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女主持人问它,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它說,操,别杀俺,俺看過《黑道风云二十年》。
女主持人又问它,你真的读過《黑道风云二十年》嗎?
它說,操,俺在天涯看的連載。
一個月的主持生涯下来,所有的美国人都知道了,這只狗绝对只会說這两句话。由此推断,它一生只读過《黑道风云二十年》這一本书。
所有的美国人都相信,至少在美国,沒有一條狗比那條只会說两句话的狗更了解《黑道风云二十年》這本书了。全美国,有几百万條狗,在某個午夜,突然全部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一本书,叫《黑道风云二十年》,大家只知道名字,却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于是,美国歷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文艺狗午夜狂奔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全美国的文艺狗都从家裡跑了出来,沿着洲际高速公路,在月光下向佛罗裡达洲一路狂奔。
一個因为失眠在路边散步的乞丐被這么多狗的热情给感染了,他也跟着它们跑了起来。這是他第一次和這么多條狗一起跑,也是最后一次。他跟着它们跑了半個多小时,终于因为比人家少了两條腿而累的一屁股坐在了路中间,差点把跟在他后面的一條狗给坐死。那條狗說了句:FUCK,继续跟着大部队向前狂奔,消失在夜色裡。
而乞丐从這天晚上开始,心中就多了一個困惑,這些狗大晚上的到底要去干嗎,从此他摇身一变,成了一個科学家。一生只研究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天晚上那些狗到底要干嗎?他研究了一辈子,在临死前也沒有得出结论。
他躺在太平间裡,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他突然从那张白色的床上坐了起来,說,妈的,如果沒有人告诉我那些狗到底要干嗎,老子就不死了!他举目四望,周围全是尸体,确实一個人都沒有,所以不可能有人告诉它事情的真相。(刘按坐在公司电脑前,嘴裡反复哼着两句歌,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乞丐科学家孤单地坐在太平间的床上,感到很沒意思。后来他就把那一百多具尸体都叫了起来。其中一個尸体說,FUCK,我他妈的刚睡着。
沒有人准确地知道,《黑道风云二十年》在美国,是怎样从狗中间开始流传,后来在猫之间也开始流传起来的。
大家只能猜测,是一只狗把一只猫给搞了,搞了之后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把《黑道风云二十年》的故事讲给這只猫听。這只猫听了之后,马上把自己刚刚被****過的事情给忘了,她完全被《黑道风云二十年》這個故事所吸引。但是遗憾的是,那只狗不知道這本书的结尾。
猫失魂落魄,从此踏上了感人肺腑的寻找结局的道路。
它对外扬言,谁知道〈黑道风云二十年〉的最终结局,就可以搞她。
可是沒有猫知道结局,连狗也不知道。结局在美国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该书編輯刘按。可是以我对自己的了解,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把结局告诉這只猫的。如果我告诉了她,她非让我搞她,我怎么办?我不想搞一只猫。我一直认为,见谁搞谁是很沒有意思的一件事。所以我权衡利弊,最后把结局告诉给了一只老鼠。這只老鼠名叫糖蜜,它知道结局后,就在一個午夜单刀赴会。结果那只猫被這只老鼠搞了。
糖蜜因为一不小心成为了歷史上第一只搞過猫的老鼠而名?青史。
后来就乱了。這本书不仅狗知道了,猫知道了,连大象也知道了,這個一直让我感到很费解。是谁把大象搞了然后把《黑道风云二十年》告诉给它的呢?谁能搞动大象?這可不是一只狗或一只猫能够完成的任务。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连蚂蚁睡觉前也开始看《黑道风云二十年》了,操,搞蚂蚁的這個家伙在我看来比搞大象的那個還牛比。
所以,到底是谁把蚂蚁搞了,請站出来。不要不好意思承认。给我看一下你的小鸡鸡,我送你一個放大镜。
隔着几万公裡前面刚刚睡着就被乞丐科学家叫醒的尸体突然听到了我的言语,他冲着太平间的天花板說,操,放大镜!哈,我一直想要個放大镜!刘按,那個,蚂蚁,我搞的!哈哈!放大镜是我的了!哈哈!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放大镜了!哈哈!
我坐在公司电脑前对他說,操,你這不是抢戏嗎?還沒轮到你呢,给我闭嘴!
這时乞丐科学家也对他說,操,還沒轮到你呢。蒙太奇知道不?
尸体一激动,家乡口音出来了,他只說了两個字,姥姥!
