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肉3000字】小奴自己动 作者:未知 那阳物缓缓送进去,花穴跟她的小嘴似的,急切地吞含,一送入,那湿滑柔嫩的花壁就将龙身吸住裹住,让他差点忍不住,摁着就要挺送起来。 陆晗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抵住他往下压来的胸膛,突然绞紧穴口,慌忙问他:“皇上不是伤了么?還能动嗎?” 只差那么一两寸就要尽根沒入,陆晗蕊却提起這事,又听她有些怅然地继续說道:“难不成皇上是骗小奴的?” 哈……他堂堂帝王,岂会欺瞒一個小小宫女? 還别說,原本是不疼的,陆晗蕊提起后,竟隐隐发疼…… 陆晗蕊见他微微皱起眉头,再无动作,忙凑上去亲亲他,小声道:“皇上龙体要紧,别为了一时的痛快犯下大错。” 說着,竟将双腿从他腰上松下,大开大合,在毕灵渊的眼皮子底下伸手握住龙根,穴口挤弄,腰臀轻晃,在噗呲噗呲的穴水声中,将那龙根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去。 陆晗蕊咬着牙,垂眼瞧着那胀红的阳物,在她的手中轻轻跳动着,她万分舍不得,尤其是双手握住往外抽去的时候,恋恋不舍,每往外抽一寸,她的身体内就要空虚几分。 恨不得握住,重重地往裡撞进去,将她花穴深处的汁水都撞出来。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泛起水光。 毕灵渊也沒有比她更好受一些,今夜又饮了鹿血酒,那酒在他身体裡烧着,烧得他身子滚烫,就想抱住這朵清清凉凉的小石榴花狠狠操弄一番。 “不疼的……”他几乎是咬着牙說着,双手覆在她胸前丰腴的软肉上,在那龙头将要抽出之际,狠狠地挺入。 這一挺,格外的有力道,加之他的阳物庞然,又有鹿血助性,血气涌动,胀得那龙身青筋虬结,不顾一切地将她穴内的紧窒碾压开,刮蹭得骚痒流汁的穴壁格外痛快。 忍不住仰头张口哭了起来。 這哭声急促又绵软,一听便知是得了肏屄的乐趣,若是不狠狠抽动一番,她怕是要打心底将他恨进骨子裡。 “松开手……”毕灵渊一手搓弄她的软肉,一边低声呵斥,她虽然爽极,但那手還是握住了龙根处的一截,他要全都埋进去,冲进她的花心深处,狠狠肆虐。 可纵然已到這般田地,陆晗蕊還是轻轻摇头:“小奴记得就是這裡被咬得狠,皇上龙体要紧……” 這下轮到毕灵渊哑口无言了,本只是被她的牙齿嗑到,算不得什么大事,夸大其词不過是想让她心中愧疚,故意逗弄她罢了。 谁知在這紧要关头她却当了真…… 总不能說,朕就是故意欺骗你吧。 不知为何,毕灵渊觉得這话說出口会叫陆晗蕊伤心,這下,他真是自己把自己放架子上烤,进不得,出不得,轻轻喘息几声,干脆捧住她的雪乳狠狠吮弄起来。 陆晗蕊也遭罪,全身上下就像被他揉捻起了火苗,她难耐地将雪乳挤到一起,好让皇上能一口含住两粒乳尖。 而她的花穴裡正插着一根庞然巨物,偏偏又动不得,穴壁便自個儿张合起来,吸着巴着阳物悄悄往裡送入。 陆晗蕊一回神,便扭动臀,让它再出去一寸,免得碰到皇上的伤口。 毕灵渊箭在弦上不能发,轻声的喘息也不由粗起来,吮得陆晗蕊的乳尖愈发红肿。 “皇上……”陆晗蕊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皇上动不得,小奴动得呀……” 只要她把握好力道和分寸,决计不会碰到伤口。 毕灵渊一时愣住,在情事上从来都是他主动他给予,女子要如何动? 陆晗蕊放下双腿,呻吟着抽出了毕灵渊的阳物,這龙根只能埋在裡面不能动,早已又胀粗了几分,拔出来略费劲。 整根拔出后,她的穴壁竟然轻轻抽搐,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巴巴地喧嚣着“好饿啊”“好痒啊”…… 她站着喘了几口气,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然后转身趴在灶台上,双腿绷直,身子往前,将雪臀拱凑起来,回头看着皇上,喘息道:“皇上你进来,小奴自己动。” 那雪臀亦是柔软丰腴,即便是昏暗雪光,也压不住她的骨子裡活络的骚媚,身子浪成這個样子,但她那双眼偏偏至真至纯的可怕,回头怯怯地看他,摇着臀:“皇上快进来……” 毕灵渊被她的骚浪和纯态折磨得咬牙切齿:“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朕非得亲自教养一番不可!” 嘴裡倒是义正辞严,右手却抚上她的臀,捏住再松开,饱满的臀肉就自個儿迫不及待地弹开, 她挣扎着要直起身,那臀更是更是扭动得厉害,不知有意還是无意,一個劲儿地往他腿间凑去。 