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靠!不会是出事了来找茬的吧!
甄道士十几岁拜师,学過几年道术,但是由于天赋有限,能画出有用符篆的时候不多,因此卖出的产品也是时灵时不灵,由此引发出不少故事
想到曾经的战绩,甄道士有点心跳加速,他现在身无分文,不会要让他赔钱吧!
心裡计算着小九九,甄道士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不知小友从哪裡来呀?”
姚蓝看着甄道士明明布满褶子的脸偏要笑的像朵菊花一样,不禁感到狐疑,這人真的不是骗子嗎?
但是现在不管是不是骗子,也就只有他可以解答自己的疑问了,于是姚蓝就将這两天发生的诡异事情說给甄道士听。
甄道士听着姚蓝的诉說,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你說你能看到鬼影?”
姚蓝点点头。
甄道士从身上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罗盘,对着姚蓝念起咒来。
只见罗盘发出淡蓝色的光泽,开始旋转起来,几分钟之后依旧转個不停,停不下来。
“咦?”
见罗盘沒有指向,甄道士直呼奇怪!
“你身上既有生气也有死气,混沌不分,正常人不应该是這样的呀!”
姚蓝沒想到自己现在是這样的,那她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心裡想着,嘴裡直接就问了出来。
甄道士收起罗盘,肯定的說道:“你当然是活人!”
“你身上虽然气息不明,但肩头三把火炙热明亮,离做鬼還是有很长的距离的!”
听到甄道士的肯定,姚蓝长出一口气,能活着自然是最好的,她不想這一個多月的日子都是一场梦,毕竟她還想多多赚钱,早日把姚欢的病治好呢!
“谢谢你!道长!”姚蓝感激的鞠了一躬。
被莫名道谢的甄道士嘿嘿一笑,“小娃娃,别以为你现在状态很好!”
“正常人都是生气蓬勃,死气几乎沒有的,你這样算是站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哪边都不是!”
被甄道士這么一提,姚蓝想起来自己近日遇到的蹊跷事,要是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恐怕不一定像這次這般好运了!
“道长,你這有沒有办法可以治疗我這种情况的?我不想天天见鬼呀!”
說着双手合十,一副千万拜托的模样。
這在甄道士眼裡差不多就是肥羊来宰的样子了。
如果是一般的肥羊,甄道士就宰了,但是姚蓝现在這种情况,他還是有些不敢下手的,毕竟搞不好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虽然沒什么职业道德,但也就想混两個钱而已,并不想背负人命這么大的因果!
“你這种情况我解决不了,還是去找其他高人吧!”
說着就要拿回姚蓝手中的剑。
這可是他们门派的传家宝,可不能让外人顺了去!
姚蓝见甄道士伸手過来,下意识的拿剑一档。
瞬间,甄道士的手就被划了一道口子,飙出血来!
同时,剑柄处的珠子還闪了一下,越发炙热起来。
“嘶!”甄道士捂着手退开,不敢相信的說道:“怎么可能开刃!”
原来姚蓝手上的其实是把桃木剑,是甄道士的师傅随手在后山折的桃枝所刻。
虽然桃木剑有剑的形状,但是从沒开過刃,按道理来說是割不开人手的。
在他师父還在的时候,他是见過师父使用的,当时也只是能劈开鬼魅,沒见過這剑能划伤活人的!
姚蓝也沒想到自己這么一档就见了血,惊慌失措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說着就要把剑放回雕像底座上。
這时,這把剑就像粘了胶水一样,无论姚蓝怎么甩都放不下去!
一顿狂甩之后,姚蓝无辜的看着甄道士,“我想還给你的”
甄道士无语扶额,“這把剑赖上你了!”
“要不,你来当我徒弟?”
清晨,姚蓝家正一片兵荒马乱!
