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這只大猫想赖下来?! 作者:未知 這次叶昊并沒有去“夜楼”,而是前往郑叹上次去過的那個幽静的别墅处。 卫棱已经在裡面等着了,并沒有多着急,他已经了解了叶昊的伤势,沒什么需要担忧的。唯一不太确定的是待会儿给焦家打电话会被怎么骂。 见到叶昊几人进来,卫棱先看了看叶昊身后。除了那只黑猫之外,還有一只大猫。 刚才在电话裡叶昊就只是随口說了一句有一只“大猫”,卫棱也并沒放在心上,他觉得,在這种大都市裡面,除了动物园,不可能有那种大猫的,不是指老虎猎豹等,而是說猞猁、狞猫等。 所以,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的卫棱在见到那只大猫之后,面上就跟抹了屎似的。 每次看到這种大猫,卫棱心裡就别提多别扭了,总会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叶昊知道点卫棱的事,所以在电话裡故意說得比较含糊,现在见到卫棱的面sè,难得地笑了笑。 “笑屁啊!” 卫棱抬脚踹了過去,被叶昊躲過。 “怎么回事?”卫棱也沒再踹,而是坐回沙发上,问道。问的时候還看向正在果盘裡翻东西吃的黑猫。 郑叹沒搭理他们,反正他现在只是過来看的热闹,沒准备多参与,他就想看看那只大猫在打什么主意。 叶昊的伤处理一下之后,也沒有大碍。轮到花生糖的时候,那個医生本来挺紧张的,毕竟不是兽医,可找出原因之后,就淡定一些了。 花生糖可能卡在木板间的时候,木板边沿的那些细细的木渣给刺了进去,虽然沒怎么流血,但每走一步就会让它感觉到疼痛,舔也沒用。 那医生原本還准备用一些强制固定的东西的,发现花生糖還挺配合,便拿着工具开始拔“刺”。拔一下,花生糖就“喵嗷——”地叫一声,似乎很痛,有几次都反shèxìng地翻身,差点直接将那個医生咬了。 這“刺”才拔了一半就這样,剩下的拔的时候该不会被猫咬或者挠吧? 在那医生有些迟疑的时候,郑叹就见到花生糖它爹走過去,抬起脚掌将花生糖摁住,然后看向那個医生,意思是让医生继续? 郑叹:“……”突然感觉花生糖好苦逼,有一個严肃的妈也就算了,還有這样個爹。 被强制摁住的花生糖疼的时候就叫,還挣扎了几下也沒挣脱它爹的爪子,在旁边看得卫棱和叶昊面sè一阵变换。 终于将花生糖腿上的“刺”拔完,涂抹上药膏的时候,那医生额头上都是一层汗,不是热的,是紧张的,旁边那只大猫太诡异了,让他有点想要快点逃离的冲动。 卫棱给焦家打了個电话,告诉他们今晚猫不回去了,焦妈要听郑叹的声音確認猫是安全的,于是,郑叹对着手机嚎了一嗓子。 正给花生糖舔着毛的那只大猫被郑叹這一声嚎惊得噌一下跳起来,jǐng惕地看着郑叹,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回到原处蹲下。 解决完焦家那边,卫棱和叶昊对花生糖有点无从下手,不知道是谁家的,现在去查也要時間。 “刚才你沒问问焦家的人?”叶昊道。 “沒,就想着怎么避免被骂了,說完事情就迫不及待挂了电话。”卫棱无奈。 想了想,卫棱将手机放到郑叹面前,抬手指了指正在那只大猫身边蹭的花生糖,“那只猫你解决。” 郑叹明白卫棱的意思,自打卫棱知道自己能够拨电话之后,就经常在开车的时候让郑叹帮忙拨电话。不過现在,郑叹沒有立刻就摁号码,而是抬起头看了看周围。 這個客厅裡就叶昊和卫棱,那個医生刚出去,而豹子似乎被派了任务,龙奇听說受伤正呆在医院裡。沒有其他人,客厅外面的几個小间裡面倒是有几人,不過他们沒得到叶昊的吩咐不会进来。 既然都是熟悉的人,郑叹也就沒太多顾忌了,将电话捞過来,摁下了号码,然后推给卫棱。 坐在一旁的叶昊面上抽了抽,他突然很想跟龙奇一样找個辟邪的东西带着。這尼玛太诡异了! 除了叶昊之外,那只大猫将刚才卫棱和郑叹之间的动作都收入眼底,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叹摁的是小郭工作室那边的电话,一般小郭都会在那裡,今天也是。 电话接通,卫棱从小郭嘴裡套了花生糖的名字,然后只是說花生糖受了点伤,被他一起带過来了,明天给送回去,其他事情都沒說。 知道郑叹也在這裡,小郭心裡放心很多,還对着卫棱再三感谢。 解决完花生糖的事情,卫棱和叶昊同时将视线放在那只大猫身上。而那只大猫看了看两人,打了個哈欠,趴在花生糖旁边准备睡觉。 卫棱、叶昊:“……”就這样睡下了? 刚才给小郭打电话,卫棱并沒有听到小郭說有其他猫,转头问正抱着一片猪肉脯啃着的郑叹,“那只你认识不?” 