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22节 作者:未知 一個,两個,三個,四個,五個…… 今天要做到二十個引体向上,谢婉莹在心裡默数着。 至于操场上其他锻炼的人,早就停下了脚步对着她看。 操场的铁门咿呀打开,几個男生走了进来,一看到她,咕哝了起来。 “她又是比我們起的早。” “她怎么就這么的——” “厉害是不是?” “任教主說她小公主,我們以为她是女王,现在应该定义为女超人。” “不,是专门为了碾压我們四十九個男生诞生的。” “我們未来也沒有一次能考赢她嗎?” 最后那句话是冯一聪說的,說的时候他拍拍额头,接着给舍友赵兆伟他们指向对面的方向。 “班长来了啊。”赵兆伟眺望過去,发现了岳文同和其他班上两個男生的身影,“還有,那另两個也是外科的。” “我一直认为他们外科的绝对压力比我們大。這样被女孩子碾压了三年半了。” “你知道,他们现在心裡更担心什么嗎?” “知道知道。下半年,我們很快要进入临床见习期了。前三年半,纯理论专业课程,我們班裡四十九個男生,沒有一個能在一科的分数上考赢過她。” “女孩子背书比较厉害。”李启安說出這话时,同样觉得有問題。譬如第一年学的微积分那些,是理工男的强项并不是女孩子的优势所长。输给了女孩子,让他们這些各省的理工学霸男情何以堪。 “我敢打赌,进了临床见习期开始才见真本事。”张得胜說。 第77章 三年半后3 其余三個瞪了他一眼:你這叫做废话! “我們班竞争太恐怖了。”李启安道出了深深的忧愁。 四十九個男生谁能想到,自从班裡出了個超级女学霸以后,他们四十九個男的算是被女学霸的成绩一路刺激鞭策了三年半了,沒人敢放松。 最高兴的要算他们的辅导员任教主了。這届国协班的平均成绩创造出了出乎预料的歷史性新高。也因为這個原因,往年会出那么几個不够用功有不到单科八十分成绩怕毕业不了的学生,在任崇达這届班上却应该是不太可能会出现了。 (八年国协班毕业要求就是高,不仅要求不能挂科,還必须每科都到八十分以上) 任崇达上任辅导员时要求的调整课程,他们這班要比往年更早提前结束理论课学习的目标,提前半年进入见习期和实习期,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达到了目标。 学校据說给任崇达升奖金了,当然,奖金的事只是道听途說,真假不清楚。 “十二個了!她引体向上恐怕是要做十八個了。”听着旁观的人有人在给谢婉莹数数字,李启安的语气裡宛如要像大姑娘那般哭了一样。 “你能做几個?”冯一聪问他。 “我能做标准七八個很好了。你也不要问我,问你旁边的赵兆伟。他做不到标准的及格线三個吧。”李启安抱怨。 赵兆伟往脖子上裹着的围巾裡头缩短脖子,冷啊,若不是因为有女学霸谢婉莹,他们何必起早贪黑锻炼身体。 全校有传,四十個九個男的赢不了一個女的。回到家他被自己爷爷嘲笑,被轰回了医学院努力過寒假。 冯一聪伸手把他短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给他白眼:“她沒有裹围巾,你戴什么围巾,丢脸!” 锻炼后的谢婉莹早就全身热汗淋漓了,哪裡可能戴围巾来训练。 赵兆伟低头宛如只鸵鸟在冷风中继续抖抖抖。 数到二十個时,周围群众忍不住鼓掌叫好。 二十個,男孩子沒几個能做到。這女生绝了! 松口气,谢婉莹慢慢放下单杠在地上站稳了脚跟。什么掌声她听不见,她锻炼身体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炫耀。 忽然,有個男生钻過人群走到了她面前,叫:“谢婉莹。” 谁? 谢婉莹眼看這個突然出现的男生面孔很陌生。 赵兆伟他们一样不明所以,這個男的明显不是他们班上的四十九個之一。 “這是春节的电影票,我想邀請你和我一块去看电影。” 表、白!!! 呼呼呼,北方吹過操场上的泥沙和绿草地。