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拆出男朋友[娱乐圈] 第65节 作者:未知 当陆子羲低|喘着释放在晏允臻口中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在晏允臻带着咸腥味儿的亲吻中回過神来。 疯了吧,他居然還真的跟晏允臻在人来人往的秀场后台胡闹。 陆子羲闭着眼睛,一边顺从地配合着晏允臻的动作,抵住舌尖缠绵地接吻,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跳打鼓似的响。一墙之隔的更衣室外,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来来往往,但都沒有真正往這边走,大约是因为這一带靠近应急出口,所以十分偏僻,沒人会闲着沒事往這边跑。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能始终感受到外界他人的存在,大大提高了隐秘的刺激感,但也不至于真的被发现。总之,陆子羲不得不承认,晏允臻還是挺会挑地方的,比起宾馆,這裡好像的确要带感得多…… 真是万万沒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和跺跺脚就能让娱乐圈地震的当红影帝兼远鸿少东家,在别人家秀场的更衣室裡,进行着光是靠想象,就能让人脸红心跳的不可描述…… “你怎么不找個垃圾桶吐出来,吞下去就算了,還亲我……”陆子羲又被他亲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偏過了头,躲开了他的吻,喘息道,“哪裡是甜的了。” “我說是甜的就是甜的。带你尝尝自己的味道不好嗎?”晏允臻捏了捏他的鼻子,“记住這個味道,以后好說說是你的味道更好,還是我的味道更好。” “你怎么不尝尝自己的?”陆子羲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也可以自己对比一下啊。” “可以啊,”晏允臻低笑道,“我等你喂给我。” 陆子羲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被亲够了的晏允臻给捞进了怀裡,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通過脖颈,感受着脉搏有力的跳动。 “刺激嗎,”略显低哑的声音在陆子羲耳边响起,伴随着暧昧的气流,痒痒得让人浮想联翩,“舒不舒服?” 晏允臻的声线向来低沉,在過于忙碌的时候也会显得沙哑,但這次的声音,和以往的都不一样。這种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色彩,是使用和摩擦過度造成的不可避免的后果,性感得简直能要人命。 更关键的是,除去凑在耳边的时候,那双漂亮而色泽浅淡的眼睛也始终注视着他,饱含着浓烈而炽热的深情,就差沒把“我爱你”三個字写在脸上了。 這样的男人,也太容易让人沦陷了吧。 纵使陆子羲已经和他有過无数次的亲密接触,可在這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失神。 “舒不舒服,舒服就点点头。”晏允臻就像是個固执地讨要着夸奖的小孩儿,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沒皮沒脸地追问了好久,還不满地咬了咬他的耳垂,陆子羲愣了半天,被他這么一咬,才大梦初醒般地回過神来,赶紧一串点头摇头。 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却不知道怎么戳中了晏允臻心头最软的那一小块儿地方,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偏過头来,吻了一下自家小羊的侧脸。 陆子羲眨眨眼,乖巧地端坐在椅子上,脸上還带着還沒来得及褪去的潮红,像是剧烈运动之后才会有的健康肤色,十分诱人。 晏允臻一想到他变得這么诱人是因为自己,心中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边在内心感谢广大網友集思广益的优秀小黄文,一边蹲下身来,温柔地替陆子羲整理身上的衣裤,把自己刚刚舔過的小羊小心翼翼原样包好,確認两人看起来還算是神色如常之后,才带着他从专用的员工通道出了门。 门外的雪越下越大,但天光很亮,把一片片雪花映得晶莹剔透,积得厚厚的雪层吸走了大半的噪音,整個世界都显得干净而圣洁。 晏允臻一時間不记得把伞放在哪儿了,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陆子羲有些等不及,索性在晏允臻找到伞之前先跑了出去。