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叔叔来安慰你
慕容开真服了他了,胆子可真够大的,他是什么人?他能像人家哪有随便到处走嗎?他不知道摆宴有多少人想让他死嗎?他不知道人家正愁找不到他的麻烦嗎?要是让人知道他深更半夜在外面晃荡,他有几條命能這样赌?
李晋扬停车后,下车换到后面的车,有人上车开车,慕容开看都沒看他一眼,一肚子气,“你就陪着她折腾吧,早知道你是這德行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刚回去她一声哭就把你召回去了,大风大浪都见過人的就是看不得她哭,就让她哭她能怎么着?据我所知穆小姐本来就喜歡哭,丢個东西都哭成那样,也就你心疼了,换個人早大耳刮子扇她……”
李晋扬瞥了他一眼,“要不要你去扇给我看看?”
慕容开直接不說话了。
慕容开這人真不是爱說话的人,他這辈子說的话估计都是围绕在穆曦和李晋扬两個的身上,结果一個不领情,一個视他为洪水猛兽。尼玛他当個中间人容易嗎?
“对了,”李晋扬突然睁开眼睛說道:“你明天你陪方清闲去一趟国华电子城,跟他们谈個合作。”
慕容开一头雾水:“我們什么时候跟国华有交易了?你不会是打算涉足电子产品吧?”
“不是,”李晋扬說:“關於手机的,去摆大做個活动,具体的回去我跟你和方清闲說一下,這事你记着。”
慕容开一听手机两個字,立刻审视的看着他,问:“是因为穆小姐的手机?”慕容开被气的直揉太阳穴,“扬哥,老大,你觉不觉得你为那丫头已经折腾了很多你本来不感兴趣的东西了?她說医院要自家的地好,得,您老跟燕回折腾了块地回来,我還真以为是免費的,结果一问,燕回那东西坑了你一百多万,就那巴掌大一块荒地,能值那么多钱?那丫头說什么好,你往‘绝地’塞什么,她就是随口說說,你就当真了,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過什么话。现在好了,就连米粉也进驻西餐厅了,‘绝地’就跟個超级大卖场似地……”
李晋扬巍然不动的伸手指了指后面,說:“太聒噪了,给我坐后面去。”
慕容开這给气的,他還不让說呢,对着司机喊了一声:“停车!”重重的撞上车门,真的坐后面车裡了。
李晋扬轻松的靠在后座上,果然少了那家伙的叽歪,安静多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一晚上身上一会冷一会热的,李先生也不知怎么了的,自己一個人在后面一会笑一会笑的,笑他的跟着紧张死了。
回去以后,李晋扬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按着键盘,给穆曦发短信,因为不常用,所以不熟练,按了半天,因为不小心按错了键,還得重来,慕容开看那人坐在车裡按着手机,還在奇怪他拨的什么号码按這么长時間還沒打出去,凑過去扫了一眼,被雷的头皮都发麻,李晋扬竟然是在发短信,還用想嘛?肯定给那丫头发的,他丢不丢人啊?为個丫头,還在装纯情小男生。
李晋扬觉察到有人靠近,挪开手机瞪着他,送了慕容开一個字:“滚!”然后人家一边按着手机,一边上楼了。
慕容开心知肚明,這就是差别待遇,那丫头在他眼裡就是天上的星星,他本来還是块金子,现在一对比,他成狗屎了。
其实就几個字,曦曦,我到家了。李晋扬按了好一会才发出去,刚发出去沒多久,就听手机滴滴两声,拿起来一看,李晋扬很佩服小丫头发短信的速度,他半天的時間,她几十秒就回過来了:好哦,那我睡觉啦,困死了。
李晋扬看着几個字,直接倒在床上,小丫头這话的意思是告诉他,其实她就在等他发過去的短信的吧?傻丫头,早知道她還在傻等,他就提前给她发過去了。
穆曦也算是在等李晋扬短信的,不過她不是专程等的,而是因为刚丢了個手机,她心裡难受睡不着呢,就顺便对李晋扬說漂亮话的。不過,李晋扬相信谁都沒有办法。
