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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建奴第一贱人

作者:吴老狼
!”代善不语,许久后,代善才嘶哑着嗓子问道:“如果我不呢?老2,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你不肯老八。”阿敏一字一句說道:“那我就豁出這條性命,去劝伯父收回成命,重新考虑他的继位人人选!大堂哥楮英已经不在了,现在你是老大,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伯父就算杀了我,我也要保你做下一任大汗!” “为什么?”代善盯着阿敏眼睛问道。阿敏平静說道:“二十年前,伯父杀了我的哥哥阿尔通阿,本来還想杀我,是堂兄你在伯父面前替我求情,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我這一辈子都不会忘。” “二弟……。”代善有些感动,說什么也想不到平时裡不吭不哈的堂弟阿敏,竟然会有這么一份报恩的心——什么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這才是真正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二哥……。”阿敏眼泪滚滚而落,哽咽着說道:“你做决定吧,沒多余的時間了,伯父已经决定明天晚上撤军回三岔河,到时候你的正红旗断后,如果有人担心你不服气,担心你是他继位的隐患,那么张好古小蛮子追杀我們的时候,你肯定不会有援军,也许就沒机会了……。二哥,你說吧,你要弟弟我怎么做?” 阿敏這话是真正的刁难代善了,代善现在心乱如麻,又能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而且阿敏這個张大少爷的预备老丈人也把女婿的无耻学了一個十足,刁难起来非常高明,不仅不让代善觉得难以接受,而且還感动得眼泪汪汪,哭泣着說道:“二弟,你让我怎么决定?阿玛决定了的事,几时更改過?我总不能……,总不能违抗阿玛的旨意吧?” “沒用的东西,直接起兵造反不就行了?”早就巴不得努儿哈赤父子自相残杀的阿敏心中冷哼,嘴裡却哽咽着說道:“二哥,伯父的旨意是沒人敢违背,可是我总觉得,老八不象是個能把伯父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发扬光大的人!這些年来,伯父一直是重病缠身,大金国如果不是你忠心耿耿的撑着,早就完蛋了,而老八呢,先是和张好古小蛮子有一些不清不白的关系,然后又叛逃到了科尔沁草原上,背叛了大金,也背叛我們爱新觉罗家,大金国如果落到他的手裡,還有未来么?” “尤其是這一次小凌河大战,你也看到了,你的正红旗,還有我的镶蓝旗,打得那么壮烈,死了那么多好将士,又杀了那么多蛮子精锐。”阿敏越說越是伤心,泣不成声的說道:“可是老八呢,打一個兵力已经被我调光的笔架山,大金的英勇将士死了那么多,斩获却几乎沒有!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就搞不懂了,当年老八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把张好古小蛮子弄到锦州来?又为什么他走到那裡,张好古小蛮子就跟到那裡?为什么,重新考虑立谁为太子!” “什么?”努儿哈赤有些傻眼了,本来他收到范文程密报說是阿敏秘密求见代善,第一反应就是阿敏這個内奸是来挑唆代善叛变,投靠张大少爷那個卑鄙无耻的离间计之鬼,可是阿敏却說自己是准备死谏,恳求自己不要废长立幼自取其乱,這倒是完完全全的出乎努儿哈赤的预料之外了。而皇太极和范文程则是面如土色,心中同时闪過一個英俊儒雅的恶魔影子——张好古!這么恶毒阴险又冠冕堂皇的离间计,只有那個可怕的恶魔才琢磨得出来! “阿玛,阿敏堂弟說的全是实话!”事到如今,代善如果再不出来保全阿敏,那简直就不能算是人了。被逼无奈之下,代善只能硬着头皮跪到阿敏旁边,流着眼泪說道:“阿玛,阿敏堂弟完全是出自对你的一片忠心,担心儿臣不服八弟,才能劝說儿臣不要为了個人私利误了阿玛的军国大事,他的苦心忠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9有二哥他,才是伯父最好的继位人啊!” 