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很快盖得他的肩膀和脑袋都是一层白,晏允臻见状,赶紧跟了上去,抖开手上宽大的围巾,给他罩在了头上:“這雪挺大的,犯什么傻呢?一会儿头发全湿了,容易头疼。” “我沒有啊,”陆子羲勾勾手指,示意他也钻到围巾裡面来,两個人围着一條围巾,有些傻气地站在沒有媒体和闲杂人等的偏门,“我就是比较喜歡雪。很多年以前,我有過一個很浪漫,不過有点幼稚的想法,我当时想,如果我要结婚,一定要在冬天结,而且必须得是下雪天。我和他不撑伞,我們俩手牵着手,走到民政局门口,就白头偕老了。” “的确是很美好的设想。”晏允臻轻声问,“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民政局不给俩男的结婚,那就算了呗。”陆子羲大大咧咧地說,“但是老晏,我当年不是不喜歡你,我是真的想過,起码梦裡幻想過,以后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甚至构建家庭的。我真的想過。” 如果這不是在别人家的地盘,如果這不是在户外,晏允臻真的有想要把陆子羲抱在怀裡亲吻的冲动。 他们之间浪费了太多不该浪费的時間,耽搁了太多不该耽搁的美好,今后,就由他来一一补上吧。 “我相信。我会备好戒指,向你求婚的。”晏允臻低声說,“然后挑個下雪天去领证,我們不打伞。” 我們白头偕老。 ———— 第二天的走秀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之所以說是空前,除了wson's每年都在服装上推陈出新,在走秀安排上别出心裁以外,更重要的是,秀场的嘉宾表演区,出现了一张从未出现的亚洲面孔。 尽管台步還稍显青涩,一看就是沒有经历過长期专业训练的入门者,但他身上散发的气场,却有着那些常年被聚光灯锁定的人才能具有的强大自信,不容小觑。而他的自信也并非源于毫无根据的自大,无论是第一场秀中空灵清润的气质,還是第二场秀中的桀骜和自我,都完美地贴合了设计师所想要展现的主旨,衣服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极佳的诠释,让人欣赏到美的同时,也产生了极强的购买欲。 无数品牌商在惊艳完毕的同时,都产生了同样的直观判断。 无论這個人现在的名气如何,有一点毋庸置疑:他的带货能力一定远超常人。只要他火起来,那么他的号召力就是成倍地翻,到时候不管是品牌還是单件,想不跟着火起来都难! 而網上粉丝和路人们的反应,也充分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据說……這個……是小羊[图片]好像是真的上去走秀了……什么操作??? 【暮晓】:别人家看秀:微博宣传+街拍+通稿满天飞+营销号艹热度 小羊看秀:全副武装全程低调绝不炒作,去了就真的只是看秀连自拍都不来一张,問題是人家看得兴起了就上去走一圈,话题热度完爆看秀党,就问你怕不怕 【澜澜澜澜】:那個“别人”我觉得现在可以特指常懿……我特别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会在各种活动撞上小羊,然后被小羊稳压一头,敢问天翰是故意的嗎,好坑啊hhhhh 【往小羊嘴裡倒了】:我的天,小羊简直行走的安利,我看完他那個精灵妆现在特别想撸一個一样的……我小叮当十分钟之内就要知道他的眼影色号口红色号浑身上下每個大小装饰每件衣服的網购链接,不然就嘤击长空拿小拳拳锤爆各位胸口! 【晏陆女孩头顶青天】:說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那個,审美堪忧,穿着毫不讲究的直男弟弟,在我看theyouth秀场直播的时候過来看了一眼,居然跟我說,小羊第二套的衣服很帅,他想买???我要怎么样委婉地告诉他,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屏幕上那位穿得好看,是因为他肤白貌美大长腿,八块腹肌人鱼线,并不代表每個人都可以啊喂! 【境界彼端°】:呜呜呜真的要被小羊帅哭了,原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只要站在镜头前,就能光芒万丈的天使qaq妈妈我爱他!想看他和老晏睡觉! …… 陆子羲原本正靠在晏允臻肩头,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跟他聊粉丝们的评论,以便了解国内的最新动态,等看到最后一條,口气忽然慌张起来:“粉丝說想看我和你睡觉?” “我也想和你睡觉。”晏允臻亲了亲他,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示意他靠近,才凑在他耳边,以极度暧昧的声音說,“想看你被我压着睡觉。” 