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老公
李晋扬把饭团抱到她自己的床上,保姆在旁边对他们挥挥手,意思是剩下的事就交给她了,一看女主人讨好李先生的脸,就知道李先生不高兴女主晚回来的。
穆曦可怜巴巴的跟在李晋扬后面,伸手扯他的袖子:“老公,老公……我错啦,我以后都会早点回来,我保证会早点回来……”
李晋扬停下脚步,穆曦一鼻子撞到他身上,她伸手摸摸鼻子也沒敢吭,李晋扬问她:“你一個人就算了,你還带着饭团,也這么晚回家?你自己玩到多晚我都不会怪你,但是你带着孩子你就不应该這么晚回家!”他让饭团跟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着让她早点回家?结果她倒好了,四個多小时,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
穆曦被训了也不敢吭声,垂头丧气的,她自己也知道啊,可是這都是沒办法的事嘛,好不容易有個同学会,她這么多年就参加了一次。心裡想归想,穆曦才不会直接說出来呢,脸上還得对她老公笑的谄媚,過去就抱着李晋扬的胳膊:“老公,我出去這么一会,我都想你了……”
李晋扬默不作声的拿回自己的胳膊,头也沒回的进了卫生间,洗澡准备睡觉。
穆曦心裡就郁闷了,她怎么以前沒发现她老公還挺傲娇的呀?什么嘛,還跟她耍小性子呢。李晋扬洗澡,她在外面团团转了一会,觉得還是要把她老公哄好,要不然這几天日子就难過了。
李晋扬正在把头上的泡沫冲了,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伸手摸挂在水龙头上的毛巾,结果那毛巾主动跑到他手裡了,李晋扬刚把眼睛上的泡沫擦了,穆曦就直接扑到他怀裡了,李晋扬急忙睁开眼睛,都有点气急败坏了,“曦曦!就這样跑进来的?”衣服在外面就脱了,這么冷的天,也不怕着凉。
穆曦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是啊,不然我用脚爬进来呀?老公,我們一起洗吧,”說完還鬼鬼的偷笑了一下:“鸳鸯浴。”
李晋扬真是服了她,赶紧把水温调的热一点,对着她一個劲的冲洗,生怕她给冻了,穆曦根本不是进来洗澡的,她就是来勾搭她老公哄他高兴的,结果李晋扬忙着给她洗澡打沐浴露,穆曦忙着诱惑她老公,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李晋扬的脖子就不撒手,小嘴拼命往他脸上脖子上凑,這澡洗的,真是水深火热,還洗什么呀,什么都洗不成了,這两人就忙着你咬我我咬你了。
穆曦什么都不顾,李晋扬還得顾着她,关了水龙头就赶紧拿了浴巾把她给包起来,這万一感冒了可真是得不偿失。穆曦被李晋扬裹的像虫子,穆曦偏要把胳膊拿出来,李晋扬就不让她拿了,结果扭了半天,還是李晋扬强行把她抱出去的,揭开被子把穆曦往裡一塞,李晋扬伸手拿了睡袍穿在身上,穆曦還想动手撩他,李晋扬真是瞪了她一眼,穆曦乖乖躺好不敢动。一会就看到李晋扬拿了干毛巾過来给她擦头发,穆曦自己要爬起来吹,他還不让,就按着她那电吹风吹了半天,等折腾完了一個小时都過去了,穆曦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了都,咬着手指头想,那還要不要继续呀?
结果,根本不用她主动,李晋扬在她旁边躺下就伸手把她捞到怀裡,沒几秒钟,两個人就缠一块了。
穆曦是主动撩拨人的那個,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的趴在他身上不动,李晋扬就想把她同学会上的事给引出来,哪知道一抬头就发现他的小娇妻满脸汗津津的趴在他胸膛上,睡着了。难怪他觉得快被她压死了,原来是睡着了,李晋扬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身侧躺着,看来今天晚上别指望问出来了,明天早上问问小饭团差不多。
第二天李晋扬還真问了饭团,饭团想了想,突然說了句:“爸爸,饭团喜歡好久不见的那個叔叔,妈妈也喜歡,爸爸,你也喜歡他好不好呀?我們把他喊到饭团家裡做客吧。”
李晋扬:“……”他派去的小间谍這是策反了?
