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百四十三章 将计就计再计又计

作者:吴老狼
“宁远城裡的大明百姓,大明将士,你们听好了!国贼袁崇焕卖国求荣,弃国弃家,背叛朝廷投靠建奴,罪该万死!但朝廷也知道,你们是被袁崇焕狗贼蒙蔽,被他利用,不是有意跟着他叛国作乱,所以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朝廷就赦免你们的一切罪行,概不追究!你们的家人,也绝对不会受到你们的牵连!” “宁远城裡的大明百姓们,将士们,大明七省总督张好古大人有令!拿到袁崇焕狗贼的人头者,无论罪行轻重,一概赦免!另赏黄金百两!纹银千两!官员将领官升三极,普通士卒和百姓封正千户!” “宁远城裡的弟兄们,不要给狗贼袁崇焕当挡箭牌了,你们只会白白送死!這一次大明北伐,主帅是张好古张大人,就是那位带着八千军队就横扫草原无敌手的张好古张大人!你们沒有半点希望。投降,才能免死!投降,才能活命!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希望…………!” 类似的呼喊声在宁远城西北南三门外回荡不绝,听到這些口号声,宁远城墙上的山宗叛军虽不至于心动,但也是人心惶惶,士气低落沒办法,平叛明军给山宗叛军制造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尤其是在九月十九這天明军围城之后,山宗叛军就干脆连城门都不敢出去一步,只能堵死四门躲在坚固的城墙上,心惊胆战的看着明军士兵在城下耀武扬威,拿着铁皮喇叭来回乱窜,呼喊口号,发动心理攻势。祖大寿和何可纲等叛军将领虽然一再建议出城作战,乘着张大少爷已经北上锦州的机会柿子拣软的捏,在孙传庭身上打几個小胜仗鼓舞士气,无奈袁崇焕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野战,坚持否决了這個提议,只是依据坚固城池严防死守其实从某种角度来看,袁崇焕此举也十分正确,以山宗叛军现在的士气和斗志,一旦出城野战让士兵有了逃跑机会,或许崩溃的速度只会更快。 “宗主!宗主,觉华岛急报!”孙仲寿跌跌撞撞的冲上宁远西门主城楼,将一张信鸽带来的小纸條递到袁崇焕面前,脸色惨白的說道:“今天清晨辰时正,天津巡抚毕自严亲率蛮子水师约千人,向觉华岛发动进攻,我军水军海面拦截失败,船队被迫退守觉华岛码头,毕自严不依不饶,又继续攻打码头,现在战事异常激烈,觉华岛守将赵不歧兵少难以抵敌,請求我军救援!” “掉哪妈!救援?救他老娘!宁远城裡只有八條海船,最多只能运兵一千二百人,老子拿什么救?”袁崇焕把手边的茶碗摔得粉碎,铁青着脸吼道:“告诉赵不歧,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守住觉华岛!丢了岛屿,叫他提头来见!” “宗主,赵不歧手裡只有不到三千水军,再加上岛上守军,最多也就四千来人,光靠他想守住觉华岛,只怕有些危险吧?”祖大寿担心的說道:“孙传庭蛮子对宁远城只是围而不打,却派出重兵攻打觉华岛,這摆明了是想先消灭我們的水军,剪除我們的羽翼,消除侧面隐患,再来从容瓮中捉鳖,我們如果不做反应,坐视觉华岛沦陷,只怕将来连唯一的退路就要断了。” “這個道理我当然知道,可我們的海船实在太少了,這点海船运兵過去给蛮子填牙缝都不够。”袁崇焕苦恼而又懊悔的說道:“如果早知道水军会变得這么重要,当年就不应该把蛮子朝廷拔给我們造海船的银子挪作他用,起码可以增加二十條海船以上。” “宗主,懊悔无用,末将认为,我們应该出城打一下。”祖大寿好心建议道:“孙传庭的主力去了觉华岛,现在宁远城外的力量就被削弱了,我們乘這個机会出城野战,攻打蛮子主营,既可以鼓舞军队士气,還可以迫使孙传庭的船队回师救援,這也是兵家常說的围魏救赵战术。” 祖大寿的這個提议把握并不大,因为宁远军队现在出城野战,决心先剪除山宗叛军羽翼再瓮中捉鳖的孙传庭很可能拼死抵御,为水师攻打觉华岛争取時間,但也不是毫无希望,起码可以乘机打一個陆地胜仗鼓舞守军士气。可是袁崇焕听到這個正确建议后,仅是举起千裡镜看看宁远西门十裡外的明军大营,嘴唇哆嗦了几下,便摇头說道:“不行,蛮子大营的工事已经完善,我們现在出城,占不了什么便宜,還是不要冒险了。” “宗主,前些天末将說乘敌人立营未稳,主动出击杀敌人一個措手不及,你說敌人锐气正盛,不可轻动。”副总兵何可纲皱着眉头說道:“现在敌人围城半月,锐气已失,你又說敌人营寨工事已经完善,不能冒险,這仗還怎么打?