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父子漫谈 作者:未知 刘宇轩与伊藤夫妇分工合作之后,倪子洋扶着倪光赫,轻笑了一声:“爸爸,去儿子书房裡坐坐吧。今天要是累了,就在儿子這裡住下,有房间的。明天一早儿子亲自送你回去。” 倪光赫笑了笑,道:“你有心事,咱们父子俩不妨开诚布公地說清楚。至于睡觉這种事情,我還是回自己的清璃苑住的踏实。毕竟那裡還有你妈妈的味道呢。” “哈哈哈,”倪子洋笑了:“那好,一会儿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 上楼前,倪子洋亲手给倪光赫泡了一杯沁香四溢的碧螺春,自己端了杯蓝山上去。 整洁素雅的书房裡,父子俩就并肩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茶饮飘香,灯光柔媚,气氛看起来還挺和谐。 倪子洋简单地把舟舟来骄阳居后的事情說了說。 在倪光赫面前,已经這個时候了,他也沒什么顾忌了,直接說出了心裡的怀疑,并且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倪光赫的答复。 倪光赫听着听着也明白了,虽說现在记忆力不大好了,但是越是過去的事情,他记得越是清楚。苦笑了一声,他摇头道:“沒有!爸爸非常真诚地跟你保证,自从跟你妈妈结婚之后,爸爸沒有過别的女人!” “沒有?”倪子洋有些错愕,按理說他的推论不会有错才是。 毕竟刚才舟舟看见倪光赫的时候,那种激动又委屈的眼神,還有要掉不掉的眼泪,是真的! “怎么,就因为爸爸以前风流韵事多,所以不信我了?”倪光赫无奈啊:“我啊,连当初跟清枫一起想害清华的事情,還有我拿你换了我跟清璃女儿的事情,如今都坦然面对了,难不成在你心裡,我婚外遇的事情還能比前两件更重要?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倪子洋点点头:“我知道了。儿子信爸爸。” 尝了口儿子亲手泡的茶,倪光赫又道:“当初答应跟郑羽娇结婚,那是因为放眼整個商业圈,就郑家的女儿能跟我們倪家门当户对的,再者,郑羽娇本人也讨喜,我反正早晚都是要结婚的,经历的女人越多,越是麻木了,越是觉得沒有什么区别,索性你爷爷奶奶還喜歡她,于是我就应了這门亲事。可是我应了沒多久,你妈妈就从国外学珠宝设计回来了,见到了你妈妈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不仅可以用来暖床,還有很多别的用途。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你妈妈的,订婚宴的时候,我为了不让你妈妈伤心,就直接拒绝了郑羽娇。這也是我最后一次跟郑羽娇有所交集。” “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倪子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不說发生关系好了,就连一面也沒见過?” “呵呵,H市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跟你妈妈在一起之后,我应酬都减少了一大半,婚后更是修身养性,从不出去乱玩,我抛头露面的机会少了,见郑羽娇的可能性就更加小了。自从那次订婚宴之后,我再次得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她跳楼自杀。当时,我跟你妈妈都說,造化弄人啊,挺惋惜的。” 倪光赫的目光悠长了起来,似乎還在对郑羽娇的想不开而惋惜。 但是他眸子裡坦然一片,沉静的很。 倪子洋最熟悉父亲這样的眼神了,他知道父亲沒有必要再撒谎,更信任父亲现在說的每一句话。 只是,他不懂,既然后来郑羽娇的事情与他们家无关,舟舟干嘛這么仇视他们? “咦,子洋啊,你說会不会舟舟是被人利用,给人骗了啊?”倪光赫笑了笑,别有深意道:“豪门水深着呢,若是郑羽娇真的因我而死,以郑家的地位跟能力,又怎么会隐忍了二十多年不来找我?现在湛东湛南认了妈妈了,反而惹出這许多事情来,岂不是很奇怪?” “爸爸的意思是?”倪子洋眸子一亮,似乎有所明白了:“爸爸是說,舟舟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而一切的起源,应该是湛东他们认母?” 倪光赫忖了忖:“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以前不来找我們麻烦,现在刚刚认母就惹事了,不巧嗎?這两件事情看似沒什么关系,但是,也许背地裡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爸爸說的有道理。” “這丫头虽說被人蛊惑,可是她今天能杀狗,明天就能杀人。依我看,目前为止,那丫头唯一能接近我們的方式就是通過湛东湛南,所以,索性让湛东湛南回首都去住上一阵子。她大哥二哥都不在了,她還有什么理由跟咱们揪扯不清的?再說,木木现在首都的病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妈妈也過去了,让湛东湛南去看看,也好多個人手照应着。” 父子俩饮茶漫谈,谈了大约两個多小时。 近十点的时候,倪子洋想要开车送倪光赫回去,可是倪光赫已经叫清璃苑的司机在门口等着了。倪子洋送了倪光赫上车,便回来,给三個孩子洗了澡,帮他们换了睡衣,送他们上床睡觉。 倪子洋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伊藤夫妇回来了,他们手裡牵着一條看似跟王子一模一样的狗,可是瞧着那狗陌生抗拒的眼神,倪子洋知道,那不是真的王子。 几人将大狗安顿在了王子的房子裡,给它喂了水跟狗粮。 倪子洋抬手摸了摸這狗的毛发,敛了下眉。估计是宠物店待卖的狗,所以平时吃的不如王子好,营养素跟护理什么都沒怎么跟上,所以皮毛不如王子那般光滑如丝。 小野寺看出来了,道:“這毛护理一两個月,会跟王子一样好的。” 倪子洋点点头。 刘宇轩也打电话過来了,說他已经把王子火化了,骨灰他今晚先带回家,明天买了树再一并带回来在院子裡树葬了。 倪子洋听完,只是說好。 可是心裡头却是很难過的。 王子——是他送给小羊羊的第一份礼物呢,情分自然不同。 “不早了,都累了一天了,睡吧!”倪子洋看了眼狗舍裡的大狗,心中五味杂陈,伊藤還是冷着一张脸,想要說什么,却被倪子洋打断了:“我知道你也很生气。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