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宏伟目标
想了想,郑秀绢又对谢天說道:“谢天,你等一下!”說着回房去了,一会儿又出来,拿了五百块钱塞到谢天手中,“家裡只放了五百块现金,你拿去备用,就算是杨帅要你去,也不能让他這么個孩子花钱!”
杨东林也沒阻止郑秀绢给谢天钱,但嘴裡還是笑道:“秀绢,你表弟在省城有钱花,你就别担心了,他们两個又不是小孩子,就算是小孩子,也有断奶的时候吧?”
郑秀绢脸一红,把要嘱咐的话又缩回了嘴裡,她還真是准备說一些這呀那呀的话儿叮嘱,现在要真說出来,那肯定是给惹得大家笑话的,干脆就不說,装大方一点。
杨帅又跟杨东林說道:“爸,陆叔醒了后,你陪大姨和大姨父跟陆叔一起到厂子裡去,把大姨他们的工作敲定,大姨岁数大了,也该享享福,别在外边奔波辛苦了!”
“行,我晓得了!”杨东林点点头,知道儿子是想解决大姨一家人的困难,這孩子从小就粘他大姨,或许也是大姨从小就对他和杨雪兄妹太好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杨东林对儿子杨帅還是很感欣慰,知恩图报,重亲情情义,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這总是沒错的,比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好吧!
从大姨家出去,天色還沒亮明,谢天跟着杨帅一边走,一边问他:“小家伙,你怎么就跟你哥装得像個大人似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杨帅笑道:“姐夫,我现在跟你說什么你都不会信,我既然要你跟着我去省城,那有些事我就不会瞒着你,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谢天笑骂了一声,见杨帅往他家的方向去,又问:“還去你们家?二姨父和二姨都在我們家,回去干嘛?”
“开车!”杨帅笑着說,“车子還在家门口的路边停着,自己开车去,不用到车站去坐长途车。”
“自己开车去?”谢天怔了怔,這段時間忙晕了头了,好久沒到杨帅家去過,难道二姨父病好回来后,家裡买了摩托车?
但就算是摩托车,从青山到省城,骑摩托车去,那不是开玩笑嗎?
从机关大院经過,再往东城区過去,两個人步行過去,清晨的县城裡并不清静,反而热闹得很,主要就是卖菜的菜农,街道都堵塞了。
“杨帅,要不要吃点什么?”谢天看到路边有卖小吃的,扭头问了一下杨帅。
杨帅摸了摸额头,笑說:“昨儿酒醉得厉害,什么都不想吃,就是口渴,喝杯豆浆吧,热豆浆倒是挺好!”
谢天当即买了两杯热豆浆,让卖豆浆的大婶生特地多加了一勺子白糖,酒醉后的一天裡是很厌食的,只对饮料类的东西感兴趣。
看看要到杨帅家那個街口了,谢天瞄了瞄天色也亮好了,只是有些雾,清晨的雾气就像毛毛细雨一般,扑在脸上有感觉,看起来就像是個阴雨天,但其实却是個大好晴天。
杨帅在路口处停了下来,在裤袋裡摸索着什么,谢天转身问他:“你不会是沒带家裡钥匙吧?”
杨帅扬了扬手裡的一條钥匙,笑吟吟的說:“家裡的钥匙我确实沒带,不過有车钥匙!”
“你還真打算开摩托车去啊?”谢天忍不住问他,心裡很是嘀咕,這要骑着摩托车跑几百公裡,那可不是简单事。
杨帅拍了拍就停靠在路边的一辆白色奔驰,笑道:“不是摩托车,是這辆车!”
谢天一怔,跟着就伸手去拉捏着钥匙去开车门的杨帅,這辆车是辆白色的大奔,他虽然沒开過车,但却见過,心裡明白得很,這是辆贵重得很的豪华车,只是青山县還沒有出现過這种级别的车啊!
這個车,就是蹭破点油漆都赔不起,所以谢天赶紧阻止杨帅去碰它。
但杨帅手快,伸手已经拉开了奔驰车的车门,扭头对他笑道:“姐夫,上车!”
“……”谢天禁不住呆了起来,好半天才问出来:“你……你怎么把车门打开了的?這车沒锁嗎?”
杨帅笑着扬了扬车钥匙:“怎么沒锁?我有钥匙,姐夫,上车吧,别怀疑這怀疑那,這车就是我停放在這裡的!”
知道谢天還在疑虑中,杨帅索性钻进车裡,点火启动,再对谢天說道:“姐夫,现在信這车是我的了不?”
看到杨帅很熟练而且熟悉的把车子点火启动了,谢天脑子裡已经糊涂了,不由自主的从另一边拉开车门上了车,杨帅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又叫他系上。
等到杨帅把车子开上路,很平稳的前行后,谢天還在震惊之中,好不容易才清醒了些,盯着开车的杨帅就问:“你……這车只怕要好几百万吧?你哪儿开来的?”
