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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733一切责任在你方

作者:工具超人
留言很简单:尽快来一趟颐和园派出所,万。

  唐植桐在脑海裡想了個遍,跟自己有交集又姓万的只有三人,万向阳、万向红,再加一個放印子钱的老万。

  其中能知道自己宿舍电话又是男性的,只有万向阳一個。

  這年头,百姓实行“讲道理”,讲不通道理也大多選擇“以理服人”,最终以打败的一方认怂结尾。

  万向阳在留言中甚至沒有留下姓名,只說姓万,并跟宿管强调:一說姓万,唐植桐就知道。

  唐植桐听了宿管转述后,觉得事情有点严重,连午饭都沒顾上吃,回宿舍跟舍友說了一声,连假都沒請,背上自己的挎包就飞奔下了楼。

  唐植桐对颐和园這一片并不陌生,毕竟前年在工地的时候沒少往這边跑,但进這边的派出所還是头一回。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是增加自己說话的份量,唐植桐一进派出所就直言自己是万向阳的领导,并掏出了两本证件,一個是押运处的工作证,一個是四九城代表的代表证。

  两本证件還是有效果的,起码派出所這边办案人员說话时脸上都带了笑:“唐同志,你们单位的這位万同志硬是要得,自打给你打了电话,就一句话都沒說。”

  “可能是怕给单位带来麻烦吧。同志贵姓?”唐植桐收回两本证件塞兜裡,笑道。

  “免贵姓张,张钧。”张钧說着還朝唐植桐伸出了手。

  “张同志,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现在是怎么個情况?”唐植桐跟张钧握握手,打探道。

  “万同志在颐和园打天鹅来着……”张钧语气轻松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张所长,他的行为让外宾很不满意!我强烈要求派出所严格处理!”也许是听出事情沒有往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在旁边旁听的那個自称外事部门的人站出来表态。

  唐植桐瞥了他一眼,沒搭理,倒是他的话透露了张钧的身份:“张所长,我沒看到我們单位的万同志,他在哪?我想跟他谈谈,確認一下是否属实。”

  “行,跟我来吧。”张钧也沒搭理那人,說是外事部门的人,其实就一翻译,常驻颐和园伺候外国人,他一上午一直在张钧耳边强调什么事关国体、要严肃处理云云,翻来覆去的,让人心烦。

  张钧是转业過来的,识货,尽管万向阳沒有开口,但从五六半上就把万向阳的身份猜测了個大概。

  懂的都懂,行伍出身的,哪怕已经脱离了原单位,只要碰到,多少都会相互照顾一点。

  唐植桐见到万向阳时,万向阳正在挠头,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待遇還凑合,虽然在羁押室,但沒上铐子。

  张钧会来事,推开门,跟唐植桐点点头转身就走了,将時間和空间留给了二人。

  万向阳听见门响,看到唐植桐进来,犹如久别重逢的亲人,就差热泪盈眶了,喃喃道:“桉子……”

  “哭!你還知道哭?!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說一遍!”唐植桐先给万向阳打個眼神,然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大声喝道。

  张钧虽然叙述的时候轻描淡写,但唐植桐沒全信,因为一上来张钧就說了,万向阳沒开口,那张钧所說的,肯定是第三方的角度。

  唐植桐肯定還得以万向阳怎么說为主,进而判断接下来怎么处理,不過张钧刚出门沒多久,保不准会留意屋裡的动静,所以唐植桐得演给张钧听。

  “唐科长,我今天過来打天鹅……”万向阳立马懂了唐植桐的意思,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站在自己的角度将事情又說了一遍。

  张钧沒走远,听见唐植桐的斥责后笑了,這才是他熟悉的风格,自己的兵,关起门来打了骂了,都可以,但不能让外人欺负了!