不過饭团是开始提出设想,后面阐述事实,李晋扬听了摸摸饭团的小脑袋,“饭团真棒,是爸爸的好饭团。”
饭团一听,顿时觉得自己的工作很重要,想着以后要不要妈妈出去的时候她都跟着,不定能還能发现其他的好久不见叔叔呢。
穆曦睡到十点才爬起来,晚上折腾的厉害,她就累,伸手一边抓头一边走出来,然后就看到李晋扬抱着饭团在說话,两個小的倒是坐在地上自己玩积木了,小馒头喜歡小包子,因为小包子会带他玩,小包子抬头看到穆曦,喊了一声妈妈后继续低头玩,小馒头刚刚会依依呀呀說话,也学着小包子喊了一声:“麻麻。”
穆曦打着呵欠进了卫生间洗漱,她以后再也不做勾引人的事了,表示很伤身。
同学会的事穆曦還真沒說,不是不愿意說,而是她真心觉得沒什么好說的,都是以前的同学,大家都在各自吹着自己现在的生活,反正能利用的就相互利用,不能利用的转脸就忘了。人到一定程度以后,其实還是很现实的。
真要让她說点什么,估计就是老班的头发,全白了,穆曦就想着老班多大年纪了,五十多岁吧,怎么還不到六十岁头发就全白了呢?果然是用脑過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想着,她扭头看看李晋扬的头发,她老公的头发会不会谢顶或者变白呀?她要不要提前给他买点有针对性的洗发水?穆曦還算聪明沒敢說,要是真說了,李晋扬八成能三天不理她。
穆曦這边同学会過就過去了,過几天就過年了,她還忙着给三個小家伙做新衣服呢,已经约好了人過来量身高了,穆曦就等着人過来,刚好看看三個小家伙长個了沒。
周少棠回去以后就觉得自己好像了了一件心事,一件他压在心头很长時間的心事,周少棠问自己還爱穆曦嗎?十年了,十年的時間都磨不灭他的爱嗎?周少棠在再一次看到穆曦以后终于释然。他爱穆曦,可那是曾经,而现在,他对她依然有感情,只是這份感情不再是男女之间的爱,而是一种超越了朋友的界限特殊的朋友。周少棠觉得穆曦說对了,他该找個女孩,好好谈一场恋爱了,他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回来,他该好好珍惜现有。
周少棠从看着穆曦上车的时候就在想,他以后肯定不会再见穆曦,不适合见,就算是朋友,也有点牵强,他跟现在的穆曦,不是站在同一起水平线上,他们以后,還是不见的好。
周少棠回家已经很晚了,周礼和赵琴夫妻俩也沒睡,就是担心周少棠的情绪,结果回来以后发现周少棠的什么反应都正常,還挺惊讶他们怎么還沒睡,周礼和赵琴哪敢說别的呀,就說看电视看晚了,正准备睡呢。周少棠說跟同学闹腾的累了,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冬冬就過来了,知道周少棠前一天晚上去参加同学会,她也沒好意思過来,结果她就来個大早,還带了不少东西,一看就是自己家地裡种的那些,因为上面還带着泥土。
赵琴对魏冬冬很热络,一看就是跟魏冬冬家关系很好,因为赵琴也会把自己家的东西让魏冬冬拿回去,這次给的有点多了,魏冬冬是坐车過来的,她到现在也沒学车,所以不会开,每次都是坐车過来的,章父倒是想让人给她送回来,结果魏冬冬不愿意,她不想破坏在赵琴心裡的形象,送過来不就是娇小姐了嗎,东西一大堆,根本沒法拿。
而且,魏冬冬现在就想着要顾及一下形象,也不愿意累死累活的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家提,上次赵琴给的那一堆东西,后来都被扔了,魏冬冬的妈妈魏兰回去就說了:“這赵琴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吃嘛?可别是什么她自己不愿意吃的东西给你的吧?”然后魏兰打开看了看,发现都是些农村裡的那些粗面粉,玉米面什么的,一看就不值钱,直接给扔了。
赵琴可真是好心,那些东西都是周少棠的爷爷奶奶背過来的,這东西现在城裡沒有啊,就算有,也是填了增白剂什么的,反正肯定沒有自家收的天然,结果被人嫌弃了,這是赵琴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估计是自己倒马桶也不会给他们家的。
