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爸的用心
周礼虽然决定了,但一直沒对周少棠說,因为又不是說马上就能出国,周礼和赵琴决定等周少棠高三的时候再送出去,毕竟现在年纪不大,又沒什么自控力,万一他在外受到花花世界的诱惑学坏了,反而得不偿失。至于平时,夫妻俩决定還是看的紧一点,尽量不让周少棠和那個女同学多接触,不在一個学校,隔开還是挺容易的。
周少棠挺奇怪,他爸现在是每周六都来学校接他回家,害他连续三周都沒看到穆曦了。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在干嘛,看不到他也不知道给他打個电话什么的。
章宝贝是在第三周的时候有机会见到了周礼,人漂亮,嘴又甜,打扮的還挺时尚,章宝贝很讨人喜歡,而且周礼知道她是周少棠的同班同学,成绩還不错,印象挺好。周礼见她手裡提着包好像要赶车似的,就随口问了一句,“章宝贝同学家住哪啊?”
章宝贝适时的說出了地址,正好是周礼开车的必经之路,直接捎上了,“一個女孩子,坐车也不容易,叔叔带你一程吧。”
周少棠皱了皱眉头,章宝贝吐着舌头,声音刚好够周礼听道:“周少棠你是不是不高兴啊?那我不坐了。”
周礼当即训斥了周少棠一句,周少棠說什么了呀,只好不吭声。
路上聊天中周礼知道了章宝贝家的背景,原来摆宴市的几家大型超市和连锁饭店是她父母开的,对章宝贝的印象更好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钱会成为别人挺起腰杆的重要支柱之一,章宝贝的自信很大一部分来着雄厚的家庭背景。這個社会的真理就是向钱看,你清高你不看,迅速的就会有其他人代替,然后鄙视你。
周少棠托着腮看着车窗外快速流动的风景,想着那小丫头怎么這么沒良心呢,他沒去找她,她就不知道找他嗎?
周礼的车开走沒多久,周少棠班上的同学都在私底下传,說周少棠和章宝贝两人之间的事。主要是班上的人之前就觉察到了两人间的暧昧,两個人家裡條件都好,都有手机,就坐前后位,晚自习的时候竟然還发短信聊天。现在可好,周少棠他爸来学校把两個人都接走了,敢情這是家长都承认了。
周礼挺有法子,他亲自出马,周少棠楞是有整整五周沒机会去二中,平时他总想着等到周六再去,可周五晚上周礼就会出现在学校门口接他回家,慢慢的他发现他爸是故意的,故意不让他有時間去找穆曦。
章宝贝一直蹭车,和周礼熟了以后,周礼還开玩笑让章宝贝看着点周少棠,别让他有事沒事往外跑。章宝贝满口答应。周少棠本来還以为章宝贝开玩笑呢,哪知道她還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看他要出去,就跟着,還理直气壮的說是周爸爸托付她的。
周少棠自己挑了個中饭時間去了二中,找到的时候小丫头正跟她同学在餐厅端着小饭盆吃饭呢,周少棠那個气啊,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吧?他都愁死了她還吃的跟猪似的。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臭丫头,吃吃吃,怎么不吃撑着你?”
穆曦震惊的抬头,眼中一抹惊喜,“周少棠。”
穆曦的同学老早就知道她有個男朋友在一中,对着穆曦暧昧的笑,麻利的不当电灯泡,端着饭盆走了。
“就沒见過你這么沒良心的,”周少棠简直怒了。
其实周少棠冤枉穆曦了,第二周的时候她就抱着两只大苹果去一中找過周少棠,好不容易问到周少棠的教室,结果他同学告诉她周少棠被他爸接回家了。一听是周少棠他爸,穆曦的小脸煞白,啥话沒啥,撒腿就走。穆曦除了不喜歡周爸爸,還有点怕,生怕她去了一中周爸爸看到,更不敢打电话,她就打了一次电话,就被周爸爸說整天打电话发短信什么的,她哪有啊?