我們总不能一直死守在宁远城裡,等着天雷劈死城外的敌人吧?” “你懂個屁?!”袁崇焕老脸一袖,喝道:“我們现在要的就是保存力量,等大金主力收拾了张好古小疯狗,再出去摘桃子!现在蛮子根本就還沒正式攻打宁远城,主动出城野战把军队拼光了,我們以后還怎么打?” “那觉华岛呢?”被山宗硬拉着叛变的何可纲毫无惧色,反驳道:“现在敌人正在猛攻觉华岛,眼看就要守不住了,我們再不做出点反应,等到觉华岛丢了,水师丢了,我們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到时候,我們连来自侧翼的掩护都沒有了!” 袁崇焕无言可对,只是暗骂孙传庭无耻,放着城高壕深的宁远城不来打,先跑去打自己的水军,切断自己的逃命道路。恰在此时,又一個传令兵拿着信鸽跑来,远远就大叫道:“王爷,觉华岛最新战报!”袁崇焕不敢怠慢,赶紧接過信鸽取下腿上捆绑的纸條,但打开只看得几眼,袁崇焕的黑脸就又拉得比驴還长了。旁边的祖大寿等人還道是觉华岛战事危急,忙一起问道:“宗主,怎么样?是不是蛮子的军队已经攻上岛了?” “那倒沒有。”袁崇焕黑着脸說道:“這道命令是大金那边送来的,先用信鸽送到觉华岛再转送到宁远大金汗命令我們的觉华岛水师北上锦州,赶赴东海堡听用,說是大汗和贝勒爷他们有大用,還关系到大金主力能不能打败蛮子主力。” “宗主,不能给!”孙仲寿第一個叫起来,杀猪一样的惨叫道:“把水师给了大金,我們对大金就沒什么用处了,就更别指望大金军队来救我們了!”其他的山宗将领也纷纷附和,反对把山宗叛军唯一胜過建奴大军的保命本钱交给努儿哈赤。袁崇焕当然也舍不得,但是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袁崇焕终于咬牙說道:“给赵不歧传令,让他放弃觉华岛,率领所有水军北上锦州,到东海堡与大金军队会合!” “宗主,你疯了?”好几個山宗将领都惨叫起来。袁崇焕沉声說道:“我沒疯,也考虑得很仔细,大汗和贝勒爷這次的口气非常严厉,還特别說到了我們的水师将关系到主力战场胜负成败,我們如果再不把水师送過去,只怕大汗他们就真的彻底抛弃我們了。還有,现在蛮子的优势水师正在猛攻觉华岛,赵不歧根本沒办法抵敌,我們有沒有办法直接救援觉华岛,与其让水师在觉华岛全军覆沒,倒不如拿去献给大汗做個人情,证明我們的归降诚意,如果真能帮助大汗打败张好古小疯狗的主力,那我們也就不用担心守不住宁远城了。” 下定了這個决心,袁崇焕当即飞鸽传书觉华岛守将赵不歧,令其突围北上东海堡,命令传到赵不歧面前时,已经是焦头烂额的赵不歧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赵不歧可真是命苦啊,這次主动請缨率领水师攻打觉华岛剪除山宗羽翼的明军主将不是别人,正是亲弟弟被山宗叛军折磨至死的天津巡抚毕自严!为了给唯一的弟弟报仇,好哥哥毕自严這次简直就是豁出了性命,以文官之身亲自披挂上阵,始终站在第一线指挥战斗,身中两箭都不肯退缩,受毕自严鼓舞,战斗力最多只能算二流的天津水师也爆发出了一流军队才有的战斗力,把接近三流的山宗军队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海面惨败,码头惨败,如果不是靠着岛上守军的弓箭掩护,恐怕觉华岛码头都已经宣告失守。所以收到袁崇焕的命令后,走投无路的赵不歧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立即乘着垂暮夜色登船,带着残余的两千多水军突围北上,至于岛上的残余步兵对不起,赵大爷沒時間让你们登船了。天津水师乘机杀上觉华岛,惨遭抛弃的岛上残余叛军更是无心抵挡,很快就大部分跪地投降,少数负隅顽抗者也被暴跳如雷的毕自严亲自带着士兵全部砍成了肉酱,宁远叛军最后的一個城外据点,也终于落到了明军手中。 建奴這边如此渴望得到山宗叛军的水师,目标当然是张大少爷囤积在笔架山上那堆粮食,至于动用山宗叛军切断明军粮道的這個战术,显然也要等到捣毁了明军笔架山粮仓之后再用效果才好毕竟,山宗叛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抱歉了,而且明军前线粮仓裡只要還有粮食,粮道被切断十天半個月也不怎么用担心,努儿哈赤父子当然也就不会轻易浪费這枚至关重要的棋子。所以很抱歉的,袁崇焕和他的山宗叛军只好再次暂时退出朋友们的视野,让我們目光和画面一起转回锦州主战场,看看张大少爷和努儿哈赤父子這对天生对头如何处心积虑的坑害对方。 