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2节 作者:未知 第4章 当医生的门槛 门一开,露出一個剪着短发显得干净利落的女人,左下巴有颗痣,号称美人痣。 “你表姨,快叫。”孙蓉芳对女儿使使眼神。 “表姨。”谢婉莹低声說。 “进来吧。”周若梅叫她们母女俩进屋,自己先走回客厅去。 孙蓉芳带女儿进了门后帮自己表姐关上门。 “记得换拖鞋。”周若梅提醒她们。 换上了门口的室内拖鞋,孙蓉芳对表姐笑笑:“你们家拖鞋真漂亮。” 周若梅听到表妹這声夸也笑了:“他们从国外带回来的。” “国外的拖鞋?”孙蓉芳使劲儿瞅瞅脚上穿的。 “妈,进去坐吧。”谢婉莹拉了下母亲。 孙蓉芳沒觉得有什么,反而借机对女儿进行教育:“好好向你表姨学习,以后,让人家也白送你国外的东西。” 周若梅笑個不停,叫她们坐的时候,又对表妹說:“你自己拿茶几下的茶罐吧。想喝什么自己来。我這裡什么茶都有,国外的红茶,国内的铁观音,西湖龙井,全有,你自己看着办。” 一听表姐這话,孙蓉芳高兴极了,自己拎了個开水壶急匆匆去水池那边装水拿来烧,准备泡茶。 谢婉莹找了张小凳子坐,膝盖上抱着自己的书包。 对面周若梅的眼在她的五官上暗地裡打量着。 孙蓉芳拿着装完水的水壶回来了,问表姐:“你老公呢?” “他在房裡看书。”周若梅說。 孙蓉芳說出請求:“我想让莹莹請教請教你老公。莹莹說她想考外科医生。” “外科?”周若梅宛如大吃一惊,“她要读医学嗎?” “对。我电话裡不是和你說了嗎?等莹莹毕业了,你帮她想個法子留在你们医院裡。” “我們现在医院不好留了。现在這年头,医生的学历在提高。像我們医院,再過两年,本科应该不收了,只收研究生以上的学历,只怕她来不及。” 孙蓉芳听到表姐這么說,有些着急:“你在你们医院裡都不能给莹莹介绍嗎?” “哪裡行,有本事,和院长做亲戚去。不過我們医院院长的儿子已经娶媳妇生孩子,沒這個机会了。”周若梅乐呵呵的。 孙蓉芳愁得揪心:“表姐,你真沒法子了嗎?” “有办法。除非莹莹自己考进我們医院。”周若梅說得轻描淡写,“等莹莹考上再說吧,不急,不知道她高考是什么情况呢。” “她老师說了,說她成绩不错。她三次市内模拟考,全在全市前一百名内。” “全市名列前茅算什么东西?我儿子当年考仲山医,考到全省前三百名考上去的临床医学班。如果莹莹想考医学,省内考的不是仲山医别读了,读出来沒用,人家觉得你沒本事。省内一流医院要招的,全是要仲山医毕业的学生。你难道想让你女儿去县城裡当個卫生院裡的卫生员嗎?” 孙蓉芳听完這些话傻了眼:這样說的话,她女儿還考不考医? “仲山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科,去年最低录取的考生分数,是省内前两千名成绩内的学生,你家莹莹肯定考不进去。”周若梅断定。 “所以,表姐你女儿是因为——” 第5章 全国第一的医学院 “对啊,我家的露露我一早和她說了,要么考上仲山医要么别读了,去读個仲山财经好過去其它医学院读书。所以我家露露去上了财经大学。” 孙蓉芳来时的那股高兴劲儿全沒了。 眼瞅着表妹的表情,周若梅却来兴致了,招呼:“快泡茶,你不是說你喜歡国外的嗎?這個红茶可好喝了,你试试,正是国外送来的。” 孙蓉芳不知道怎么接上话。女儿想当個医生竟然是這么难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医生也分等级的,只是沒想到在高考阶段已经這么残酷了。 “客人来了啊。”屋裡书房的门口一开,从裡头走出来一個高大斯文戴着眼镜的男人,是周若梅的老公丁玉海。 “你好,姐夫。”孙蓉芳转過头打招呼。 “听說想考医学院?”俨然,客厅裡的对话丁玉海早就听在耳朵裡了。 “是,莹莹說她想做外科医生。”孙蓉芳兴匆匆替女儿說,想着或许表姐夫和表姐的意见不一致。 “這是做梦呢。” 丁玉海這盆冷水突然浇下来,把孙蓉芳吓死了。 周若梅一边笑一边拍丈夫的手臂:“给我表妹留点面子。她们不懂医学這东西。” “所以這不是需要给她们說清楚嗎?她想做外科医生?妇产科也是外科。是要做妇产科医生嗎?”丁玉海盘问。 一直沒說话只看着地板的谢婉莹,抬起了头答:“不,我要做心胸外科医生。” “心胸外科医生?”丁玉海直摇手,直摇头,“全国女心胸外科医生,据我所知,沒一個。” “前些天报纸上說有個——”孙蓉芳对這事也是听看报的女儿說的。 “报纸上是宣传用语。我知道你說的那個谁。那人被国内送去国外镀完金回来,据我知道的,他们家院长让她做几台手术上报纸给他们医院的形象加分,实际上,接下来他们科裡最重要的手术,沒一個会经過她的手主刀。本来就是,女的当什么外科医生。