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敢打我妈 作者:未知 谁动的手? 陈庆之声音低沉。 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见這個苏家最沒用的废物公然叫场,黄慧大怒:“我教训一下你妈怎么了?怎么着,你這個废物還敢還手不成?” 陈庆之一言不发,冷然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一巴掌,扇的黄慧一個踉跄,脸直接肿了。 黄慧捂着脸尖叫起来:“陈庆之,你,你竟敢打我?” 真是废话! 陈庆之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得大伯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苏家人都惊呆了。 沒人相信,陈庆之竟然真的敢還手! 陈庆之已走上前,冷笑:“敢打我妈,行啊,真当沒人能治你们了?” 大伯母一家被吓到了,一边拿着手机要报警,一边哭喊着求老太太做主。 苏老太太此时大怒,手中凤头拐狠狠敲着地:“好,苏晚盈,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你们一家是想把我气死么?家裡养了你们這么多年,就是這么报答我的?” 老祖宗的声音在屋子裡咆哮起来。 “苏晚盈,你一家住的房子,是家族的公寓!” “苏晚盈,你们一家的工资,是苏家给的。” 苏云芳這個大孙女在旁尖叫:“对,只要奶奶一句话,你们一家立刻滚蛋去喝西北风吧!” 钱少军色厉内荏的叫喊:“陈庆之,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进去,看你還怎么拽!” “奶奶,大伯母,是我错了,不要报警好么?請帖,我换。”苏晚盈此时低头走来,弯腰要捡地上的银帖。 唰的一声,苏云芳直接抬脚踩住了請帖:“哼,還想拿帖子?你配么?” 苏老太婆凤头拐再次点地:“哼,這张银帖,家族也收回了。苏晚盈,你回去想清楚,再不好好表现一下,我就将你逐出家族!” “奶奶,你不能這么做……”苏晚盈委屈的浑身颤抖,還要哀求,被一旁的陈庆之轻轻拉住。 男人平淡一笑:“老婆,不用請帖,我带你进会场!” 什么? 苏家人呆了一下,然后一起狂笑起来。 “哈哈,陈庆之,你以为四海商盟這种级别的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去的?” “就凭你?一個只知道玩游戏的废物?” 钱少军整了整领带,笑的最夸张:“陈庆之,我忍你很久了。你這样的社会渣滓,只知道吹牛,呵,你要是能进会场……” “我就正大光明的走进去,你怎么着?”陈庆之冷冷打断他。 钱少军咬牙不屑:“草,吹牛還上瘾了,你他妈要能走进去,我钱某人亲自磕头赔罪!” 陈庆之笑了。 钱少军根本不知道,他将为這句话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此时,苏老太婆冷冷喝斥:“家族還要开会,你们就从后门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一家人就這么被轰出了别墅。 出来后,苏汉生忍不住了,狠狠瞪着陈庆之:“废物,就因为你的冲动,我闺女受了多大的委屈!” 孟佳兰在旁哭了:“苏汉生,你,你還有脸說這话?刚才看着自己老婆挨打,你又做了什么?” 苏汉生闷头抽着烟,良久苦笑:“钱少军虽然嚣张,但人家有本事啊,我是对不住你们娘俩,但咱们這個女婿,除了耍无赖還能干什么?到了最后還要吹牛,他怎么带晚盈进那個会场?” 此时,苏晚盈凄然抬头:“爸,别說了。他又沒做错什么!妈妈都挨打了,他不出头谁出头?” 這美丽的女孩轻轻吐出一口气,忽然觉得累了。 真的累了,对苏家无尽的侮辱,对身边颓废的男人,這几年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 想到不久前還冲动的想要把身子给他,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怜。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启动车子。 回了家,一家人都是沉默无语,只有陈庆之還在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晚盈在卧室裡冷静了好一会儿,拿着那件红色晚礼服出来了。 孟佳兰心疼极了:“闺女,你還要去那個什么宴会啊?去了還不是被黄慧他们一家嘲笑!” 苏晚盈轻吐一口气:“妈,我必须得去一趟,這件衣服是商盟会长送的,我得還给人家,把這事說清楚!” 陈庆之拿起了车钥匙:“你太累了,我送你。” 苏晚盈疲倦的叹口气,什么都沒說,回卧室换衣服了。 陈庆之出门后立刻拿出手机,发出了两道指令。 “通知宴会安保,金玉尊贴被偷,发现持有者,立刻处理!” “還有,给我安排一個商盟的工作,要最普通的职位!” 過了一会儿,苏晚盈穿着一身朴素的连衣裙,拎着那件晚礼服,不声响的上了车。 他们很快来到了四海大厦。 此时,辉煌的大厦外,豪车云集,富豪如蚁。 四海商盟进驻汉州,本就是砸在江南商界的一颗重磅炸弹,更何况這次幕后還有东海金融,杏林医药集团等超级财团站场,实是年度第一盛会! 一眼望去,夜幕都掩盖不住那流金般的奢华,大厦顶层上灯火辉煌,高朋满座。而大厦门口处,汉州各家财团的新一代——那些公子名媛们早就聚成了一堆堆的,却是各有各的圈子。 苏晚盈和陈庆之一下车,就被几個八卦长舌妇认出来了。 “嘿,那就是苏家小孙女的上门女婿,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却是個废物。” “呵,說废物還是轻的,其实那家伙连男人都算不上呢。” “哟,還有這种事?怎么說?” “嘿,内部消息哦,听說苏晚盈要嫁入钱家,专门给钱老爷子打了报告,信誓旦旦的保证她還是处呢?” 一群富少名媛就盯着陈庆之狂笑:“我草,原来她男人是個不中用的太监!” 還在嘲笑着,轰鸣声响起,一辆玛莎拉蒂敞篷超跑嚣张的停在了路边。 蓝色的超跑上,一名穿着清凉的妖媚女子亮相,那精致的水晶高跟鞋踩在路上,耀目至极。 “哇,這下有意思了!刘珍珍来了。” 刘珍珍,汉州刘家的千金,父亲是四海商盟的刘理事。 “這妞又怎么了?” “不知道吧,刘珍珍家裡出了很大的麻烦,急需资金,听說她毛遂自荐,也是拼命想攀上钱家的高枝呢。” “這么說,苏晚盈就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喽?哈,這妞脾气可是出名的臭啊。” 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