姚欢早早的醒了,昨天晚上大姐一夜未归,她实在是担心,特别是前天晚上還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一幕,让人太容易有不好的联想。
姚欢虽然只有六岁,但是人小鬼大,心裡特别有数。
有些事情虽然她用语言還表达不出,但是心裡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满腹心事再加上感冒未愈,姚欢躺在床上就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断断续续的声音无力但连绵。
往常這個时候,姚妈早就端来温水,抱着她哄了,但是今天,却沒有任何人出现。
姚乐越過還睡的四肢八叉的姚乐,自己下床穿好衣服。
来到灶屋前一看,姚妈正心不在焉的扒拉着锅裡的青菜,连水都快烧干,锅裡传出糊味都沒有感觉
“妈!咳咳”姚欢轻声叫唤着,想要說锅裡快糊了,但是接出来的却是连声的咳嗽声。
這时,姚妈才惊醒,顾不上看锅裡,抱起姚欢,直拍她后背。
等姚欢停下咳嗽,锅裡的菜已经黑乎乎的一片,還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姚妈這才发现一锅青菜完全不能吃了。
“哎呀!這”
带着几分懊恼,姚妈铲起锅裡的黑炭,打算扔出去。
然而灶下還烧着火,越烧越旺的火苗把锅烧的冒烟,姚妈一不小心,手臂撞到锅沿上,刹那间,姚妈的眼泪就喷了出来,一把丢下锅铲,蹲下身闷头哭了起来。
姚欢看着姚妈哭了,有点手足无措,小手无意识的捏了捏,走上前去拍着姚妈的背,就像刚才姚妈对她一样。
“妈妈,不哭”姚欢轻声安慰着,“姐姐会回来的”
就在姚欢的声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开门声。
时刻关注着大门的姚妈冲了過去,“宏辉”
姚妈叫着姚爸的名字,以为是姚爸回来了,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晚未归的姚蓝。
惊喜来的太快,姚妈都還沒反应過来,身体就下意识的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姚蓝。
“你個死孩子,一晚上你跑哪去了?”
說着還扬起手来,连呼几巴掌到姚蓝身上。
姚蓝已经习惯姚妈這风风火火的性格,闭嘴任姚妈出气,反正一会就好了。
這边正在上演灾后重逢,跟着姚蓝进门的甄道士只能握着拳头放嘴边咳两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姚妈這时候才看到姚蓝身后的甄道士。
瞬间,姚妈的神情就变的警惕起来。
“你是谁?”
“到我們家来干嘛?”
眼前這老头一身道袍邋裡邋遢,满脸通红還泛着酒气,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正经人。
姚妈眼神锐利的盯着甄道士,還把姚蓝往她身后拉。
眼见姚妈眼神不善,甄道士心裡暗自叫苦,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么多了!
“咳咳!是這样的”
甄道士赶紧将姚蓝被黑影追還有阴阳眼的事情讲给姚妈听,并表示自己要收姚蓝为徒,将金福观传给姚蓝。
說完還满脸期待的望着姚妈,准备接受姚妈的顶礼膜拜。
姚妈只觉得大清早就遇到疯子,這疯子還說姚蓝在他的道观過了一夜,這种话要是传出去,姚蓝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于是抄起手边的扫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边揍边骂道:“哪裡来的神经病!骗人骗到你姑奶□□上了!”
說着连打带撵的,将甄道士轰了出去!
甄道士被姚妈扫帚怼脸,满脸的红色变成了青色。
這会捂着自己青黑的眼眶嗷嗷直叫。
這时,姚爸带着姚家三叔蹬着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前。
“你是干什么的?”
眼见一個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在自家门前叫唤,姚爸大声质问。
甄道士還在捂着眼眶,沒回答。
隔壁看热闹的赵春花踱了出来,“哎呦!這谁呀?”
“不会是夏令梅趁你不在家,找的相好吧!”
“不過,這年纪也太大了点,這夏令梅怕是脑子不太好”
說着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大的怕是谁听不见似的。
眼见周围几家大门都赊着一條缝,准备看热闹,姚家三叔立刻出声呵斥道:“大清早的胡說八道個什么东西,這是我要结婚,大哥家想帮着问下日子!”
“不過這人肯定什么都不懂,是個骗子,才会被我嫂子赶了出来!”
說着拉起甄道士,要让他走。
甄道士看着姚家两兄弟人高马大的,担心一会再被揍一顿,只好步履蹒跚的走了。
眼见甄道士消失在路口,沒挑起事来的赵春花内心翻了個白眼,面带笑容的望向姚宏辉,“宏辉哥,這么早回呀?”
姚宏辉仿佛沒听到一般,拉着姚宏耀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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