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131章 留武牛哥吃饭 作者:未知 柳絮儿虽然心裡明白,武牛哥多半惦记的是柳雅,可還是巴望着陈武牛能够留下来。 net而且柳雅也和自己說的清楚了,雅儿是不喜歡武牛哥的,還让她自己抓住机会。 虽然說一個姑娘家家的要去倒贴有些沒羞沒臊的,可是這屏山村裡凡是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哪個不巴望着能和陈武牛多走动走动呢。要不是武牛哥整天都在镇做工,只要是在村裡一走动,准得有大姑娘来贴合。 說起来,也幸好陈武牛对柳雅還有几分的念想,這才会每次回来都到柳家来看看。要不然,柳絮儿都不知道怎么去和武牛哥說几句话了。 想到這裡,柳絮儿把心一横,赶紧道:“武牛哥,你留下吃饭吧。雅儿這估计也是看你来了,忙着做饭呢。你要是干了一天的活,不吃饭走了,估计雅儿心裡也不好受呢。” “雅儿会盼着我留下?”陈武牛心思又有些活络了,一脸期盼的问着。 柳絮儿的心裡“咯噔”一声,不過還是笑着道:“那是啊。她可還常常念叨着,记挂着武牛哥对她的好呢。是她现在不傻了,年纪也大点了,知道害羞了吧。” “是啊,我也是突然发现,雅儿长成大姑娘了。”陈武牛不由得想起刚刚见柳雅进门的时候,那一身夕阳晚霞映照之下,一张小脸白裡透红,身形虽然還是清瘦的不显身段,可也是细腰长腿,估计再過两年,一准能出落成一個水灵灵的小美人了。 不由得想得痴了,陈武牛又顿下手裡的活,愣愣的往厨房看。 柳絮儿心裡发酸,可是往厨房看了一眼,又觉得心裡有底了。反正雅儿是她妹子,大不了……一起嫁了呗,反正当初她也是這么打算的。只要武牛哥愿意,這也是一段佳话呢。 陈武牛自然是不知道柳絮儿什么想法,只是停了下,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着把手裡的土坯都砌好了,又赶紧在外面抹一层泥巴,抹平了,才对柳絮儿道:“我還想起点事,洗了手出去一趟。你们做好了先吃吧,别等我。” “啊?那武牛哥你這是回不回来啊?”柳絮儿一時間沒听明白,不知道陈武牛這意思是打算在這儿吃饭呢,還是现在急着要走? 陈武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回啊。不能白瞎了雅儿的一片心意嘛。我是现在出去下,等会回来。怕回来稍晚点,你们等我。” “哦,好。那一定是要等的,武牛哥你快点回来。”柳絮儿說着,脸已经是一片笑意了。 要是村裡的那几個姑娘知道武牛哥留在自家吃饭了,不知道明天有得传些什么。不過,由着她们传去吧,柳絮儿心裡反而有些高兴。 陈武牛把手洗了洗,又把外衫套,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柳絮儿還送到门口,招呼一声:“武牛哥,快点回啊,我們可等着你吃饭。” “哎,知道了。别等,我去去回了。”陈武牛說着,笑呵呵的快步走了。 柳絮儿满心的欢喜,回头又看看陈武牛卖了大半天力气砌起来的土坯鸡窝,外面都抹了泥,流光水滑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柳絮儿忍不住着急,赶紧想要把鸡放出来。正好小树儿出门倒水,见柳絮儿围着鸡窝和鸡笼转悠,不由得问道:“大姐,你要干啥?” “把鸡放出来啊。這不是武牛哥把鸡窝都砌好了嘛。”柳絮儿一边說话都一边在笑,真正是心花怒放似的。 小树儿看了一眼鸡窝,又看看柳絮儿的笑脸,用手指头勾勾脸蛋道:“不知羞的。急啥嘛,武牛哥砌的鸡窝,也沒有立刻干的道理吧。你得等一晚,泥巴干了才放鸡啊。不然,鸡把泥巴撞散了,這新砌的鸡窝得倒。” 听小树儿這么一說,柳絮儿才反应過来。又听小树儿說她“不知羞”,狠狠的瞪了小树儿一眼。 小树儿笑着,倒了水往厨房跑。一边跑一边嚷嚷着:“二姐啊,大姐不知羞,站在外面想武牛哥呢。” “臭小子,你說什么呢。”柳絮儿听了,追进了厨房。按住小树儿作势要打似的。 柳雅一边切辣椒,一边笑着道:“打打闹闹的,不装贤惠了?快点帮忙吧,一会儿你的武牛哥又回来了。” “哼,臭丫头,和這小子一块挪揄我。我可是大姐,不准這么說我。”柳絮儿還是很不好意思的。瞪了柳雅和小树儿一眼,心裡却是更加的美了。赶紧帮忙,忙着盛饭、摆桌子。 這边饭菜都摆好了,院门响了,陈武牛提着一個小坛子回来了。那小坛子贴着個红纸贴,写着一個“酒”字。 柳絮儿迎出门,看着陈武牛手裡提着的竟然是一坛子酒,不由得愣了一下,问道:“武牛哥,你這是……买酒去了?” “嗯。不是說有猪大肠嘛,那可是下酒的好菜。柳大叔估计也是好久沒喝酒了,我打算和柳大叔喝一杯。”說着,陈武牛把酒坛子往柳絮儿的手裡一塞,道:“我這過去,把柳大叔背到屋裡去,一起吃饭。。” “别,武牛哥,不用了……”柳絮儿慌了一下,赶紧拦着。她心裡其实是怕武牛哥进了屋,嫌弃爹那屋怪臭的。 陈武牛却并不理会,只是轻轻一推柳絮儿,绕過她要进屋。 柳絮儿急了,忙着叫道:“雅儿啊,树儿,你们看看,武牛哥来做客,竟然還要去背咱爹。” 柳雅和小树儿听见动静跟着跑出来,看柳絮儿這样一時間沒明白過来。 柳雅還道:“背吧背,我和小树儿也背不动。让爹出来和咱们一起吃饭,挺好啊。要不,咱们去爹那屋吃?” “雅儿。”柳絮儿走過来,在柳雅的胳膊拧了一把,不是很用力,但是应该是真的急了。低声对柳雅道:“爹那屋裡……臭。武牛哥毕竟是客人啊,還能让他进屋嗎?” 柳雅一听柳絮儿這话,立刻把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