穆曦手机丢了有一個礼拜這样,她沒說,所以宿舍裡风平浪静的。周末,学校操场上摆满了各种商品推广的摊位,商家逮住学生休息日,大肆的做着宣传广告什么的,天上的热气球飘的到处都是,好好校园整的跟商业区似的。
穆曦和展小怜两個人這边看看那边看看,觉得她们买不起,都是买手机电脑的,那得多贵啊?当然买不起,两個人正吃着零食往准备离开呢,就听一個地方传来一阵欢呼,展小怜八卦,赶紧跑過去问,這才知道有個女同学好像什么抽奖,结果中了一部手机,這给展小怜的心痒的,她沒有手机,穆曦不是有嗎,赶紧拉着穆曦過去凑热闹。
穆曦听說還能中奖得手机,就拿着手机過去,做活动的人麻利的把穆曦的手机拿過来,拆开后盖,也不知道看的什么,反正抄了最后四個数字,让穆曦到那边去摸奖,结果什么奖也沒有得到。
“我就說我手臭嗎,你還不信,這下好了,你的手机泡汤了。”穆曦对展小怜抱怨。两人說好了的,要是穆曦抽奖中了,手机就给展小怜用。
展小怜嘿嘿笑着,拍拍穆曦的肩膀,“沒中我們也沒损失,怕什么?”
抽到奖的女生穆曦认识,就是她们隔壁宿舍的,穆曦看了看人家的那手机,還挺好的呢,羡慕妒忌恨,心裡气死了,人家得手机,她丢手机,她可真背啊。
为這事,穆曦不知被展小怜鄙视了多少次,她戳着穆曦的胳膊,气狠狠的說:“你就继续当猪吧,上次丢了钱還不吸取教训,這次竟然丢了手机,傻妞,是手机啊!那得多少钱啊,猪!”
穆曦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笨了,所以挨骂也不吱声。
穆曦晚上回宿舍,发现宿舍的人都在,不過沒人說话,她一进门,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穆曦也沒在意,自己提着水瓶要下去打水,她回头问:“你们谁要去打水啊?”
沒人吭声,最后還是陈棉說了句:“我們都打過水了,你去吧。”
穆曦点点头,转身走了,邵池就等在楼下,抢過她的水瓶,還把中午拿到的衣服给她,說了句:“你把衣服拿上去,我待会把水送到你楼下,我喊你下来就行。”說着邵池就走了,穆曦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她抱着衣服上楼,走到门口就听裡面的司蓝在說话:“笑笑,你别乱怀疑,你自己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是你不小心放在哪了。”
陈笑笑一边发出翻东西的声音,一边沒好气的說:“我都找過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那是我爸给我這個月和下個月的生活费,有五百呢,我不可能一下子全用掉的。陈棉,你不是說你出去以后就剩她一個人,她不是最后走的嗎?”
陈棉沉默了一下,然后說:“笑笑,穆曦是最后走的,但是你也不能這样乱怀疑,這要传出去,多难听?穆曦平时人怎样人我們都看得到,而且,事情還沒弄清,你就這样說等于是诽谤。”
“我知道你们平时和她关系好,都替她說话,但是事实是明摆着的,她這两天神情就是不对,我不信你们沒发现,這几天老是待在宿舍睡觉,不是她還能是谁?”陈笑笑說着說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也不想啊,可是那是五百块钱,换你们,你们不心疼嗎?”
另外两個人還沒来得及說话,穆曦已经猛的推开门,手裡抱着衣服,站在门口,问:“你丢了钱,怀疑是我拿的?”
屋裡的人都一愣,陈笑笑最先反应過来,看着穆曦高声說:“我的钱放在宿舍,丢了那是被偷的,什么叫拿?你心裡沒有鬼,你這么蹦出来說什么?”
司蓝和陈棉急忙走過来要拉她,這话說的過了,她明摆着在怀疑穆曦,别說穆曦這会站出来,换了她们肯定也要說话啊,无缘无故的,谁想被人贴上小偷的名头?
