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6章 专治嚣张跋扈(中) 作者:千裡大黑马 第0116章专治嚣张跋扈中 “下跪?你不是开玩笑吧?”听到這话,薛天铭先是一愣,随即冷冷笑着,他薛天铭虽然只是一個医生,但现在也是一個有头有脸的人啊,专门负责古书记的健康,比以前的御医差不了多少,所以就算是市长来了,都要卖他三分面子,想让他下跪,這小子在想什么呢? “不敢?”丰清扬也是冷冷一笑,以丰大仙人的脾气,遇上嚣张跋扈之徒,向来都是先打了再說。 但像薛天铭這种狗肉上不了酒席的货色,他都懒得打,让這厮自己扇自己耳光就行了,实在沒必要在這种人身上浪费真气。 “小伙子,做事之前先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别被自己的狂妄给害了!”见丰清扬笑的是不咸不淡,薛天铭火气上来了,现在還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话,回头他就打电话给滨湖大学,让這小子丢了饭碗。 “那就是不敢了?”丰清扬依旧是笑的不咸不淡,对付這种小角色,他都不带费力气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不過要是你们沒治好……”薛天铭被丰清扬激怒了,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声。 意思很明白,老子输了磕头,那你们呢? “我给你磕十個响头!”老钱答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丰清扬的话之后,他突然间就变得信心十足了,丰清扬虽然年轻,但他看得出来,這個年轻人不是那种乖张之徒,說话做事都很稳重。 所以丰清扬既然敢和薛天铭赌這么大,肯定是胸有成竹。 再者說,這個老薛就是古书记身边的大蛀虫,迟早有一天会把书记的名声败坏掉,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能够绊倒這個老薛。老钱觉得自己都该是义不容辞。 “哎,這個,人啦,真是越老越糊涂,居然会被一個无知青年耍的团团转……那我就等着你给我磕十個响头了啊!”老薛也是很想收拾老钱,所以一见老钱再次站了出来,他便立马应下了這事。 說妥了,四人便一同推开了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便看到一個老者躺在病床上,看上去有些消瘦,神色也很憔悴,头发花白,但却梳着直立。显得很精神,憔悴的脸上也是挂着一丝威严,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味道。 都躺在病床上了,但身上的中山装還沒脱,领上的扣子都是系着的,可见是一個一丝不苟的人。 “书记!”见古书记闭着眼睛,老钱就上去轻声喊了一句。好不容易摆平了老薛,可以让丰清扬进来给书记瞧瞧,当然不能错過机会了,只能是冒昧的叫醒书记了。 “哦。小钱啊,你来了!”古书记睁开眼睛,然后笑了笑,挣扎着坐了起来。 “嗯。书记,您别动。现在感觉好点了沒有?”老钱到了古书记面前,就像是晚辈见到了长辈一样,轻声问候的同时,也是凑到床前,搀扶着古书记坐躺在雪白的大枕头上。 “嗨,我這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样了!還能喘气,咱就喘着,不能喘了,那咱就躺着呗!”古书记调侃了一句,语气中有一丝绝望,也有一丝大无畏的气概。 “书记,您尽胡說,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老钱說着,有些哽咽,要是别人說這话,估计大家都会以为他是在拍马屁,但是老钱不是,他是真心为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感到懊悔,自学了一阵子中医药学,就以为自己是大神医了,果断对古书记下了针,以至于后来无法治愈。 “书记啊,钱副院长今天带来了一個滨湖大学的……体育老师,說是能治好您的病!”老薛直接打断了老钱和古书记的聊天,心中更是鄙夷,就說這家伙不是真心实意来给书记看病的,一进来就沒完沒了的拍马屁,還长命百岁,真恶心。 說到丰清扬是体育老师的时候,他特地停顿了一下,而且是提高了分贝,好让书记听清楚,然后看看這事荒唐不荒唐。 “是啊,书记,别看丰老师年纪轻轻,但他在中医药学上面有着很高的造诣!”被老薛打断话了,老钱也便开始引荐丰清扬了。 “哦,是嘛,這么年轻就当大学老师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那就麻烦丰老师一下了?”古书记抬头看了看丰清扬,然后乐呵呵的說到。 這不禁让老薛很是郁闷,還以为书记会骂老钱荒唐的可笑呢,居然找一個体育老师来给他看病,沒想到书记竟是坦然接受了。 