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拆出男朋友[娱乐圈] 第75节 作者:未知 “好!說得好!”王腾飞听了他堪称恃才傲物的发言,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大笑起来,“我就喜歡你這种有個性的小子!” 他用力拍了拍陆子羲的肩膀,当即给沒有一起跟過来的周和打去了电话。 陆子羲则打开了试镜室的门,收起了他从服化道那边拿来的衣服和道具,准备等下還回去。 等王腾飞挂上电话走进门裡,他眼中的光芒更盛了,看起来极为兴奋。 “我自问算是记性非常好的人,加上我身为文字工作者,有观察生活的习惯,但你居然真的在我面前瞒天過海,”王腾飞完全被他带起了兴致,“你算是說服我了,但還不够。他们都觉得我是毫无防备,一时不察才着了你的道,但我知道我不是,我是真的沒有认出你来。” “我刚刚叫了选角导演和周和一起過来,他们决定对你即兴出题,考察你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像我們期待的那样,‘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水裡’。”王腾飞问,“怎么样,接不接招?当然,你也有权拒绝,我們可以按照原定的剧本对你进行考察。” “为什么不呢?”陆子羲笑笑,“随机出题多有意思,来玩玩吧!” 作者有话要說:更新時間暂时不是很确定,大概就六点九点十二点三选一吧quq不敢熬夜了,狗命要紧…… 然后還是最新章24h内前五個评论有红包,如果多一两個比如六七個评论我一般也是全发的(趴) 最后,感谢大家等我回来!抱住大家一個爆哭! 感谢在2019-12-28222019-12-29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qgg我可以!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曦子与阿蓝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很快,身为导演的周和以及另一位选角导演就到了远鸿大厦,三位在业内赫赫有名的导演和编剧隔着办公桌,在陆子羲面前坐成一排,桌子上放着他们随机写好的纸條。 为确保完全的随机,字條是背着陆子羲写的,全部被搓成了一样大的纸团,陆子羲随手拣了一個,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個字:老头。 陆子羲将手掌摊开,几個人凑過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字條上的字样。 “难度很大啊。”周和笑道。 年轻人扮老,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要想扮演得惟妙惟肖,很多时候還需要靠化妆师的手艺,而现在陆子羲并沒有任何服化道的加成,他就這么套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乖乖地站在导演和编剧面前,嫩得都能掐出水,简直像一個刚出校园的学生。 他要怎么扮老,這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既有意思又有挑战的一件事。 而对于陆子羲来說,直接使用红包当面变脸,显然是行不通的,這一次临场加试,考验的就是他的灵活应变能力。 但他并不怯场,過去那么多年的表演经验与天赋,让他不畏惧任何形式的挑战。 陆子羲拿着纸條沉思了一会儿,在心中推演了一番,认为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眼神平静而自信:“我准备好了。” 周和挑眉,对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陆子羲并沒有像传统的老人形象一样佝偻起背,也沒有颤颤巍巍地咳嗽,他只是将手靠在背后,迈着四方步,眉头皱着,脖子前伸,短短几個微动作,就俨然扮出了一副正在围观别人下棋的老头的姿态。 一旁看着的三個人几乎一瞬间就被逗乐了,而陆子羲接下来开口的那种性格古怪的倔老头的腔调,更是让他们觉得有趣:“哎呀,老李,這個不行,你听我的,应该這样走——” 說着他還推拒起来,眼睛瞪着,手脚不甚灵便地拉拉扯扯,似乎是一定要和对面的人纷争個究竟,這一幕独角戏看着居然也不显得尴尬,充当评委的三個人個個都看得入神,身体前倾,那個之前沒有见過陆子羲的选角导演的身体甚至都快越過办公桌来了。 更让几人沒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以为陆子羲的表演即将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又拽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扮演起了刚刚那個被指指点点的老头,這個老头显然沒有刚刚的老头精神矍铄,畏畏缩缩地一把拢住面前的“棋盘”,說话也是结结巴巴:“噫,你,你這個人,你你,你少来,我下棋不用你教!” 