穆曦走過去,把手裡的衣服往上铺一放,看着陈笑笑问:“证据呢?警察断案還要有证据,你的证据在哪?有你這样空口白牙說人家偷东西的嗎?我上個月還丢了两百块呢,我一個星期前還丢了一部新手机呢,那是不是我可以直接說是你偷的?”
穆曦這丫头平时真是太乖了,而且有点傻乎乎的,吵架的时候都找不到词跟人家吵的那种,因为她知道宿舍裡的同学不是家人,不是李晋扬,她和大家說话的时候都是细声细语的,再加上她有很多东西都不懂,還经常睁着一双妖精一样的眼睛好奇问人家:“然后呢然后呢?”那模样又萌又傻,大家觉得她傻乎乎的挺可爱,就沒人看到過她和别人针锋相对的样子。這会小丫头对着陈笑笑一通直白的问话,倒是让司蓝和陈棉有点意外,她那样子哪是平时那個傻大妞啊,分明就是只被人惹怒的小狮子。
而且,穆曦上次确实拿出個新手机盒子,司蓝打开的时候除了手机不在别的什么都有,连发票都在,那确实是一部新手机的盒子,不過当时穆曦說是丢家裡了,大家也沒多想,结果穆曦现在說手机不是丢家裡,是丢了,陈棉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穆曦的反常,那么晚自己一個人出去,回来以后眼睛通红,一看就哭過,当时问了她還說是想她妈了,现在想想,当时肯定是因为丢了手机才出去哭的。
“穆曦,你那個新手机丢了?”司蓝瞪大眼睛,有点不相信,“就是那天的那部,盒子上印着的红色手机,你丢了?时候啊?就在宿舍丢的?”
穆曦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被气的,她平时多乖啊,陈笑笑竟然說她是小偷,换了谁谁能不吭声啊?她抿了抿唇,說:“就是那天你要看手机那天晚上,早上的时候手机盒還是沉甸甸的,我一直塞在被窝裡,晚上回来盒子的盖子都被人撕破了,手机也沒了……”
“你当时怎么不說啊?”司蓝愣了下,那是手机啊,不是几块钱丢了就丢了的,這丫头啥脑子啊?
穆曦有点委屈的看了眼她们,然后才說:“宿舍就我們四個人,我问了大棉,她說沒有外人過来,我要是說我东西丢了,那不就是怀疑是你们嗎?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们,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是在怀疑你们……我上個月還丢了两百块钱,我放在我枕头套裡的,我也沒敢說……”
陈棉愣了下,然后說:“穆曦,你手机丢的那天,要是我們当时报告给学校的保安室,不定還能查出来,你不說,都過一個星期了,肯定找不回来了。”
司蓝也觉得這丫头是真傻,一部手机得多贵啊,好几千块钱呢,她倒好,丢了她竟然就這样悄声无息的,活人都被她气死了。
穆曦扭头看着陈笑笑,“我手机丢了我认了,我以后赚钱還能买起来,但是她不能诬赖人,捉贼要捉赃,哪有她這样往人身上扑脏水的?是不是我好欺负啊?她不是今天刚丢的嗎?那我去找学校大门口找保安,最好帮她找回来,我就不信了,明明沒做過的事,我還怕了。”
门外都有其他宿舍的人在探头看了,穆曦也不在乎,她說着转身就朝外面走,陈笑笑站在原地,看着地面沒吭声,司蓝赶紧把穆曦拖回来,“穆曦,你别大声嚷嚷,冷静点啊。”
穆曦看着她,很无辜的說:“我很冷静啊!五百块钱啊,我觉得挺多的钱,应该去报告了。”
陈棉看了看陈笑笑,问:“笑笑,你是不是确定你是在宿舍丢了五百块钱的?因为我們不想闹的太僵,我先說了,你丢了钱,其实我們三個都有嫌疑的,虽然說穆曦是最后一個离开宿舍的,但是不能因为這個就一口說是穆曦。上次的手机,我還记得是你最后一個离开宿舍的呢,那是不是我們就要怀疑你啊?你要是确定了,我們四個一起去保安室报案,让学校帮我們查,我不让穆曦现在一個去,是考虑到咱宿舍人的名声,要是传出去,我們一個两個都别住這宿舍了,不定谁就是小偷了。以后谁還敢跟我們住一宿舍?”
