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来了個“熟人” 作者:未知 柳雅甩完了菜刀,這才拍拍手根本不存在的灰,转身拉着小树儿往回走。 net估计這一次之后,整個屏山村敢动他们柳大家的人,都得掂量掂量了。 小树儿简直是看得傻了眼睛,被柳雅一拉才回過神来。跟在柳雅身边不停地悄悄问道:“二姐二姐,你那一手飞刀的功夫咋练成的?啥时候也教教我啊?” “行,回头二姐教给你。”柳雅摸摸小树儿的头,沒有說不行。 只要小树儿能掌握分寸,教他几手杀招也不算什么。何况,在柳雅看来,小树儿只要是好好的教导,并非池之物,這技多不压身,得做個武全才才行。 柳雅和小树儿才走了沒几步,迎面见陈武牛提着根扁担跑了過来。 陈武牛一看到柳雅,眉头皱着来到近前,直接问道:“雅儿,你沒事吧?你咋這么莽撞,有啥事告诉武牛哥,武牛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沒事啊。武牛哥你忙去吧,我和小树儿還要山呢。”柳雅赶紧摇头,拒绝了陈武牛的好意。她明白柳絮儿的心思,自然更不想和陈武牛有過多的牵扯,以免误会。 可陈武牛却丝毫沒有留意柳雅有意回避的心思,大手一把抓住柳雅的手腕,拉着要回头。一边道:“是不是柳大春和柳冬梅又欺负你了?武牛哥现在给你出气去。别以为我陈武牛不常在村裡,他们总是欺负你。” “陈武牛,放手。”柳雅冷声一喝,手腕一翻将陈武牛的大手甩开了。 她不排斥柳家的人了,不代表她能随便接受别人。尤其是這种不管不顾的身体碰触,柳雅更是一点都不能接受,自然也甩脱的毫不留情。 陈武牛微微一愣,看着柳雅道:“雅儿,咋了?武牛哥是好意,帮你出气的。你是不是嫌武牛哥回来晚了?我一早挑水到地裡去了,刚一回来,听說你到你三婶家了,這不撂下水桶急着赶来了嗎?” “不是。”柳雅退后两步,和陈武牛拉开了距离,以免他再随意动手来拉自己,才道:“我知道武牛哥是好心好意的帮我,不過這件事已经解决了。我和三婶家的事也算是翻過去了,不用你再门了。” 顿了顿,柳雅又道:“武牛哥,谢谢你這么多年来对我的维护。不過我也长大了,也不傻了,也不能一直靠着你的帮忙是吧。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還有是,我大姐她性子弱,但心眼好,人又能干、又贤惠,你多帮帮她去吧。” 說完,柳雅拉着小树儿的手朝山跑了。 陈武牛楞了半天,隐约的是明白了雅儿对他的排斥,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是又看看柳雅和小树儿跑远了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飘在身后的秀发,都颇有一番少女灵动的秀美,忍不住又弯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来。心說道:雅儿啊,武牛哥知道你长大了,懂得害羞了,可是你和武牛哥不需要害羞啊。武牛哥对你的心思,一直都是一样的好。 直到柳雅和小树儿的背影都看不见了,陈武牛才提着扁担又往柳王氏家去了。他倒是要看看,柳冬梅怎么欺负雅儿了。 只是陈武牛沒想到,走過了人群,竟然看到的是披头散发的柳王氏和满手血迹的柳冬梅,娘俩抱头痛哭着,那叫一個凄凄惨惨。 再往柳王氏家裡看,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還插在门板,众人仍然对那把菜刀指指点点,不住的說着刚才柳大家的傻丫头玩起飞刀的事。說的好像是一节评书,简直是活灵活现的。 陈武牛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看看那把菜刀又看看柳王氏和柳冬梅,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所說的那個飞菜刀的少女是柳雅。 柳雅拉着小树儿一直了山。原本打算回家說說情况的,可是遇到了陈武牛,柳雅怕他跟着,索性打算跟着小树儿去小水铺待一天好了。這样,算是陈武牛又到家裡,碰到的也是柳絮儿,還能让他和柳絮儿多說几句话。 因为在三婶家的這通闹腾,時間已经不早了。柳雅和小树儿赶紧把竹筒都装满了水,便一起扛着翻山去路。 远远的看见,小竹棚下面已经有人坐着了。柳雅和小树儿都是一愣,不知道今天的生意咋這么好?還有客人他们姐弟還早呢? 走近了,柳雅和小树儿更加惊讶了。因为来的這位客人還算是個“熟人”,是柳雅第一天带小树儿来這学着做生意,那個穿蓝衣服、骑花彪马的精干男子。当时這男子說是饿了,吃了他们姐弟当作午饭的包子,却沒有给一分钱打赏,反而好一顿抬扛。 今天再见,那男子仍旧是那身素蓝色的衣衫,只是少了几分的尘土气息,多了一份的干练。想必不是赶路来的,倒像是闲逛到這裡的。 柳雅当时见着這主儿,心裡觉得应该不是普通赶路的商旅、货夫。如今再看,更加肯定对方是官面的人物。只不過這人始终是独来独往的,什么沒有随从,应该是武官或是管事一类的,倒不能是個官老爷。 柳雅笑着走過去,放下了肩的竹筒,问道:“大哥可早,又见面了。今儿是想要喝水呢?還是吃包子?” “哈哈,都有都来,沒有算了。”精干男子爽朗地一笑,声音也是洪亮亮的。 柳雅便倒一杯水,送到了男子手边,說道:“我姐弟两個出来的急,沒带着吃食。這不是都有些晚了嘛,還得让客人等着,請大哥喝杯水,解解渴吧。” “哈哈,好說好說。這水也是好水。”男子說着,把竹杯裡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又看看這小竹棚,道:“想不到啊,這么個简易的小棚子,却因为多了你们這一对姐弟而显得灵气了不少。” “大哥過赞了。我們山裡的孩子哪有什么灵气呢,只是质朴而已。再是为了讨個生活,满心满意的都是热情。”柳雅說着,又把那男子手边的竹杯添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