  唐植桐和万向阳在這边谈,张钧那边也在谈。

  无论是翻译,還是颐和园的老魏,都觉得张钧刚才对唐植桐的态度太好。

  “你们想我怎么处理?人家是在打鸟,又不是照着人打的,我還能把人给毙了?”张钧很腻歪,自己這個派出所所长都成颐和园的专职保卫了,见天的给自己找事。

  “倒不用毙了,但怎么也得关上几個月吧?就這么让他摇人過来带回去?這恐怕不妥吧?”老魏在一旁不依不饶。

  “关几個月?我說了都不算,你說了能算?抓人很麻烦的,得提报市局批准。就這事来說,市局大概率是不批的,要我說,让那小伙子给你们外宾道個歉得了。”张钧站在两方中间调和,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不行!外宾能是他想见就见的?必须严肃处理!”老魏摇头,道歉太轻,自己现在答应的话,接下来就沒有余地讨价還价的余地,更沒法扣下天鹅了。

  “老魏,听我一句劝,差不多就得了。”张钧真心的劝了一句。

  虽然二十一岁的副科不多见,但還是有的,二十一岁的四九城代表也不多见,但也還是有的,但這两個叠加起来,一加一就大于二了。

  再加上唐植桐刚才批评万向阳的气势,张钧觉得他不简单。

  “那不行!道個歉就完事,那外宾不白受了惊吓嗎?”老魏跟翻译对视一眼,坚决的摇了摇头,還寄希望于张钧能对万向阳做出严肃处理。

  “就這?”唐植桐听完万向阳的叙述,很是惊诧,刚才听了张钧的转述,還以为外宾在跟天鹅互动,万向阳照着外宾旁边的天鹅开了一枪呢!

  “就這。”万向阳肯定的点点头,他平日裡不怂,但這次是惴惴不安的,毕竟万事一旦牵扯到外宾,就很容易上纲上线。

  唐植桐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有了对策,开口道:“那沒事了,走吧,跟我過去打声招呼。”

  出了羁押室的门,唐植桐抬头看天,哪還有那只天鹅的影子?也许是见事有不可为飞走了吧。

  “张所长,我刚才了解了一下情况,认为万同志沒有過错,你這边是不是把武器和天鹅交還一下?”唐植桐领着万向阳进了办公室,上来就是认定了万向阳无罪。

  “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你說沒過错就沒過错?!”颐和园的老魏不乐意了,自己這帮人還打天鹅的主意呢,你一句话就想抢走?

  “這位是?”唐植桐沒有反驳,而是先跟张钧了解老魏的身份。

  “哦,這是颐和园对外服务股的魏股长。”

  “哦,姓魏啊,怪不得。莫非魏股长祖上是九千岁?”唐植桐冷眼嘲讽。

  万向阳打天鹅,无论是从常理来說,還是从法律层面来看,都沒有什么過错,颐和园的這几個人能把這事闹到派出所明显沒憋着什么好心。

  這特娘的都闹到派出所了,就不用和气了,《過秦论》說得好,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唐植桐是個听话的好学生,選擇硬刚。

  “你!你特娘的再骂一遍试试?!”老魏脸色涨成猪肝色,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作为在颐和园工作的一份子,老魏对颐和园的歷史還是了解的,明末时魏忠贤曾一度就颐和园這边大片土地霸占为私产。

  而魏忠贤是太监,說自己是九千岁的子孙,岂不是骂自己是杂种?

  “怎么?被我說中了?”唐植桐轻言细语反问一句,随即瞪起眼“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冷不丁一声响的将老魏的气焰给打了下来:

  “只听說在旧社会地主不让佃户在自己地盘上打鸟的,沒听說新社会還有這规矩!就算你是魏忠贤的孝子贤孙,今天也得盘着!颐和园是国家的,不是你個人的!万同志打鸟怎么处理,轮不到你开口!”

  老魏被唐植桐一通喷给喷哑火了,指着唐植桐的手直哆嗦,他见過嚣张的,沒见過這么嚣张的。

  “怎么处理也得处理!不能一走了之!外宾不会同意的,否则惊吓岂不白受了?”旁边的翻译见状,挺身而出,继续声讨。

  “张所长,外宾亲自报案了?”唐植桐沒搭理翻译,转而问张钧。

  “那倒沒有。”张钧摇摇头,颐和园就在派出所旁边,這么多年下来,還真沒有外宾报案的情况。

  “那你拿到外宾的出具能代表他报案的授权书了?”唐植桐听张钧這么一說,心下大定,转头开始准备怼翻译。

  “……”翻译感觉气息一滞,這人怎么知道這么清楚?国人不讲究這個啊!

  “沒有你說個嘚!你這种做派放解放前,就是狗腿子替洋人抱不平。”唐植桐轻蔑的看了一眼翻译,然后指着颐和园的人下了定论:“就算你们拿到了授权书,就算外宾到了這,我也是這样话!我方沒有错,一切责任在你方!”