我愿意接受這样的批评(引用两篇,今天晚8:00前更新)
2009-04-15|3:05pm分類:黑道风云第四部
谢谢各位为我写博的童鞋,白天比较忙,而且要更新還要改第二部,深夜再邮件,之前给我发邮件的我了80%,剩下的,今天一起深夜回吧。
沒征得以下两位朋友的同意,就转上了博文,唐突之处,见谅。因为我觉得這两個朋友說出了症结所在。毕竟现在书還沒出版,现在听到這样的建议,還来得及。
另外:昨天牙疼、事儿多沒時間更新,转上了朋友写的一篇趣文给大家解闷,不知道有些童鞋骂我干嘛?我实在实在是想不通,认真的看了那页所有朋友的,但還是沒明白大家为什么骂我。呵呵,沒事儿,骂也就骂了,我该更新還得更新。
第一篇博客评论:安家镁光兄
二狗,写黑社会,也有点這個意思。
把古典流氓和拜金流氓写的很有声色以后,就逐渐捉襟见肘了。赵红兵而立了,不惑了,除了需要枪刺,還需要丝袜。要有家庭。要有事业。看AV只能增加一些解剖学知识,并不能增加对婚姻的理解,对SPSS精通了,能拿多少K月薪了,但是对权力和金钱的亲密关系還沒有真正的认识,所以,写40以后的赵红兵,除了长白发,就写不出什么东西了。請市长吃個饭,给检察院打個电话,只是“力劈华山”一個层次的招式,离独孤九剑還差十万八千裡。需要有二月河,路遥,或者吴思的阅历,才能有足够重量的笔去涉及黑社会。因此,二狗也准备写点别的东西,先吃几年饭,過几年再写真正的黑社会。
第二篇博客评论:上海的李政兄
我還想說的是,前两部看到你能把文学、哲学、歷史甚至表演艺术都糅合到文章裡,涉猎之广,立意之深,让咱惊叹不已。如能成书,定可让人手不释卷。但是到了后期,尤其是第四部,可能是业务缠身,心境不佳,加上個别读者一味追求情节刺激,妄求进度,所以质量难免有些下降,平铺直叙多了,精巧构思少了;白话多了,包袱少了;引人入胜的情节依旧,但是精辟深邃的点评罕见。我也曾在评论裡留言驳斥某些浅薄的網友,但是一直不敢放肆给兄弟指点。因为我知道文学创作从来就不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只能是高度自我的成果,我只希望二狗坚持自己的风格。一家之见,如有不妥,弟莫介意,全当乱言,呵呵。
三十四、老房子失火【上,短了点儿,不好意思,11:00前奉献下节】
2009-04-15|8:10pm分類:黑道风云第四部
李武等人凌晨三点多从粥城出来,家都沒回,更沒去医院,带着脸上的刀伤就被手下的小弟送去宾馆开了個房间连衣服都沒脱就睡着了。
在打架之前,李武已经喝了五顿酒了,根本就感觉不出来脸上和身上疼。
其实李武這人也绝对是一员悍将,当年和赵红兵、张岳等人一起在街头斗殴时从来就沒手软過,虽然他身手是差了点儿,可那玩儿命的劲头可能比张岳也差不了多少。毕竟,他是跟张岳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怎么着也沾染上了些许的匪气。
李武由于20岁出头就因为盗墓进了监狱服了七年大刑,他有点被监狱吓“危”了。据說他曾经說過一句话:“出来后,我就再也沒想进去過!”。
二狗這句话的意思可能有两层:1,我再也不犯事儿了。2,我要犯就犯死罪吧!
的确,以现在李武的交际圈子和财力,可能真得死罪才能进去吧。要是现在的李武要是犯了一两起重伤害,估计用不了三五天就得被人保出来。李武這人自制能力也的确是强,這么多年,他硬是从来主动挑起過一次事端,而且他总掺和社会上打架斗殴的事儿,却在公安局一次案底都沒留下過,這不得不說是個小奇迹。
李武沒睡几個小时,一大清早就被脸上和头上干巴巴的疼给疼醒了,他一摸,脸上是血嘎巴,再一摸头,全是被踢的包,浑身上下肋條、腿沒一個地方不疼的。虽然李武就踢了半分钟,但五個大男人一起上踢上半分钟,的确也够他受的。
“我昨天晚上跟谁打起来了?”李武摸出手机就给小弟打了個电话。据說李武只记得打架时的一些片段,具体是跟谁打的,因为什么打起来他全喝得忘了。
“黑子他们。”
“哦……对,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了?”李武也想起来了点儿。
“打起来时我們在外面都沒看清楚,后来送你去宾馆时听你念叨了两句,好像是黑子說张岳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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