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花医想到這,缓了口气,对连溪說:“這不怪你,你伴侣不在,的确沒有人教你這些事情。不過這都是一個女人走上成熟的必经之路,你不需要太過担心,就好比女性的初潮,你的情丨潮也是顺应自然的事情……”
花医絮絮叨叨的解释了一堆,就好像中学老师给学生上着生理课,一直在强调生理的正常性。
其实正因为是新配对,花医才不会更担心,她们连生活常识都沒有,怎么会有社会的“羞耻”心,你见過出生的婴儿光着身子不好意思過么?
连溪就是再不明白,经過花医這样的灌输,也彻底知道了。
只不過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沒那個心思去在意放发情的由来,也沒那個心思去了解,发情到底是多么有利于社会繁衍的一件事。
她更想要知道的,是怎么度過這個“发情期”,還有這個周期到底是规律的,還是不规律的?
连溪想着,就将自己所想的问了出来:“花医,‘发情期’的周期是多长,我该怎么度過,总不能次次用冰水降温吧?您也說過,這還只是初次情潮……”
“是啊,你的伴侣不在呢。”花医手中的笔无意识的敲着桌子,“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她的视线盯着连溪,对上她异样清澈的目光,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說,一板正经的說:“問題解决起来也不是很难,情|欲就好像是河水,越堵下次便更严重,如果迟迟得不到解决,会伤害到身体根底,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连溪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所以?”
“所以,你必须疏导开,先度過初次情潮,之后就可以等待你伴侣回来。”花医看着连溪年轻的脸,好心的补了一句,“对了,說自我疏导,你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连溪:“……”
請看她真诚的小脸,虽然硬盘沒有那么1000個G,但是种子還是有的,花医大人,要相信她明白“自我疏导”這個四個字的意思。
花医自顾自說着,连眼神都沒有给连溪一個,她手指移动着,像是在找什么。
连溪這边立刻弹出一個窗口来,她點擊了接收,收到了几本电子书。
包括《花和鉴赏》在内,還有一本《性教育手册》《论花周期性》……都是這個世界生理教学范畴。
连溪打开翻了几页,大概是想让妹子能看得懂,后面两本的內容都是图片加语音解读的末世,即使妹子不认识字也沒任何关系。
花医看连溪閱讀并沒有障碍,脸色好看了很多:“這些资料你回去看下,如果還是不太懂,我可以给您联系花盟的人,让他们派人给你真人指导。”
花盟,全民花样女性保护联盟,类似于妇联,却比比妇联有实权的。她们致力于维护女性的权益,也致力于培养一名所谓的“合格”女性。
旗下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花校”,全联邦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都是在“花校”毕业,当然其中最出名的“花校”是紫金花学院。
有“紫金花院,淑女名媛”之称,颇受名流上层的追捧。
花盟最终的目的和联邦趋于一致,怎么能够让繁衍問題,平稳的得到解决。
繁衍、花瓶、依附男人……這是這個世界对女性永远的束缚。
连溪想到這,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她几乎虚弱的歪在沙发上,神色很疲倦:“谢谢医生,我自己会注意的,惊动花盟的人就有些大题小作了。”
花盟的人若是发现她是出逃来的,估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先绑回花盟,然后强行送入花校。
那种新娘学校,她這一辈子都沒什么兴趣进去。
花医之前和连溪交流過,知道她逻辑智商都远远高出新配对的同期人,看到她疲倦的样子,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嘱咐道:“你第一波過后,第二波大概在两三天后,這期间你好好休息下,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随时過来找我。”
连溪感觉到了其中的善意,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两人挂掉视频通讯,连溪眼神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随即将脑袋埋进沙发裡。
她要自我疏导!
自我!