這下连和陆子羲打交道最多的周和都忍不住一边称好,一边笑出了声。 沒有化妆,沒有台本,完全靠着即兴发挥,面对“老头”這個选题,陆子羲居然能避开最常见的塑造方法,又找出两种“老头”来,這完全体现了他高超的表演技巧和对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观察之仔细,更显示了他并不会因为刚刚演過当红角色,就沉浸在角色裡出不来,他的戏路只会比人们想象得更广。 這对于想要考察他的电影制作团队来說,绝对算得上是超额完成任务,因此当陆子羲收起表演架势,起身朝面前的导演和编剧鞠躬的时候,三個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为他的表演献上了掌声。 “這下我算是相信了,老王不是被你唬住了,你是真的有两把刷子。”选角导演不住地鼓着掌,眼神中全是捡到宝的欣喜和欣赏,“我相信你有演好x先生的实力,远鸿在看人方面,還真是从来不让我失望。” “也不看看這是谁,”周和拍了拍陆子羲的肩膀,对自己慧眼识珠很是得意,“远鸿今年的年度新人,估计就是你了吧?” 周和這么一說,陆子羲才想起来,远鸿确实每年都有评最佳新人的习惯,每一届都是龙争虎斗,但這一届因为他的出现,答案变得沒有悬念起来。 倒是陆子羲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前世這個奖他也是得過的,但那时候他是真正的新人,现在再拿這個奖,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满级号回新手村虐菜的感觉…… “今年远鸿的年终晚宴是什么时候来着?”陆子羲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旁边的几個人就已经聊了起来,“是在农历的新年之前嗎?” “啊,对,一般都是在過年之前。”陆子羲回過神来,“就快了。” 远鸿的年终晚宴和其他公司不一样,并不放在公历的年终,而是放在农历的年终,這样做的好处就是,在总结上一年的成就,为上一年度的优秀员工颁奖的同时,還可以公布一些下一年度的招商计划和影视资讯,所以陆子羲這次的试镜才会這么着急——如果他和晏允臻参演《寻找x先生》這件事定下了,在年终晚宴的战略合作宣传上,肯定也是要提一嘴的。 那這么看来,他接下来该接的综艺应该也要进入洽谈阶段了,好赶上這個被圈内人士称为“放瓜大会”的年终总结。 “那既然现在主角定了,接下来的工作也该抓抓紧了,我們就不在這儿多叨扰了。”周和拍拍手,将另外两個人叫到身边,又对陆子羲說,“开机仪式记得要来啊!時間我們到时候会通知远鸿的。” 陆子羲還沒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包含磁性的声音:“我会带着他一起去的。” “哟,晏少,”周和伸出一只手,和晏允臻握了握,“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晏允臻轻笑了一声,陆子羲抬头看過去,看到自家男人正站在半开的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微不可查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陆子羲這边就收到了让他见怪不怪的提示。 [来自宿主的請求,請查看] 陆子羲抱着“我倒要看看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的心理,好气又好笑地查看了脑内弹幕。 這次倒是很简短,只有一個音效,仿佛在给晏大影帝隔空放电的行为配音—— [biu] 陆子羲差点沒直接笑出声来,赶紧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努力正色,平视前方,但他那一丁点微不可查的反常,還是让晏允臻眯起了眼睛。 送走了周和王腾飞一行人,晏允臻就开始和陆子羲算总账了。 “你最近很不正常啊,”晏允臻带着探究的神情,将陆子羲圈进了自己的怀裡,低下头去亲他的发梢和耳朵,“嗯?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其实也沒什么,”陆子羲一想到外表高冷的男人每天脑子裡都在想這些,就忍不住想笑,“就是我這几天,忽然发现你特别特别爱我,比我想象中還要爱我。” “我当然爱你。”晏允臻低声道。 他的眼神专注,唇角温软,陆子羲在他的注视和亲吻下,感觉自己的脸从耳根烧起来,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所以說,我猜,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能看到一些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是嗎?”晏允臻却沒那么容易放過他,伸手将试镜室的门反锁起来,从身后抱住他,轻嗅他的脖颈,“哪怕是一些……比较荒唐的想法?” “……是。”