陈笑笑抿了抿唇,然后說:“我沒說你们。我都不知道她有新手机的,反正我沒拿她手机。”
司蓝听了觉得有点怪,“陈笑笑,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最后一個走的還知道替自己辩白說沒拿,凭什么穆曦最后一個走的她就有拿你钱的嫌疑,而且你還這么肯定?你看到了還是别人有人看到了?”
陈笑笑不吱声,可态度上看就是說穆曦偷了她钱的,穆曦冷着小脸,突然說:“你们有人要和我一起去保安室嗎?你们不去我去了。”
穆曦說着转身就走,陈棉愣了下,然后弯腰穿鞋,对穆曦說了句:“穆曦你等我下,我跟你一块去。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司蓝一见,赶紧拿了外套就說:“等等,我也去!”
三個人都走到门边了,陈笑笑突然重重的摔了下桌子前的书,高声說了句:“算了,算我倒霉。要是传出去,我也觉得沒脸。”說着,她几步冲到门边,伸手推开穆曦,自己拉门出去了。
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觑,穆曦心裡最憋屈,還被她推了個踉跄,凭什么啊?凭什么她要冤枉自己啊?她自己丢了钱,丢了手机都沒处喊冤的,竟然還被她怀疑她偷钱了,穆曦真是气都气死了,陈笑笑最后說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算她倒霉?什么叫传出去她也沒脸?其实意思還是明摆着,就是怀疑她的。
穆曦什么时候受過這委屈,当时那眼泪滑一下就出来了,是被气的,坐在陈棉的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快休克似的,司蓝和陈棉都怕,司蓝赶紧把穆曦的手机拿出来,本来是想找她家裡人的,结果发现上面沒有发现爸爸或者妈妈的字样,倒是有個通话频繁的“叔叔”手机号。司蓝是急了,直接就拨通,电话刚响一下就被接起来,“曦曦?”
司蓝赶紧說:“呃……叔叔是吧?我不是穆曦,那個,我是她同学,是這样的,穆曦刚刚和同学吵嘴了,哭了,她她她她哭的太厉害了,我們有点怕……”
李晋扬当时就明白了,穆曦每次气的厉害,哭起来就是那样,就是不要命的哭,好像气都接不上去似地,连话都說不出来的那种。李晋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過他知道如果是普通的小事小丫头肯定不会這样较真,“麻烦你把她扶起来,别让她坐着或者窝成一团,让她顺顺气,我最多半個小时就到。”
李晋扬一边下楼一边给慕容开甩了個电话,說他去趟摆大,慕容开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那丫头有惹麻烦事了。
晚上的路挺顺畅,几乎沒人,李晋扬的车开的跟飞的,别說半個小时,连二十分钟都沒用就到了摆大门口,他来了好几次,人太出众了,门卫都认识他了,還跟他打招呼,停车登记,李晋扬直接把车直接开进了学校,停在宿舍楼下。
管理员阿姨本来不让他进的,一個男人,又是晚上,进女生宿舍楼肯定不行,不過管理员阿姨顶不住李晋扬两句好话,再加上這男人可真是帅啊,风度翩翩的,就跟电视上演的白马王子似的,任管理员阿姨都快五十岁的人了,還忍不住冒星星眼。
管理员阿姨主动带李晋扬去穆曦的宿舍,敲门,有人开门,李晋扬低头进了屋,进去的时候小丫头都哭累了,坐在靠门口的床上,一动不动的,旁边坐在两個女生跟她說话,地上一堆她同学拿给她擦眼泪的纸。還有個面无表情的女生坐在靠墙的桌子上看电影。
“曦曦,”李晋扬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陈棉和司蓝也不知道怎么的,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给他腾地方,李晋扬伸手给她擦眼泪,“怎么哭成這样?”