妇产科是例外,是因为病人和病人家属有要求。心胸外科是所有外科中最难最高风险的,外科主任和院长断断不会把這样的手术交到女外科医生手裡。” “是什么原因女的不行?”孙蓉芳磕磕巴巴地问。 “女的能熬夜嗎?女的能在手术台边站個二十四小时不知累嗎?女医生有固定生理期,每個月那几天你能身体畅通无阻上手术台?” 說的全是事实,孙蓉芳耷拉下了脑袋。 “你让你家莹莹别做医生了,考個财经做個会计,或是当個老师,在男人圈子裡都是被人喜歡的女性职业,未来婚嫁沒問題。”周若梅给表妹打算打算。 “不,我要做医生。要考首都的医科大学,国协医科大学,本硕博连读八年制,外科方向,一個班只招十人的那個班。”谢婉莹逐字逐句地說,這個高大上的梦想于重生的她而言,终于有机会可以触摸到了,她绝对会紧紧抓住。 第6章 不给她考上 “什么本硕博八年制,十人一個班?”孙蓉芳应该也是第一次听到女儿這么說,听不懂,看看表姐表姐夫。 周若梅和丁玉海的脸上青白交错。 周若梅一個生气,对表妹挥挥手:“别泡茶了,你们回去吧。” 真是沒礼貌的一個孩子,长辈說了一大堆,一個字都听不进去的,有什么好讲的。 孙蓉芳愣着,不明白自己女儿這话怎么把表姐表姐夫得罪了的样子,明明女儿也沒有說人家一句坏话。 表妹家的人是真蠢還是假蠢的坏。周若梅心裡头怀疑。說自己绝对能考上国协医科大学的本硕博连读,不是把他们家考上了仲山医的儿子,一個医生世家的儿子都骑到头上踩嗎?還当着她和她老公的面這样踩,能让她和她老公不生气? 如果說仲山医是省内排名第一的医学院,那么国协医科大学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医学院。那裡的本硕博连读班,堪称全国医学院第一班。 “回去吧,好好想想我和我老公說的话。”周若梅语重心长地对表妹說。 表姐真心遣客,孙蓉芳只好起身带女儿回去,临走前把新奇士橙留下来,被周若梅拒绝。 “带回去自己吃。我知道你们家的经济條件。我也要和你說明白一点,当医生前期是很苦的,沒什么钱。如果去了小县城卫生院,工资比一般人還低。你想好了再让莹莹考不考医学院。” 表姐這话真锤人,让孙蓉芳对女儿考医学院的事彻底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去了小县城裡的卫生院,别考了,沒意义。孙蓉芳想。 离开表姨家,谢婉莹一路表现得非常冷静。 “你自己怎么想?”孙蓉芳回头问女儿,“你表姨我听她說的挺有道理,要不,咱们别考什么医学院了。” “妈,等高考完成绩出来再說不迟。”谢婉莹知道自己现在說什么都沒用,干脆用成绩表态就是了。 “你表姨說你考不上的。”孙蓉芳摇头晃脑,显然已经被自己家表姐给洗了脑子。 谢婉莹想,如果自己妈妈這时杀個回马枪去听周若梅的心裡话,估计是会大跌眼球。 周若梅从来就看不起低学历嫁的货运司机的表妹孙蓉芳,知识分子在内心裡总是觉得高人一等嘛。 表妹家走了以后,周若梅和老公丁玉海聊道:“可惜了,当什么医生,我看莹莹样子還长的不错。当医生不如去学唱歌。” 丁玉海听了老婆這话,心裡不得不佩服自己媳妇心肠够歹毒的,岂不是叫人变相去卖相嗎? 周若梅想,表妹的女儿未来真靠卖相的话,不用她担心個半天人家孩子骑到她孩子头上去了。 货车司机的女儿,如果真当了医生赢了医生家的儿子女儿,要叫她心碎的。 电话响了,丁玉海就近拿起话筒。 “老丁,今晚急诊出大事了。” “怎么說?” “急诊有個年轻的光靠肉眼初步诊断出了罕见的主动脉瘤破裂!” 第7章 沒有专科医生怎么办 “曹医生,你太厉害了,這样罕见的病都能被你快速诊断出来!” 实习生和护士围在周围叽叽喳喳,曹勇望着ct报告单上的结论,有点儿愣。說起来,不是他第一時間判断出来的,是那個高中女生—— 她究竟是谁? 转過身,曹勇拨开周围的人,快步走到了急诊室门口。 眼前的小庭院裡停着医院内的救护车,沒有人站着。 难道他是做梦,梦见一個小仙女下凡来对他說病人是怎么回事。 “曹医生,你在找谁?”跟在他后面的护士问。 “刚是不是有個女孩站在院子裡,穿着高中校服。”曹勇指着谢婉莹站過的位置询问其他人。 “沒有吧。”护士实习医生均纷纷摇头。 “曹医生,我打电话给我們医院普外科,但是我們医院沒有专门的心胸外科。他们說他们做不了這個手术。”奉命打电话通知其它科室的实习生跑了回来,急得满头大汗和曹勇报告道。 曹勇脸色陡然一变:糟!他忘了,這不是他原来所在的医院。 那头丁玉海接到自己同事打来的电话很吃惊:“哪個年轻的家伙這么厉害的,主动脉瘤是比较罕见的病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