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饭粑坨 作者:兵家传人 看着眼前发光的珠子,方文不由得发起呆来,忽然想起小时侯听老人们說過的一段传說,传闻,有一個村裡的女童在河边拣到一颗发光的珠子,回家后当宝贝藏了起来,后来因为一时贪玩,把珠子含进了嘴裡,沒想忽然全身发热,女童连忙叫妈妈拿水喝,等女童喝完了一整壶水,仍然喊着口渴,后来女童实在渴得忍不住了,就自己跑到厨房喝光了大水缸裡的水。#百度搜()閱讀本书# 這下可吓坏了女童的母亲,连忙去找村裡的赤脚医生来看病,沒想等妇人和医生到家后女童却不见了,妇人大叫着去寻,最后只在河边上见到一個模糊的女童身影,正趴在河边大口的喝水,在一看,竟是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女童忽然化为一條龙形游进了大河中,母亲吓得失声大喊,可最后這位母亲在也见沒過女童,村民们也不知道女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這事最后被赤脚医生传播开来,至此化为一段關於,龙珠,女童,蛟龙的传說。 记忆有些模糊了,方文也记不清楚這到底是老人们听過的传說,還是以前老人们看了小說杂记后吹嘘出来的。 可现在方文真有些想试试把珠子含进嘴裡,小心的闻了闻珠子,无色无味,犹豫了片刻始终不敢用舌头去舔,或许等有一天他老了,快要挂了,会试试吧。 整理好思绪,又把目光放到了桌上,上面摆放了蜂蜜和一些种子,有一些蔬菜种子,還有一些野外收集的种子,其中最多的就是草籽,其中還有几种野果,如:刺梨儿,刺泡儿,桑泡儿,蛇泡儿,红籽儿(野苹果,羊儿载载),青冈子,地瓜(六月六地瓜熟),酸咪咪草(似四叶草),牛(羊奶果),马蹄(荸荠),茶片(茶树包),丝毛草(巴毛),映山红,叫叫草(马豌),鹅儿草,野葡萄,板栗,饭粑坨…… 這些野果种类繁多,有藤條,树种,草种,方文早就试過,珠子只能使种子发光,把這些野果都收集齐全,有几种還是小苗,方文也不過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而已,看能不能找出一种野果大面积种植。 這些野果裡面有一种,這是川人的叫法,也不知道学名叫什么,這是一种喜歡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果,大约一米多高,上面挂着小指头大小的果子,青色时壳很硬,用刀削开后裡面的果肉一粒粒的,有些像是大米,吃在嘴裡清香无比,成熟后青色会变成红色,壳也会变软,摘下来一口吃进嘴裡,带着丝丝甜味,裡面包含着如米粒的果肉,当真如仙品,可惜這种饭粑坨果树很少见,又长在悬崖峭壁上,每株树挂果又少,能等到自然成熟就更少了,鸟儿会啄来吃。 此时桌上就摆着几個饭粑坨的成熟红果子,方文也只能期待珠子的神奇能让裡面的饭粒当种子用。 来了,天色彻底暗淡了下来,老叔回Y城寻水果种子,沒能赶回来,却是赶不上這月的珠子发光了,培育果树苗也只能推迟。 沒有声响,更沒有惊天动地,犹如前两次一样,珠子在月圆之夜很自然开始发光,半個小时后,方文有些兴奋也有些失望,果然不是全部的野草、野果都能发光,不過也有一部分沒有让他失望,最让他兴奋的是饭粑坨果子发光了,方文心想或许是因为裡的果肉有些像是米粒吧。 翌日一大早,饭粑佗的果子不過只有三個,方文小心的种了一個在土地,心理期待着早些发芽,另外两個也小心保存起来,這果子太的难寻了,方文跑遍了附近的山头,只找到一珠,上面成熟的果子只有這三個,還是让鸽儿帮着摘采下来的。 叶娟拉着一车菜走了,已经两三日,也不知道菜卖得怎么样,期间都沒互相联系,摇了摇头,方文又专心培育起這次发光的种子来。 “杨站长,有什么事?” “方文,你要的鸳鸯鸭的资料我找到了,你看什么时候来拿,另外我一個朋友就在养殖鸳鸯鸭,不過距离有些远,他在B城。” “谢谢杨站长了,我马上就到镇上来。” 放下手中的活计,方文匆匆赶到镇上,看着眼前详细的资料,方文有些感叹杨站长对他真的不错,算是尽心尽力的栽培他了。 “方文,咱们畜牧站還有個情况要跟你說一下,就是每年站裡都有一個名额出去学习畜牧行业的创新技术,犹如给母猪打B超,各种野生动物的养殖,家畜的配种繁衍防疫等等,咱们畜牧站也算是服务村民的单位,学了這些创新技术也能使养殖的村民们少走些弯路,减少不必要的损失……”杨站长详细的交代了一遍。 方文一听,到是来了兴趣,他在這方面完全就是门外汉。 杨站长又道:“一般這种情况都是畜牧站的站长亲自去,当然站长也可以推薦单位裡其他人去,這可是一個好机会,不仅能学到技术,還能认识其它地方的同行,有句话說得好,朋友多了路好走,沒准和你学习配种的某某人以后就发达了,如果你对這事感兴趣,那你就要抓紧時間,掌控好畜牧站,以后這种机会一到,還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方文听出了眉目,杨站长估计有一半的心思還是在鼓励他拿下畜牧站,架空新来的站长,不過他对這种事情還真是敢兴趣,学到技术就可以回村裡自己搞,不過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還有,咱们的内部杂志,中国畜牧业你也看過几本吧,這是一份全国畜牧行业的杂志,如果你在动物养殖方面有创新技术也可以在上面发表,這对你以后的在畜牧這方面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說难听点,你要是能在上面发表一篇文章,马上就能到县畜牧局当官,最差也能执掌一镇的畜牧站。”杨站长当然沒期待方文能写出锦绣文章,也只是随口一說而已。 方文听了也沒在意,他把心思都放在了鸳鸯鸭上面,出声问道:“杨站长,我打算自己养殖鸳鸯鸭,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你那位朋友,给我送一批鸭苗過来,或者是我自己過去拉。” “呵呵,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对這事感兴趣,這样吧,我给你一個建议,如果真想养殖,先别买太多,先试试在說,两百只左右比较合适。” “鸭苗的价格怎么算的。”方文追问道。 “刚出壳的四块一只,大一点的八块,和一般的肉鸭子差不多,四個月左右毛长齐了就能出售,一般六斤左右,养殖得好,能长到十斤,母鸭子一年能下一百多個蛋……”杨站长粗略了說了一下,看来這些资料他自己也看了一遍。 “卖出去的价格呢。”方文见杨站长知道甚多,也问出了最关键的問題。 杨站长沉思了一下,這才开口道:“普通的鸳鸯鸭也就七到九块钱一斤,如果你是放养的品质比较好也能买到十三到十八块,不過就算你能养殖出来,要高价卖出去也不容易,所以我才劝你先少养一些,一是看养殖情况,二是看看市场反应。” 方文点了点头,的确是這么回事,现在可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 “怎么样,想好要多少鸭苗沒有,鸭苗要你自己去购买,因为中间牵扯到运输過程中会出现死亡,不過B城到我們這裡也不算太算,也就五個小时的车程,刚出壳和大一些鸭苗都可以运输,也不容易出問題。” 方文想了片刻,心想,等明儿酒一出来,畜牧站先送五百斤,虽然只是算二十块钱一斤,可也有一万块钱到了,“杨站长,我打算先买五百只大一些鸭苗!” “這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這样吧,我帮你谈一下价格,七块钱一只应该能拿下来,回头你找個時間到B城去拉鸭苗。” “好,杨站长,你联系好了就给我打电话了,我的酒明天就可以开封了,一早就拉五百斤到畜牧站来。”方文笑着說道。 杨站长也笑了,“我就說你怎么敢一次买五百只来养,原来是有钱了啊,正好,有了你的五百斤养生酒我也可以在活动活动,說不定到了七尺镇也可以和其他两個副站长争一争权利了。”杨站长說完眼神忽然变得伶俐起来。 方文看着感叹,权利這玩意儿拿起手了,也就不容易放下了! 事情一定好,方文也赶回家急着炮制药酒了,還得买一批药材回去,而且還要尴尬的用畜牧站副站长的身份赊帐,他现在沒钱了。 這两天太忙,五一假日期间补更!下周上三江。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