郑叹想了想,摇头,继续啃猪肉脯。虽然认识花生糖和“李元霸”,推测這只是花生糖它爹,但說认识還不至于,甚至听都沒听說過,如果周围有這样的猫,郑叹肯定会被焦爸嘱咐一顿的,而大院裡的一向消息灵通的大妈们不会连提都沒提。 這只大猫应该每隔一段時間過来看它老婆孩子,平时躲在一個人迹罕至又适合它生存的地方。至于這只平时藏身的地点,郑叹回想了下看過的地圖,楚华市植物园以及一個带山的公园风景区离楚华大学都不远。。 其实,宠物中心到楚华大学還有一條小道,刚好经過那個废弃工程的地方。只是那中间有一個施工地点,再加上那條小街的治安,郑叹沒往這條小道走過。這么說来,這只有可能是刚去宠物中心那边偷偷看過它老婆,往回走的时候刚好碰到有人要杀叶昊,而叶昊怀裡抱着花生糖,這才出手的? 不管郑叹是怎么猜测,反正现在這只大猫已经在這裡了,而且貌似也沒有要避开人的意思。 想到什么,郑叹啃猪肉脯的动作一顿,看看趴在那裡的父子,再看看跟卫棱讨论着事情的叶昊,眼睛一眯。 莫非這只大猫想赖下来?! 想想那只大猫的作风,再想想叶昊這個說起来已经漂白却依然逃不开某些黑sè事务的身份,嗯…… 正跟叶昊谈论着事情的卫棱本来想喝点水,拿起杯子的时候不经意间朝郑叹那边看了看,就看到那只黑猫抱着一片已开口的dú lì包装的猪肉脯在那裡,维持着啃咬的姿势,眯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黑炭,想什么呢?”卫棱问道,他知道這猫不能說话,就是想唤回一下這猫的注意力,刚才那样子太诡异了,要不是认识這么久,卫棱也会跟龙奇一样被吓到。 郑叹收回脑子裡的想法,看了看卫棱,又看看叶昊,低头继续啃猪肉脯。 想什么?其实就是在想如果這只大猫真要耍赖皮赖下来的话,就凭它救過叶昊,叶昊也不会拒绝,叶昊這人别的不說,還是挺讲义气的,应该对恩猫也不会太差。 想想那场景,真是喜闻乐见。 “我怎么感觉那只黑猫有点像是在准备看我笑话的意思?”叶昊皱眉道。 “……你多心了。”卫棱也只能這么安慰。 第二天早上,郑叹蹲在叶昊旁边的椅子上吃三鲜汤,這地方的人做三鲜汤喜歡用猪肝、腰花和瘦肉做,郑叹一直很喜歡,焦妈也经常做,沒想到在這裡会吃到。 花生糖父子面前都放着一個大腕,不,那只大猫面前应该算是盆了,裡面放了三鲜汤泡饭,叶昊沒养過猫不知道该喂什么,见郑叹吃什么,直接就给它们吃一样的了。好的是這父子俩都沒挑食。 原本花生糖父子的饭盆是放在地上的,见郑叹蹲椅子上,那只大猫不干了,跳上一张椅子,然后就一直盯着叶昊,叶昊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只大猫就开始嚎,有郑叹在前,就算它嚎得很刺耳,听着至少還偏向于一只猫,不像郑叹那中鬼嚎。 即便如此,也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叶昊示意做早餐的那位佣人,“给它把饭盆端上去。” 那只大猫本来体型就比郑叹大,饭盆也大,一张椅子放不下,佣人又搬来一张。顺便将花生糖的也一并搁椅子上了。 看着這情形,叶昊心裡想:吃完就都给老子滚! 正吃着,门口有声响。 听到门口人的声音,正喝着汤的卫棱呛了一下,看向叶昊,低声道:“你老婆带孩子過来了。” 原本叶昊想回一声“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突然反应過来,這儿還有三只猫。 以前老婆說要养猫的时候自己咋回的? 具体回的什么叶昊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是“讨厌猫”的意思,直到现在他老婆都一直沒养過猫。 可眼下的情形…… 正想着,郑叹就看见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带着個跟焦远差不多大的男孩走进来。 唐雪听說叶昊昨夜遭袭,一大早就带着孩子赶過来看看叶昊的情况。虽然昨晚上打电话知道叶昊沒受重伤,但总归過来看看才安心一点。 结果一进来,唐雪就看到饭桌旁边三张椅子上的三只猫,正准备询问叶昊具体情况的话直接卡喉咙裡,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跟在唐雪旁边,原本板着一张脸的小屁孩看到饭桌旁边的三只猫,眼睛叮的就亮了,与见到他爹的那种木木的表情完全不同。 卫棱低下头,继续认真地喝汤,装作沒看到叶昊的求助眼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