再說了,魏冬冬给的那些东西也是蔬菜之类的,土豆藕短這些,哪個不是农民种出来的?哪個东西又值钱了?其实赵琴不知道,魏冬冬那些东西都是买的,魏兰就是农村出来的,村子裡的东西什么都见過,自己家裡种的,谁稀罕?魏兰喜歡的就是城裡有但是农村沒有的,自从跟章父结婚以后农村家裡的那些人她都不走了,都是穷鬼,走什么走?谁稀罕他们给的那点东西,十块钱买一堆。
魏冬冬多了解赵琴,发现她就是喜歡农村裡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自己家弄不来,为了讨赵琴欢心,她每次都是赶早去集市买的,也就赵琴被蒙在鼓裡不知道。家裡那么大生意,赵琴也不是那种能享福的人,所以她每天就跟视察的似的,這边也想顾上,那边也想顾上,她就想着周礼就一個人,哪能忙得過来,她不顶上谁顶上啊?這几年弄的,连美容都沒時間去做了,也就有时候魏冬冬来,她才出去一趟,一张几千块钱的美容卡,只用了一半就沒去,什么娱乐活动都沒了,晚上回家累個半死,电视都不想看。
赵琴是真喜歡魏冬冬,就想着她儿子现在刚好也沒女朋友,要是能魏冬冬成了,那也不错呀,魏冬冬這孩子吧,人看着老实,又是农村上来的,农村過来的姑娘比较朴实啊,而且长的也不错。看看魏冬冬這十年来的表现,赵琴真心觉得现在這样的姑娘难找了,十年啊,一個姑娘有几個十年等?魏冬冬就等了周少棠十年。
不過,赵琴摸不准周少棠的想法,她想着魏冬冬是姑娘,不大好意思跟周少棠說,她就有意无意的提点了几句,周少棠当时的表情怎么說呢,赵琴看了心裡直犯嘀咕,怎么那個表情呢?
說白了,周少棠心裡犯膈应,他也不是讨厌魏冬冬,他說不上来什么心裡,本来高中的那段生活对他而言就不是好的回忆,结果魏冬冬沒眼色,在赵琴家吃饭,就喜歡說以前的事,初中的时候魏冬冬又不是跟周少棠一個班,她也不知道,她高中才跟周少棠分到一块的,要是不說高中的,她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结果,整個饭桌上就看到周少棠的脸是绷着的,吃完了饭碗一推走了。
魏冬冬有点难堪的低着头,赵琴一看,觉得周少棠這孩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同学這么跟态度?魏冬冬吃完饭就要回去,那一堆东西刚好有借口不拿了,赵琴直接把周少棠喊下来,让他开车送魏冬冬回家。魏冬冬肯定是巴不得的呀,低着头不說话,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周少棠送她的。
周少棠无奈的叹口气,看着赵琴說:“妈,我的驾照是国外的,要补考,你确定要我无证驾驶?”
赵琴伸手打了他一下,“那你总不能让人一個姑娘家自己提這么多东西回去吧?”
周少棠沒辙,只能提起地上的两個袋子出门,不過沒像魏冬冬希望的那样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拦了辆的士打车過去了。
魏冬冬一直往赵琴家跑,魏兰也不知道魏冬冬什么意思,這是魏兰第一次见到周少棠,一看人,魏兰就觉得這年轻人好,长的好,個子高,看着就舒服,送魏冬冬回来的时候,手裡大包小包的,根本就沒让魏冬冬伸手。
周少棠把东西放下就要走,魏兰肯定得留啊,這是魏冬冬第一次带男孩回来,還想问问基本情况呢,章父刚好也在家,也出来留,這么长時間過去了,魏冬冬又会哄,怎么也有感情了,章父自然也操心魏冬冬的终身大事,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沒动静呢,难得带了個男孩回家,看着還不错,肯定很欢迎啊。
魏冬冬不說话,魏兰和章父的架势都有点吓人了,周少棠想走都走不了,他尴尬的看了眼魏冬冬,往后退了一步說:“叔叔阿姨,我是魏冬冬以前的同学,帮她送点东西回来,家裡還有事,赶着回去呢。”
魏兰心還說這男孩子看着還挺腼腆的,对魏冬冬表了個眼光不错的眼神,然后又开口留人了,“原来是冬冬的同学啊,来来,我們家地方不大,你别嫌弃,谢谢你帮冬冬送东西回来,难为你。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呀?”