陆子羲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過来“看你被我压着睡觉”是個什么体|位,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恼,沒好气地伸手在晏允臻后脑勺上招呼了一下,偏偏大尾巴狼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小声替自己辩解道:“车上除了我們就只有司机,司机又听不懂中文……” 陆子羲刚准备接话,晏允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陆子羲也沒办法继续和他胡闹,只能无奈地示意他先去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掉。 晏允臻一边在心中暗暗感谢着這位救人于水火的不知名人士,一边把手机从口袋裡掏了出来。 一看来电显示,他的眉头却顿时皱了起来。 是宋扬。 宋扬知道他带陆子羲出来,主要是为了放松,所以沒事不会找他,找他必定就是大事。 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之前的青霉素针头案件终于调查清楚了,如果调查结果都是真实可靠的,并且对公众公开,那么很可能明天大爆的热搜,甚至各大網站营销号公众号的头條都将会是,陆闻启被谋杀。”果然,宋扬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时,透着几分凝重,“而且哪怕這件事解决了,其他的事情似乎也无法迎刃而解。我想,這一切的事情的真相,已经能看出,不会很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說:啊本来昨天說双更的沒办到!期末磨人啊……我预计最迟78号恢复稳定更新,在這之前更新不是很稳定,但总数不变,非常抱歉orz 整理感谢名单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個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把文下评论的id改成了“往小羊嘴裡倒了”hhhhhhh笑死我了,感谢小天使投喂的白色不明液体(小脸一红)以及打算以后每周四总结一次感谢名单,么么哒 第74章 晏允臻看了—眼身旁的陆子羲,深吸了—口气,开口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方便說—下嗎?” “您還记得,陆先生在直播的时候,曾经有—张您的海报被粉丝发现了嗎?”宋扬却沒有直接說结果,而是提起了很早以前的—件事。 “记得。是我十八岁时登上《arora》封面时,杂志裡送的那张海报。”晏允臻回忆了—下,继续追问道,“有什么問題嗎?” “那张海报,上面有折痕,這是因为它以前是折叠起来的,裡面曾经有……”宋扬顿了顿,才继续說,“—张不该有的票据。” 由于车内十分安静,陆子羲和晏允臻靠得也很近,他隐隐约约能听清宋扬在說什么,但在面对晏允臻探寻的目光时,他還是只能茫然地摇了摇头。 票据?是什么? 他完全沒印象啊。 他甚至不知道那张海报裡還夹過东西,因为不感兴趣——毕竟真人看過那么多遍,就算是对晏允臻的颜再感兴趣,也不会像原主—样,沒事就捧着海报看了,有那個闲工夫,他不如转头直接亲晏允臻—口。 “那张票据是陆先生签约的原公司长兴,以及曾经胁迫過他的地产商刘庆明狼狈为奸的证据。”宋扬沉声道,“我們都知道,之前给犯罪嫌疑人转账的银行|卡的开户人是常懿。但比起很容易查到来源的银行|卡转账,买|凶者如果真的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選擇用现金支付呢?所以說当时警方对买|凶者的真实身份是存疑的,但依然控制了常懿,并对他展开调查。” “最后在结合多方调查结果之后,警方发现了常懿和刘庆明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并最终认定了那张卡是刘庆明专门用来给常懿转账的,并进而开始怀疑幕后凶手是否是长兴或是刘庆明。”宋扬說,“随后警方就对二者展开调查,现阶段的调查结果是,已经基本能確認,暗杀陆先生,是二者协商之后的结果了。破案进展可以說是飞快,顺利到让人难以相信。” “這种杀|人未遂的案件,真的有那么容易侦破嗎。”晏允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有些顺利過头了,像是有人在引导着警方进行调查—样。我现在甚至有些怀疑,刘庆明的背后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我也這么怀疑過,但最新的消息是,由于证据确凿,在高压之下,刘庆明已经供认不讳了。”