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27节 作者:未知 到了這個年纪的医生,光是临床经验肯定是丰富的,怎么都能获得病人的信赖感。 “让开让开!”王医生对挡住路的医学生们瞪眼睛。 這些干站着不知道需要做什么的医学生们方才反应了過来,给主任和病人让路。 谢婉莹早退到了人群后头在走廊边上当透明人,不清楚王医生怎么再次盯住她了,喊她上前来。 青年推女病人的轮椅进了换药室,护士搀扶病人坐在了换药室裡头的那张检查床上。 吕主任听见了王医生喊人,回头疑问地看王医生一眼。 接到吕主任的暗示,王医生走了過去,在吕主任耳朵边說:“国协八年班的学生。今晚黄志磊是住院总去各科室转悠了,不知道怎么把這人留在科室裡头的。” 吕主任听着眼儿眯眯,說:“既然這样,让她进来学习吧。” 从医学生中间穿過去,谢婉莹能感受到四周人全是可能要看戏了的视线。对此,她冷静自持地走进了换药室裡头。 吕主任戴上了护士递来的无菌手套,撕下病人纱布上的胶布。 病人的嘴裡吱吱喊疼。 胶布弄开后,纱布贴着伤口,明显是粘住了,不好弄。再有病人喊疼,更让医生难以下手。吕主任心眼儿一转,对王医生說:“让她来试试。” 谢婉莹沒有反应呢,后面一帮看戏的医学生额了下,因为都能猜到她是第一天来见习的,压根儿应该沒有试過外科操作。 虽然只是揭纱块,但是事儿可大可小,弄疼了病人,岂不是得当场遭骂。 “你来。”王医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指挥谢婉莹走到前面去,一边小声对她說,“好好弄了,這人是主任的病人。” 谢婉莹点点头,其实不管是不是主任的病人,只要是病人她都一视同仁肯定会好好处理。 接過护士递来的手套,戴上。 在她要戴手套的时候,护士本来想提醒她:“你知道怎么戴无菌手套嗎?” 第一天来见习的医学生,基本是连手套怎么戴都不太清楚的。 可谢婉莹不一样,不說重生,天天在任教主的解剖室裡头呆,对戴手套這事儿早就滚瓜烂熟了。护士的话她都沒来得及答,手上动作利索,手指轻捏起手套内层,呼啦一下戴好了,根本不会污染到手套外面层所谓的无菌区。 第94章 初次操作3 吕主任和王医生看到愣了下,护士更惊奇。 无菌操作动作太熟练,和第一天来见习的医学生称号划不上等号。 “麻烦您给我生理盐水和注射器。”谢婉莹对护士說。 不错,這個刚来的女见习医生很客气,請护士有礼貌。三十岁出头的护士姐姐很高兴,把盐水倒进了无菌弯盘裡头。谢婉莹拿起2毫升的注射器,取掉针头,拉开注射器推杆,用头吸入生理盐水,再把生理盐水用注射器滴入病人额头的纱块裡头,同时小心不让水過多流落到患者眼睛和脸上去。 轻柔的喂滴盐水,让病人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疼痛感只有丝丝的凉感。而伤口本身有些发烫的感觉,因而丝丝的凉感刚刚好。 纱块之所以会粘住伤口,是因为血液浸透纱块后干燥所致,這时候拿生理盐水或是碘伏浸泡可以方便取下。 外头观望的医学生部分人轻声议论: “原来是這样,用生理盐水去泡。” 說明很多医学生刚到临床,根本不懂這個操作。 王医生一听,皱起眉头:怎么這個女医学生就懂了?不是第一天跟黄志磊值班嗎? 吕主任望着望着,看向王医生。 王医生摇摇头表示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泡完纱块后,這回取下必须快速,否则又会粘。吕主任走上前去了,觉得這下医学生肯定会处理不当了,這個操作比泡盐水的操作难多了,需要更高的熟练度。哪裡想到,谢婉莹突然沒等到他走到前,见纱块有松动的瞬间唰一下,以闪电的功夫顺势把病人额头的纱块揭了下来。 吕主任只得站住了,两眼珠子望着她脸的瞬间有些儿圆。 “妈,疼嗎?”青年问母亲。 中年妇女答:“不怎么疼。” 說着,女病人望着谢婉莹那张脸也有些惊奇,对吕主任說:“是吕主任的学生?” 吕主任不好回答。 女病人以为是,笑道:“吕主任的学生和吕主任一样厉害。” 吕主任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转過头当作沒听见這個话,对护士說:“准备缝针缝线。先打局部麻醉。” “利多卡因?”护士问。 “对。利多卡因不用皮试的。”吕主任和护士对话着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和病人說,“這個伤口不深,缝两针可以了,别担心。” “谢谢吕主任。”女病人听完医生說沒事的话很高兴。 