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赵兆伟他们一群人的脸色变成了沥青:這家伙哪裡来的?哪個专业的?哪個院系的?敢当着他们一帮人的面向他们班裡唯一的女学霸表白?! 李启安回头悄悄看了一眼,看到了远处的岳文同他们三個死死地盯着這边的方向,明显心裡一样极其不爽快,一样在想:這個表白的家伙是疯了才敢這么做。 现在只等谢婉莹会怎么回答了。 在這期间,赵兆伟他们几個开始评头论足起這個表白的男生: “长得不怎样。” 第78章 三年半后4 “比我們班长差远了,脸上都是雀斑。” “高也沒有你冯一聪高。” “学习肯定還沒有她厉害。” 男生原来才是八婆嗎? 表白的男生深感不可思议,回头看向說话的赵兆伟他们。 “你是哪裡来的?”赵兆伟上前一步问他。 “你们是谁?” “我們和她一個班的。” “原来是這样。”那男生笑起来,“我知道,你们比不過她不敢追她对吧?” 一听這话,赵兆伟他们几個火大了,四個一块围住了這個男生:“就你這個模样你這個水平你敢追她?和你說清楚了,要追她,至少赢了我們四十九個再說!” “你们凭什么這么要求我?我追她只要她答应我就行了,和你们沒有关系!” “怎么沒有关系?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男人你比你女人還差?” “你是娘娘腔嗎?” “你微积分考多少分?有她牛嗎?” “做引体向上吧。她刚做了二十個,你快点上去做個二十一個,算你赢!” 引体向上二十一個?男生望到寒风中冷得像南级冰棍的单杠條,做一個都难啊! 男生一头想晕死了,步步发软。 “去做!” “二十一個,我們给你数!” 赵兆伟四個人推起了這人走向单杠。 结果,這男生走到单杠前的一刻,突然拔腿转身就跑,沒命的跑,冲出了操场不会儿沒了身影。 “懦夫!” “沒用的家伙。就這個样,敢追我們班上的小公主?” “任教主一开始就說了,她是我們班上的小公主,谁也欺负不得。” 這时候,四十九個男生都只记得某人是班上的小公主了。 眼看自己尚未发声,這事儿已经结束了。对此,谢婉莹沒什么感觉。反正,她不可能接受人家的邀請。她压根沒想過读书期间谈恋爱。读的是医学,全世界最苛刻的学科,哪裡来的時間谈恋爱。 锻炼完身体,买了早餐回到宿舍。 两個在医院裡值夜班的师姐回来了,好似之前路過操场看见了发生的事,对着她直笑。 “难怪,之前我都觉得奇怪,小师妹人见人爱怎么沒人追。”何香瑜贴在柳静云大师姐耳边嬉笑着說。 柳静云一边文雅笑一边点头赞成。 搞来搞去,原来是有四十九個铜墙铁壁拦住了追求大队。叫人沒话說了。 谢婉莹听完這话,对两個师姐眨眼:怎么,你们不是一样嗎? 何香瑜和柳静云一样是班上的小公主不是嗎?都是班上唯一的女生。 “我們两個班上辅导员不是任教主。”何香瑜澄清道,“任教主只叫過你小公主哈。” “听见他說小公主的时候,我心裡不是滋味。”谢婉莹坦言当年自己那個感受。 两個师姐领悟到她话裡的意思,一同默了下来。 柳静云直接坐在了板凳上沒說话。什么班裡唯一的女生有個屁用。医院也好,高校也好,留人只看人的实力。 现在麻醉科早满人了,每留一個人都很艰难。八年班的优势是有,但不是绝对的。還有半年她即将毕业,可是国协的麻醉科尚未决定是否留下她。 第79章 三年半后5 更可怕的是,99年大学生扩招八年班却沒有扩招,反而减少了人数。学校声称是因为在计划对八年班进行改革,天知道是好是坏。事实是,自谢婉莹之后,连续這几年又沒有女生被招进临床八年班了。女医学生想在好医院裡就业不是普通的难。 像柳静云這种,其实国协的毕业证本身已经是香饽饽了,除了国协附属医院以外,想在其它医院留下应该不难。然而,出自国协,当然最想留下在国协了。 “现在八年班毕业生可能沒有其他正常硕士博士毕业的香了,說是因为八年班的实操机会太少。”二师姐何香瑜一样显得忧心忡忡,尚有一年,她将面临同样的就业問題。 柳静云一句话都沒有出声,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