  “枪是他开的,天鹅是他打的,怎么反倒成了我們的错了?今儿你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寅卯来,就别想离开派出所!”老魏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发狠道。

  “好,那我问你。你们颐和园在周围可以打猎的地方张贴過禁止打猎的通知嗎?你们通知過相关单位不能在颐和园周边多少公裡内打猎嗎?”

  “反正我一路過来,颐和园院墙上比我脸都干净!而且我在单位从来沒见過這样的通知!”

  “至于你嘴裡的惊扰外宾,那是你们安保工作沒有做到位,是你们的失职!”

  “我刚才问過了,我們的同志是在院墙外面打的天鹅,离你们颐和园二裡多地呢,這么远還能吓到人?外宾的胆子是纸糊的嗎?我严重怀疑你们是为了侵占天鹅狐假虎威,举着外宾的旗子达成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唐植桐将责任甩给对方的同时,顺带试探了一把,外宾不可能亲自過来报案,自己也不可能過去找外宾对质,只能言语刺激对方,看对方的反应,从反应上看看是否属实。

  至于外宾的胆子嘛,不予评置,兴许人家见识過阿美瑞肯对平民的机枪扫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呢。

  “你……你血口喷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借外宾的旗号干這种事!”老魏正是负责安保這一块,照唐植桐的說法,他的工作确实存在很大的漏洞,但被說作仗着洋人的势欺压自己人,他可不认。

  “那……那他還拿着制式武器,起码也是公器私用!”翻译的反应也不慢,抓住万向阳拿五六半的問題不放松,一心的想要說法。

  “唐科长,這确实有点不合适吧?要不道個歉得了。”张钧眼瞅着要闹僵,出面安抚,提出了自己的处理意见。

  這事如果不经派出所,他们怎么协调都不关张钧的事,但既然介入了,张钧就要站在自己立场說话了,如果就這么让唐植桐把万向阳领走,自己以后的工作還怎么开展?

  “你工作证呢?带了嗎?拿出来。”唐植桐一听,直接伸手跟万向阳要证件。

  唐植桐是一点都不惯着颐和园的人,哪怕对方說的是真的,但对方为了一只天鹅,把此事经了官方,用心实在是狠毒,压根就沒考虑万向阳死活。

  对方如果当时接受了万向阳的提议,天鹅一人一半,私底下道個歉也无妨,但既然进了派出所,就不能這么办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不能给万向阳留下案底。

  眼下虽然道歉不影响工作,但回到原单位难免警告、批评,而且短時間内涨薪、升职无望,更何况接下来等供应更加困难,各单位都会精简,到时候会优先選擇有案底的劝退,唐植桐不想万向阳受到波及。

  万向阳這回掏的很痛快,不仅有工作证,還有持枪证。

  唐植桐见有持枪证,心裡给万向阳点了個赞,将两本证件转交给张钧,开口道:“张所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們工作性质特殊,是受双重管理的,持枪也是合理合法的。恕我直言,我們的同志在這件事上沒有错,即便真的有错,也得我們带回去自己处理,派出所這边参与不了。”

  张钧看了证件,乐了,這下正好有理由不管這事了。

  “不该看的别看,小心犯错误!”翻译倒是想看万向阳的证件,唐植桐沒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的手打掉,从张钧手裡接了回来。

  翻译犹如受了莫大的侮辱,涨红了脸,指着万向阳争辩道:“那……利用职务之便,在公众场所打天鹅,這总归跟你们的纪律不符吧?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你们单位的同志利用职务之便,出国的时候一個劲的从洋人眼皮子底下买黄油、买白糖,带回来补贴家裡,你怎么不說他们把脸丢到国外了?

  我們是打天鹅嗎?我們是在以天鹅为移动靶做射击训练!

  我刚才說過了,万同志的做法合理合法!在军方是有备案的!

  你们這种行为已经严重妨碍了我們训练!

  不找你们麻烦就不错了,還敢胡搅蛮缠?!”

  唐植桐有些腻歪,這翻译明显站在了洋人那边,虽然他工作的单位高大上,但不影响唐植桐批评這种人,這种惯着洋人的投降派多了,才会惯的洋鬼子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看着唐植桐挨個怼颐和园這几個人,张钧在旁边偷着乐,這很符合他对队伍的印象,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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