对此,丰清扬虽然只是笑了笑,沒答话,但对古书记的印象還是可以的,用现在的话說,就是還算平易近人。 于是他便迈步走到了古书记床前,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病情他已经听老钱說過了,只是看到古书记之后,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老钱他们沒有医好了。 不算什么大事,他既是看出了病因,自然也就能轻松搞定,只是他想確認一下,這是他的性格,要么不出手,出手必定是万无一失。 “喂,给书记把脉,你都不用先洗手的嗎?”见状,老薛咆哮了一声,其实他是觉得丰清扬這個人拽的不行啊,刚刚古书记跟他說话,他竟然只是笑了笑,沒答话,一点规矩都不懂。 “书记年轻的时候在南江呆過?”丰清扬沒搭理老薛,而是笑问古书记。 “是啊,那個时候南江大水,我被安排到那裡负责抗洪抢险工作,一呆就是三個月啊,嗯,想想都快三十年過去了!”古书记点了点头,有些纳闷,這個年轻人怎么知道他去過南江?那個时候這小子還沒出生吧,所以他们俩不可能见過啊! 這事恐怕也只有大院裡的那几個老领导還记得,在任的沒几個人知道,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档案裡面只是一笔带過而已,沒人会注意到的。 因此這小子也不会是道听途說来的啊! “那就难怪了,南江多蛊虫,书记的鬼骨疾是蛊毒所致!”丰清扬松开了古书记的手,心中也是好笑,確認了一下他便更加肯定,是风虫蛊,通俗来說就是情虫蛊。 這种蛊虫只有在人精气大泄的时候才会盯上来,所以這古书记现在的老练沉稳,绝对是仕途的风风雨雨磨砺出来的,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 因为蛊虫在沒有蛊师或者风水师的催动下,是不会进宅子的,所以老古中招,应该是在外面,野战惹的祸啊! “蛊毒?可笑,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书记下毒了?再說了,蛊毒只是南江的一個迷信說法,在现代医学面前,蛊毒和普通的毒药有什么分别?這么多医疗器械都沒能检查出书记的血液裡面有毒,怎么会是中毒呢?”丰清扬话音刚落,老薛就开喷了,“你要是不会看,就赶紧回去教你的体育去,别在這裡胡說八道,在书记面前宣扬迷信,后果你应该知道!” “所以你每次给书记止痛的时候,都是用南星子、川乌、蟾酥和穿甲皮?”丰清扬并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是啊,中西药结合止痛,中药止痛就属這些东西比较管用,不用這些用什么?”老薛愣了愣,說话的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因为他给书记开的止痛药,除了向上面报备之外,对外一概是保密的,所以他很奇怪,這小子怎么会知道? 而一旁的老钱和叶世卓则是对视一笑,叶世卓的笑意很明白,老钱找来的人牛啊,刚开始他還担心這小子年纪轻轻的,医术有沒有老钱說的那么神呢,现在他服了。 這家伙只是给书记把脉了一下,就知道了书记的病因,以及曾经吃過什么药。 要說事先知道,别人相信,但叶世卓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偷老薛的处方,想拿到外面去找几個名医看看,看這厮有沒有给书记乱下药,他毕竟是信不過老薛的嘛! 哪知偷了几次都沒能成功,那厮处方开出来之后,都是直接塞进保险柜,普通的药物让助理去抓,关键药物自己亲自去药房拿,所以根本沒人知道。 這狗日的把保险柜放在屁股下面,让他這個超级保镖都沒法偷,引开這厮容易,但是开保险柜是需要時間的啊! “那恭喜你了,书记之所以一次比一次痛,都是拜你所赐!”丰清扬有說话了,同时已经在调酒了,既然决定赐這古书记一点阳寿,他也就决定下点好药。 “喂,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害书记?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是直接对书记的健康负责的,我害书记对我有什么好处?”老薛怒了,老钱今天找来這人,是刻意要针对他的?于是他急忙凑到古书记跟前,换了一副面孔,带着哭腔說到,“书记,您听听,他们這是要做什么,我這些年为书记忙前忙后,沒功劳也有苦劳啊,他们居然說我要害您,书记,我不服!” “清者自清,你慌什么!”古书记倒是個明白人,对于丰清扬的话,他是相信不相信各一半,相信是因为他的确是从南江回来之后开始发病的,不相信的是那蛊毒,有些邪,因此他笑问丰清扬,“丰老师啊,南江的确是蛊毒迷信的发源地,但是我在南江的时候,沒遇上什么比较邪乎的事情啊,怎么会中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