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骨气啊,撒哈拉,骨气! 作者:未知 茶座内开着空调,大家都是抱团過来的,所以看上去就像一窝一窝的坐在那裡,泾渭分明,這要是等浴场正式开放了,肯定不会出现這样的情况,估计连坐的位子都得排队等。 焦远等几個男孩子坐了一会儿就去娱乐场区玩球去了,有阮英他们带着。 阮英跟這几個孩子出去的原因,一個是不想呆在這裡听這些家长们谈时政谈教育谈怎么教孩子,再就是撒哈拉那货也不会安分呆在這裡,便牵着撒哈拉带几個孩子過去那边玩台球。 小柚子和石蕊坐在這儿也无聊,焦远他们离开后,家长们的目标就转向她们了,于是,小柚子带着郑叹,和石蕊一起也往娱乐场区那边過去。 出了茶座,郑叹就从包裡跳下来了,以他现在的体重,小柚子提着還是比较费劲的。周围也有一些人带狗過来,不過都用狗绳拴着,看到郑叹后,有几只狗還冲着這边叫唤。 郑叹沒理会它们,一边往娱乐区那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布局。一些人看這裡居然還有人带着猫,都很好奇,一般来說,猫不怎么好管教,而且這只黑猫還沒栓猫绳。 娱乐区的台球室,阮英正在教孩子们打台球,旁边撒哈拉被拴在那儿,趴地上无聊地啃爪子,见到郑叹過来立马站起来朝郑叹叫,郑叹也不知道它到底要表达什么,就由着它叫唤。 那边阮英实在被吵得受不了,他的话都被狗叫声淹沒了,旁边几個孩子也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放下球杆,阮英走到一旁的角落裡将一個儿童玩的那种塑胶鸭子扔给它,撒哈拉嗅了两下,不理,继续叫。 “吃饱饭拉完尿你還想干什么?還沒到拉屎的時間呢!再叫就把你扔出去!你還比不上一只猫!”阮英指着撒哈拉训斥道。 郑叹:“……” 被呵斥之后,撒哈拉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蹲在那裡,跟吹哨似的在那儿哼哼。 郑叹见到它這样子,琢磨着這家伙估计是闲得发慌,又不想玩那個塑胶鸭,看了看周围,靠门的地方有一個那种水上玩的充气的球,抬手将球往撒哈拉那边给拨過去。 撒哈拉立马甩着大尾巴,jīng神抖擞。 果然還是无聊了。 跟撒哈拉完了会儿球,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睡個午觉,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几個孩子大叫着冲向泳池。 由于几個孩子還小,被勒令只准在浅水区玩,本来按照几個家长的意思,在儿童区最好,可焦远他们几個觉得到那边游泳很沒面子,双方折中,就到浅水区吧。 小柚子和石蕊倒是乖乖呆在浅水区旁边的儿童区,那边男孩子太多,太闹腾,這边基本都是比小柚子還小的孩童以及跟石蕊一样的女孩子。 焦妈跟着小柚子她们,而焦爸则在隔壁盯着焦远,男孩子闹起来沒個分寸,得时刻盯着。 郑叹也呆在儿童区這边,反正以他现在的体型,儿童区的水深已近足够了。 “咦?有猫!” 那边几個孩子注意到郑叹,估计沒看過猫游泳,都凑過来,整得郑叹烦死了。 小柚子见状带着郑叹上岸,找了個遮yīn的地方坐下,焦妈也跟了上来。 “水温這时候還是有些高,待会儿再去会好一些。”說着焦妈去拿了点果汁過来。 郑叹抓了抓地上的沙子,触感跟海边的不同,人工修饰的痕迹比较浓,不過能够建成這样的程度和规模也算好的了,大家玩得开心就行。 阮英牵着撒哈拉在周围走了一圈,提着半個西瓜過来,给放在小方桌上。 “阮英,怎么沒下水玩?”焦妈问。 “下過,刚上岸不久,现在牵着撒哈拉出来散散,這家伙一直叫,我以为它今天吃多了要拉屎,结果到现在就只是到处嗅,還想下水,我沒让它過去,待会儿再看看。” 正說着,郑叹就看到撒哈拉围着這裡嗅了嗅,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蹲身,拉。 众人:“……” 刚准备啃西瓜的小柚子将西瓜放下,還是待会儿再吃吧,這时候实在有点反胃。 阮英现在恨不得两脚踹過去,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消灭证据,在撒哈拉出恭完毕的时候就立刻抬脚将沙子往那边拨,把狗屎遮住,然后找了個小铲、一個塑料袋,将狗屎和狗屎周围的一圈沙都给铲进袋子裡。 拉完屎的撒哈拉估计觉得浑身顺畅了,骨头都轻了很多,脚掌往后拨着沙子,一边拨,還一边叫两声,估计在抒发此刻的畅快情感。 