杨帅笑笑說:“姐夫,我也不瞒你,我在省城跟人合伙开了间公司,我是大股东,這车是跟我合伙的小股东的,這個车确实要两百来万,不過车不是重点!”
谢天顿时惊得瞠目结舌,好半天都沒清醒過来,直到车子出了县城,上了去省城的公路上后,他才清醒了些,瞧着杨帅开车时那稳重又熟练的动作表情,他实在有些糊涂了,這個是他二姨父的儿子嗎?
好半天后,谢天又想到了点事情,赶紧又问杨帅:“那……黄江纺织厂的事,陆总是真的会给你面子让爸妈他们进厂?”
杨帅笑着說:“姐夫,你是要进入我這個圈子裡的人,所以我也不瞒你,也瞒不住你,黄江纺织厂重组后,占百分之七十股份的第一大股东就是我在省城的一家影音公司,影音公司裡,我点股是百分之五十一,所以說,黄江這個厂子說是我們家的也沒有什么不妥,我自家的厂子难道還不能给大姨他们老两口弄個养老的闲职?”
谢天脑子晕了晕,杨帅這個话他不是沒听懂,而是受的刺激太大,不過回過头来想了想,又觉得像那么回事,因为朱学才和陆家成的原因,要不是表弟杨帅有這么强大的底子,朱学才任什么会对一個少年人好到這個程dù?
再說陆家成完全就是在“听”杨帅的话,在家裡喝酒的时候,谢天就总有种陆家成是被杨帅“吩咐”的感觉,按這個說法来讲,還真能解释得通,要不然朱学才和陆家成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对杨帅一個少年人平起平坐?
但又无法想得通的是,杨帅說在省城有公司,从投黄江纺织厂的规模来看,那至少也是過千万的规模吧?
可杨帅又哪裡有這么庞大的资金来投?
也不怪谢天不明白,杨东林和吴春丽回去后,還真就沒有给任何人透露過杨帅卖歌挣了一大笔钱的事,而吴春丽也只知道那件事,对开公司,投资纺织厂,她半点儿都不晓得,杨东林知道個大概,而大姨两老口可就一点都不知道了,谢天和郑秀绢就更不晓得了!
要說不信吧,谢天又亲眼盯着杨帅开奔驰,跟朱学才谈天說地,让陆家成做這做那,要不是他說的那样,這些事情又怎么解释得通?
杨帅要谢天消化一些內容,所以一边开车,一边又给他說道:“姐夫,现在时代是飞速发展,飞速进步的,我原来也只想赚大笔的钱就好,但最近一段時間我就在想了,仅仅是投机钻空子赚一些钱,那沒什么意义,要做就要做有意义的事,我问你……”
說着又从门边上的储物格中取了一支矿泉水递给谢天:“姐夫,帮我开一下瓶盖。”
谢天把瓶盖开了又递给他,杨帅接了過去骨嘟嘟的喝了好几口,又把瓶子递给了谢天,這才又說道:“姐夫,我问你,你觉得什么才能让你腰板挺得直挺得硬?”
“這個……”谢天摸了摸下巴,沉吟着道:“這個倒是难說了,往窄了說吧,有权有势有钱,往宽了說吧,就是有能力,有能力的人自然就有地位,有地位就有令别人尊重的资本!”
杨帅笑道:“姐夫,我喜歡你往宽了說的,往窄了的那种不過就是暴发户,不過這個能力也很难细了說,你又說說看,哪一方面更能把能力显托出来?”
谢天顿时沉默下来,杨帅這個话太有深度,自古以来,最能显托能力的是什么?军权?力量?
沉吟了好一阵子,谢天才琢磨着回答:“我觉得,最能显托能力的……恐怕是‘科技’吧?”
“对了!”杨帅兴奋的說了一声,哈哈笑道:“姐夫,看来我真沒找错人,我认为最基本的就是‘科学技术’,科技为本,落后就挨打,這個道理从古以来就是,我們国内,为什么各個方面都受制于人?那就是科技不发达,被人卡了脖子,這几乎概括了各個行业,无论是哪個方面,火车飞机轮船,金融,电子,汽车,我們有哪一個方面摆得上台面,說得出口的?沒有!”
谢天一怔,跟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杨帅,你也說得太远大高尚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应该去想的,层次太高了,我們就想着能挣到钱就可以了!”
杨帅摇头叹道:“姐夫,正因为绝大多数人都這個想法,所以我們的科技水平才提不起来,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从我做起,我就要弄一個科技研发部门,也不能什么好事儿就让洋鬼子们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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