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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作者:孔二狗
“你让谁注意?你是谁啊?”三扁瓜不认识陈卫东,跃跃欲试想上去动手,

  “我叫陈卫东,去打听打听去,這片谁不认识我姓陈的?”陈卫东不但自恋自己的容貌,而且還对自己的名气十分自信。

  “我叫三扁瓜,去市区打听打听去,谁不认识我姓张的”三扁瓜学着陈卫东的语气說

  “行啊,你也把号留下了。改天我去找你会会去。”陈卫东知道凭自己肯定打不過他们三個。

  “不敢来找你三爷你他妈的是孙子!”三扁瓜嚣张的說

  “对,谁他妈的怂谁是孙子”陈卫东一看今天打不起来了,高兴着呢。

  說完,三扁瓜等三人大摇大摆的走了。“不敢来找你三爷你是犊子”三扁瓜临走时又重复了一遍,可能在他心裡认定陈卫东不敢再去找他。

  三扁瓜等人刚刚离开,陈卫东就对服务员說“把赵山河找来!”

  63:黑道风云二十年(孔二狗)

  四十、太极梅花螳螂拳

  当天晚上,赵山河就开始带着几個兄弟在全市的主要娱乐场所瞎溜达,目的是找到三扁瓜毒打一顿,给他的表哥陈卫东出口恶气

  前些日子二狗曾经看到清华的阎学通老师在凤凰卫视所做的一次關於台海問題的演讲,演讲的內容十分的精彩,演讲的具体內容二狗已经很难回忆完整,但有几句话二狗印象很深:台湾問題是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为什么在十七大报告中只提了一個根本利益就是领土完整?那是因为不能给台湾开了公投可以决定是否独立這個先河,這個先河一开,必将大乱.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独立的权利,但绝对沒有在别人领土上独立的权利.比如民主国家俄罗斯,也在武装镇压车臣独立。侵犯到了一個国家的根本利益,那就意味着战争。

  這就不难理解一向沉稳毒辣的陈卫东为什么会因为三扁瓜這点小事儿找来赵山河为其报复了。在陈卫东眼中,他手下的妓女的权利不容侵犯,這是他的根本利益。虽然每個人都有来這裡嫖娼的权利,但每個人都绝对沒有免費调戏他手下妓女的权利。如果有人侵犯了他這個根本利益,他就要进行武装镇压,绝不能让三扁瓜开了這個先河。

  二狗依稀记得当年赵山河的发型是“圆寸”,也就是把头发剃得只留下很短很短,紧贴着头皮,放在今天,依然十分时尚,他這個发型酷似美剧《越狱II》中的那個华裔FBI手机男。赵山河不但发型一直领导我市混子的潮流,穿着打扮也时尚的很,当年他喜歡穿着一條喇叭裤,上身穿着一件全是全是纽扣的黑色夹克衫。当年,他這件全是纽扣的夹克衫全市只有一件,绝版。总而言之,赵山河的這個造型,乍一看,很摇滚。

  虽然赵山河造型出众,但這不是他成名的主要原因,他的成名還是基于其武艺高强,“单挑”挑遍全市无敌手。

  据考证,赵山河离家出走四处拜师学艺几年中,学到的拳法叫“太极梅花螳螂拳”。八十年代离家出走去少林学武术的孩子酷似当前社会那些沉迷于魔兽之类網络游戏的孩子,虽然在外人眼中难以理解,但人家却是其乐在其中,不能自拔。不同的是,八十年代学完武术回来的孩子各個身强体壮,双眼炯炯有神。而现在玩魔兽的孩子看起来病病泱泱,目光涣散。疏优?疏劣?

  赵红兵和小北京曾经說,赵山河的這路拳法顾名思义,是集中华武术之大成之作。拳法是螳螂拳的精髓重意不重形,出手是太极劲借力打力,梅花是說拳脚如梅花般纷至沓来让对手防不胜防。所以称之为“太极梅花螳螂拳”。

  赵山河当年每次打架前口头禅就是:“单挑還是群殴?”赵山河之所以有自信给对手出選擇题而不是必答题源于他对自己拳脚的自信。

  据說有一次,赵山河自己一個人和我市的三個小混子发生了冲突。

  赵山河又忍不住說了自己的口头禅,“单挑還是群殴”。

  那三個小混子一听,靠,他自己一個人,谁傻逼啊跟他去单挑,趁着人多势众快把他拿下!“谁他妈的跟你单挑,上!”。說罢,三個小混子一哄而上,看样子是要围歼赵山河。

  结果恰恰相反,這三個小混子被赵山河一個人给围歼了。

  原来,赵山河虽然很客气的给他们出了個選擇题“单挑還是群殴”,但是无论這三個小混子怎么選擇都会把這道题做错,因为此题无解。

  当年学武术的人通常都认为自己是個大侠,讲义气。赵山河也讲义气,但只对陈卫东一個人讲义气。

  当天晚上,赵山河就找到了正在铁路工人文化宫打台球的三扁瓜。

  “谁是三扁瓜!”赵山河带着三個人,走路大步流星,带着/奇书網奇书網/一股风就进了铁路工人文化宫。

  “我就是!”三扁瓜放下了台球秆。

  “你知道我是谁嗎?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嗎?”赵山河气焰十分嚣张

  “我管你是谁”三扁瓜挺不屑

  “告诉你,我叫赵山河,陈卫东是我表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嗎?”