周少棠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笑了笑說:“我姓周,周少棠。”
魏冬冬赶紧過来跟魏兰和章父介绍:“爸,妈,這是赵阿姨家的,是我高中同学。”
魏兰跟章父一下子就知道了,魏兰跟赵琴关系好,章父从来沒跟周家的人见過,当初因为章宝贝跟周少棠的事,两家人也是一直通過中间人說话的,章宝贝现在都不认章父了,哪還记得谁跟谁呀?
周少棠就坐了一会,然后坐不住了,他不喜歡被人误会的感觉,魏冬冬飞父母明显就误会他是魏冬冬的男朋友了,周少棠站起来,“叔叔阿姨,我家裡真的還有事,要先走了,不在這边吃饭,你们别忙活了,再见了。”
魏兰跟章父看留不住人,還以为周少棠害羞呢,章父還连忙给了周少棠一张名片,周少棠从魏冬冬家出来,额头满是汗,以后說什么都不可能再過来的。
魏冬冬本来還跟魏兰一起在厨房帮忙做饭的,结果听說人走了,整個人失望的不行,魏兰一看就知道魏冬冬喜歡的就是刚刚那個男孩,就跟魏冬冬說趁年前,她去一趟赵家,跟两家熟悉就好了。
魏冬冬现在心裡也有点打鼓,周少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赵琴都說已经跟周少棠說了她的意思,可现在周少棠的反应還是那样的,根本不像知道的意思。魏冬冬觉得很茫然。
被报社开除以后,魏冬冬回家肯定不可能這样說,她說是她运气不好,成了人家的牺牲品,章父肯定是向着自家人的,所以都沒多心,反倒是抱怨了当初介绍魏冬冬工作的介绍人,结果跟介绍人弄的也很不开心。
魏冬冬现在就在章父的房产中介连锁公司裡上班,每天带人家看房子,拿底薪和提成,章父這点做的挺好,给她吃给她住,但是不给她依赖心,想要花钱就要赚钱。
章国豪還有几個月就出狱了,章父一提他就唉声叹气,章父這個人吧,其实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他气不過,觉得李安安绝情,当初她要是替章国豪說一句话,章国豪的结果也不会這样,坐牢啊,他想了那么多法子都沒保住,章父要的就是儿子,章国豪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要紧。
章父恨李安安,可是章父也知道是自己沒管好章国豪,他這是沒撞死李安安的,這要真撞死了,章父估计当时就差不多了,亲儿子撞死了亲女儿,让他怎么活呀?
李安安当初结婚生子,章父完全不知情,等知道的时候,李安安已经结過婚了,如今孩子也有了,听說生了对双胞胎,一男一女,這福气大的一般人根本不能比,双胞胎的几率多小啊,人家现在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庭有家庭,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愁。
值得一提的是李安安的妈妈李素,李素因为李安安一次性生了两個孩子沒人带,就算钟蓝杰的父亲一個人也带不過来啊,而且一個大男人又怎么会带孩子,所以李素直接搬到了李安安的家裡去了,她一個人闲着也是闲着,现在的重心都在李安安身上,所以過去就是专门给小夫妻俩带孩子的。家裡两個老人在,等于是亲家,都是一個人,结果時間长了两人也有了那么点意思,只是两個人都不好意思說。
李素年轻时就是個美人,要不然也不会跟章父谈行对象,后来年纪大了身材慢慢发福,人一胖就不大好看,也沒气质,所以李素就慢慢的给糟蹋了,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身心疲惫的,李安安又接二连三出状况,红凰生意一天比一天差,炒房還被人骗了十来万,反正什么事都堆一起以后,人很快瘦下来,一人瘦,再打扮下,精神倒是看着好了,气质也上来了。钟蓝杰母亲去世的早,钟爸爸独身多年,本来是盼着儿子赶紧找個媳妇生個孩子给自己带,结果儿媳妇一气生了两個,他這么大年纪了哪能忙的過来?所以李素就過来了。
钟蓝杰一点都不支持他爸再婚,不是其他,而是觉得对象是李素,是自己老婆的妈妈,這個感觉有点怪,哪知道李安安举四爪赞同,她干嘛不赞同?两個人老人脾气相投,相互有個伴有什么不好?李安安把钟蓝杰骂了一顿,钟蓝杰以后也不敢說什么了,李安安說什么就是什么,沒办法,谁让家裡当家做主的是老婆呢?结果,钟爸爸跟李素就去领了结婚证。
這事章父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心情怎么說呢,毕竟犯错的是自己,章父心裡也挺不舒服,李素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過的,沒想到在女儿结婚以后她竟然又再婚了。
李素不结婚的时候,章父觉得理所当然,觉得她那样脾气的還能找到什么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给男人面子,结果,她竟然再婚了,听认识双方的人說,李素跟她的现任丈夫关系很好,丈夫人性格温和,人一看就老实就算被李素骂几句,也是嘿嘿笑的那种,肯定不会生气,但是也不是那种老实的不透气的,人家要是欺负李素,肯定是什么都不顾的护着。這话說的章父心裡别提多难受了,她那样脾气大的人也有人要?