他不說话還好,他一說话,穆曦的鼻子就酸了,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什么话也沒說,身体往前一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扑到他怀裡又开始哭了,“叔叔……”
李晋扬一听她喊叔叔就知道她是真受了委屈,這丫头很早之前就巴不得跟他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的,现在明摆着她是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人,伸手拍着她的后背,“曦曦,不哭,沒多大的事,我在呢,有我在的,别哭好不好?乖,都大学生了,哪個大学生還這样哭啊……”
本来是陈棉和司蓝在安慰穆曦的,结果,现在两個人都有点紧张的站在旁边,李晋扬和這個宿舍真是格格不入,两個人明显觉得這個人和她们根本就是两個世界的人,可他抱着穆曦的时候,穆曦似乎也被他拉进了他的那個世界。
穆曦刚刚哭了一轮,這会是看到李晋扬心裡委屈又冒上来了,可沒刚才那么激动,就是很伤心的哭,李晋扬抱着轻声低语的哄,沒一会她的抽噎声就小了。
李晋扬等她第二轮结束了,就假装很认真的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嘲笑她:“曦曦,你让你同学看看,眼睛都成桃子了,明天要是去班裡,看看你们班上有几個同学能认出你来……”
穆曦還在揉眼睛呢,顿时破涕为笑,对着他抽噎的嚷:“明天是周末,我又不去上课。”
李晋扬腿有点麻,就换了個姿势蹲在她面前,說:“那也不能金豆子不要钱的掉呀。”
穆曦嘟着唇,嚷嚷:“不许你嘲笑我!”
李晋扬一本正经的点头,“好,不笑你。”
陈棉和司蓝在旁边看她那样,两個人都忍不住笑,话說這個时候的穆曦,跟平时很不一样,有点小女人的小性子又有点孩子的赖皮,還有点在大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撒娇,這样子的穆曦,是她们平时看不到的。
陈笑笑扭头看了這边一眼,抿了抿唇,還是什么话都沒說。
穆曦总算是不哭了,李晋扬這才发问:“曦曦,现在告诉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陈棉和司蓝对望一眼,穆曦這傻丫头肯定会实话实說,這样的话以后她和陈笑笑就沒法相处了,一個宿舍的,闹成那样多尴尬,司蓝赶紧在穆曦开口之前說:“叔叔,沒事沒事,就是刚刚一個误会,吵了两句,现在已经好了,呵呵。”
李晋扬对司蓝和陈棉笑笑,又扭头看向穆曦:“曦曦,是這样?”
那边陈笑笑的神情有点紧张,一直低着头。
穆曦看了眼陈棉和司蓝,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李晋扬笑了笑,站起来:“那就好,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有事打我电话,好不好?”
穆曦跟着他站起来,闷闷的說:“我跟你一块下去,我要买东西吃,我饿了。”
她哭了這么久,力气花了不少,不饿才怪,李晋扬朝宿舍另外两人点点头,带着穆曦下去了。
两人刚走,司蓝就冒着星星眼跟在后面看,回头关上门說:“我的天我的天,穆曦這叔叔太帅了,连說话声音都好听,我刚刚就想說了,我打电话的时候還以为我打到人家什么热线台去了,那声音好听死了……我怎么沒這样的叔叔?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陈棉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挺帅的,而且,很有风度啊。”
陈笑笑在那边拿下耳机笑了下:“谁知道是什么叔叔?”她回头看了眼两個人,說:“你们沒觉得他和穆曦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嗎?我觉得他们更像恋人。”
两個人都愣了下,陈笑笑說话的內容他们倒還接受,因为两人的互动說恋人貌似也像,只是陈笑笑的說话时带着的嗤笑让她们觉得不舒服,司蓝有点不耐烦的說:“我沒觉得怪,而且,就算恋人又怎么样啊?我還有男朋友呢,我觉得那人和穆曦挺配的,相貌和個子,多搭。”
陈棉一边打扫,一边淡淡說了句:“我来宿舍第一次见到,可两個人的感觉一看就是认识很久了,我觉得挺好。”
陈笑笑重新戴上耳机,嘴裡却說了句:“长的漂亮就是好啊!”