穆曦這次一点都沒怪周少棠,她心裡觉得周爸爸還是挺可怕的,以前周少棠就說他爸打他,她心裡不由自主的把周爸爸想成叶平楠那样的父亲。
听小丫头說去找過他,周少棠的脸色总算好看点了,看了眼她的饭盆,“喂,我還沒吃饭呢。”
穆曦立刻乐滋滋的跑去窗口给他打饭。
穆曦午休回宿舍,被宿舍的小姐妹一顿狂轰乱炸,本来她沒觉得和周少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结果被宿舍的同学一說,脸都红了,趴在被窝裡嚷:“不许說不许說!”
宿舍一共四個人,其中有一個個子小小的,带着特大号黑框眼镜,梳着标志性麻花辫的妞叫展小怜,大家都叫她胶带,這妞脑子聪明的人神共愤,上课从来不听,常常在上课時間躲在宿舍睡觉,但考试一直都是年级前三名,如果有人跟她打赌,她有本事能把成绩控制在多少分的范围之内,比穆曦刚好大一岁。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别的小朋友去学校上学的时候,她在家自学,去年托关系参加高考,竟然考上了国内一所著名的名牌大学,可以說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女。可她父母觉得她年纪太小,在学校裡恐怕不能适应大学生活,所以让她重新从高一开始读,顺便也锻炼一下她的自理能力。
展小怜重新读高中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言情小說,剧情越火爆她看的越兴奋,久而久之,宿舍的其他两個女同学也深受毒害,开始在业余時間啃言情小說。前两天晚自习下课到宿舍,穆曦见展小怜满脸激动的捧着一本书看,就歪头瞅了一眼,结果发现展小怜看的那一段內容让人看了面红耳赤,吓的把书扔的老远,心疼的展小怜差点跟穆曦拼命。
今天被她们几個提起来說,穆曦一下子就想到了书裡面那些红果果的描写场面,又羞又急,“你们這群可怕的女人,走开走开。”
展小怜最兴奋,黑框眼镜冒着冷飕飕的光,不依不饶的逼问:“快說,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過垒沒?”
穆曦捂着脸,嚷嚷:“胶带你真是太坏了太坏了……你瞎說什么呀。”
穆曦這反映還是有点女孩子样的,展小怜可记得刚分宿舍的时候,每每她们三個聊天,穆曦都会瞪着一双妖精似的眼睛追问:“避孕套是什么呀?”
“你们說的那玩意是什么呀?”
“啊?還吐口水,那不是很恶心嗎?”
展小怜开始還觉得她是装的,這年头有男朋友的人有几個啊?有男朋友的人竟然连避孕套是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展小怜从穆曦第一次初潮還不自知的事件来看,穆曦她是真白,顿时感悟,果然林子大了啥鸟都有,穆曦被义务教育忽悠傻了,她就是那群呆鸟裡最白痴的一只。于是,展小怜对穆曦的强化训练就从那天开始。
穆曦最后哭丧着脸說:“沒有,真的沒有的。周少棠才不是你们說的那种人哩。”
展小怜的性教育立马开始,“曦曦啊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男人呢和女人不一样,他再温柔再冷静,一遇到那事啥都是狗屁,你怎么知道周少棠不是這种人啊?我敢說,周少棠每次见你都在想,這妞啥时长大啥时长熟啥时能吃啊?你要不信,你哪天找机会试试,我保管他立马化身狼人扑倒你……你還瞪我?!我让你不在意,不定哪天你家周哥哥受不住其他女人诱惑熬不住了就给你戴顶绿帽子……”
穆曦一個枕头丢過来,红着脸骂:“死胶带你就瞎說吧,丢死人了你,他才不会呢。”
宿舍的人一起大笑,這個午后的阳光真好,透過玻璃星星点点的撒在地上,穆曦脸上带着笑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只是這個时候的穆曦沒想到,她们的這些玩笑话裡,竟真有一句被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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