间洗澡。 其实,顾斜阳還沒有睡着。 因为她這個人有個毛病,认床! 大学的时候,顾斜阳开始住校,還是适应了整整半個学期,才告别了失眠。所以刚才倪子洋进来,她是知道的。 可毕竟是大晚上了,她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总归尴尬,還不如装睡到底! 她想着,他洗完澡就该出去了吧? 偏偏一股带着柠檬味的沐浴露香气袭来,身边的毯子也被人撩起来一点,紧接着,背后的床陷下去一大半,一股热乎乎的气息靠了過来! 顾斜阳蹙眉,小手搁在枕头底下死死抓着床单! 不一会儿,一只手臂悄悄地探了過来,就横放在她的腰上。 她全身一僵,瞪大了眼睛刚要骂人,却感觉到倪子洋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愣住,惊觉他一动不动了。 又過了好一会儿,房间裡传出他清浅的呼吸声。 她确定,他是睡着了。 一颗忐忑的心,這才一点点放回肚子裡。 原本,顾斜阳以为,自己认床,应该会失眠到天亮的,可不知不觉间,只是很轻松地闭了闭眼,這一觉就這样睡到了天色大亮! 面前有热乎乎的东西,還有点好闻的柠檬香气,她的脸颊忍不住又贴上去蹭了蹭。 “呵呵。” 头顶传来一道轻笑:“真是個小猪!” 她猛然睁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肉! 大脑還沒反应過来,小眼神一点点往上漂移着,就看见了某妖孽男光洁性感的喉结,還有线條优美的下巴! 顾斜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头顶却又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好看嗎?” 她一愣,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将他推开,自己也一屁股坐了起来。 她盯着倪子洋完全赤果的上身,抬起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指着他:“你!你!你卖肉啊?!” 倪子洋不以为意地转過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件背心大大方方地套上,丝毫沒有不自然的感觉。 他结实的胸膛,性感的肌肉,還有精壮有力的腰肢,都被她瞬间在自己的指缝间看了個彻底。 等他穿好背心的一瞬,她又赶紧将指缝合上,将脑袋偏的更远一点。 倪子洋懒懒地倚靠在床头,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