本来是想试探阿敏到底是不是自己内部的叛徒,顺便玩一個诱敌计打個胜仗挽回颜面,结果却弄巧成拙演变成了儿子们争夺嫡位,纷争分裂,努儿哈赤手足无措之余,不由暗恨起范文程的馊主意来。沉着脸盘算许久后,努儿哈赤才严肃问道:“阿敏,你私自泄露我的密旨的罪過,我暂且不追究,我现在问你两個問題,你一定得老实回答!” “伯父請问,侄儿一定如实回答。”阿敏知道重头戏来了,赶紧抹着眼泪答道。努儿哈赤沉声问道:“前天晚上我命令你回师救援小凌河战场,为什么你沒能及时赶到杏山战场?为什么阿济格和务达海的七千军队在突围战中打光打绝了,两個梅勒额真都战死了,都沒能打破蛮子的阻击,你的四五千军队却能顺利突围成功,几乎沒什么损失就杀回了小凌河北岸?” “這些事,侄儿已经禀报過了啊?”阿敏满脸的糊涂,答道:“回援小凌河战场时,侄儿是派阿济格和务达海打前锋,侄儿自己率军断后,阻拦蛮子追兵。当时阿济格和务达海两位堂弟在杏山受阻,侄儿又被疯狗军蓟骑队咬上,随时可能被蛮子军队前后夹击,被逼无奈之下,侄儿只得在高桥阻击蛮子追兵,他走到那裡,我們大金军队就倒霉到那裡?张好古小蛮子越来越强,我們大金越来越弱,他却越来越得伯父重用和宠爱,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原因?二哥你能明白嗎?反正我是不明白,我甚至怀疑,這些年来我們大金在张好古小蛮子面前這么被动,到底是不是他老八搞的鬼?” “二弟,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尽管阿敏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有些毫无逻辑,可是這样的话听到代善耳裡,却好象在代善滴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盐,让代善益发的心如刀绞,益发的伤心失望。而阿敏忽然起身,走到代善面前双膝跪下,抱着代善的双腿大哭說道:“二哥,你告诉我,老八,他真是做大汗的材料嗎?” “二弟,他是阿玛指定的下任大汗啊!”代善心中感动,忍不住也是抱住了阿敏的肩膀,失声痛哭出来。兄弟俩抱头痛哭,场面感人无比,可就在這时候,寝帐外面忽然传来努儿哈赤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图伦,瑙岱,你们在這裡干什么?是不是阿敏和代善在裡面?” “阿玛来了?”代善心中一惊,不等代善和阿敏做出反应,寝帐帐门已经被人粗暴的掀开,坐在轮椅上的努儿哈赤领着一大帮建奴侍卫冲了进来,身旁還跟着皇太极和范文程两人。不過看到阿敏跪在代善面前、代善和阿敏脸上還尽是眼泪鼻涕之后,努儿哈赤也是一塄,厉声喝道:“阿敏,代善,你们俩在這裡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哭得這么厉害?” “阿玛,我……。”代善還在寻思如何回答,阿敏却膝行到努儿哈赤面前,昂着头哽咽着說道:“伯父,是侄儿来见二哥他的,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伯父你要打要杀,侄儿一人领受,但請伯父千万不要牵连到二哥身上!” “我为什么要打你杀你?你和代善到底說了些什么?”努儿哈赤更是糊涂。阿敏咬咬牙齿,大声說道:“侄儿不敢欺瞒伯父,伯父你今天对侄儿說的话,侄儿都已经告诉二哥了!” “果然如此!”皇太极和范文程都是心裡一沉。努儿哈赤也是又惊又怒,還有些尴尬,怒喝道:“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让我的儿子们兄弟不和?” “伯父,侄儿安的是好心。”阿敏毫无惧色的說道:“侄儿年纪還很小的时候,伯父你就让侄儿们看褂心愕亩印⑽业闹蹲釉劳校彩侨绱硕源!br/ 代善彻底懵了,自天启六年努儿哈赤病重和皇太极遁走科尔沁草原以后,他一直就是建奴的摄政贝勒,军政民政归于一手,是理所当然的汗位继承人,同时也是所有人认定的建奴汗位继承人,阿敏本人更是把自己当成了下一任建奴大汗的唯一人选,可是真正到了努儿哈赤病重将死的时候,努儿哈赤却把他一脚踢开,選擇了皇太极为继位人,从天堂一下子跌落地狱,只要是個人就会无法接受,就更别說同样有些不小权利的代善了。