画面重新转回锦州主战场,当然少不得提起努儿哈赤父子收买笼络张大少爷亲兵队长张石头這件事,十月初四晚上,被抓进建奴大营的张石头终于动摇后,努儿哈赤父子還真的让张石头和小玉儿在建奴大营中拜了堂成了亲,张石头也正式成为了皇太极的干女婿,同时擅长收买汉奸的努儿哈赤父子也害怕张石头是在耍花招,为了堵死张石头的退路,努儿哈赤父子除了要求张石头写一封效忠书,還带来了几個明军士兵俘虏,要张石头纳投名状。面对着惊慌失措的昔日同伴,张石头只是犹豫了片刻,很快咬着牙齿举起匕首,一一捅进痛哭流涕的同伴心窝。 “杀得好!”范文程鼓掌,谄媚笑着对张石头說道:“额附,還有一点小事情想麻烦你,前些天有人我們大金军队裡散布谣言,說是蛮子有几支军从海路偷袭了辽东腹地,散布谣言的人我們至今還沒有抓到,不知额附能否指点一二?” “是琐诺木的大舅子托古!”张石头毫不犹豫的說道:“琐诺木被张好古俘虏后,为了保命,就背叛了爷爷和岳父,又当着张好古和我的面写了一封亲笔信,劝說了他另一個妻子的兄长托古暗中投降了张好古。還有,镶蓝旗裡也有几個人背叛了爷爷和岳父,但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這份名单是由宋献策掌握,以前我也沒偷看過。” “很好。”努儿哈赤一拍桌子大喜過望,忙又问道:“那笔架山粮仓呢?有多少守军?守军将领是谁?” “以前是马世龙,大约有八千军队。”张石头如实答道:“后来张好古听取了宋献策的建议,又把赵率伦的屠奴军蓟骑队派了過去,协助防守,计划不定期换防一次。” “屠奴军也去了笔架山?”努儿哈赤父子和范文程互相对视一眼,心說好险,幸亏提前掌握了這個情况,否则就算派军队去偷袭,顺利摸到笔架山下,恐怕不仅占不到半点便宜,還得吃一個大亏。然后努儿哈赤父子和范文程又接连问了张石头许多關於明军机密的問題,张石头都一一如实答了,努儿哈赤父子反复盘问无误,這才满意点头,眼见四更将至,努儿哈赤父子忙又安排人手,快马把张石头夫妻送過小凌河,让张石头夫妻回到明军营中继续卧底。 送走了张石头夫妻,已经是兴奋万分的皇太极刚回寝帐对努儿哈赤說道:“阿玛,你身子骨不好,又一夜沒睡,還是早些休息吧,孩儿這就带着范文程去商量,制订一個如何利用這個张石头蛮子的计划出来,争取一仗干掉张好古這個小蛮子!” “睡不着啊。”努儿哈赤躺回病床上,拿起美貌侍女烧好的鸦片烟抽了几口,语出惊人道:“你们笨成這样,我們眼看就要被张好古蛮子的反间计玩死了,你们竟然還兴冲冲的去跳他的陷阱,我怎么睡得着?” “什么?”皇太极和范文程一起目瞪口呆的惊叫起来。努儿哈赤又抽了一口鸦片烟,吐着烟圈慢悠悠的說道:“张石头是诈降,是张好古故意派来的反间,你们沒看出来?” “什么?”皇太极和范文程彻底呆立在了当场,半晌皇太极才问道:“阿玛,你是怎么看出张石头是反间的?既然你已经发现张石头是张好古派来的反间,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還把小玉儿嫁给他?” “怎么看出来的不要紧。”努儿哈赤微笑說道:“关键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象张石头這样忠心耿耿的蛮子,是不会背叛张好古的,我之所以决定招降张石头,本来就是为了给张好古蛮子派出反间的机会,让他将计就计,我再将计就计又计。至于为什么不杀张石头這個小蛮子杀了他我們能有什么好处?倒不如假装上了他的当,既利用他摆上张好古蛮子一道,又利用他把决心和张好古蛮子同归于尽的小玉儿带回蛮子军营,给小玉儿制造动手机会。” 欢天喜地的顺利回到明军大营之中后,张石头先是把新老婆小玉儿送回寝帐,甜言蜜语安慰温存一通,這才又赶往中军大帐值勤,前脚刚进大帐,张大少爷、宋献策和史可法几個坏种马上就大笑起来,一起說道:“恭喜,恭喜,百年好合,举案齐眉,早生贵子,多子多福。”已经被带坏了不少的史可法還坏笑着补充一句,“石头兄弟,圆房沒有?如果沒机会圆房,要不要我把寝帐借给你?我那裡安静一些。” “少爷,宋师爷,史先生,你们怎么知道老建奴会把孙女嫁给我的?”张石头搔着脑袋尴尬问道。张大少爷大笑答道:“那是当然,老建奴的花样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上次他用一個孙女换了一個广宁大胜,這次肯定是故技重施把那個女建奴嫁给你了。对了,那個女建奴到底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 “皇太极的干女儿,叫什么博尔济什么的,太复杂沒记清楚。”