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清微你要去拜见西王母……那把你的三個弟子带上吧 作者:回避衰容 20221123作者:回避衰容 在海外的蓬莱山上,河上公依旧是之前的那副白发披散全身的模样,坐在蓬莱山顶的石室之中,抬头望天,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河上公的面前,一個披着鹤氅的老者正一脸恭敬的說道。 “师祖,您吩咐下来的事情某已经查证完毕了!“ “嗯!” 河上公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目光一转,落在了這個老者的身上。 “那說說吧,到底是谁在我蓬莱宣传佛道合流,說要以佛门至理来补我道门缺陷的?” “是!” 披着鹤氅的老者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口說道。 “师祖,佛道合流的事情最早乃是徐福先开始在岛内鼓噪的,当时师傅安期公并沒有看出来這是佛门的阴谋,所以对這個事情就疏漏了……” “毛翕,你不用替安期辩解了!” 提到安期生的时候,河上公的眼中闪過了一丝恼怒之色。 “他那么爱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会疏漏?老朽看他压根就是想用這個事情试探一下,如果别人能走通的话他就跟着改,走不通的话对他也沒损失……” 听到河上公的這句话之后,安期生的弟子毛翕公低着头,一句话也沒敢說。 随口‘点评’了两句這個把自己坑到了现在的這個田地的弟子之后,河上公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接着用平静的语气說道。 “毛翕,你接着說……” “是!” 毛翕公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說道。 “因为安期公的疏忽,在加上徐福此人的蛊惑能力又很强,所以蓬莱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我道门的路既然走不通,那么换一下也是无妨的,甚至……“ 說到這裡的时候,毛翕公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接着說到。 “连本门的乐臣公和盖公都……师祖,弟子无能,請师祖惩罚!” “毛翕,你谢什么罪,之前管理蓬丘的又不是你……” 河上公脸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安抚了毛翕公一句,然后接着說到。 “虽然這個事情老朽不是很高兴,但還不至于迁怒于你,接下来……” 就在河上公话才刚刚說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的停了下来,然后朝着毛翕公摆了摆手。 “算了,具体对這些人的处置方式毛翕你還是等老朽思索一下再做道理,你先下去吧!” 虽然毛翕公心中对于河上公這欲言又止的情况感觉到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对着河上公所在的石室行礼鞠躬。 “是!师祖,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就在毛翕公一头雾水的离开了蓬莱之巅之后,河上公微微的抬起头,看向了自己侧方的一块岩石,有些冷漠的說道。 “清微,你大驾光临,是来看老朽热闹的嗎?” “河上公果然修为深厚啊!” 就在河上公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只见他目光之中的那块岩石的上面就突兀的出现了一個穿着白色道袍,抱着一只小奶猫的英俊道士。 “虽然贫道的隐形术并不出众,但能這么简单的被人一眼看破,河上公你還是第一個呢!” “是嗎……那老朽還真是荣幸!” 对于孔清的夸赞,河上公一脸漠然,无可无不可的回答了一句之后,立刻就把话引上了正题。 “清微,如果你是来看老朽笑话的,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那你就可以走了;如果你不是来看老朽笑话的,那你也看到了,老朽现在還要处理蓬莱的事情,沒時間帮你去偷东西,你還是走吧!” “河上公何必如此拒人于千裡之外呢?” 面对一脸冷漠的河上公动手赶人的举动,孔清却是压根就沒当一回事,依旧笑吟吟的坐在石头上,对着河上公說道。 “贫道可是一听說河上公你出事了,立刻就赶来看热……看河上公你有沒有什么需要贫道帮忙的地方,怎么样,贫道做人是不是很讲究!” “呵呵!” 河上公轻笑了一声,然后完全沒有回答孔清话的意思,自顾自的接着說到。 “清微,老朽现在還要处理蓬莱的事情,真的沒空陪你胡闹,你還是赶紧走吧!” “好吧,好吧……” 看到河上公這油盐不进的样子,孔清笑吟吟的摇了摇头,开口对着河上公說道。 “贫道跟你說正经的总可以了吧!” “那就請說吧!” 河上公依旧是一脸淡漠的样子,开口說道。 “贫道洗耳恭听……” “是這样的!” 孔清从自己做着的岩石上跳了下来,然后笑吟吟的說道。 “贫道打算就佛门蛊惑,腐蚀道门弟子,鼓吹佛道双修,網图鸠占鹊巢,将我道门的仙都变成佛国的事情召开仙都评议会的事情,想必河上公你已经知道了吧?” “废话!” 听到孔清的话之后,河上公毫不犹豫的就怼了他一句。 “你都請动金母下了符诏了,老朽怎么可能還不知道!” “既然河上公你知道這個事情……” 对于河上公這毫不客气的态度,孔清這個‘心胸宽阔’的人自然是沒有丝毫的芥蒂,依旧笑吟吟的說道。 “那么河上公你想来一定会参加的了?” “呵呵!老朽其实不想去……” 河上公又朝着孔清冷笑了一声,接着說到。 “不過老朽知道清微你断然不可能允许老朽不去的,所以老朽就顺应了‘主上’你的意思飞符昆仑,表示老朽一定会参加!” “哦哦哦……那就最好了!” 听到河上公表示說他会参加评议会之后,孔清顿时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河上公,贫道希望這次你在评议会上现身說法,以你蓬莱的现状告诉其他的仙都不能再对佛门的這帮贼和尚们纵容下去了。河上公你也是道门前辈了,交际广,面子大,贫道希望你可以努努力,在這次的仙都评议会上让道门诸派形成一個统一的决议……” 說到這裡,孔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对着河上公說道。 “彻……底……灭……佛!” “彻底灭佛!” 河上公重复了一遍孔清的话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清微你的意思莫非是……” “不错!” 孔清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說道。 “周武的前车之鉴告诉贫道,要灭佛就不能仅仅在红尘之中动手,毕竟那些贼和尚完全可以躲进秘境之中避风头,然后伺机反攻倒算,贫道既然要发动灭佛,自然是要将佛门所有的根基,不管是红尘還是秘境都要给他铲除,最后彻底的让這個胡教的歪理邪說在中原绝迹。” “這……” 听到孔清的话之后,河上公略微的沉吟了一下,然后這才說道。 “既然這是清微你這個‘主上’的命令,那老朽遵命就是,不過老朽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清微你是轩辕圣皇转世,但想要彻底的禁绝佛门的经卷……歪理邪說,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不可能也得去做!” 孔清一脸严肃的看着河上公。 “贫道得太上恩典重回此界的时候,就已经立誓要禁绝胡教邪佛在我中原肆意传播,毒害我华夏民众的事情,這個世界不是胡教的,而是我道门的,以前如此,以后也必将如此!” 就在孔清正在跟蓬莱河上公搞串联,打算在仙都评议会上让道门通過灭佛的提议,从而集结整個道门仙都的力量来清洗中原佛门的时候,在天台山国清寺附近的竹林中,正站着一個披着斗篷,带着兜帽,打扮的十分诡异的人。 踏踏踏…… 下一刻,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一老一少两個穿着灰色僧衣的和尚已经从竹林的外面走了进来,对朝着這個打扮诡异的人合十行礼。 “南无妙光菩萨!” 年轻的和尚口念佛号,对着這個打扮诡异的人說道。 “某等来的迟了,劳李檀越久等!” “无妨无妨!” 听到這個年轻僧人的话之后,這個打扮诡异的人立刻摆了摆手,随后警觉的朝着左右看了看,然后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兜帽,漏出了一张清瘦的面孔。 “某也刚到一会……” “李檀越!” 等双方见礼之后,哪個老和尚双手合十,对着這個清瘦的男子說道。 “你既然有事,为何不飞符前来,何必要亲身至天台呢?” “沒办法!” 听到老和尚的话之后,這個男子毫不犹豫的就摇了摇头。 “你们法华宗行事不密,结果被太史局抓住了把柄,现在各個仙都乃至道门宗派都在查這個事情,某已经在派裡待不下去了,所以……” 說着,男子抬起头,一脸期望的看着眼前這一老一少的和尚。 “智越大师,当年你们法华宗可是答应過某,一旦出事的话,你们就会帮着某远走他乡,成为一国天子的,不知道你们现在這個事情還算数嗎?” “南无妙光菩萨!” 听到這個男子的话之后,老和尚智越双手合十,一脸严肃的說道。 “我佛门从来不打诳语,既然答应了让李檀越你做一国天子,那就是一国天子……”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這两個和尚的话,男子本来還有些紧张的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 “某来之前的时候,還担心你们会不会過河拆桥呢,還好……看来某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還請两位大师尽快安排,据說道门已经决定召开仙都评议会,讨论怎么对付你们法华宗了!你们慢了的话,我可能就走不掉了!” “這個不着急!” 一老一少两個和尚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哪個年轻的和尚接着說到。 “李檀越,關於道门要开评议会对付我們的事情,你還跟谁說過?” “沒人了啊!” 虽然這個男子觉得两個和尚的话有些古怪,但還是很老实的回答道。 “某害怕走漏风声,所以直接联系的灌顶大师!” “那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之后,這两個和尚脸上也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李檀越,請你朝這边看……” 就在這個男子疑惑的看過去的时候,两個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已经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