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想拜二姐为师 作者:未知 众人都觉得柳王氏哭的也可怜,而且两個大活人這么不见了也不能不管,三三两两的准备往山走。 net可是才走出去沒多远,见村裡唯一的那個王大夫跑了過来。 那王大夫是三婶柳王氏的本家,柳冬梅管他叫表舅。其实医术并不怎么样,只是年轻的时候在個城裡的药铺当過几年的学徒,又跟着個行脚的医生学過几年诊脉,這才回到村裡当了大夫。 好像小树儿以前說過的那样,村裡人小病不愿意找他去治,大病又沒人敢找他治。 柳雅也认得這個大夫,是她刚穿越過来那会儿,是被這大夫接骨给生生疼醒的。 柳王氏一见是自己本家的哥哥,顿时哭的更大声了,抽泣的都快要不来气了,說道:“表哥呀,你可给我做主啊,這柳家丫头……” 王大夫一下子打断了柳王氏的话,急道:“别哭了,你家大春受伤了,冬梅也受凉发着烧。好不容易扶着她哥哥从山下来,天還沒亮去我那敲门,让我给治伤,忙到了這会儿才抽空来叫你,快到我家去看看吧。” 听王大夫這么一說,众人也不用去山找人了,都往王大夫家拥,分明是想要看看热闹。 柳雅和小树儿站在人群裡,算是不想去,也被推搡着往那边走去了。索性也跟着一起看看热闹。 柳王氏听說大春受伤,冬梅也发烧了,更是顾不得哭,一溜烟儿的往王大夫家跑。看那胖胖的身子還能這么灵活,也是怪不容易的。 王大夫家在村子另一头,高门大户的,是有点偏。当初王家那個给县太爷当了小妾的闺女为了显示自家身份的与众不同,非要在村外找一块平整的大地,盖了這么個小庄院。 再后来那小妾家人丁不旺,剩下的几個嫡亲也都到城裡去投奔那個有本事的王家小姐了,留下這個大宅子,让王大夫住进来,也算是给他们家看着房子。 众人都聚在王家大宅外面往裡瞧,自然是瞧不出什么热闹的。有好事的几個人說是去帮忙,实则进去瞧热闹,跟着往裡走。 柳雅看看這情况,拉着小树儿道:“走吧,這也沒啥好看的,除了哭是闹的。” 小树儿本来是孩子性格,好热闹。可是瞧不出個所以然来,也沒意思了,便跟着柳雅转身走了。 一边往山走,小树儿一边问柳雅:“二姐,你說柳大春和柳冬梅真是山去采灵芝了?听王大夫說的那意思,柳大春是真的摔了?” “八成是呗。走,去看看知道了。”柳雅說着,和小树儿往昨天她做了手脚的那個山崖子走去。 走到這裡看到山崖子面還挂着半截绳子,随着风在半空飘飘荡荡的。而之前柳雅用牛角小刀挖松了的石壁,也有几处脱落了。 柳雅估计了一下绳子断开的高度和石壁脱落的位置,冷笑一声道:“看這高度估计摔倒不轻。不過不会丧命是了,最多是個腿骨骨折,肋骨骨裂吧。” “二姐,你能掐会算啊?”小树儿也抬头看着那绳子,却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来。 柳雅指着那石壁脱落的痕迹道:“看這裡知道,柳大春踩空了之后,手裡也抓空了,坠下来的时候绳子在石壁磨断了,才摔下来的。既然有一條绳子做缓冲,不会摔的多严重。而且本来沒有多高,陡一点而已,直接从面跳下来也未必能摔死。” 柳雅作为杀手的时候,痕迹学和追踪学都是深切研究過的,這种简单的现场只要看一眼能模拟出個大概来,判断出对方的伤势根本不是难事。 小树儿却因为柳雅的话惊讶不已,只叹息道:“早知道刚才应该进去问问情况,然后才能知道二姐說的对不对啊。” “不用问,一准儿对。我還知道,柳冬梅本来是给柳大春做接应的,结果见她哥哥摔下来,吓得腿都发软了,想回来叫人也跑不动。估计当时柳大春直接摔晕了,或是疼得晕了過去,柳冬梅在他身边一直哭,结果半夜裡山风硬,才受了凉。等到柳大春迷迷糊糊的醒過来,柳冬梅扶不动柳大春。天又黑,磕磕绊绊的不好走,磨蹭到天快亮了才下山。” 听柳雅說完,小树儿的眼神裡满是崇拜,使劲儿的点头道:“回去之后我找人打听打听,是不是二姐你說的這样。如果是的话,我拜二姐为师。以后你這些本事都教给我吧。” “去,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這個,有什么用。”柳雅在小树儿的脑门敲了一记,领着小树儿离开了這個山崖子。 今天時間昨天早了些,柳雅和小树儿在泉边把竹筒都灌满了,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么山货,结果又摘了一篮子蘑菇。 小树儿道:“二姐,明天你真的去镇卖蘑菇啊?我看這些蘑菇加昨天的那些,也沒有几斤了。晒得時間也短,更不好卖呀。” “光靠着摘山货、卖蘑菇,咱们能過好日子了?得用這個。”柳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小树儿說道。 小树儿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其实不太明白柳雅說這些话的意思。以小树儿认为,山裡人老老实实的开荒、种地,偶尔再卖点山货或是打猎卖点兽皮,日子挺好了。 可是二姐說的话沒有一样是和這些沾边的。好像第一次山,二姐弄了一只兔子回去,可是之后再也沒见着二姐有打猎的心思了。 柳雅看出小树儿眼的疑惑和不解,笑了笑,沒有加深去解释什么。她相信,只要慢慢的让小树儿的眼界开阔起来,這些問題不需要解释他也会懂。 转了一圈,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柳雅便和小树儿一起扛着竹筒翻山去了那條管道。 因为之前說好了,今天只是小树儿一人在這裡招呼客人,柳雅在附近的山坡看着,所以小树儿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