陆子羲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一直以来,脑内弹幕告诉他的都是情感类的問題,他還不知道弹幕会不会出现在一些非情感的事件中,而且他也并不知道……晏允臻是不是真的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么。 那是一個比他背负了更多秘密的男人,万一他……并不愿意被自己窥探内心呢? 沒想到,他却听到了晏允臻带着笑意的声音:“這样也挺好的。” “我觉得我有时候困于表达,只能把我爱你的心思說出十分之一,剩下的就像隐藏在海平面下的冰山,我說不出来,你也感觉不到,”晏允臻亲了亲他的耳朵,“這样不是正好嗎?” “你不担心会让我知道……什么其他的东西嗎?”陆子羲思考了很久,還是有些艰难地开口,“比如說……” “沒有比如。”晏允臻贴在陆子羲身后,胸腔带起熨帖的共鸣,坚定的语气让他感到可靠又安心,“沒有一件有关我的事,是你不可以知道的。” “欢迎你涉足我的内心世界。” 這句话实在太過温暖,它彰显了一個人毫无保留的赤诚的热烈的爱。 陆子羲抬头,主动吻上了晏允臻的唇。 —— [来自宿主的請求,請查看] [哇,您的宿主又不想做人了!] [您的宿主申請提前使用晚上的那次机会!] [噫,您的宿主发现了落地镜的妙用,他决定在镜子前和您好好玩耍] [您的宿主……] [在您睡過去的时候,悄悄亲了您一下] 第89章 陆子羲自问還算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但晏允臻的存在却总能让他分寸大乱。经過這么一番折腾,他愣是被抱去远鸿的休息室,一口气睡到了晚上,才迷迷糊糊地被忙完公务的晏允臻叫醒。 他看到晏允臻蹲在他面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直接翻身就趴在了晏允臻的背上,晏允臻微微一愣,還真就老老实实把他背了起来。 晏允臻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推开休息室的门,休息室裡的空调开得很足,门外的冷风倒灌进来,陆子羲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激得清醒了過来:“哎你……” “别乱动,”晏允臻警告性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沒什么力道,但陆子羲還是感觉到了奇妙的羞耻,耳根一瞬间就红了,“趴稳了,当心摔下来。” “我上初中之后,我爸都沒打過我屁股,”陆子羲气哼哼的,小声嘟囔着,“我跟你沒完。” “都腿软成這样了,還想怎么和我沒完?”晏允臻背着他走向内部电梯,声音裡透着明显的笑意。 “那能怪谁?”陆子羲恼羞成怒,拿腿在他背后顶了一下,“你還好意思說?” “哎!”晏允臻被他弄得一個踉跄,赶紧伸手一把扶稳了背后沒好气的小家伙,主动认罪道,“怪我,都怪我,我這就跟你赎罪。” 陆子羲摸索着从晏允臻口袋裡掏出权限卡,在电梯上刷了一下。 “那你……想罚我什么?” 晏允臻微微朝后偏過头,陆子羲也歪着脑袋,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晃悠着腿想了想,在他脖子后面咬了一口。 “嘶——還敢咬人了。”晏允臻倒吸了一口凉气,把他往上托了托,“好吃嗎?” 陆子羲在他身后摇头,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的,碎发亲昵地摩擦着皮肤,蹭得晏允臻心痒痒。 “就是想咬你一口。”陆子羲趴在他耳边,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說,“你啃我的次数還少了?” 晏允臻不由得失笑。 夜已经深了,就连远鸿這样昼夜不分通宵运转的业内巨头,也不再是白天人来人往的景象,大厦中空空荡荡,只有個别部门和值班人员還在岗位上维持着基本的商业运作,這让陆子羲感到安心,他将脑袋贴在晏允臻背上,以一种近似于放肆和撒娇的方式,感受着难得的不必躲闪的温存。 “你還记得你之前說過的话嗎?”晏允臻背着陆子羲从侧门走出来,低声道,“就是在走秀的那天,我們从后台出来,你說你很多年前有一個浪漫的想法,你要挑一個下雪的日子领证,不打伞,和你爱的人走到白头偕老。” “记得啊。”陆子羲点点头。 “今天下雪了。”晏允臻停住脚,示意他抬头看。 陆子羲之前来远鸿的时候只是觉得今天风有点大,還沒感觉到雪的来临,而在他试镜完毕,和晏允臻一番胡闹,又一觉睡醒之后,雪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层,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飘落而下,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打着悬,温柔得像大朵大朵的鹅绒一样。 陆子羲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眼眶有些发红,晏允臻沒出声,背着他站在那裡,静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