谢婉莹這回望着病人的头,体内启动的异能让她见到了了对方脑袋裡头貌似有东西,說:“要拍头部ct。” 听到她這话,女病人和青年儿子被吓住了。 “你懂什么!”王医生回過神来,向谢婉莹大声說话。 主任沒开声,一個小小医学见习生居然敢当着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面做病人的医学诊断,而且意见和主任的意见相反。這個见习生莫非是不要前途了? 王医生大声训斥的嗓门极粗,像是冒着熊熊大火。 其他医学生们见到這個场景,都以为谢婉莹应该是恨不得拔腿就跑或是找地洞钻,因为她好像是個傻货,竟敢当着临床老师和临床老师唱反调。 第95章 争锋相对 過了会儿,大家惊觉:谢婉莹纹丝不动,看着王医生的火气如同看着空气一样。 本着当医生要治病救人的原则,谢婉莹肯定不会就此忍让退却半丝半毫。 “吕主任,這個病人她额头的伤深,不同寻常,怎么撞的,是不是裡头有脑部疾病导致外伤,需要深究。拍ct是很好的影像学诊断工具。”谢婉莹继续劝說临床老师。 女病人的儿子听到這裡很紧张了,问:“吕主任,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刚才不是說我妈沒事嗎?” 吕主任的脸色乌云滚滚,眼角冰冷地扫了扫谢婉莹后,对病人家属面带微笑地說:“她只是個医学见习生,什么都不懂的,学习只会背课本照本宣科,都沒有到過临床,怎么知道怎么给病人看病。她也不是我的学生。” “她不是你的学生嗎?”女病人咕哝着。 “不是。所以,你明白了嗎?” 女病人的儿子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沒有听明白,有些一头雾水,同母亲說:“妈,我给爸打個电话问问。” “不用不用!”女病人急忙拦住儿子,“你爸很忙,沒空的。我這点小碰伤,吕主任說了沒事一定沒事。吕主任是神经外科专家,你不听他的要听谁的,這裡是国协医院。” 母亲的话,让青年踌躇住了。 吕主任对王医生使了個眼神。 王医生转身对谢婉莹低声斥道:“你出去!” 這裡不需要你了!因为不听主任话的见习生算哪门子的东西。 谢婉莹揪住個眉头,這会儿被赶出去,她自己是无所谓,問題是這個病人能有救不? “要不问问她自己是怎么受伤的?是不是自己跌倒碰撞到硬物引起的?受伤之前有沒有头晕?”谢婉莹尝试询问病人具体受伤的過程。 王医生见她竟敢继续留在這裡已经极不高兴,板脸道:“她不是你的病人,你也不是医生,你有什么资格问病人的病情?赶紧出去!” 年资低,尚未成为医生,她现在当然說什么都不算。让她万万沒想到的是,這两個医生貌似把病人的安危放在了次要,却是把自己的尊严放在了首位,自视甚高。谢婉莹想想,只能跑出门口赶紧找人来帮忙了。 站在门口的医学生们让开路,见着她走出去的背影不可思议地交头接耳起来: “她是怎么回事,敢反对主任的诊断?” “她以为自己是谁?连個实习生都不是,只是個见习生。” “国协八年班的人果然是传說中的书呆子。读太多死书了,到了临床不懂事。” “她居然以为自己可以比主任厉害嗎?哈哈哈哈哈哈——” “要說她活该真活该。要我是主任,早把她踢出去了。吕主任和王医生是脾气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說這些话是在干嘛,是在害病人。” 其他人說话的声音如同耳边风,心裡只记挂病人病情的谢婉莹走到了护士站,赶紧拿起科室的电话机给黄师兄打电话。 這事太紧急了,如果让女病人就此出院,下次再出事只怕女病人熬不到医院会在其它地方死掉的。 第96章 师兄救驾1 脑袋裡头有病块是大事。 嘟嘟嘟,一串长鸣音后终于等到了有人接起电话。 “喂,是谁?” “黄师兄,是我,谢婉莹。” “怎么了?”黄志磊在对面问。 “是這样的,师兄,有個紧急情况,你能现在马上回科室一趟嗎?”谢婉莹努力在电话裡讲清楚情况,对面的黄志磊不知怎么回事沒了声音,让她快急死了。 “师兄,师兄?”谢婉莹连喊两声。 “在這。” 哎?师兄的声音不在电话裡了。谢婉莹抬起头。 站在护士站台前面的黄志磊笑吟吟正望着她,手裡拿的手机刚放回白大褂的兜裡。 本是心情很紧绷,现在见到师兄的笑脸,想到了之前师兄說的有啥事有师兄兜,谢婉莹心裡头一松,說:“师兄,有個病人需要做头部ct。” “什么病人?王医生呢?”黄志磊询问情况。 “王医生在换药室裡,吕主任也在。我给他们提建议,他们却要让病人不做其它检查就回去。我担心有事情发生。” 小师妹的话让黄志磊眨眨眼。這么說,是吕主任的病人了?這個不好管呀。 “病人是什么情况?”基于对小师妹的信任感,黄志磊再问具体。