一时之间,代善甚至都在怀疑阿敏是在欺骗自己,故意作弄自己,可是看到阿敏出示的努儿哈赤密旨之后,代善彻底绝望了,也明白阿敏不是在欺骗和作弄自己了………… 心如刀绞的绝望了许久后,代善才低声說道:“老2,多谢你告诉我這個消息,不過,你为什么要违反阿玛的旨意,把這個消息秘密告诉给我呢?” “堂兄,我們两堂兄弟识字都不多,大的道理也不懂,唯一熟悉的书,也就是《三国演义》了。”阿敏很诚恳的說道:“在《三国演义》上,但凡是废长立幼的,大部分都沒有什么好下场。所以我思来想去以后,就决定来问问你,你如果不想当下一任大汗,准备承认老八這個新大汗,那我就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异心,不要让我們手足相残,我們两兄弟忠心耿耿的辅佐老八,团结在一起打败蛮子,打败我們大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张好古小蛮子,重振我們大金横扫天下无敌手的雄风为两位堂弟突围争取時間,结果一场血战下来,侄儿虽然打退了蛮子的追兵,两位堂弟那边却全军覆沒了。” “你独力阻击蛮子追兵?而且蛮子追兵還是疯狗军,为什么损失這么小?”努儿哈赤厉声喝问道。阿敏飞快答道:“当时侄儿灵机一动,利用高桥一带狭窄的地形,砍伐树木堆积,点燃了火海阻拦疯狗军追击。然后侄儿又乘着那点宝贵的時間,抢占了路边的两個至高点,用滚石落木狠砸追击上来的疯狗军,所以损失不大。而且蛮子后来還来了一次援军,用火炮轰击侄儿占领的高地,多亏了侄儿占据的两個山头比较高,退往山上后就躲开了蛮子的火炮,這才坚持了下来。后来到了下午,侄儿乘着蛮子军队久战疲惫的机会,派出一支三百人组成的敢死队去冲蛮子炮兵阵地,侥幸点燃了蛮子的火炮火药,乘着這個机会,侄儿才摆脱蛮子追兵,但侄儿派去的三百人的敢死队,一個都沒活着回来。” “你胡說!”范文程忍无可忍,跳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叫道:“蛮子的疯狗军,一直在笔架山上,根本就沒追杀你,怎么可能和你在高桥僵持到下午?還有,蛮子的火炮队也全部在笔架山上,更沒去高桥和你作战!” “母亲的狗蛮子!”阿敏暴跳如雷,咆哮道:“疯狗军为什么沒追杀我?如果疯狗军沒追杀我,我为什么要分兵让阿济格和务达海去突围,我自己殿后?我們后面如果沒有追兵,阿济格和务达海为什么要和疯狗军死拼,拼得只剩三四百人活下来?他们不会向我求援么?” 阿敏這话倒是大实话,正是因为赵率伦率领蓟骑队追杀,阿济格和务达海才同意分兵,并且在杏山与天雄队死拼——這一点,也是阿敏這支幸存军队所有建奴士兵将领众口一词的說法。而努儿哈赤平心静气仔细一想后,也觉得阿敏的话很有道理,如果后面沒有追兵,自己的第十二個儿子阿济格和侄子务达海也不是傻瓜,更不会在杏山拼得那么惨了。這时,代善也站出来說道:“我也可以证明,多亏阿敏堂弟在战场上俘虏了疯狗军士兵,拷问出了疯狗军的毒刀治疗法子,這才救了我們无数大金受伤将士的性命。” “還有這事?”努儿哈赤眉毛一扬问道。代善确实比较厚道,赶紧把屠奴军的古怪毒刀和阿敏发现的治疗方法說了一遍,而阿敏则含着眼泪說道:“伯父,难道侄儿能够冲出蛮子军队的包围,就是罪過了?如果真是這样,早知道侄儿就不应该往蛮子兵力薄弱的松山渡口突围,应该去冲蛮子大营,和蛮子同归于尽算了,反正蛮子打了一天一夜,军队也累得差不多了,侄儿起码和多一点的蛮子同归于尽,也省得回来让一個蛮子奴才肆意污蔑!” “這倒也是,蛮子兵力薄弱,沒有多余的预备队,一天一夜的血战下来,确实已经筋疲力尽了。”努儿哈赤想起当时的情景,觉得阿敏后来成功突围也完全說得過去——毕竟人不是铁打的,一天一夜的血战下来,能够保持充沛体力继续拼命的那是怪物。但努儿哈赤也知道,阿敏的话裡還是有很多疑点,最起码笔架山守军全力追杀阿敏這一点,就和皇太极在笔架山遭到顽强抵抗這一点完全矛盾。稍一盘算后,努儿哈赤忽然喝道:“阿敏,宋献策和你什么关系?” “伯父,宋献策是谁?”阿敏脱口反问,那速度,简直就象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一样——顺便提醒大家一句,阿敏在努儿哈赤身边潜伏了二十年,這点本事還是有的。而努儿哈赤反倒被阿敏问的一楞,疑惑问道:“宋献策是谁你都不知道?” 阿敏表情疑惑,回忆半晌才答道:“有点耳熟,可能是在那裡听過,不過实在沒影响了,請伯父恕罪。” “堂弟,宋献策是张好古小蛮子身边的狗头军师,很是阴险狡猾的一個人。”代善好心提醒道:“三年前,就是這個家伙在察汉浩特鼓动阿布奈发动政变,夺了林丹的汗位。”說到這裡,代善也想起了起来,忙說道:“哦,对了,当时你在朝鲜,不知道這個蛮子也很正常。” “想起来了。”