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迅速清场
刘无才的脸色苍白,此时跪倒在地乞求着沈渡:“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杀了我老母无人赡养小二无人哺育,希望大侠能绕我一條狗命!!”
沈渡轻笑着看向這個能屈能伸的游匪头子,說道:“刚才你不是挺自信的嗎?怎么现在……”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大侠的功夫高强!我們這一趟下来三十几個人,现在就剩下我們哥几個了,只要大侠肯放了我,回去之后我肯定是将大侠供起来,每日烧香拜佛祈祷你长寿!”
“我這一趟回去之后就再也不当游匪了,回家好好种田……”
“刘当家的,你不是說自己杀了家附近的粮长逃出来的嗎!”
“是啊大哥,你這還怎么回去种田?”
刘无才這边刚說到這裡,身后几個還活着的小弟立刻就啪啪的打了他的脸,让姓刘的脸涨得通红,怒斥道:“你们给我闭嘴!”
沈渡一听倒是感兴趣了起来,哗啦一声将残霄剑收到了剑鞘之中,转而饶有兴趣的问道:“现在這江湖上能有怒涛境水准的武林中人可不算是多,你一個之前是种地的老农,后来落了草,怎么提升到怒涛境中阶的?”
“啊……我這是怒涛境中阶?”
刘无才一听沈渡的话语之后倒是愣了神,他在掌握了岳家枪這一门招式之后每天在山上不下来劫掠的情况下就是练功,不知不觉中已然是成为了整個山寨当中当之无愧的武功第一……只是他却不知道何为怒涛境,毕竟刘无才之前只是种地的,一群人也都沒告知他所谓的武功实力品阶!
“我看這家伙就是在装傻!”
孙浚此时走上前来,冲着沈渡拱手道:“我們還是先行赶路吧大人!這家伙我們要不要……”
沈渡一看就知道孙浚這個燕王府内卫的意思,這种游匪头子被捉到之后基本上都是原地灭掉,也算是给当地的百姓清理了一片净土出来,他倒是沒什么意见。
“可惜了,我還想问问這家伙是从哪裡学来的武功呢。”
“既然這样的话,那就将這边收拾收拾,我們准备出发吧。”
沈渡站起身来,脸上再度恢复了清冷的神色:“宰厚還沒回来?”
“若是這群游匪的实力水准都只是些杂兵而已的话,那宰厚应该也就到時間回来了。”
孙浚恭敬的回应了一声,话语刚落,密林前方就传出了嘈杂的马蹄声来,沒几秒众人就看到宰厚骑马在前,身后的五六人都手持火把,疾驰而来!
“大人!”
宰厚勒住了缰绳,直接在不远处跳马下来,马匹后面很明显的绑着一個人,他冲着沈渡恭恭敬敬的拱手,转而又看向孙浚,這才出声道:“前面那群游匪我們已经处理掉了,多是些杂兵,实力不過是平海境而已!”
“這家伙是那群人的头目,怒涛境一阶的实力,只是胆子小了点,被我們在树上抓了下来!”
被抓的那人此时嘴巴被勒着,双手双脚朝后被捆绑的严严实实,此时望见了如此多人以及地上躺倒一片的同伴,当下就呜呜了起来。
“成弘老弟!?”
刘无才一眼就认出来了這個被绑在马屁股上的狼狈男人,這個就是自己山寨的狗头军师——成弘!
這家伙曾经从铁剑门那边偷学到了一门名为【神行百变】的功夫,因此在山寨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手,更何况刘无才所掌握的【翻手掌】還是成弘从独角崖的密室之中取得并教授给刘无才的!
他让成弘带人在前面围堵沈渡一行人防止沈渡跑了,而自己则是带着人隐藏气息偷袭沈渡等人的大部队,沒想到现在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先于成弘被抓不說,大部人马都被干掉……成弘此时一出现,刘无才也算是彻底的沒了心气劲,整個人如同是一滩烂泥一般的瘫在地上,再也不提沈渡這边放了自己的事情了。
“大人,這些家伙如何处理?”
宰厚看了一眼在地上的刘无才,盯着四下的這些尸体,還是出声询问了一下。
“按照孙浚的意思办吧,正事要紧。”
沈渡此时已经是走到了自己那一匹乌云驹身旁,脚下一踩已然是翻身上了马,明显是不准备管這边的事了。
這成弘他看了一眼,只不過是一個怒涛境一阶的存在,掌握的能力甚至是比刘无才還要少上两個,唯一比较在行的恐怕就只有从铁剑门弄来的【神行百变】了。
“复制成功!”
“你获得了【神行百变】!”
“你获得了部分内力!”
沈渡甚至是连四個技能复制都凑不出来,干脆也就省事只选了一個神行百变下来,另一边的刘无才他更是简单直接,只要了那個翻手掌,毕竟這玩意和当初陆竹身上的藏剑术一样,名字看起来有些普通,实际用起来效果拔群!
孙浚连忙吆喝了一声众人迅速清理现场,转而他派出两個人拖着刘无才和成弘直接就往后方走去,至于那几個還活着的游匪,则是被众人一拥而上砍翻在地!
游匪头子刘无才和狗头军师成弘被塞着嘴呜呜的直接被处理掉,整個战斗持续的時間也不過是才半柱香的功夫,马车内的三兄弟从始至终都沒露头,此时外面安静了下来之后朱高炽才颤巍巍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幕,正好看到自己人在拖动地上的死尸。
“殿下不用担心,只不過是些侵扰的游匪而已。”
孙浚连忙凑上前来解释道:“属下已经处理完了,我們马上出发!”
“哎,都是些百姓……”
朱高炽望着那群人的装扮,却是发自内心的有些痛心疾首:“若是朝廷再宽容一些,這些人恐怕也不会落草为寇,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你们就快些收拾吧。”
“孙护卫……”
“属下在!”
孙浚连忙应声,却是听到朱高炽声音低低的說道:“這群人的尸体……你们简单的给掩埋一下吧?尘归尘土归土,哪怕是游匪呢,這对他们也算是個交代……還有,若是有追兵也省得被发现了不是。”
“属下全听殿下的!”
孙浚点了点头,迅速的去招呼自己手下众人加快进度掩埋,而沈渡骑在马上则是望了马车一眼,心中却是有些感慨。
這朱高炽歷史上說是其人温厚,性格温良,沒想到当真是如此,连路上的劫车的這群游匪死了之后他都能上心,看来史官们给他高评价不是沒有道理的!
收起感慨,沈渡正了正衣领,轻喝了一声:“出发!”,身后马车跟着他便率先继续赶路。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今夜想必是沒有后续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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