  “有事儿說事儿,别他妈的墨迹”

  “别装,容易受伤”

  “小逼崽子,不就是来找我的嗎?别你妈墨迹了!”三扁瓜說着走了過来,三扁瓜虽然身手不怎么样,但是生平最不怕打架。

  “单挑還是群殴?”赵山河又很绅士的习惯性问了一句。

  “单挑?挑飞你!”三扁瓜說着一脚就踹了過去。

  赵山河轻轻向后一闪,抓起了三扁瓜的脚腕向后一拉,三扁瓜当场倒地,赵山河紧接着开始朝三扁瓜身上乱踢,踢得极重。

  看样子,赵山河是真想让三扁瓜住几個月院。

  赵山河的三個小兄弟成天跟着赵山河混,也有些拳脚,三扁瓜的兄弟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两分钟以后,台球室裡一片狼籍,地上躺着呻吟的三扁瓜和他的几個兄弟。

  “记住!我打你就是個玩儿,划你就是個船儿,以后沒钱别他妈的去我哥那穷得瑟!”赵山河扔一句话,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约9点左右,浑身是伤的三扁瓜去找正在赵红兵的饭店喝酒的刘海柱。這天,刘海柱和赵红兵二人又喝多了,躺在旅馆的三楼睡得很死,无论怎么叫也叫不醒。只有小北京還相对较为清醒。

  “三哥,怎么弄的?”小北京虽然和三扁瓜以前打過一架,但是后来完全消除了误会,俩人关系相当不错。

  “小申,下午时我去钢窗厂那边溜达,和陈卫东骂了几句,晚上他就让他表弟来找我了”

  “陈卫东,就是开青原鹿的那個?”小北京虽然沒彻底醉倒,但是也有七八分醉意了

  “就是他”

  “他怎么就那么牛逼?”小北京一向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爷气。

  “叫醒柱子哥吧”

  “不用了,你看他俩還能起来嗎?我去吧!”小北京說

  在二狗的记忆裡,這貌似是小北京唯一的一次为赵红兵以外的人出头。小北京谁都不服,从来沒把哪個混子放在眼裡,但他到现在都不曾承认過他是個混子或曾经是個混子,因为他虽然极其擅长打架但从来就沒想過要混黑社会,他打架只是为了保证自己和赵红兵不受欺负。他這次帮三扁瓜,最重要的是他有着一颗感恩的心,毕竟在和李老棍子打架时,刘海柱和三扁瓜等人二话沒說就抄起家伙就来帮他们,在和二虎打架时,三扁瓜又冒着风险把枪借给了他们。如今三扁瓜被打成這样,他再不出手也枉被大家尊称一声“申爷”了,尽管“申爷”二字在大多数情况都带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小北京每次听到都觉得十分受用。

  “我让厨师热热菜,三哥你们在這慢慢吃,我一会儿就回来”小北京說完就走了出去

  “小申,行嗎?我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们先吃口饭吧”小北京拎起了头盔走了出去

  在打這次架之前的一個多月,小北京和赵红兵刚刚买了台红色的幸福牌摩托车,這摩托车噪音极大、车身很重、马力很足,骑在马路上很是招风。小北京喜歡高速飚车,每天骑着這摩托车招摇過市。二狗从小就被逼接受過极速体验,极速体验和濒死体验差不多。通常是马路上的人刚刚听到小北京摩托车发出的轰轰的噪音然后转身去看时,已经只能看见小北京摩托车后面冒出的白烟了,可见小北京的车开得有多快。当然,随着小北京年龄逐渐增长,车速也一天一天的慢了下来。二狗再次感受到1988年小北京的幸福摩托的速度是在乘大巴去浦东机场的路上经常可以看见的磁悬浮。当年,小北京把他们俩那台红色幸福摩托的速度开得和那磁悬浮速度差不多。

  唯一敢坐小北京的摩托的就是赵红兵,尽管赵红兵不敢开得那么快,但是他敢若无其事的坐在小北京的摩托上,他对小北京的为人和骑摩托车的技术有着同样的高度信任,這是他俩通過无数次把性命交到对方手上才铸成的无可比拟的相互信任。可能,赵红兵对小北京技术的信任要超過小北京对自己技术的信任。

  小北京和赵红兵第一天把摩托车买来时赵红兵的三姐也在,小北京嚷嚷着要送三姐回家。三姐从小沒少乘過轿车但却从沒乘過摩托车,感觉很新鲜,就上了小北京的摩托。不必說,肯定是一路风驰电掣。据說,那天小北京把赵红兵的三姐送到她家楼下时,赵红兵的三姐已经吓得不会下摩托车了,呆呆的在摩托上坐了一分钟后放声哭了起来,哭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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