张石头老实答道:“以前是科尔沁草原上的蒙古人,少爷你北伐科尔沁的时候,她一家都死在我們军队手裡,就把我們恨到了骨子裡,现在改了一個名字,叫小玉儿。” “小玉儿?”张大少爷一楞,难免有些后悔自己的過于大方這样的知名美女,应该是要被自己骑在胯下蠕动才合道理的。宋献策则又问道:“石头,努儿哈赤老建奴奸猾异常,多次吃過东家的亏,肯定防着你是东家派去的反间,你是怎么让他相信你是真心屈服的?” “老建奴假装要杀我,把我架到了行刑台上。”张石头解释道:“我本来那时候想要大喊投降,主动提出要给老建奴当细作,可我也知道老建奴奸猾,在少爷手裡吃亏太多,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不過我也知道老建奴化這么多力气抓我,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杀了我,所以我就赌了一把,一到行刑台上就装吓晕了,老建奴果然就把我又带了回去,开始威胁利诱我,我也乘机同意当了奸细。” “老建奴果然厉害,用這一招来试探,要换了别人,肯定露馅了。”宋献策感叹了一句,又笑道:“不過還好,多亏了小石头是临清城裡公认的二号骗子,经验丰富,這才把老建奴给蒙了過去。” “石头,老建奴還对你做了什么?问了什么?”张大少爷命令道:“都說出来,越细越好。” “是,让我想想。”张石头答应,稍微整理了一下回忆,把自己被捕后发生的事一一說了一遍,還有努儿哈赤父子都问了自己些什么,自己又是如何回答,详详细细說了一遍。末了,张石头低着头难過的說道:“少爷,对不起,老建奴逼着我杀战俘证明诚意,我沒办法,只好杀了四個我們被俘的弟兄,其中的一個,還是我們重伤被俘的屠奴军兄弟……。” “石头,你不必過于自责,你也是沒办法,相信东家一定会原谅你的。”宋献策柔声安慰,又转向张大少爷說道:“东家,学生认为這件事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进行下一步……。”宋献策话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因为宋献策忽然发现,张大少爷尽是病色的脸上刚才還是阳光明媚,這会却已是阴云密布,清秀的眉毛還扭成了一個‘川’字。宋献策不由一楞,问道:“东家,你不会真的责怪张石头吧?” “当然不会怪他。”张大少爷半晌才反应過来,摇了摇头,阴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微笑說道:“石头,這场戏,你演砸了,已经被老建奴给识破了。不過沒关系,這么一来,效果說不定更好。” “我演砸了?我那裡演砸了?”张石头惊讶问道。张大少爷一笑,答道:“琐诺木的大舅子托古暗中投靠了我們不假,牺牲他也沒多少关系,老建奴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估计他十有抗不住就招了供,交代他和我們暗中联系的事。可你不应该說琐诺木当着你的面,亲笔写了一封招降托古的书信琐诺木不识字,更不会写字,努儿哈赤老建奴是他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点?而且他知道這一点,不仅揪出你话裡的破绽,反而很高兴的认同,這就证明他已经识破了你的诈降计。” “那老建奴为什么不马上說出来?或者为什么不马上杀了我?”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的张石头惊叫问道。张大少爷一笑,答道:“老建奴想收买你,我让你将计就计,老建奴发现我将计就计,就還我一個将计就计再计!所以老建奴假装上当,然后再利用你给我送假情报,他好乘机行事。因为对他来說,杀掉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与其杀掉你不关疼痒,干脆不如假装中计,然后再给我下套,把你這個假反间当成真反间用。” “老东西,简直奸猾到家了!”张石头大骂一声,又赶紧问道:“少爷,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简单。”张大少爷微笑說道:“老建奴想将计就计再计,我当然得還他一個将计就计再计又计!”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