司蓝被她气個半死,這是什么人啊?气死人不偿命吧?什么叫长的漂亮就是好?怎么這么刺耳呢?司蓝平时就嘴快不饶人,不過陈笑笑对她一直都還行吧,最起码不会对她挖苦說话什么的,司蓝以前就是不怎么跟她說话,也沒发现她這么气人,关键是现在穆曦也不在,她這样說什么意思啊?
穆曦年纪小她们开始不知道,后来都知道了,陈笑笑在宿舍最大,除了穆曦她们三個都是同年的,只是陈笑笑的月份最大,穆曦比她们小了两岁,而且她月份還小,十月份的,陈笑笑实际上比穆曦大了将近三岁的,她怎么好意思欺负小丫头呢?
司蓝火气一上来,說话也不饶人:“陈笑笑你什么意思啊?穆曦怎么你了?你平时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不在意也就算了,你现在在背地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也不关我事,可人不能太過分,有你這样的嗎?你說人家拿你钱,你又拿不出证据,结果人家家长都来了,你倒是一句话都沒了,人家前脚刚走,你背地就說些有的沒的,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啊?”
陈棉過来拉了司蓝一下,嘴裡劝道:“蓝蓝,你少两句,算了,都一個宿舍,赶紧收拾收拾休息吧,别让人隔壁的看笑话了。”
“大棉你又不是沒听到她說些什么,穆曦本来就漂亮,外面都在說她是我們学校的校花,漂亮怎么了?我還想让我跟她一样漂亮呢,我羡慕啊,我羡慕可我沒那么扭曲,你妒忌就直說,我烦在背地唧唧歪歪說人坏话的。”司蓝哼了声,甩开陈棉的手,两下爬到了床上。
陈笑笑继续戴着耳机,跟沒听到司蓝說话似地。陈棉其实挺佩服她的,她說那些话真是气人,谁听了都气,一句比一句难听,感觉就沒在意過是不是同班同学会不会难看的。
陈棉和司蓝說的话,李晋扬本来就沒信,两人对着穆曦使眼色呢,他不過假装沒看到而已,就看在满地的眼泪鼻涕纸的份上,他也给那两同学面子,明摆着小丫头在那哭的时候就是她们在照顾她的。
下了楼李晋扬就捉了小丫头问怎么回事,穆曦开始還不說呢,李晋扬多了解她,两句话一带,她自己就扒拉扒拉說出来了,最后還愤愤的說:“我小时候我妈就告诉我,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我都不知道她东西放在哪的,我怎么拿啊?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都沒有证据的,她就乱說,气死我了!”
李晋扬就站在旁边看她发脾气,直笑,“曦曦,就這点事還值得你哭?”
“我生气嘛!”穆曦嘟着嘴,表示自己现在還不怎么高兴。然后她自己跑去小店买东西吃,那小店的门她进去都要低头,李晋扬进去估计都要弯腰了。
他在外面等,等她出来了才說话:“曦曦,以后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别自己闹腾,好不好?你看今天,你哭成那样,哭坏了嗓子怎么办?”
穆曦靠在车身上,忙着吃着手裡的关东煮,嘴裡嗯嗯的应着,三根关东煮吃了两根半,才想起应该她都沒对他客气一下的,于是举着手裡的木棒送到他嘴边,“可好吃了,你吃一口。”
李晋扬挑眉,看着她:“给我吃?”