阮英不好意思呆在這裡,牵着撒哈拉,另一只手上還提着装了狗屎的黑sè塑料袋,往远离泳场的休息区那边走過去。 往那边走的时候,沿途還有认识阮英的人打招呼:“阮英,你手裡拎着什么好吃的?提過来给哥们儿解解馋。” 阮英一脸的神秘状:“好东西!” “嘿,给我看看!”那人說着要去翻塑料袋。 阮英现在面上从神秘变成便秘了,悄声跟那人說了什么,那人噌地跳开,刚才碰過塑料袋的手往身上擦了擦,觉得不对,立马往水池那边冲過去,在那边洗手。 由于天太热,撒哈拉伸着舌头喘气,大尾巴却因为心情不错,一直摇晃着。 阮英看了看自家狗,低喝道:“再到处拉,揍死你丫的!” 撒哈拉也不知道听懂了沒有,依然甩动着大尾巴。 “妈妈看,有大灰狼!” 有個看着還只是上幼儿园的小丫头指着撒哈拉說道。 因为是夏天,阮英直接给撒哈拉剪了毛,除了头上不太好剪還留着一点半长的毛之外,身上都给剪成“毛寸”,带着点灰sè的样子,颜sè也不像纯种哈士奇那么深,就是看着更加滑稽。 焦妈看着走远的一人一狗,带着小柚子转移阵地,只要想着刚才旁边有一坨狗屎她就坐不住,還是换地方的好。 “黑炭哪,你不会到处拉便便吧?”换了個地之后,焦妈问道。 郑叹扯扯耳朵,怎么可能?!那只是撒哈拉和阿黄的风格。 趴在垫子上,郑叹看了看周围,刚才他们呆過的地方有人過去了,而且還有一個小孩子在那裡玩沙,手正抓沙的地方就是刚才撒哈拉拉過屎的位置。虽然阮英已经将周围的沙铲了些走了,但郑叹心裡還是膈应得慌。 扭头转移注意力,看看其他地方的景sè。 熊雄他妈穿着那身职业装,带着墨镜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那边跟人說着话,看那架势就知道她沒准备下水。 好不容易大家一起過来玩玩,還整得這么格格不入的样子,郑叹对于熊雄他妈沒什么太好的印象,也說不上坏,真是难为熊雄了。 快七点的时候,焦妈带着小柚子又下了一次水,這时候的水温凉了很多,在裡面泡着很舒服。郑叹跟着在那裡游了两圈,碰到個小屁孩拿着游泳圈不停地拍水面,還追着郑叹拍。被小柚子拦下,那小屁孩就用游泳圈拍小柚子。 在大人看来,這就只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而已,但郑叹不干,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伸出爪子戳了那小屁孩的游泳圈。游泳圈破了,那小屁孩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其他人不知道,但小柚子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裡,被人拿着游泳圈拍的郁闷顿时沒了,带着郑叹往边上游。 天sè渐晚,焦远他们几個被叫上岸的时候還有些不舍,不過,玩了半天,肚子也饿了,上岸去淋浴室那边冲了冲,换上干净衣服跟着家长走。 熊雄他爸妈已经等在那裡了,招呼众人之后,开着车带着大家离开。 车内沒开空调,车窗开着,夜晚的凉风吹进来,很舒爽。 夏天毛干得快,郑叹也在淋浴室那边冲過澡,现在身上的毛都干得差不多了。从车窗往外看,横跨江面的大桥在灯光的照耀下别有一番美感,不過,這番美感被撒哈拉的嚎叫声打破了。 为了防止撒哈拉将头伸出窗外,阮英只将车窗降下了一小半,撒哈拉就从這点空隙往外看,伸爪子刨两下也沒用,就开始叫了,被阮英吼了两句之后才停息。 “還是咱家的猫好啊。”焦妈感慨道。 小柚子想起今天郑叹戳那孩子游泳圈的场景,咧着嘴笑出声,被焦远不停询问才說了出来。 “干得好!”焦远拍拍郑叹道。 焦妈只是瞪了焦远一眼,也不吱声多說。 一行几辆车排队跟着,最前面的就是熊雄家的那辆。 過了桥,驶出一個十字路口之后,郑叹总觉得這周围的建筑挺熟悉的。 等车减速准备开进停车场的时候,郑叹抬头往窗外一看,卧槽,這不是方三叔的韶光酒店么? 焦爸面上也有点怪异,“我钱包裡那张卡還沒用過呢。” 知道焦爸說的是方三叔留下的那张白金的会员卡,焦妈“嗯”了一声,淡定地道:“又不是你請,急什么。” “沒急,就是感慨一下,咱平时也用不上這個啊。” “……总有用上的时候。” 阮英沒将撒哈拉带进酒店裡面,酒店有专门帮忙照看的地方。 撒哈拉呆在那裡,哼哼唧唧個不停,在阮英放了一盆狗粮之后,不哼了。 郑叹极度鄙视之。 骨气啊,撒哈拉,骨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