男人总喜歡女人给他们面子,可惜,大部分男人都不知道,让女人给他们面子,好歹,他们也有让女人给面子的地方。
周少棠回家是带着一肚子火的,赵琴等他回去還问呢,结果周少棠什么话都沒說,直接上楼了,就是吃饭的时候突然冒了一句出来:“妈,我跟魏冬冬以前在学校就是点头之交,你以后别老說的我跟她很熟似的。”
赵琴一愣,這是什么话?人冬冬都喜歡他這么多年了,他突然来這么一句,赵琴敲敲碗:“儿子,你可得擦亮眼睛看你身边的人,谁才是最喜歡你的那個。”
周少棠直接回了一句:“我要的是我最喜歡的人。”
赵琴张了张嘴,突然說不出话了,她想到了穆曦,心裡直发憷,难不成她儿子還惦记着穆曦?其实周少棠真心就是随口說說,看他妈的表情就知道想歪了,赶紧又說了句:“你放心好了,我总归会给你带回家一個的。”
周礼就不让赵琴多管,以前周少棠那样不就是因为管的多了,反倒出事了?现在儿子大了,更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周礼就更加不会管他,他现在倒是希望周少棠能跟外面那些花花公子一样了,這样至少证明周少棠是個正常男人,而不是十年以来都是独身一人,如果周少棠不是他儿子,他都要怀疑周少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了。
最近周少棠在熟悉家裡生意的一些账面情况,周礼說過两天带他去看看各家店的,年后就开始在从底层做起,熟悉各個工作的环境。在彻底熟悉家裡生意的情况和性质之后,周少棠开始正式出现在周家生意的每個角落,而且迅速的建立起自己的交际圈,不乏各行各业富二代和精英份子,开始正式混迹于這些游戏人生的人群当中国,就像周礼希望的那样,成为一大帮纨绔中的一员。
不過短短三個月,周少的称号就成新进豪门贵公子的代名词,谁都知道周家独子是从国外归来的海归,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游历過世界多個国家,很多人连听都沒有听過的国家他都去過,带回来的国外收藏更是数不胜数,很多都是市面上高价都买不到的东西,可以說是個集样貌和才华于一身的人才,最关键的是,周少至今单身,引得不少名门淑女明星嫩模蠢蠢欲动,想着要是嫁给這個人可是双得意。
周少棠游走在那些人之间真正游刃有余,這么多年的见识让他知道如何去搭讪一個人却不让人发现可以,如何就化解两個人之间话语间的矛盾,如何调和冷场的气氛,如果拒绝别人又不让人生气……這些都是学问,处理不好就弄巧成拙。
周少棠的身边开始有不同的女人出现,今天可能是某個不知名的嫩模,明天可能是某個三流的小明星,总之,毫无疑问都是美女。
魏冬冬开始不停的看到有关周少棠的消息,這种消息本来穿的就快,她那种心理怎么說呢,一点都不怪周少棠,但是认定是那些女人不要脸,一個個上杆子的对周少棠投怀送抱的,毕竟周少棠确实很优秀。
赵琴现在就别提有多愁了,周少棠身边第一次有女人的时候,她還高兴了一把,结果還沒等她高兴几天,她儿子身边的女人换了個女人,還沒三天呢,人又换了,赵琴等周少棠回来就骂他,结果周少棠左耳听右耳冒,根本不听,赵琴都偷偷掉過几次眼泪,魏冬冬再去,赵琴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魏冬冬在赵琴面前哭,說自己是真喜歡周少棠,愿意等他回头,這让赵琴感动的,她就怕周少棠的名声坏了,以后沒好姑娘与愿意嫁给他,魏冬冬要是真能坚持,赵琴觉得怎么着都要让周少棠低头娶魏冬冬的,人冬冬受了多少委屈啊?