穆曦点头,李晋扬伸手握着她的手,真的低头咬了一口,穆曦拿着剩下的一口纠结了半天,她嫌弃人家口水的,可她给他吃的时候都沒问李晋扬嫌不嫌她的,穆曦拿着那最后一口往李晋扬嘴裡塞,“這個给你吃,给你吃……”
李晋扬摇头,笑笑說:“我不喜歡,曦曦喜歡吃,你吃。”
穆曦真的好嫌弃啊,可她不好意思丢,李晋扬就在那边看着呢,最后穆曦闭着眼睛塞嘴裡吃了。李晋扬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曦曦,傻丫头。”
现在沒那么晚,来来往往還有学生路過,穆曦就撵李晋扬走:“李晋扬,你该回去了,慕容叔叔說你可忙可忙了,都不让我平时找你的,今天晚上是我同学找你的,沒打扰你干活吧?”
李晋扬摇头:“怎么会?再說我晚上也不用做事是不是?”
穆曦嫌有点冷,原地蹦呢,李晋扬觉得现在真乖,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是自己吧唧吧唧就跑进宿舍了,估计连招呼都不跟他打的,现在倒好,觉得冷,就是原地做给他看,不叫也不嚷,更不会自己跑开。李晋扬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天沒那么晚,他是真不想回去,他平时哪敢来找她,根本沒借口来找她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這丫头一看到他时会嚷着說你怎么来了,好像他来她很烦似地,幸好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沒這样說過,倒是哭着问他怎么才来,這两句话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别,李晋扬当时就觉得世界美好的都在冒粉泡泡了。
穆曦很想上去坐被窝,不過李晋扬都把车门拉开了,她就钻了进裡,不過让他开灯,开车内小灯外面看裡面多清楚啊,被人看到乱說就惨了。
李晋扬看她紧张的小模样,主动把车开到人少的地方,然后开了车灯,开了车内空调,李晋扬调了调温度:“還冷嗎?”
“你真的不急着回去嗎?”穆曦觉得暖和多了,就问他,其实穆曦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李晋扬這么晚来找她不太好,可是是宿舍的人把他叫来的,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电话,等她回過神了才发现李晋扬蹲在她面前。
“不急。”李晋扬又不傻,急也肯定說不急,這丫头肯定不知道,他每次来這都得有理由才行。他是真怕了,這丫头要是哪天再跟以前那样跟他闹腾一次,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撑得住,她当时那些话,一句比一句厉害,就跟刀似地一点一点剜他的心头肉呢,這小丫头真够狠的,他都沒想過的事,她愣是有本事往他头上套。他要是真就是想跟她睡觉,她那小身板早就打上李晋扬的烙印了,還能等到那会?
穆曦现在不喜歡和李晋扬一块,主要是她觉得沒话說,她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大家還可以讨论以前学校裡的事,可李晋扬在一块她就不知道了,穆曦觉得吧,她和李晋扬是有代沟的。
李晋扬是不可能让她不說话的,其实小丫头是個话痨子,叽叽喳喳能說個不停,不過她会装,不想說话的时候她就一直装不說话。李晋扬随口问了句学习怎么样,问她学校裡有沒有什么好玩的,穆曦就开始扒拉扒拉說了,還把白天学校裡有商家来搞手机抽奖的活动也說出来,李晋扬问她抽到奖沒,穆曦的小鼻子都皱起来了,一脸的羡慕妒忌恨:“我們隔壁宿舍的有個女生抽到奖了,羡慕死我了,我就跟胶带說了,为啥人家的多了個手机,我偏偏是少了個手机啊。我就是沒有抽奖的命。”
李晋扬笑了笑,“沒事,我帮你把丢掉的手机找回来行不行?”
穆曦疑惑,“真的能找回来?你不是唬我的吧?李晋扬你不能再买個一样的手机来骗我,我火眼金睛,一眼就能识破你的诡计。”
李晋扬這被說的,都无语了,還诡计呢,“曦曦小說看多了吧?放心,明天就帮你把手机找回来,别急。”
穆曦是真不信,都丢了多长時間了呀?一個多星期了,怎么可能找回来嘛。
不過李晋扬還真是从来不說虚话的,第二天下午,系辅导员让学生会的人来找穆曦,把她叫到了主任办公室,說有东西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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