還是来朵花把她再吞一次吧,她這次保证不出来了。
救命。
陆贺峰感觉做了一個漫长的梦,
那位女孩子的拥抱,让折磨了他几年的彻骨疼痛,如同潮水般退了出去。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字眼前黑暗成一片,可他真的,看到了光。
光从一個点,然后一点点的蚕食掉黑暗,最终光明一片。
他被包裹在一团温度之中,从来沒有這么轻松過,在過去的几年裡,沒日沒夜他都在疼痛中度過,服用止疼药量越来越多,效果却越来越小。
他看着自己越来越消瘦,越来越虚弱,尽管主治医生一直在說着情况不错,他還是明白——
自己,活不了多长時間了。
那种从骨髓裡透出来的死气,腐朽的仿佛要随时坠入棺材,所以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医院,他宁愿出去走走,去看看阳光,去看看這個世界。
他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睡過這样的好觉了,以至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還留在梦裡,半天沒有反应回来。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病房,病房裡人不多,除了苏医生之外,還有两道身影立在不远处。
杭跃一如既往的一套军装,连帽子都沒有褪下,对上他的视线,表情依旧淡淡的:“恭喜,你還沒死。”
但是眼中带着的欣喜却沒有彻底压住。
陆贺峰露出一個温润的笑来:“我以为我這一觉,会睡上很久很久。”
一旁的姚守露出一個笑容,他永远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勾着眼角笑着:“三天,你也睡的够久了,早点恢复早点回军部,你看我忙成陀螺,你倒好……是不出意外的话,過几個月应该就能恢复大半了。”
這两個人,一個外冷内热,一個洒脱细致,但都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陆贺峰扫了一眼病房,并沒有看见陆家的人,有些迟疑:“我家……”
杭跃冷冷扫了一眼陆贺峰:“之前也有来的,路上被你家老爷子拦住了,不让他们過来添乱的。”
陆贺峰虽然是独孙,但是七七八八那些亲戚可是盼着他早点死,家裡关系怎么理都是一团毛线,他自己也明白。
說到這,陆贺峰知道杭跃和姚守這几天肯定沒有少奔波,虚弱的声音带着感激:“谢谢。”
至于谢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姚守看着陆贺峰有些疲倦的脸色,上前替他盖好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来看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姚守在走廊的售卖机买了两罐咖啡,一罐递给杭跃,一罐自己打开灌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走?”
“最迟今天晚上。”杭跃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露出些疲倦出来,“星域看着虽然稳定下来,但是后续的事情還有很多,总要人去压阵。”
“真不需要我帮忙?”姚守自然也听說了星域最近的情况。
杭跃露出一個笑容:“我怕把你调過去,老爷子会杀了我。你小媳妇无论是智商還是情商都……”
他顿了一下:“对你来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坏事,你還是先顾好這头,等我回来請我喝喜酒。”
姚守继续灌了一口咖啡,沒有回答。
两個人在外面停车场分手,开着各自的交通工具回去,姚守走到自家新搬家的楼前,视线却在对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进楼内。
昨夜他刚进行完天網机甲对决赛,就被医院一通电话叫過去了,他和杭跃两人守了陆贺峰一夜,一夜未睡。
他走进屋子,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具体哪裡不对劲又說不上来。
洗澡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神的小兄弟,抬手将热水改成了冷水。
最近,好像一切都乱了。
从浴室出来,姚守发现通讯器上有着未接的视频讯息,显示的是花医的名字,连忙套上衣服回拨過去。
這位花医,是连溪在花房所接待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花医,自从花房被毁之后,连溪就沒有试图找過其他的花医。
他猜测,若是连溪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最大的可能就是寻找這位,所以他早就和花园商量好,若是连溪有什么不对,要及时通知他。
至于对方是怎么答应他的,那就要去问杭跃了。
花医出现在光幕上,說的第一句话就是:“连溪的花期已经成熟……”
后面說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姚守询问了几点,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感谢了对方,然后挂线。
现在当然不是追究为什么花期這么早成熟的时候,关键的是,女性一個度過花期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两個人解决……
他若是這次敢乘虚而入,那么他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都要付之东流了。
到底有什么两全的办法呢?
這边姚守正在思考着办法,那边连溪也在为同样的問題所纠结,她面前的光幕上,赫然打着一行字——
【不想长大:您好,我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么?】
客服昵称出自天網網购店,隶属成人用品最大的店面之一,月销量杠杠的。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打了一行字過去:“给我来一打充气娃娃。”
手误,手误!
一個!
把打字還回来!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