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逼着去相面
他渾身周遭的氣場迅速略過了中間的數十人,直接全部壓倒到了沈渡的身上,只是瞬間就讓沈渡變了臉色!
這是【道衍功法】所展現出來的效果,沈渡甚至是不用猜測都能直觀的感受出來。
這個老和尚果然是沒安好心,此時臨時出場所謂的救自己一把,看來只是和燕王兩個人一開始就謀劃好的罷了,爲的就是讓他心甘情願的拜服在這傢伙身前……
沈渡想到了這一切之後驟然運轉起來了天地無極功,渾身上下氣場瞬間崩裂而起,他全力釋放絲毫不遮掩的狀態當時就讓不遠處的幾個低階武者怪叫了一聲,離得近的當場暈厥了過去,離得遠的也是逃也似的遠離這裏!
實力稍微強一些的可以看得出來,沈渡正在和老和尚姚廣孝比拼實力!
只是老和尚着實妖孽的很,這個傢伙沈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已經是【升雲境四階】的實力,而沈渡雖然可以靠着升雲境一階來硬剛升雲境二階的功法內力,可面對姚廣孝這四階的自創功法,沈渡也着實頂不住。
他渾身上下的護體罡氣在瞬間就被老和尚壓的幾乎碎裂,眼看着下一秒就要直接轟砸到了沈渡身上,老和尚卻是直接停了手。
“看來馬保兒輸的不虧。”
姚廣孝渾身上下那恐怖的氣息轉瞬全無,再度變成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老和尚形象,笑眯眯的看向沈渡道:“如此年輕便已經有了這般的實力,若是讓你再繼續往下修行幾年,恐怕到時候擊敗我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兩人之間早已經沒了其他人,剛纔沈渡和老和尚互相比拼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讓周遭靠近的人都完全喫不消,幾個在外圍的人注意到氣場消散之後連忙是拖着各自的人飛也似的逃了,場地也爲之一肅。
沈渡盯着姚廣孝看來,臉上早已經看不出來有任何剛纔和他比拼內力的模樣,出聲道:“你的窺心術技巧高超,想必現在也已經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呵呵……不過是陰陽術法中的一些淺薄之術罷了,對那些實力低微的好用,對你這種升雲境的可就沒什麼用處了。”
姚廣孝輕撫自己的鬍鬚,“我倒是頗爲惜才,你年紀輕輕,未來大有所圖,可萬萬不能在此折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是想引你見一個人而已。”
“誰?”
“袁廷玉。”
老和尚仍舊是一副神棍的模樣,撫着自己那刻意留長的鬍鬚說道:“我這相面的手段還太過於淺薄,我是樣樣都會,樣樣都不精,袁相士的手段精妙無比,我遠遠所不能及。前幾日你們來之前我便已經收到了相士的密信,稱自己幾日便可到北平……”
袁廷玉即是袁珙,元末明初的著名相士,算得上是相術奇人,元末舉家十七人皆死於兵禍,遊海外洛伽山時遇異僧別古崖,授以相人術。其法以夜中燃兩炬視人形狀氣色,而參以所生年月,百無一謬!
如此奇妙之人沈渡自然是知曉,不僅是知曉,沈渡甚至是此時絲毫不遮掩的看向老和尚說道:“到時候在的是不是還有金忠?”
此時的金忠在朱棣麾下充當長史文書,也算得上是朱棣此時的高級祕書,領導班子成員之一了。
對於沈渡知曉這些,姚廣孝眉頭微微一皺,旋即狐疑的看向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眼中兇光一閃而過,沈渡自然是看得出來。
只不過這話從姚廣孝的嘴中一出就引得沈渡輕笑起來,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自然是不能告訴給眼前的這個老和尚,只是看現在這個趨勢,接下來無非就是老和尚拉扯着金忠以及袁珙三人一起去說服燕王朱棣,好讓他面見北平都司張信!
張信已經來過了一趟,這是機遇又是危險,若是接下來張信覺得自己無法將消息傳遞給朱棣而放棄的話,那麼姚廣孝辛苦謀劃了這麼久的大計劃就要直接泡湯了,畢竟建文帝早已經等不及要出手了!
“金長史和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他與袁珙早就相識,對王府上下稍微熟識的人便知曉,我也只是這般猜測而已,沒想到果然如此。”
沈渡隨口一說,姚廣孝一聽倒真是如此,當初袁珙和金忠相識的時間要遠遠早於自己這邊與之碰面,被江湖中人所知曉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於是他便不再就這個問題而糾結,反倒是笑道:“既然你都知曉,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姚廣孝繼續緩聲道:“袁珙此番的確是我請來的。在府上可能還要住上幾日,他本身便是相面奇人,我便想要讓他爲你相面一看,若是日後對燕王起事有所幫助的話的……”
“老和尚真的想要讓我也蹚這一趟渾水嗎?”
沈渡目光灼灼的看向姚廣孝:“實不相瞞,我本意是不想加入其中的。”
“可你已經加入了。”
老和尚大笑道:“你答應朱高熾的事情當我不知曉?我雖然沒辦法窺心術對你施展,可對世子施展還是很輕鬆的,他只應允你幾本功法和黃金珍寶,你當時爲何不斷然拒絕?”
沈渡當下便沉默了,老和尚的窺心術着實不凡,自己本想找個機會直接拒絕然後跑路的,沒想到被他直接一語道破然後反被其抓住了小把柄!
“放心,我也只是讓袁相士對你一看而已,至於你今後是走還是留,都隨你的便!”
姚廣孝再度出聲,只是的下一句話卻是讓沈渡有些無語至極:“只是今後燕王奪得了天下,天下都是他的,你不爲他還能爲誰?你若是此時便與之交惡,今後恐怕偌大個大明,也沒你的容身之所!”
沈渡沉默了幾秒,這纔看向姚廣孝說道:“那好,我去。”
“哈哈哈,這便是了!”
老和尚頓時喜笑顏開的走在前面引路,一邊走還一邊詢問沈渡道:“我聽那馬保兒說你使用了銷魂掌法,一聽便知你是在哄騙那小太監,今日近距離一看才越發的確定,你那掌法絕不是什麼銷魂掌法!”
“我觀你掌法和功法類型……你竟然像是同時掌握了華山派、崑崙派以及崆峒派等多種派別的功法。”
“看來,咱們兩個是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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