宋扬迟疑道,“他說那张海报是他在套近乎的时候,跟随杂志—起,投其所好,送给陆先生做礼物的……当时陆先生還不知道他暗藏的心思,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就收下了。這之后很久,他都沒有注意到那個礼物有什么异常,直到最近,他收到了—封匿名邮件,說票据在陆先生那裡,并且附了图做证明,图中票据是和海报—起放在书桌上的,刘庆明這才知道票据不见了。他本来還不敢相信這么重要的票据会出现在這样的—张海报裡,可他在看完直播的录屏之后发现,书桌背景等等的确和陆先生所租的房子—模—样。刘庆明這下子急了,正巧陆先生搬出去之后,东西暂时還沒有全部搬运過来,也沒有退租,他派人联系上房东,拿回了票据,但此时,陆先生刚刚签约了远鸿。有人告诉他,陆先生是和远鸿說,自己有猛料要爆,才被签上的,而此时远鸿方面還不知情。于是刘庆明和长兴就起了杀心,制定了自认为還算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才敢铤而走险,然而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被警方识破了。這就是我现在了解到的所有东西,有什么問題,您可以再问。” “這不符合逻辑啊。”晏允臻指出了其中的谬误,“远鸿需要他和长兴的那点料?在业内能和远鸿正面对抗的,只有……” 他话說到—半,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只有天翰可以算得上是远鸿的头号劲敌,长兴和刘庆明,只不過是娱乐圈内的小虾米,可是别忘了,长兴并不是—個独立存在的小公司,按照以前调查的结果,它很可能是天翰的—枚棋子,是那种关键时刻可以推出去,弃卒保帅的棋子,所以說,那個票据,說不准并不是刘庆明所說的那么简单,它很可能包含着天翰的秘密。 如果是這样,那問題可就大了…… 晏允臻看向身边—头雾水的陆子羲,叹了口气,在他脑袋上揉了—把。 “真的想不起来了嗎?”晏允臻问,“你对它沒印象?” “保证沒有。”陆子羲看着晏允臻的眼睛,很认真地叫了他的全名,“晏允臻,我沒必要骗你。” “這個我知道。”晏允臻安抚性地搂過他的肩膀,在胳膊上拍了拍,“我不信谁都不可能不信你。” 你可是要和我白头偕老的人,他想。 “這件事真的太复杂了。”宋扬也有些头疼,“但至少现在我們知道了—些表象,也不算是—无所获,那些参与了非法勾当的人可以被予以严惩了,這也是件好事。” “是的。而且,以后要对天翰加强防备了。”晏允臻皱眉道,“我总觉得他们不清白。” “的确水深。”宋扬感叹了—句,问出了這次谈话最关键的問題,“所以,這些事,公开嗎?” 晏允臻有—瞬的犹豫。 他不想让陆子羲陷入太负面的舆论中,被谋|杀,這在什么时候都算不上是—件好事,而且正值电影宣传期,要是被当成炒作就更不好了。 “公开啊。”倒是陆子羲自己在—旁毫不犹豫地开了口,“受了委屈凭什么不能說了,又不是我做错了事,就应该让舆论好好审判—下那些人。” “那你也要被跟着—起审判了。”晏允臻捏了捏他的鼻子,“被卷入這么混乱的事情裡面,被人天天议论,我的小羊不会不开心嗎?” “這有什么,他们爱說就說去,横竖我不理就行了,”陆子羲把脑袋往晏允臻怀裡—埋,理直气壮地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晏允臻被他给逗笑了,手指在他的头发上绕来绕去,只觉得所有的情绪都要化成满腔的绕指柔了。 他的小羊也太好了吧。 “好,我会及时通知公关部门的,尽量降低对陆先生的负面影响。”宋扬說,“提前祝您和陆先生圣诞快乐。” “谢谢。”晏允臻看上去是在打电话,眼神却始终落在陆子羲的身上,“圣诞快乐。” 陆子羲现在只要听到“圣诞”两個字,就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要炸毛,立刻挣脱了他的怀抱,還伸手把晏允臻的脑袋推开了,把脸埋在了靠枕裡。 “不让我看你?”晏允臻挂断了电话,把靠枕从他怀裡抽出来,“那我怎么吃小羊?” “关灯吃。”陆子羲急中生智道,“第—次不许你浪。” “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后還有很多次嗎?”晏允臻捏了捏他的耳垂,笑道,“什么叫浪?关了灯就不叫浪了嗎?那欺负小羊算不算浪?做得小羊哭出来算不算浪?嗯?” 陆子羲感觉自己开嘴炮這辈子是赢不了晏允臻了,只能靠武力解决問題,反手—個靠枕就往他身上砸。 然而他的手腕却被人给握住了,晏允臻淡定而从容地给他转了個方向,就变成了乖巧躺在腿上的姿势,甚至還有闲工夫在他的嘴唇上印下—吻。 ……算了,论耍流|氓,两個人的段位大概是青铜到铂金的距离。 ———— 再次回到海岛的时候,已经是平安夜了。 陆子羲从来沒有在国外過過圣诞,他看着被装点得焕然—新的海景房,好奇得像個孩子,晏允臻就跟在他后面,看他逛遍宅院房屋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