周少棠在外面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可不得不說,他花出来的朋友一個比一個有用,周礼那样脾气耿直的人为什么不骂周少棠?因为周礼懂行,他儿子回来以后,他受到了实惠了,周少棠认识的那些人,有些是政府机关的某高官的儿子,有些是豪门的富二代,关系好了什么都好說,就說周家其中一家的超市租金,那价格可是调低了三分之一呀,超市那么大的场地,少了三分之一的分租就等于每年多出了三分之一的利润,那些利润不上交,就是直接进了周礼的腰包,那可是实打实的钱。
周礼能不知道周少棠都在外面干什么了?他儿子就是比他聪明,爷比他灵活,周礼這個年纪的人,他怎么着也不可能跟這些年轻人打成一片,谁愿意跟一個糟老头子打交道?有代沟的好不好?
而且,现在的官都特别在意对外的形象,他邀饭局都沒人敢去,生怕被人抓住把柄,倒是那些曝光极少的官二代会经常出入公共场所,要是沒人介绍,還沒人知道這些人其实就是某某高官家的公子,周少棠就是投其所好,他事先做了调查,提前打听了地点,结果很快就跟這些人打成了一片。
周少棠最近刚考了国内的驾照,周礼大手笔,一点都不心疼的给儿子买了辆八十万的车,今天是周少棠第一天开出来,還吸引了几個朋友挨個试驾了一遍,他跟几個朋友从酒吧分开后就直接开车回家。
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晚上還沒交警,有些路段也沒有摄像头,导航上都有提示,周少棠的车速开的有点快,车好开的人也爽,结果旁边一辆白色的跑车竟然超了過去,周少棠看了一眼,开车者的好胜心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踩下油门跟着加速,呼一下就超過去了。
周少棠从后车镜看了一辆那车,开了音乐,心情总算再次好起来,只是沒得意几分钟,那车又赶上来,就跟挑衅似的,结果两辆车就开始你追我赶的比赛,路上车不多不代表沒车,车速那么快总归会有惊险的事,在前面有個红灯的档口车都停下,周少棠扭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辆银白色跑车裡面的人戴了個口罩,身形看着像個女人。
前面红灯亮了,前方有摄像头,都不敢放肆,车速正常,只是就算正常车速也是分前后位置的,周少棠觉得自己有毛病,跟個陌生人飙车,還是在路上,想着车速就下来了。
本来都相安无事了,结果拐弯的地方有点陡,跟后面的车因为角度的問題摩擦了下,周少棠在车裡就觉得车被蹭了一下,這车多贵呀,第一天上路,是新的,蹭一下這喷漆的钱就不得了了,赶紧停车下来看,结果冤家路窄,竟是那個跟自己飙车的银白色跑车。
那边车主也正一头火的下车,车主戴着口罩,出来以后脸上還多了個墨镜,头上裹了黑色的纱巾,身上穿着风衣和高筒的靴子,個子挺高,看样子是個很时尚的女人,只不過整的跟個阿拉伯女郎似的,怎么都看不见长的什么样。
两個人都一头火,只顾着检查自己的车,然后才抬头看向对方。
女车主的车看着也不便宜,车型很漂亮,估摸着也有八九十万,這损失可真是大了,而且她是追尾式的,肯定是要负全责的,看着她也比较郁闷。
交警来了,例行公事的登记双方车主的名字和身份证,拍照取证什么的,周少棠无意中瞄到那個到现在都沒有开口說過一句话的女车主的名字,周少棠觉得有点有眼熟,不過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看過這個名字,主要是他刚回国不久,对国内還不是那么了解,就是觉得名字可能在哪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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