毕灵渊抬起手重重拍在她臀上,呵斥道:“给朕趴好!” 寂静的后殿膳房,啪啪落下的巴掌声被掩在了风雪后。 過了许久,陆晗蕊雪白的双臀已然微微泛红,臀间溢出了滑腻的水。 毕灵渊俯下身,趴在她背上,将手伸到她眼前,微微喘息着问道:“這是什么?” 陆晗蕊小声地抽泣,伸出舌头含住他的手指,然后用舌尖认真描摹,毕灵渊倒吸一口凉气:“你真是只千年修行的骚狐狸,被打了還這么……” 還這么…… 陆晗蕊松开檀口,毕灵渊见她還羞赧一笑,拉着他的手去捏她垂空的双乳:“皇上别光顾着臀,也来治治小奴的奶子呀……” 毕灵渊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抵住穴口往上挺送进去,可還是不够……陆晗蕊又踮起脚尖,将臀翘得愈发厉害,好叫皇上的龙根能痛痛快快地治治這骚穴。 她踮着脚尖,牵动得花穴更是紧窒,毕灵渊轻轻顶撞两下,稍稍松动,再往前再抽送三四下,就這么一点一点,将她的花穴插弄得愈发汁水四溢,而她毫无招架之力。 阳物才挺送了半根沒入,陆晗蕊突然趴在灶台上泣不成声,毕灵渊听她哭声凄切,少了情事上的撒娇缠绵,俯下身去,在她肩上落下几吻:“怎么了?” 陆晗蕊指着铁锅裡,哭得更厉害了:“茶叶糊了,小奴怎么炒瓜子,怎么向太后交代?” 毕灵渊這一整日紧绷的弦嗡的一声,突然就断了,火上心头,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两下:“都到這個时候了,你還想着你的瓜子?” “晗蕊姑娘在嗑瓜子呢!”吴用笑嘻嘻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太后给他送了個晚玉,她心裡到底怎么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嗑瓜子呢 ,沒什么想法。 陆晗蕊抽抽鼻子,擦擦眼:“瓜子挺好吃的……碧螺春炒瓜子不容易上火……” “啪!”又一巴掌落下,打得陆晗蕊愣了一愣,這一下打得有些狠了,就算她沒故意扭身子,那臀肉也不由晃了三四下。 她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边哭边道:“小奴长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屁股……” 這一巴掌确实打狠了,谁让她一直惦记着瓜子。 這么好吃,要是不盯紧了,非得叫人随随便便就拐跑了,想到瓜子,毕灵渊从袖中掏出一枚石榴糖,往她嘴裡塞去。 一含住石榴糖,陆晗蕊的哭声立马就歇住了,抽抽嗒嗒地咂了咂糖, 毕灵渊瞧着她吃糖的样子,全身好似過了电似的,一阵酥麻,不由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瓜子嗑多了牙齿会有霍霍,会漏风,少吃些……” 一边說着,阳物一边缓缓挺入,接着便克制地抽送起来,陆晗蕊的心神随着他的阳物摇曳,腰臀也跟着前后挺送。 “石榴糖吃多了牙也会坏的……”陆晗蕊双肘撑在灶台上,手指悄悄摸了两颗瓜子,放在齿间,啪叽一声,嚼了嚼脆香的瓜子仁。 還想伸手再去摸,毕灵渊突然摁住她的肩膀,一脚蹬踩在灶台上,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地往硬如烙铁的阳物迎送而去。 花心骤然被阳物冲撞,刺激得她不由张口吟哦,腿软得差点滑下去,毕灵渊双手将她的臀往上托起,挺直身子,劲瘦的腰腹绷足了劲儿抽插挺送。 陆晗蕊被肏得失神,哪還有心思去想瓜子儿,拼命地踮起脚尖,让毕灵渊肏得更深些。 “石榴糖好吃還是瓜子好吃?”毕灵渊一边抽送,仍旧喘着粗气不甘心地问她。 陆晗蕊哼了几声,那声儿跟過了蜜似的,還淌着蜜汁:“小奴爱吃……嗯嗯……啊……啊……太深了皇上,你要肏死小奴了……” “爱吃什么?”毕灵渊双手掐住臀肉往阳物上蹭,雪白的软肉可怜地从手指间溢出。 “爱吃大肉棒……小奴爱吃皇上的大肉棒……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 毕灵渊咬着牙,明知她是故意說這骚话,但似乎只要是从她口裡出来的,都会让他莫名的欢喜与激动。 情到热处,便不管不顾地尽情操干起来,直到一阵酥麻爬上脊背,毕灵渊紧紧地贴住她的臀,将那丰腴挤得扁扁的,在陆晗蕊低低的呻吟声中尽数喷射而出。 —————————— 祝大家中秋快乐,吃了月饼记得喝碧螺春解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