阿敏恍然大悟,忙說道:“伯父勿怪,侄儿不懂蛮子话,蛮子的名字怪裡怪气的,所以侄儿记不住。” “不错,阿敏是不懂蛮子话,记不住蛮子的名字也正常。”努儿哈赤略略点了点头。可是努儿哈赤并不知道的是,表面上表情疑惑的阿敏這时候心裡却在翻江倒海,說什么也不明白努儿哈赤为什么要问自己和宋献策的关系。恰在此时,范文程捕捉到了阿敏目光中稍纵即逝的惊惧之色,心中有了点底,跳到阿敏面前诈唬道:“二贝勒,你骗不了大汗!镶蓝旗已经有人向大汗告密了,你在朝鲜义州时见過宋献策蛮子!” 說這话时,范文程故意用的是汉语,意图打阿敏一個措手不及,只是范文程实在太低估了阿敏一些,二十年来为了隐藏自己会說汉语的秘密,阿敏对這套花招早就养成了條件反射,马上就脱口喝道:“狗奴才,說大金语!老子不懂你们狗蛮子的话!” “咦?”范文程和皇太极都是一楞,下意识的心中闪過一個念头——张好古小蛮子的离间计!故意在朝鲜造谣,离间我們大金的军队!而代善在旁边低声翻译過后,阿敏马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說抬手就是一拳打在范文程鼻子上,打得范文程鼻梁粉碎,鼻血飞溅。阿敏又咆哮道:“狗蛮子!老子终于明白了!搞了半天,是你這個狗蛮子在煽风点火,故意陷害我這個大金忠臣!你說,你到底是什么目的?!””阿敏郑重点头,解释道:“這点我是从疯狗军俘虏那裡拷问出来的,镶蓝旗和疯狗军交手的時間早,上次在锦州时图伦就吃過這样的大亏,所以我留了一個心眼,一直想找出原因。昨天从笔架山突围回来的时候,疯狗军一直把我追杀到了杏山,在战场上抓到一個重伤的疯狗军战俘,好不容易才从他嘴裡掏出了這個消息。” “那就這么办吧。”代善叹了口气,转向旁边的巴喇玛喝道:“去,把你伯父的话带去给郎中,能救多少将士回来就救多少吧。”巴喇玛点头答应,匆匆领命而去。代善這才向阿敏招呼道:“老2,過来坐吧,对了,還沒问你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镶蓝旗牛录编制的事?阿玛病倒后就一直沒见我,多的我還不敢做主,先给你补充五個正蓝旗重新整编出来的牛录如何?” “伯父傍晚时接见了我。”阿敏沉声說道:“二哥,有時間沒有?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谈谈。”听到這话,代善先是一楞,又看到阿敏那严肃的神情,代善会意過来,忙向阿敏使個眼色,又向在场的建奴将领交代几句,让他们自行处理余下事务,這才把阿敏领进了后帐,阿敏的两個铁杆帮凶弟弟图伦和瑙岱则守在了后帐门口,不让外人随意靠近。 进到后帐,代善先是把亲兵全部赶了出去,又亲自给阿敏和自己各自倒上一碗奶茶,這才坐到阿敏对面,捧着奶茶问道:“二贝勒,有什么事說拔,是不是今天傍晚阿玛召见你的事?”說這话时,代善心裡简直算是郁闷到了极点了,身为摄政贝勒,父亲不仅不接见自己的求见,反而召见一個侄子,這种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 “二哥,在我告诉你伯父召见我时发生的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個問題。”阿敏很会卖关子,也很会演戏,很严肃的向代善问道:“二哥,你到底打不打算继承伯父的汗位?” “砰!”代善手裡的奶茶碗砰然落地,摔得粉碎,白色的奶茶汁也溅满了代善的裤子,但代善仿若未觉,只是死死的盯着阿敏,一字一句问道:“老2,你为什么要我這問題?”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问這問題。”阿敏摇头,严肃說道:“现在我只想问你,堂兄,你想不想当下一任的大金汗?這裡只有我們两個人,你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說实话,說心裡话。” “老2,你到底什么意思?”代善益发糊涂,凝视阿敏严肃的丑陋脸庞许久后,代善终于還是答道:“你的問題真是问了白问,阿玛的十几個儿子裡,谁不想当下一任大汗?皇太极想,死去的莽古尔泰、汤古代和多铎都想,就连阿济格那样的傻蛋都想当,我为什么不想继承阿玛的汗位?只是這事情必须要阿玛才能决定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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